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男主的双胞胎妹妹》一只壁虎

37、过往终究是过往

　　女人忽然大叫起来：“泽山，顾泽山我是爱你的啊，顾泽山……”女人匍匐在地上，裙摆沾染上了不知名的物体，狼狈到了极点。
　　“你说爱我，那这个野种是谁的！”顾泽山突然站了起来，指着一旁的顾子衿，眼睛里充满了愤恨。
　　他本以为，就算林晓曼不爱他，他还有她和顾子衿，结果呢，他就是个备胎，替别人养了整整十八年的女儿。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顾泽山扯过女人的手臂，捡起亲子鉴定，怼到她脸上。
　　“你看看，这就是你爱我的结果吗，啊？”
　　他用手抵住纸张不让它往下掉，女人的眼泪瞬间晕染开，从背面看，就像是两个空洞，恶心，恐惧。
　　女人突然用力推开了他的手掌，借着力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泽山。
　　“顾泽山，我确实没爱过你，你只不过就是替我养孩子的工具罢了，你以为林晓曼就不是吗？你不是也替他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吗？顾泽山，你真可怜，辛苦了大半辈子，就只有一个儿子是亲生的。”女人停顿了一下，看着顾泽山扬起的手掌，闭上了眼睛。
　　手掌没有落下，耳边传来顾泽山嘶哑的声音“你走吧，别让我在海市在看到你们。”
　　说完，他背对着一群人，高傲的，走上了楼梯，诚如他和林晓曼离婚的那天晚上。
　　女人的眼睛颤了颤，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林晓曼啊，女人自嘲般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她要离开海市了。
　　顾子衿看着妈妈颓废的样子，忍不住抓住了顾承宪的手。
　　“哥哥，你去求求爸爸好不好，求求他好不好。”
　　顾承宪是她唯一的希望了，他应该是会帮自己的吧，顾子衿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滚远一点。”顾承宪甩开了顾子衿的手，就着衣服擦了擦手，像看脏东西似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
　　“顾承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顾子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瞳孔放大，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竟然像杀死自己的亲妹妹。
　　顾子衿睁大了双眼，没来的及再说什么，就被女人拉走了。
　　“妈，我们以后要去哪里啊。”顾子衿攥紧母亲的手，眼前的路一片迷茫。
　　“不知道，也许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
　　女人轻笑着，风中散发着一股甜甜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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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小，你头发怎么回事？”陈程皱着眉毛，借着灯光才发现顾小小的头皮被扯下来了一小块，血肉模糊。
　　顾小小连忙用手捂住那块地方，不小心戳到了伤口，痛的直咬牙。
　　陈程打掉顾小小的手，眼睛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痛不痛。”
　　“痛。”
　　“活该。”
　　说完陈程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顾小小在客厅里傻站着，肚子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没一会儿，房门响了，陈程提着药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面色凝重。
　　“过去坐下。”陈程尽量放低声音。
　　“哦。”顾小小乖乖坐下，掀起周围的头发，痛的吸溜吸溜的。
　　“你干什么呢？把手放下。”陈程呵斥道。
　　“你不给我涂药吗？”顾小小顶着肿了的眼睛疱，带着点莫名的喜感。
　　“涂。”陈程示意顾小小把头低下，自己拿着棉签，轻轻擦试着。
　　“痛就说。”
　　面签带着药水，凉凉的，很舒服，没有刺痛，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哎呦哎呦。”
　　“我手重了？”
　　“不是，你压着我头发了。”顾小小尴尬的说。
　　好在已经涂完药了，要不然估计陈程会撂挑子。
　　“不要把伤口弄上水了。”陈程仔细嘱咐着，一件一件的把药放回箱子里。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吧。如果害怕就把灯打开。”
　　“嗯。”顾小小点点头。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只要顾小小一睡着，就会做噩梦，顾潇潇就如同鬼厉一般跳出来，帮她回忆她的一生。
　　顾小小打开床头的小夜灯，昏暗的灯光打在地面上，一个个光圈向远处无限延伸。
　　后半夜，下起了雨，闷雷过后，雨点啪啪的打在窗户上，伴随着风而来。
　　经过一夜的洗涤，焕然一新。
　　“潇潇，你昨天下午放学去哪里了，我看宋大佬等了你很久。”刘梦涵悄咪咪的和顾小小说着小话。
　　顾小小顿了顿。
　　她忘记了。
　　顾小小忙转过头去，看后方的位置上空空如也。
　　宋大佬，今天没来上课。
　　顾小小叹了口气，为自己昨天的冲动抱歉。
　　顾小小，想了想，掏出手机。
　　再见到宋寒舟是在星期三的下午，顾小小放学后去常去的便利店买晚餐，碰巧碰到了宋寒舟。
　　顾小小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朝宋寒舟招了招手，但他却像是看不见她一样默默地走开了。
　　顾小小的手停在半空中，愧疚到了极致。
　　顾小小背上书包，冲上去拦他，“宋寒舟。”
　　他默默地转过身来，脸色惨白，嘴唇微起。
　　“对不起，我不叫宋寒舟，你认错人了。”
　　说完少年冷冷的转过头去，书包上的铃铛随着他的步伐，叮叮作响。
　　顾小小凌乱了。
　　他的书包上没有那条水晶，他真的不是宋寒舟。
　　“宋寒舟，昨天我看到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顾小小看着宋寒舟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端倪。
　　“哦？是吗，可是我没有兄弟姐妹。”宋寒舟停下写字的手，温柔的看着顾小小。
　　也是哦，昨天那个人看起来很冷，但宋寒舟却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顾小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那件事彻底翻了篇，顾小小把它放在心底，不去触碰，不去试探，就这样吧。
　　她不能随意去评判别人的过失，她也无法站在上帝视角去关怀别人，她不圣母。
　　转眼间，来到了五月份，距离高考仅剩一个月的时间，陈程就像是一台永动机，不停的学习，顾小小不能给予他实质性的帮助，只能把后勤工作做好，让他有一个舒适宽松的学习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