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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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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覃东看魏子鸿穿着这么薄就没开车窗,可是这人真的不能同情的 ,在车里猛抽烟熏得他眼睛好酸胀啊;“咳咳、鸿子别抽了,在车里就差点被你熏死了。”
覃东在暖和的被窝里被魏子鸿拉了起来,不是拉去喝酒,而且拉去找他已经逃跑的男朋友。
覃东这几天都熬夜到白天才睡,刚打算吃完宵夜继续睡就接到魏子鸿打电话,现在眼眶里的红血丝跟僵尸眼似的,被魏子鸿喷出的烟雾辣得直流泪了。
“安静点开车,我烦。”魏子鸿心情极差,他晚上一回来就想找司焕,只好找覃东帮忙。
看着扔在控制台上的烟盒,这是上次他把司焕哄回来同居那晚,司焕也吸过的牌子,从来没觉得这烟吸起来这么辣喉没有了以往醇香,魏子鸿抓起烟盒扔在脚下,很狠撵了一脚,好好的高档烟就这样被他踩得乱七八糟,几条烟丝粘在了他的鞋子上。
覃东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人火气很大啊,就想安慰安慰他;“鸿子、哥、 鸿哥、千万别气,男人嘛你又不缺,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这么多的鲜花啊 。”
魏子鸿面无表情地督了他一眼,只把覃东看得手打颤,方向盘都差点捉不稳。
“你说我这么紧张去找人,是不是就叫喜欢?”
这时已经开进去了司焕以前公寓的小区了,覃东把车停好,转头看着魏子鸿,仔细地、不遗一寸地看着。
魏子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这样是不是就是喜欢了还是爱上了?”
覃东抓了抓头发,郑重其事对他说;“哥们啊,这就是在乎一个人啊,你这是已经陷入了爱情的坟墓了呀,现在那里就是等待你的坟墓。”说着随便指着眼前的高楼。
魏子鸿简直暴跳如雷,扒了扒头发,阴沉着脸,暗骂道;“妈的,就是喜 欢上了,我还能怎么办,人都被我作走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等会,我躲在门旁边,你帮我掩饰。”魏子鸿把把他带来的作用告诉他 ,就怕司焕看到他连门都不肯开。
覃东叹了口气;“鸿子不是我说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魏子鸿有些哑口无言,扶着额说;“我、我以为就把他当成以前喜欢过的那人,谁知道现在是我玩不起了。”
覃东一头黑线对他无话可说了,没啥事把人家当作其他人还自己把自己玩完蛋了。
两人上到以前司焕公寓的门前,覃东去按门铃,魏子鸿躲在一边。
“司大哥,开门吗?”张池听到门铃不是立刻去开,而是看着坐在沙发上 盯着电视眼神不集中的人。
“嗯?”司焕谈谈地转了头。
“门铃响了。”张池温声说。
“哦,去看看谁吧。”司焕无所谓是不是那个人,来了就再赶走就是了。
张池在门眼里往门外看,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不像是要上门维修的,倒是像来找人的,不认识,皱了皱眉对司焕说;“是一个年轻男人。 ”
司焕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是魏子鸿,脸色微微变了变,心头没来由地颤抖着 ,捏紧了拳头,“那人有多高?”
张池征征地再去看了眼门外的人,瘦瘦的,不算很高也就175左右。
“175左右吧。”
司焕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那你开门问那人有什么事。”
张池打开了一点门缝看着他,门外的男人对他礼貌笑了笑问:“请问你是司先生吗?”
张池疑惑地看着他,并没有回答。
覃东认出了这个开门的人有点吃惊,这人不就是邵元最近疯狂要找的人吗,上次被魏子鸿迷晕骗了邵元出来被他们打了一顿的。
覃东征了两秒,在门缝往家里看了两眼没看到要找的人,镇定道:“他在吗,有人叫我给他送东西。”
张池见他眼神往里面瞄,立马警惕起来说:“有什么东西可以交给我,他不在。”
覃东:“我……”他刚想继续骗下去,忽然魏子鸿用力推开了门。
张池惊恐地看着眼前身型高大像座山一样的魏子鸿,压迫力直逼眼前。
张池用力想关门,却被魏子鸿顶着。
魏子鸿见他出现在司焕家里也是意外,可一想到这两人居然认识就非常气愤,再一看张池身上的睡衣,一股无名火从脚底串上脑门。
猛然把张池的衣领揪起,推到了门上:“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怎么在这他这里。”
“魏子鸿,你放手,你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打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司焕见他要打张池,愤怒地冲了过去,用力扳住了魏子鸿预要动手打人的手。
司焕听到门口动静很大就转头看了过去,魏子鸿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刚才他的心跳加速,有种预感到了这人就在附近。
“他怎么在你这?”魏子鸿推开张池,蛮横地向司焕往屋里步步逼近,直接逼到了客厅的酒柜上将人禁锢在双臂中间。
张池怕魏子鸿对司焕不利,这人他见过,为了打邵元把他灌醉了,而且这人的威迫力让他害怕,想去帮司焕却被覃东反手捉住了。
“放开他。”司焕用力地想推开他都徒劳无功,狠瞪着他,冷道:“滚开!别碰我,我见到你恶心。”
魏子鸿为了不让他袭击,手脚并用地将司焕的四肢擒住了,俯身贴近凝视着司焕带着平静又陌生的眼神:“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我原以为你只用过后边的道,没想到啊,竟然前面的也用上了,还来了一把金屋藏娇,抢了别人的情人就不怕被找到一顿焖吗?”魏子鸿嘴里明明不想说这些话,却又忍不住想去质问他责怪他。
司焕听到这些刺耳的话,心脏巨痛,眼眶灼热,不知道哪儿生出来的力气,狠狠将魏子鸿推开了!
