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小银蛇的大冒险(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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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学院长桌上那个比其他人小了几号的银色身影，给教师们造成的影响要比学生们还大。霍格沃茨除了黑魔法防御科的教授曾经动不动就换人以外，大多数□□都是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老面孔。他们大多数人都亲身经历了以詹姆斯•波特为首的四个格兰芬多，和包括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内的两个斯莱特林，你来我望，勾心斗角，大事小情层出不穷，让他们焦头烂额的混乱年代。
换句话说：那孩子给员工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他们宁可相信黑魔王复活之后和邓不利多携手言和，或者梅林突然降临当众跳脱衣舞，也不愿相信他们记忆中那个在同届的小狮子们眼中应该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毒蛇，小时候是天真无瑕，人畜无害的兔子。
“波比，我有点头晕……晚餐后你能不能给我调制点无梦魔药”波莫娜•斯普劳特不巧捕捉到银发娃娃笑容灿烂的对魔药教授挥手的画面，像是被晃到眼睛一般上身不由自主的摇了一下。
“波比，我心跳得厉害，你说该吃什么药才好？我看我得尽快回去给自己弄一幅”菲利乌斯•费利维头上仔细看能看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不时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完全是下一秒钟就会昏过去的样子。
总而言之，员工餐桌上到处都是东倒西歪，心惊肉跳，面色如土的中老年人。少数没赶上潮流的，除去身为当事人的魔药教授，大多是近期才到霍格沃茨任教的“新势力”。唯一的例外，就是眼镜反射蜡烛光芒，看不清表情的校长。
一顿饭吃下来，老的失态，小的失神，足以证明杰拉尔德•萨拉雷吉•斯莱特林就算毕业几十年之后，风采犹存。这人只是坐在大厅吃饭，依旧影响力十足，让教师，学生们都不安生，生怕饭吃一半又演出什么“节目”来。
可能是梅林又裸奔出了服务圈，晚餐上并没有出现什么特殊情况，结束的时候却出现一个小小的，令座位靠近魔药教授的员工抖三抖的插曲。
斯内普坐在员工位置上，大多数时间完全无视底下自家学院餐桌上不停冲自己挥手的人，只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匆忙的瞥对方一眼……该死的，他非常不想让那个专门折磨人的小鬼出现在自己视野里。但身为斯莱特林的院长，他更不能因为没有施舍给那个小混蛋一个眼神，而造成长桌上的晚餐被人体分泌出来的洪水淹没。
晚餐结束后，斯内普难得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大厅，品着一杯红茶，坐在他的座位上“监视”斯莱特林人群中那个不速之客。心情不怎么舒畅的，看着银发娃娃众星捧月般的被眉开眼笑的小蛇们簇拥着。
眼看着斯莱特林的级长把杰拉尔德抱起来，全身洋溢着父亲，或者兄长般的幸福光芒，斯内普平生头一次出现想要把斯莱特林分数扣光的欲望。……好吧，把那个白头发的小混蛋交给学生照顾的是自己，发现他脚腕发热特意嘱咐别让他自己行走的也是自己。该死的马尔福！
魔药教授完全忽略了十一岁的少年抱着比他小不了多少的“重物”，从斯莱特林宿舍走到大厅是多么不可能的任务。那个七年级学生也是怕学弟一脚没踩稳，连娃娃带自己一起摔在地上，才伸出援手这一事实。杰拉尔德老老实实的偎在对方怀里不哭不闹，老老实实的样子更直接影响了魔药教授周围的气温，气压的下降趋势。
于是乎，因为职位关系就坐在魔药教授旁边的菲利维那本就没多少容量的小心脏，一时间承受不住突突了几下，导致老人“啊”的一声之后就昏了过去。
学生们当然注意到了员工餐桌上那一阵兵荒马乱。斯莱特林的小蛇们也同时注意到了院长表面上不易察觉的不悦。豁然间，学生们反应过来——开什么玩笑，毒蛇的东西怎么是能随便碰的！？
于是乎，学生们也是一阵兵荒马乱。银发娃娃瞬间从香饽饽变成热山芋，在所有人之间传来传去最后被塞进马尔福同学怀里。结果卢卡斯一个没注意，没来得及站稳。两个孩子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和地板做亲密接触。下一瞬间，卢卡斯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怀里的人拉走。当他再抬起头，只来得及看到自家院长翻滚着长袍衣襟的身影。
斯内普本打算带着银发娃娃从员工出入口离开大厅，结果刚走到一半就看到某个穿了身鹅黄色长袍的老妖精挡住了自己前进的路线。
“西弗勒斯，有关上周你申请的物资补充问题，我们需要谈谈。”
老人沙哑声音，对于西弗勒斯•斯内普来说永远近似于法庭的判决，代表他将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失去一切人身自由。他无奈的抱着怀里的小娃娃，抱着比战争事情轻松不了多少的心情，踏上前往校长办公室的道路。
