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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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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对连日来南部边境有大批的古实商人入境交易有什么看法”坐在大殿最高处的拉美西斯用一贯冰冷的口气说着,阴冷的眼神不时的扫向下面的那些大臣们
古实王国是埃及南部边境的小国,虽然不如赫梯和亚述的实力雄厚,但连年来在埃及边境的不断骚扰,也对埃及造成了极大地困惑。
“臣认为,上次古实偷袭,我国给了他们一击重击,我想他们的兵力物力是很难恢复的。现在又正值各国进行贸易往来的旺季,那只不过是一些正常的贸易来往。”阿里斯上前说道
“陛下,末将则认为他们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些商人来我国进行贸易往来。但据探子回报,那些人虽然是商人打扮,但看上去大多都很魁梧,从举止上看并不像是经商的。还有他们这几日进行交易,看上去并不是为了赚取更多的利润。所以我觉得他们的行迹很是可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应多派一些士兵镇守南部边境地区,还要加派一些探子时刻监视他们,以防他们有所对我国不利的举动。”诺塔如实的说着
听到诺塔的话阿里斯不禁脸色苍白起来,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还有其他的吗”沉默已久的拉美西斯再次说道,
一群大臣,瑟瑟发抖的站在殿下,抵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仿佛下一刻就要被上面那个魔王吞噬掉。
诺塔站在殿下,看着满脸阴沉的拉美西斯。
“一群废物….”拉美西斯气愤的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了地上,眼中充满了怒火
这群大臣们更是的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诺塔看到此情景更是惊呆了,虽然这群大臣们一直以来都让法老很是不满,但从没见过他会如此的生气。
“诺塔,关于南部边境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古实那边有什么动向,及时向我报告。”
“是,陛下…”
然后示意诺塔退下。
“你们这些人也给我滚…..没用的东西…”眼中充满阴鹜的厉声喊道,仿佛整个宫殿都在颤栗
诺塔恭敬地走出了议事厅,心里不由得为年轻的法老担心…..
最近法老很是反常,正确的说是在娜塔莉公主风波发生之后,这位法老性情就越来越变的阴沉不定了。
晚上的时候诺塔来到拉美西斯的寝殿,禀报来自古实那些商人的最新动向,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了。
“诺塔大人…你不能进去….法老他….”那个侍卫吞吞吐吐地说着
“我有要事要跟陛下禀报…”诺塔对那个侍卫说道
没等那个侍卫回答,诺塔就听到了里面的一阵阵酥麻的娇喘声……
这不由得使没成亲的诺塔霎时脸红一片…
“最近法老经常是这样吗?”诺塔问道旁边的侍卫
“是的,已经有一阵子……”那个侍卫对诺塔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的回答着。他知道诺塔是法老最宠信的将领
这使诺塔不禁有些疑惑…
法老平时只是除了忙于政务,很少去宠幸妃子们,虽然他的女人并不少。诺塔时刻跟在拉美西斯身边,更是非常了解,拉美西斯并不是贪图女色的那种帝王,就算他宠幸那些女人也是在他最有需求的时候。可是最近他却一反常态,每晚都会招一些女人到他的寝殿侍寝。还有近日来与大臣们倡议政事的时候,也是无缘无故就会变的怒气冲天。阴沉不定的法老,更是让那些大臣们,在议事殿上大气都不敢喘。这种种的事情更是让诺塔迷惑不解……
“外面是谁呀?”突然传来拉美西斯的喝问声
“回陛下,是诺塔将军,是向您禀报一些重要军情的。”一边的侍卫马上禀报道
拉美西斯丢下身边那个略带娇喘的赤裸女人,无情的披上睡袍大步的走出了宫殿。
这个火辣身材女人,依然目光眷恋的看着年轻法老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落寞之情。她知道他向来是个无情的男人,她只不过是他暖床的工具,连日来她不知道已经是第几个了。
不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被这样俊美又意气风发的年轻法老宠幸过就是无比的荣幸了,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在银色柔美的光辉下,拉美西斯的脸庞更是增添了几分俊美,身上散发着一种魔王的气息……
“诺塔,有什么新的动向吗?”拉美西斯看到诺塔问道
“那些商人很奇怪,今天突然又都回到古实去了,不过我已经拍了探子对他们继续进行监视。”
拉美西斯不禁望着柔美的月光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突然觉得古实这次的举动非常易于常态,不像以往侵犯边境那样有所举动,这次的悄无声息,没有进行任何的武力,更是让他觉得十分的不安。
“诺塔,你去查一下,古实进来和哪些国家有过密切的来往。”拉美西斯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诺塔对法老的着一袭话,更是摸不着头脑,但是跟随法老这么多年来,法老的决定并没有任何差错,而且还非常的睿智英明,所以他对法老的任何决定都会坚定不移的奉命执行。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拉美西斯一个人。笼罩在银丝下,身影显得是那样的孤寂…….
