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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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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屿单手抓住窗台边缘,眼睛直直盯着黑色的枪口。
就在人贩头目开枪的同时,她纵身一跃,跳下九米高的楼。
警局的同事已经殉职,耳边充斥着子弹声。她藏在墙角,体力快不支了,身上仅剩最后一颗手榴弹。
这是个烂尾楼,两米出处有个废弃的工厂,入口被障碍物封住,墙上写了红色的“危”字,有股刺鼻的汽油味。
“她在这儿!”
人贩话音未落。
嘭——
随着爆炸的巨响,工厂的墙被炸开一个黑漆漆的洞。
原本要冲上去的一群人,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煞白,他们慌忙捂住口鼻,撤离之际,还扔手榴弹炸塌她对面的那堵危墙。
石块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莘屿一下扑进刚炸开的洞,短暂狂响后,洞口就被炸塌的石块堵住了。
她踉跄爬起,反复推了好多次推不开,只得往里走找寻别的出口。先前刺鼻的汽油味没了,空旷的工厂,与其说是工厂,倒不如说是地下室。
什么味道都没有。
继续走,迎面遇到很多男女老少,他们友善的跟她打招呼。
但她感觉不到他们的呼吸、心跳,甚至走路的脚步声。
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景象也开始晃动。
最后。
只剩一片黑暗……
是…
沙漠的夜晚——
她侧靠在一具女尸腿上,身体卷曲着,膝盖抵住腹部,紧皱眉头,在极度难受地情况下恢复了一点微弱的意识。
依稀听到有人谈话。
“鲁邦!”
“哦噢!次元,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是个小姑娘。”次元大介说。
鲁邦上前打量,女尸的左臂少了几块肉,上面残留着沙子和干涸的血迹,腐烂的臭味很重。
靠在她腿上的女孩,长卷发,白皮肤,五官柔美。
再仔细看,胸大,腰也细,臀部也…咳咳!
他调整思绪,语气肯定地说:“她还活着。”
“靠吃人肉活了下来吗?”石川五右卫门有些动容。
医院,病房里。
女孩恢复意识,腹部还有些绞痛,虚弱地问:“我…活下来了吗?”
“不用担心,你只是吃坏肚子犯了急性肠胃炎,还有点中暑,死不了的。”
她才看清面前男人的模样。
猴子般的脸,红色西装外套,他把椅子反过来跨坐,手搭着椅背,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你是……鲁邦三世?”
“不错,我正是……”
“这位Cosplay鲁邦三世的先生,感谢你送我来医院,可我没钱付医药费,你可以留个银行卡号等我有钱后转你。”
“小妹妹,我不是Cosplay哦,我可是如假包换的鲁邦三世。”他站起来,摆了个帅气的姿势,掏出枪对准她的脑门。
“biu~”
一朵玫瑰花从枪口蹦出来,被他放至女孩床前。
“我不信,除非,你教我杀人。”女孩冷冷地说。
“喂喂~这可不适合一个卡哇伊的小妹妹学哦!”
“你果然不是。”她扭头,眸光瞬间黯淡下来。
鲁邦眯了眯眼,“嘛,虽然我不能教你,不过我可以考虑帮你,所以…能告诉我,你想杀谁吗?”
病房门被人踹开,几个身材健硕的印度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她吓得慌忙坐起,条件反射地去拔针管,准备往窗外跳。
鲁邦却比她更快一步拦住了她的动作。
抬头。
四目相对。
这是她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平静、睿智,还是玩世不恭?
都有。
但这个眼神,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信任。
莫名的很安心。
在那几个印度人开枪前。
他微笑,抢先按下扳机——
这次从枪口蹦出的不是玫瑰,而是真子弹。
她认出那把枪,那是……沃尔特P38,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还在用这过时的手枪。
他真的是……
“这回…你相信我是鲁邦三世了吧?”
鲁邦握着菲亚特500的方向盘,抬头看了眼中央后视镜中的女孩。
她坐在后座,五右卫门帮她提着吊瓶,次元大介坐在副驾。
车正往沙漠深处开去。
“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鲁邦继续搭话。
女孩垂下眼帘,沉默了半分钟,说:“我叫莘屿。”
“莘屿酱,你是Z国人?”
“嗯,我今年刚读大一,放暑假去M国旅游,结果被同胞拐卖给了M国人,然后又被M国人卖给了印度人拉杰普特。”
“拉杰普特……”鲁邦慢慢道:“传闻他的祖父曾在一次拍卖会上,高价拍下了一个千年前的古董金童子,说是能转运,之后不久他就在沙漠中挖出了地下水,通过卖水又发了一笔大财;随着财路越来越广,他的身体也一年比一年虚弱,最后自杀死在浴室,很多人都说,他是被金童子的神秘力量反噬了。”
“呵,听起来很邪门啊。”坐在副驾的次元大介扶了下帽子。
“是这个吗?”
话音未落,五右卫门就看她从胸口掏出一个挂坠,突然脸一红,光速移开目光。
那挂坠一片树叶大小,是实心的金子,雕刻成男婴的样子。
鲁邦接过看了两眼,啧啧道:“这个假货造得很完美啊!”
莘屿低头,眼神一凛,明白是那个人让拉杰普特以为她偷了金童子,从而引开火力。
心里虽然恨,但也清楚当时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无法活着离开。
吊瓶空了,输完液,身心俱疲的她靠在座位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鲁邦脱下西装外套给她盖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拿起一看,联系人是峰不二子。
他满脸笑容,“喂~不二子!”
“鲁邦!救救我——”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鲁邦,你不想不二子死吧?明天日落之前,带金童子和xin来古堡。”
“拉杰普特……”鲁邦若有所思。
“要去吗?这次可能又是那个女人的陷阱。”次元提醒他。
五右卫门:“我觉得可以把可能去掉。”
鲁邦仰起头,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透着宠溺,“阿拉,不二子的请求,我怎么能拒绝呢?”
“切—我就知道。”次元轻嗤,不管被那个女人算计多少次,这家伙永远都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