“……拉斯？”对于吃饱喝足，昏昏欲睡的杰拉尔德来说，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淡淡的药味，节奏规律的步伐，都具有强烈的催眠效果。等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并不是地窖。而是飘荡着一股甜香，摆满各种各样杂物的房间。
小娃娃不是没看见办公桌后面那个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白胡子老头，不过他的所有记忆力依然放在寻找黑发男人上。当翠绿的眼睛扫过房间每个角落，也没发现那个消瘦的身影之后，泪腺又开始充分的发挥它的功能。杰拉尔德像小动物一般缩在沙发里，无声的留着眼泪，充血的眸子看向白胡子老人的时候净是委屈。
“呃，萨拉。西弗勒斯需要巡夜，他一会儿就来接你。”老人到底活了一百多年，就算小娃娃突然哭得一塌糊涂，他依然能保持冷静。老人慢慢的走到小娃娃对面坐下，并挥了挥手在茶桌上弄出两份蛋糕和红茶。邓不利多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冲着小娃娃眨了眨眼睛。“哦，对了。今天一定要和西弗勒斯一起吃蛋糕哦。”
“一定？”杰拉尔德瞬间止住泪水，想起自己的那个成为变相攻击武器，而被魔药教授消灭的生日蛋糕。
“那是因为——”
斯内普敏感的察觉到从校长办公室带回来的小娃娃有些异常，但既然他没哭，男人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回到地窖之后，男人把杰拉尔德安置在紧挨着壁炉的沙发上，脱下对方的鞋袜在微微肿起的脚上涂了一层药膏之后，塞给小娃娃一叠书打发时间。“累了就先睡，我还有工作要做。”
“拉斯……”杰拉尔德伸手抓住意欲离去的男人的长袍。“蛋糕”
“……”斯内普闻言有点为对方轻易的被老疯子所影响感到生气，但他也知道大脑没有发育健全的生物都非常容易被糖分含量过高的食物所吸引，所以霍格沃茨三餐都少不了甜品。交出小精灵让它给小娃娃拿来蛋糕和饮料，斯内普发现自己的袖子再次被人抓住，对方翠绿的眼睛里有淡淡的期待。
“拉斯也一起吃”杰拉尔德想起白胡子老巫师告诉自己的话之后，冲着魔药教授要求。
“不，我还有工作。你一个人吃吧”除非某些特殊情况(大多数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里)，斯内普决不强迫自己去品尝那种让他胃肠不舒服的食物。他安抚的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之后，就回到办公桌旁开始处理小号巨怪们交上来的天书。
等斯内普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座钟的时针已经转了两圈。房间里只有壁炉里火焰燃烧的声音，显得格外寂静。男人以为那个折腾了他一天的小娃娃已经睡着，谁知道来到沙发前迎接他的却是一张被泪水泡得臃肿通红的脸。
“你又怎么了！？”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才制止住自己咆哮的欲望。这个该死的小混蛋总有本事让他变成一个冲动，愚蠢的格兰芬多。
“蛋糕”杰拉尔的因为长时间哭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嘶哑。
“我说过你一个人吃就——”话刚说一半，对方脸上的水分就有严重增加的趋势，让斯内普终于明白这句话就是罪魁祸首。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舀了一点奶油含进嘴里。该死的，是哪个脑容量比巨怪还少的蠢货，把老疯子专用的含糖量异常高的东西送到这里来！？男人一边在心里诅咒霍格沃茨所有的小精灵，一边再舀了些奶油粗暴的塞进像是雏鸟一般张嘴等待的小娃娃嘴里。“如愿了？”
“嗯！我最喜欢拉斯了！”杰拉尔德也不顾自己脸上现在处于什么状态，欢天喜地的就往男人前胸上蹭。
“哦，你这个该死的小混蛋。”斯内普虽然把对方拉起，但却为时已晚。身上的长袍前襟，在烛光的反射下，呈现出一片湿渍。男人撇了撇嘴之后，豁然想起了这一次的问题所在。“怎么突然想起来非要一起吃蛋糕了？”
“老爷爷告诉我的”杰拉尔德如实回答。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废话？”斯内普的牙齿在一起摩擦，发出阵阵硬涩的声响。
“老爷爷说，过生日的时候一起吃蛋糕的人下一次生日的时候还会一起吃蛋糕。不一起吃的话，就是讨厌你的意思……”小娃娃眼珠又见湿润，他委屈的嘟起嘴对魔药教授报怨。“我以为拉斯讨厌我，不要我了”
“…………我没说过不要你”斯内普无可奈何的揉了揉打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把愤怒的死光全都射向绝对是某个老妖精安排小精灵送过来“特制”蛋糕。在倾听小娃娃软软糯糯的话语同时，男人觉得自己听见一阵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嚯嚯嚯嚯”干哑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小银蛇的大冒险(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