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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表白 你嫁给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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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过神来,静和世子还在一旁你侬我侬的说着情话,对于这对做戏跟个吃饭般平常的夫妻来说,谁先输在甜言蜜语里,便是谁先进了地狱。
但他们显然乐此不疲于这种活动。
回房快速的收拾行囊,我对自己现在的心理状况很是满意,我想一直一来宇智波斑都是以我属有人的身份在我身旁生活着,或许,族人便是这样从小教育他。
千手家的小公主以后便会是你的妻子。
这样潜移默化的教育大概就是导致他眼盲后对我失去理智的行为,一直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一天要脱出自己的掌控,这种感觉会使人发狂。
在这之前,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刻意的靠近,无礼的言语,放肆的挑衅,这大概都是在衡量一个妻子似的在衡量我。
谁都不能接受就这样被迫的去拥有一人。
幸好大哥有些明智的,知道我无法去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成为我的丈夫,而让宇智波斑留在我身边以任务为名。
我该是庆幸的。
如果是宇智波斑的话,我也只能说不排斥他,若要说到爱,那还相差甚远。
收拾完东西,我向世子辞别,世子告诉我,宇智波市霖带着宇智波斑回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说着拿了张地图和拜帖递给我。
郑重的嘱咐我莫要意气用事,毕竟那是宇智波一族的地界,没人能护的了我。
冷哼一声算作应答。
出了驻地,外面阳光灿烂,微眯起眼,抬头一片晴朗。
纵身在林间跳跃,心绪出奇的平静。
停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从怀中拿出地图,找出一条最近的路线,期望能在天黑之前到达。
太阳慢慢西去,目光所及的远处隐隐透出一片竹林的绿意,脚下跳跃的速度加快。
一道黑影而过,前去的路被来人挡住。
“不知姑娘来我族地有何贵干?”
面前的人一身黑衣,脸面上也掩着黑纱,声线似男似女。
拿出别在腰间的拜帖,轻晃至那人眼前。
“原来是千夜小姐。失礼了!请!”
来人接过拜帖,眼色一沉,立刻恭敬地退到一边,让出条路来。
跃下树干,我缓缓步进大门,顷刻间便被一片绿意掩盖其中。
没让前来的侍者带路,我独身一人,漫步在这竹林之间,好不惬意。
阳光潇洒而下,落在竹叶间溅起一片斑驳的丽影,虽是炎炎夏日,却感片刻凉爽,抚平燥意。
往竹林深处而去,悠然听闻流水声涓涓入耳,举目而去,有个浅淡的人影立在远处,显得落寞。
我一抿唇,看出了宇智波斑的身形。
我慢慢向他靠近,停在安全距离,遥遥望着,却不知落入他眼中的是怎样一个繁花似锦的世界或是个黯然惨淡的世界。
没打算再向他走近,我落在他身后只是看着。
时间在缓缓流淌,四周是蝉虫的低鸣声,日头已高照。宇智波斑还是一动不动的立在远处,我倒是从没发现他的耐性竟这般的好。
我轻缓叹气,这骄阳晒得自己眼前发晕,额间也全是汗渍,看他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也许他过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的多。
决定不再苦等下去,我迈出安全线,向宇智波斑靠近。他显然也觉察到身后有人,略侧身,露出半个侧面。
“阿玲,你来了。”
宇智波斑淡淡的说道。
听后,我挑高了眉,心中不禁嗤笑一声,看来他是把我误认成什么人了。
“阿玲,我在这看了这许多日,始终看不透。你说,对着这里就能看见自己的命运,可我只听见四周的静谧,眼前的,只有灰暗。”
“阿玲,这几日有你陪着,我心境平和了许多,也想了许多。”
“你嫁给我吧!”
我看着眼前的人絮絮叨叨的对着我诉衷肠,只感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脸色更是冷到了极点。
“阿玲!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愿意?”
见我良久没有出声,宇智波斑试探的问着,脸上带着包容的神色。
“如果是担心大哥的话,阿玲不用怕,我会和大哥说,他不会为难你的。”
我想,如果再听下去难保自己不会一肘子向他身上招呼去。
“斑少爷。”
一道轻灵的声线,随着脚步声向我们靠近。
出现在视线中的女子有双清明而灵动的眼睛,带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黑色,犹如一道星辰灿烂而夺目。站在她身边的女子一身杏黄的和服,带着狡黠的酒窝,而那墨黑的秀发上缠绕着一对铃铛。
我似有些明了,带着一贯的冷淡,任由对方打量。
“阿玲?”
听到声音,宇智波斑皱紧了眉,那双空洞的回眸来回的在我与那有着灵动双眼的女子见扫视。
在一旁着杏黄和服的女子似是不能忍受一时间的沉默,首先打破僵局。
“殿下,刚刚小鹤可是听见您对姐姐表白了哦!”
那自称小鹤的女子,蹦蹦跳跳的绕着宇智波斑走了好几个圈,完全不顾还有个陌生的我,站在旁边。
“小鹤!不得无礼,没见还有客人在吗!”
那叫阿玲的女子先是害羞的嗔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想来又顾及我一旁人在身侧,这才摆正了姿态,故作严肃的让那叫小鹤的女子住了口。
随即向我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娇羞的红色。
“奴家宇智波玲,不知小姐是哪边的客人,可否告知一二,奴家也好让下人领着小姐回去,莫让小姐误会了我们怠慢贵客。”
说着盈盈向我福了个身,说出的话更是一张一度,毫不失礼,也不亏了大族之风。
我回头看了宇智波斑一眼,正巧也发现他注视着自己,心下竟生了去意,只觉得这趟的宇智波之行,让我倍感受辱,千手一族的脸面也似乎被我尽数丢尽。
在我努力去为他找理由,为自己找理由的时候,他倒不忘暖香在怀,倒显得自己的一番大义都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