语气厌恶带着不稳的情绪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一样到处跟你一样散发迷人的光芒引碟招蜂吗?”
“魏子鸿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别用你自己的思想去侮辱我。”
“我们已经结束了,你走吧,从我家滚出去!”
司焕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决绝的话,心里憋屈难受的感觉在这一刻终于倾泻而来。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才短短半年多他们就结束了。
也多亏了魏子鸿让自己认清了现实中不一样的人就算交集在一起也会再然后拆开。
“司焕,我不是想这么说你的,我只是看到一个男的出现在这里,我急了,对不起...”魏子鸿红着眼眶,漂亮的眼眸耷拉下来像条被抛弃的狗。他第一次惶恐慌乱低声下气地跟人说对不起,手上的力度却没有减掉三分,捉得死死的。司焕白皙的手腕被捏出了一圈刺眼的红印。
“够了,对不起没用,请你们出去,别再来烦我了。”司焕的心脏打鼓一样狂跳,他几乎用了全部的定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他不怕强硬凶狠的魏子鸿,他害怕见到卖软的魏子鸿。
司焕嘴角勾起一抹让魏子鸿看了心痛的冷笑,语气淡漠讽刺;“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这段时间就当自己免费上了一个了不起的大明星了,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渣,吃进嘴里咽不下去了就要吐出来,你说对不对。”
魏子鸿心里涌上一股股地愤怒与委屈,他想狠狠地蹂躏亲吻司焕红润的唇瓣,把人拉走,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他被司焕眼里的冷漠和拒绝给刺痛了,俩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堵无形地墙,他哪怕再往前踏一步,都难如登天。他咬牙道:“既然上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哪有那么容易。”
“唔...滚...开...唔...”司焕被封他住了唇。
“撕...下口真狠啊。”魏子鸿被司焕咬破了下唇,伸出了舌头舔了舔下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东子,帮我找条绳子来。”魏子鸿邪邪笑了起来。
覃东原本拦住了张池不让他靠近魏子鸿他们,听到要找绳子,一边拖着想冲过去帮司焕的张池一边翻找能绑人的绳索。
司焕低吼道;“你要干嘛。”
魏子鸿低头在他耳边吹气说;“当然是把你绑回家啊。”
“覃东,绳子呢?”司焕的拼命挣扎让魏子鸿很吃力。
覃东发现魏子鸿现在处于一个暴躁的边缘,颤颤巍巍地将在窗帘上拆下来的绳子递给了他小声说;“这算不算绑架?”
魏子鸿没回答他,将司焕压着反手绑起。
司焕失望淡道:“魏子鸿从你做出那种事开始,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 这两个字一下子把魏子鸿激怒了,这种话终于化作一柄利刃,横在了咽喉,他低吼道:“分个屁,我没同意!”
司焕可怜地看着他;“这样把我绑回去,我消失联络一天,我的组织掘地三尺也会把我找到,你觉得有用吗?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恶心你。”说着就一脚踢上他的膝盖。
魏子鸿吃疼闷哼,浓稠的眼底闪过一丝难过的挣扎,迅速一手刀将司焕打晕了,将他抬起往门外走。
“放开司大哥!”张池一见这人动手,还打晕了人,拼命挣开了覃东,拉住魏子鸿咬住他手不放。
魏子鸿拧着眉一把揪住了张池的衣领,恶狠狠地说;“别打他主意,别忘了邵元还在到处找你。”
张池再次扑上去,明知道自己弱小力量甚微敌不过魏子鸿,他不能白白看着司焕被人带走。
隐约觉得这人很变态,不顾司焕的拒绝和感受的行为让旁观者的他都心惊胆跳了,更何况当事人,已经被深深伤害了。
“属狗的吗,还不放手!”覃东见他咬魏子鸿,眼疾手快推开了张池。
身后的酒柜骤然被撞倒了下来,玻璃碎了一地,张池仰面躺在了血泊之中,脑后一大滩血不停地流出。
“我靠···”覃东低头看了看双手再看了一眼呼吸微弱的张池,心惊起来,“我没用多大力气···推他的。”
魏子鸿蹙着眉踢了他一脚急;“快打120,把人抱起先去医院。”
“哦、哦、哦。”覃东听到魏子鸿的声音才反应过来,可是一看都是血就有点晕了,“我晕血。”
“人都快死了,晕什么晕,快背上去医院。”魏子鸿一个头两个人大,他来之前没想过把司焕打晕绑走的,也没想过弄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