在皇宫南侧的冷殿里,同时雨阳也站在窗前,望着那轮散发柔美银光的明月,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
那场后宫风波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法老除了把她完全禁足起来,并没有任何实质的处罚。
依照那个暴戾法老的性情,她早已被他碎尸万段了,怎么会没有任何动静。前一阵听到塔娜说,那个亚娜王妃被打入了西侧的那个冷宫去了,这不禁让雨阳更是对这个法老的怪异行为产生迷惑。
看着依然守在殿外的赫斯,雨阳不禁苦笑起来。
还记得那天,赫斯看见她和已经哭成泪人的塔娜被诺塔和侍卫们送回来,脸色大变,后来听塔娜讲起了事情的经过,更是气愤不已,二话不说就要去找那个亚娜王妃,替雨阳出气。幸亏雨阳及时将赫斯拦住,不然又要闯大祸了。
虽然被雨阳劝住了,但赫斯对于自己的失职很是愧疚,从那天起,他就决定要时刻在雨阳身边保护她的安全,他绝不允许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甚至在雨阳晚上休息的时候,他还依然固执的守在殿外,任雨阳和塔娜怎么劝,他都不为所动,毅然决然的坚持着。
雨阳不禁走到了赫斯身边
“你打算站多久啊,要站到成为石头人吗?”雨阳突兀的问道
“公主….我…属下该死…”赫斯懊恼的说道,
是啊,在赫斯跟随娜塔莉公主的时候,他就曾立过重誓,要一生一世追随她,保护她,让她不受到一点伤害。可是就在前几天,娜塔莉公主居然在皇宫公然的被那个叫亚娜的女人羞辱,甚至还….差点上了她的性命,他还不在她的身边……想到这他更是悔恨不已。
那场风波后,他们就被法老派来的侍卫们,关在这个大殿里,不准踏出这里一步。他担心那个冷漠的法老,对公主会有所行动,就打算时刻的跟在公主的身边,以防她再有什么不测。
“今天月色很好,我也睡不着,我们在荷花畔边坐会儿吧。”雨阳看着愣在一旁的赫斯,突然开口说道,在淡淡的银光下带着释然的的微笑
看着雨阳径自走到池边,赫斯也不由得跟在雨阳的身后。
“我知道,这些天你对我之前遇到的那场意外很是懊恼,但那并不关你的事,那天是我执意不要你跟去的,至于那件事情,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现在倒是庆幸,你当时没在,要不依照你的个性,你肯定会动用武力把事情弄的更糟,那样也会连累你和塔娜的。”
雨阳知道赫斯的忠心,但他对她现在已经变成了愚忠,这样会使他在很多时候害了自己,更会连累别人……看着月光下静默下的赫斯,雨阳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楚灏。他的哥哥就像赫斯这样无时无刻的保护着她,让她的心不禁温暖了起来。
“可是…”赫斯吞吞吐吐的说着
雨阳只是对他报以温馨的微笑,像是在抚平他的固执。
月光下的她就像是一幅美丽动人的图画,清风拂过,吹起她棕色及臀的长发,白色的长裙,衣袂飘飘,伴着一池微微摆起的粉莲更是美轮美奂。
一双焦灼的目光此时正在盯着,那个荷花池畔边的小女人,恨不得将灼灼的火焰将她燃烧。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好像是行船在碧波无恙的海上安全的航行着。平静之后往往等待的就是疾风暴雨,美丽的日子也就意味着即将结束…….
