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叹》凌歌弄晴

19、来者不善

　　“婉然，快起来，我们要去瑞王府，马车已经在外面等了。”迷迷糊糊听见堰溪的声音，接着就被一个力量从温暖的被窝里拉起。头还有些沉，真不该喝那么多酒。等一下，刚才堰溪说什么？去瑞王府？
　　“堰溪，你说我要去哪儿？”
　　“瑞王府。”
　　“为什么？”
　　“瑞王爷把你赎了，你不去瑞王府，还要去哪里？”
　　“真的？！太好了！”我一下子蹦了起来，向堰溪扑了过去，高兴地拉起他的手旋转了起来。没想到妈妈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我还以为要费多大劲。
　　“去瑞王府就让你这么高兴吗？”声音中有我不明的失落。
　　“当然高兴了。”我马上梳洗起来，还不忘催促着堰溪，“堰溪快些收拾。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堰溪没有像平常那样和我抬杠，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而我高兴地忽略了他的反常．．．．．．
　　很奇怪，今天天天缠着我的妈妈和我亲爱的灏都没有出现。我上了马车，刚刚坐定，正要喊声出发，堰溪就钻进了车里。“堰溪也去吗？”
　　“婉然你别想就这样甩了我。”我只能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任由他坐在了我的身旁。
　　马一声嘶鸣，马车开始颠簸起来，我要和这个醉月楼告别了。马车渐行渐远，留下了滚滚烟尘，还有烟尘中那抹落寞的红。
　　马车终于停住了，我下了车，见一位老者在王府门口侯着。
　　“婉然姑娘，奴才是王府的管家，免贵姓董。王爷进了宫，婉然姑娘的事王爷已经交代给奴才了。婉然姑娘快请进。”
　　我们便在这个董管家的引领下进了王府。瑞王府还真不是一般的宏伟，整个瑞王府以荷花池为中心，虽是快要入秋了，可是池中的荷花没有一点要谢的意思。翠绿的荷叶一直涌到岸边，娇美的荷花在旭日的照耀下更显艳丽鲜红。池中还矗立着两三座假山，假山上有垂钓的老人，有古朴的寺庙，有转动的水车，雕得是维妙维俏。池上横跨着一个游廊，中央是一个凉亭。在池两边抄手游廊，雕梁画栋，游廊的尽头放着一个大理石插屏。
　　转过插屏，就是正房大院，正面是各个小院落的入口，中间的是灏的玉宇苑，两旁的有静心苑，是正妃的院落。还有雨蕉苑，碧霄苑，三秋苑等等。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还有一个迟暮苑，是新买回来或是不受宠的侍妾住的院落。灏还没有立正妃因此静心无人居住，雨蕉苑和碧霄苑是灏的两位侧妃住的。这两位侍妾来头不小，一个是当朝宰相的女儿催映容，另一个是将军的女儿严暮杉。而我则被安排在了三秋苑。
　　一进这三秋苑就让我喜欢的就是与醉月楼相同的满院桂花，屋里格局与我在醉月楼的几乎一样，让我少了疏离的感觉。灏的细心让我感动，心里暖暖的，忘情地在桂花中翩翩起舞。
　　“我以为是什么样的狐媚子，原来不过如此。也不知爷看上你什么了，让你住进这三秋苑。”一个不友善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舞蹈，两个女子站在我的面前。一个温柔婉约，一个嚣张跋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就是灏的两位侧妃。
　　“杉杉，不要无礼。”杉杉？那刚才那个不友善的女人就是严暮杉了，这个就是催映容了。我在这还没坐下，灏的女人们就来给我一个下马威，灏的女人们可真是醋坛子。
　　“小女子李婉然，给两位侧妃请安了。”我礼貌地作了个揖。
　　“妹妹，快请起，你我都是伺候王爷的人，不必这么客气。”这个催映容还算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像严暮杉那么嚣张，不过这种人喜怒形于色，还比较好对付。催映容才是我要多家小心的人，古话说的好，不会叫的狗才是最危险的。
　　“容姐姐，何必对她这么客气。她有什么资格住这三秋苑，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
　　“杉杉，你太过分了。”容侧妃责备了严暮杉一句，气得严暮杉在一旁撅着嘴。容侧妃有转身拉起我的手，说道：“妹妹不要生气，杉杉总是这样口无遮拦。是杉杉眼拙看不出妹妹你清雅的美，自是和迟暮苑里莺莺燕燕不同。我想王爷也是看上你这点了吧。”这话像是在安慰我，可是在我听来却无比的寒冷，因为我的出现让她提起警觉。
　　“容侧妃您真是折杀我了。”
　　“妹妹说到哪里去了。我们这次来也只是来看看妹妹你有什么需要。初来这毕竟有些许不习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们。”来者不善，来探我的虚实才是真的吧。
　　“婉然谢过容侧妃。两位侧妃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常来坐坐。只是怕我这简陋，比不上两位侧妃那，恐招呼不周。”
　　“妹妹真是客气。现在妹妹想必也累了，我们就不便叨扰了，先告辞了。”
　　“两位侧妃请慢走。”催映容从容地打道回府，严暮杉就屁颠屁颠地跟了去。
　　大院中。
　　“容姐姐，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就放过那个丫头，还帮她训我，那以后不就爬到我头上了吗？”
　　“杉杉，你怎么就沉不住气呢？毕竟她刚刚得宠，你今天要是教训了她，她在王爷那告个状，吃亏的就是你，知道吗？”
　　“难到就让她这么一直嚣张下去？”（然：“谁嚣张了？！”）
　　“她不会一直这么受宠的。”催映容说这句话时，也没什么底气，毕竟王爷让她住进了三秋苑，就说明她对于王爷是个特别的存在。
　　“可是杉杉不想让王爷疼她，一刻也不想。容姐姐难道想吗？”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的夫君是王爷。杉杉看王爷疼她不好受吧，那就让那个女人也不好受一下。”
　　“那我要怎么做？”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什么意思？”严暮杉挠着自己的耳朵，一脸的困惑。
　　“好好想想吧。”催映容用手指点了一下严暮杉的额头，转身翩然走开，留严暮杉一人在院里发呆。

作者有话说

　　昨天憋了好久，都不知道要怎么写这章。
现在终于体会到白云大妈七天憋出六个字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