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光的她》虞言

5、第 5 章

　　在狗肉馆关住了好几天的瀑布，此时又渴又饿的，看着形形色色来往的人无力的耷拉着眼睛，胸腔微微起伏证明它还活着，身边的伙伴一个一个出去再没回来过。许是大家都以为它是条病狗都没选它，得以存活了下来。
　　“爸爸，你看那只小狗好可怜，快要死了我们救救它吧。”路过的一对父母中的齐齐短发有着大眼睛的女孩出声。
　　“妞妞，你不想要小兔子了吗？”瘦高个爸爸弯着腰温柔的询问。
　　“不要了，爸爸我们救救这个小狗狗吧！”叫妞妞的小女孩拉着爸爸的手撒着娇。
　　瘦高个的男人没办法只得答应已50元的价格买下了瀑布。狗肉馆的老板刚打开笼子，瀑布就跳了出来，拿出了十二万的精力一溜烟的跑走了。
　　妞妞看着瀑布跑没了影，哇的一声哭出来了，瘦高个的爸爸蹲下身子安慰着，狗肉馆的老板一点不惊讶的说:“这狗狠着呢，不认主大约是野惯了。”伸手把那五十元递还给了瘦高个，点了点算是谢了就牵着妞妞向前走去，夹着男人一贯的温柔“妞妞，爸爸给你去买可爱的小兔子，在买点胡萝卜我们一起喂它吃。”“真的吗，我可以喂兔兔吃东西，爸爸真好，妞妞最爱爸爸了。”
　　跑出街道的瀑布，看着陌生的环境，嗅了嗅空气的没有了熟悉的味道，很沮丧来回的溜着。“看就在那边，你小心点这狗狠着呢。”狗肉馆的老板出现在距离瀑布三四米的地方和一个矮个男人说着话，瀑布察觉出危险呲着牙做出攻击的样子。狗肉馆老板和矮个男一前一后的慢慢的缩小包围圈，瀑布这是也发起了攻击一个健步冲出去撕咬上矮个男的胳膊，疼的矮个男龇牙咧嘴的甩着胳膊，本身几天没有进食的瀑布体力消耗殆尽被矮个男甩的头昏眼花的松开了牙齿摔了出去。
　　伤口拆过线的邹湘，在医生检查下没什么大碍就准许出院了，季夏西陪着邹建国去办理出院手续，邹湘在收拾着自己的衣物，猛的一下心脏抽动的瘫坐在了地上，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过来，之前的尿检加血检都显示出了阳性，血检更为全面准确，季夏西看着有些棘手只能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对症下药。邹湘以为是毒瘾发作抱紧着身体等待着过去，该有的症状没有出现就也没在意起身坐在病床上等着邹建国和季夏西。
　　“咣当”一声被甩出去的瀑布撞上了一辆汽车上，很快瀑布身下冒出了鲜血，侵湿了。车里的贺迟和贺子阳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忙下车查看。
　　看着奄奄一息的瀑布，贺迟不确定的叫了声“瀑布”，瀑布呜呜的回应着，贺子阳了然。下一秒就见自己的弟弟发了疯的抱起了瀑布向前跑去，贺子阳紧跟拉住了他，贺迟回了贺子阳；“二哥，这是她的狗，它不能死。”
　　贺子阳询问路人，得知了最近的宠物医院拉着贺迟回身上车，绝尘而去，留下了一摊血迹，不知情况路过的看了一眼纷纷加快速度远离。
　　到了宠物医院，一通检查下来只是骨折了，处理好伤口右前腿打上石膏，宠物医生喂了水和狗粮，瀑布就恢复精神，要站起来，努力了下又趴了下去。引的宠物医生觉得滑稽的很。笑出了声，被贺迟的冰冷的眼神一摄，一派的安静。场面一度尴尬极了，还是季子阳出声询问贺迟要不要买些瀑布要用的东西，贺迟点了点头，那宠物医生就开始介绍。
　　贺迟觉得他过于啰嗦，就让他每样都拿，洋洋洒洒的买了几千块钱的宠物狗用的东西。医生顿觉贺迟顺眼极了，结账的时候开始给他普及怎么照顾狗狗，以及后续的养狗方式。这次贺迟没有打断的话，听到了不解的地方出声询问，场面变得和谐了。医生笑咪咪的欢送贺迟他们出去，还很狗腿的鞠了个躬欢迎下次再来，宠物医院的一众人看着这场景纷纷都觉得老板的节操没有了。
　　推开小院的门，没有了瀑布的身影，邹湘喊了喊还是没有，小跑进屋找了一圈没见瀑布的踪影。急的出门碰上了要进门的邹建国和季夏西，“爷爷，瀑布不见了。”急的邹湘要哭。
　　“别急，它不会乱跑的。”邹建国巡视一圈看到大门侧墙上出现了挠痕，再一看歪倒在地的板凳。明了了瀑布这是翻墙跳了出去，把东西撂下转身出门来到了花婶家扣了扣门听闻花婶哎了声就来就放下了手等着。
　　门开，花婶见邹建国说：“湘湘爷爷，咋了。”
