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秘密者的自白》Fumes

12、11

　　11

　　那晚就像是星火燎原，先是一点点的撩拨，到最后一切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抱着他炙热的身体，双手沿着他的脊梁骨上下摸索着他的肌肉、骨骼，恨不得将他身上的一切都一点不差地刻进大脑里。而当我一不小心碰到他肩膀上的伤口时，我能够感受到他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他就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我。

　　“不要紧的。”他说。

　　我那么想要记住他的身体，可到最后，我印象中最深刻的却是他的那句耳边低语。

　　时至今日，我也没有明白，他的那句话到底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他自己。

　　三个月之后，载郁又一次向我求婚，而这一次我没有再拒绝他。

　　就像他说的，

　　有何不可。

　　婚礼的那天，载郁从我养父的手中接过我的手，我们并肩站在证婚人的面前，而接下来是宣读誓词的环节。

　　事实上答应他求婚的那天我就对他说，不要头脑一热就作出决定，也让他再考虑一下自己的父母。

　　光是我一个人经受这种折磨已经够了，我不想再把身为警察的他也牵扯进来。

　　可他却对我说他都想好了，至于他父母那边，他们只需要知道我现在姓林，父亲是一名中学老师。

　　但即使他这么说，我却还想为他留下足够的余地，逃跑的余地。所以，我并不想让他宣誓，不想用誓言捆绑住他。

　　而就在我想要开口向证婚人说取消这一环节的时候，他却先一步拉住了我的手。

　　“我愿意娶林映作为我的妻子。从今时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永远。”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神色如同信徒虔诚。

　　而下一秒，我们就在众人的注视下拥吻。

　　鲜花，掌声与欢呼，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瞬间爆发，却又在一瞬间从我耳边消失，仿佛我此时的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人。

　　与他接吻时，我没有闭上眼睛，于是我就在他的瞳孔中看到了此时泪流满面的自己。

　　唇齿厮磨过后，他低下头，抵着我的额头低声道：

　　“不会放弃的，到死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