　　“他花婶子，你这几天可有瞅见瀑布了。”邹建国略显着急。
　　“呦，是了好几天没见瀑布了，连声都没听见。”花婶想了一会问“咋了，瀑布不会是丢了吧！”
　　邹湘和季夏西赶来听到，脸色带着不安和焦急。
　　花婶的儿子赵明放学回家看到一圈的人在自己的门前，不知发生了什么三步并两步到门口。
　　花婶见自己的兔崽子回来了，就问：“赵明，你这几天看见过瀑布吗？你湘湘姐家找瀑布呢。”
　　“就邹爷爷走那天，瀑布从家里跳了出来，一直尾随着邹爷爷。”赵明心知瀑布多半是丢了面色染上了担忧。
　　邹湘听后觉得自责极了，执拗的往赵明说的方向去寻找，一声声的瀑布落进每个人耳朵里，邹建国看着自己孙女的背影叹了叹气，跟上去。
　　季夏西谢过花婶，也追了上去。花婶关了门领着赵明出去找，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知道却不点破。
　　抱着瀑布的贺迟看着它那小可怜样子，想起来邹湘。半天才出声：“瀑布，这几天先跟着爸爸，等你好了再去找妈妈。”语气眼神都有柔情似水的很。
　　贺子阳看着，爱屋及乌大约就是这样了。摇了摇头，踩了踩油门加速前进。
　　邹湘找了瀑布常去的地方。学校门、市场、散步的小公园都没有瀑布的踪影，沮丧极了。也知道瀑布找不回来了，可总感觉它就在某一处等着自己就像两年前遇上它的那天。
　　眼神没了焦距的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乱窜，买完烟的蔚蓝看到了邹湘，上前打着招呼见她不理自己，便又叫了几声，还是不理有些闹气了堵住了她的去路。邹湘拐了下身子继续往前走，蔚蓝跟着示要看她怎样。
　　邹湘走了一路，蔚蓝跟了一路。等了一会问一句“湘小妞，你咋了。”如此重复，乐此不疲。又是一次不理蔚蓝手机响了就放慢脚步接了起来，一听是诈骗电话，被邹湘磨的心情不爽的她存了几分戏弄对方的心。接着对方的话说了起来说：“恩。我是蔚蓝，咋了。”
　　骗子：“女士，是这样的，我是分期贷的，你有一笔七千的钱的逾期半年未还。
　　蔚蓝：“啥，我欠钱了，我咋不知道呢。姐呀，你电话打错了吧！”
　　骗子：“开头220，尾号819是你身份证号吧！你的信息我都知道”
　　蔚蓝:“那姐我信息有没有显示我啥时候能嫁个高富帅，啥时候能开上飞机。”
　　骗子：“不知道你态度好一点，我再说一遍，我们是网贷不是算命的。”
　　蔚蓝:“哦，姐呀！你让人电信诈骗了，我帮你报警吧。”
　　骗子：你现在不还钱，你就是诈骗诈骗我们就要交给法院来处理了，你要是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后果。之后我们还会联系你的家人。”
　　蔚蓝:“姐你真的能联系到我家人。”
　　骗子：“基本信息写的都有，肯定能联系上”
　　蔚蓝:“那行吧，你帮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问问他们18年前为啥那么狠心的不要我。真找到了我指定给你送锦旗，登报感谢你。你要能找着他，没准我就能还上你钱了”
　　骗子：“我说你有这功夫跟我臭贫不如先考虑考虑怎么还钱，你现在有多少钱给我转过来。”
　　蔚蓝:“姐呀，我有钱我现在穷的都剩钱了，你等我打个电话先。”
　　骗子：“那你可快点。”
　　蔚蓝：“喂，你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嘟嘟嘟.....骗子把电话挂了。蔚蓝意犹未尽的尝试的回拨，那边忙音了。握着手机心情愉悦了。瞅了一眼看着邹湘站在桥上，肯定是等着自己，一阵小跑加速着。
　　“不，不，邹湘，不要。”眼睁睁的看着邹湘跳了下去，赶到的时候人已经落水里了，蔚蓝脑子想着救人直愣愣的跳了下去，半空中才想起自己他娘的不会游泳呀！
　　坐在河岸钓鱼的人们看着从桥上接二连三的跳下来了两人，会游泳的把贵重物品一淘就跳下水了，不会游泳的就拨打了119、120的电话。
　　最先救上来的是蔚蓝，跳下去旱鸭子似的扑通了几下吨吨的喝了几大口水。救上岸的她被一好心大姐的衣服盖住了身体，天寒腊月的也冷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