午饭后,雨阳依旧悠然自得的在荷花池畔边,沐浴在一片金色之中,塔娜和赫斯站在一旁。
突然院子门口一阵骚乱,一群人见到来人惊慌失措,接着俯首贴地的恭迎着。
一身紫色的长袍人出现在院子里,金色的腰带扣在腰间,上面还镶有绿松石,绿长石和孔雀石等珍贵的宝石,黄金的腰带上还刻着一些精美的镂空花纹,脚上穿着用金线制成的凉鞋。
一个高大的身影向雨阳这边走来,在金色的阳光下,那个高大的身影显得很是魔魅。金色的卷发随意的束在脑后,裸露的胸膛上戴着刻有古老图腾的项饰,还有那张俊逸的面孔……
“陛下…..”塔娜看见拉美西斯的出现慌慌张张的俯在地上
雨阳回过身来,对上那张俊美又充满魔性的面孔,这大概是第一次这样正面的面对他吧。
第一次就是那个“最后的警告”他始终都是背对着她。
第二次是那场“意外的风波”那是是那样的慌乱,虽然他们有着正面的交锋,但那时她只顾得那个让她气愤的亚娜王妃,根本没有正面的观察过这个法老。
琥珀色深邃的眼眸,如鹰般的犀利,但有许多看不懂的东西。坚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一张棱角有致,俊逸十足的脸。雨阳不禁心像漏掉一拍,俊美的男人她也算是见多了,但此时他给她的感觉却有一瞬的震撼。
拉美西斯此时正用深邃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一如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那样的美丽动人,相较之前增添了几分飘逸。深深地震撼着他的心灵,仿佛那个孤寂已久的心灵找到了期待已久的“家”。
雨阳见到拉美西斯,坦然的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子,腰杆笔直,带着雍容的气质,无惧的站在他的面前,就像一个高贵的女王。
“看来你的生活过的很不错呀!”拉美西斯阴冷的声音略带几分魔魅
“我是被陛下囚禁的人,能有什么“不错”之说呀”雨阳镇定的答道,一如他初见她的那份沉着
拉美西斯看到一旁的赫斯,毅然的站在那里,并有向他跪拜的意思,在他的眼里好像只认为那个娜塔莉公主是他的主子。
拉美西斯不禁眼中有几分恼怒,想到昨晚看到就是这个侍卫,在深夜跟那个小女人还在荷花池边聊天,更是让他的怒火上升到了极点,他恨不得将这个侍卫永远的赶离她的身边。
“我是来告诉你的,明天是我埃及的皇城节—落泪节,作为我的妃子之一,你也必须参加”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陛下,我想是你搞错了吧,我记得你曾经警告过我,不要我奢望什么身份,现在我又怎么成了你的妃子了?”
拉美西斯被她问的一时语塞,又马上气定神闲的说着
“我让你去,并不是承认你的身份,总之你一定要去…..”说完便带着侍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庭院,剩下满是迷茫的雨阳。
每年的六月份,尼罗河水开始变绿,这就是将要泛滥的前兆。红鹤降临的时候河水就开始泛滥到十一月份才逐渐退去。洪水把非洲高原上的沃土留在河岸两侧及三角洲地带,积淀成大量的淤泥。古埃及人就是用这种天然的肥料改良着自己贫瘠的土地,利用自己掌握的自然规律来从事农业生产。
饱受干旱之苦的古埃及人并不把这种泛滥视为灾难,相反他们还要载歌载舞的庆祝尼罗河的泛滥。
每年的六月第十二夜是埃及传统的“落泪节”。那天晚上无论男女老幼都要换上节日盛装,依次到河边哈比神的木雕像前颔首施礼。主持仪式的祭司高声诵读着祈祷词。然后人们围着火歌舞,吹吹打打的欢庆将要到来的洪水。
落泪节还有一个传说,据说尼罗河的泛滥和前河神奥利西斯有很大的关系:奥利西斯遇难身亡以后,他的老婆伊西斯悲痛欲绝,泪水不断的洒落到尼罗河里致使河水暴涨。人们为了女神节哀顺便,开始敲锣打鼓,唱歌跳舞。女神果真如大家期待的那般破涕为笑。因为女神眼泪的神奇功效,所以河水所到之处,无不五谷丰收。然后这个习俗就这样的流传了下来。
一个看上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色的亚麻长袍,穿过人群拿着一叠祭文来到了尼罗河边,准备着一会儿的祭祀典礼。
不久之后,拉美西斯就出现在了,一身白色薄层的亚麻祭祀服,颈上佩戴者象征太阳神的护身符,腕上带着眼镜蛇图案的黄金护腕,王者之风尽显无疑。
他径直的走到了大祭司的身旁,准备开始“落泪节”的祈祷事宜。这也是祈祷尼罗河在这一年里会给埃及带来丰厚的收获。
大祭司上前来宣读祷文:
你来到这片土地,
平静的来,给埃及以生机。
你送走黑夜迎来白昼,
我们感谢你给我们的指引。
你种植拉伸开垦的花园,
你给行走着以生命。
永不停息的灌溉着土地,
沿着你从天国走来的旅程。
你是食品的珍藏者,赐给我们谷物的人。
给每一个人带来光明。
尼罗河的洪水啊,我以为你准备好了祭品,
磨刀走向公牛,
举行盛宴欢迎你。
如果家禽不足以称你的心,
我们就捉住旷野中的走兽,
架上纯洁的火,
并献给所有的神。
大水到来,欢乐也随之而来。
所有的心都开始高兴,
他以泛滥滋润着大地,
快乐征服了人们。
润泽了这里,又到别的地方建立,
无人与他一起工作,
食品来了,
他无需神袛的参与,
他是人们欢欣,
他在黑暗中散布光明,
在他放牧的牧场上,
以他的威力是一切诞生。
以他的水给母腹中的婴儿生命。
人们换好衣服种植他的花园。
他关心自己的仆人,
为他们建立黄昏和正午。
照耀,照耀!尼罗河,照耀着!
用你的牛群哺育着生命,
用你的牧场哺育着你的公牛。
照耀着,尼罗河,你的光荣!
祭司宣读完祷文,人们不禁又陷入了,一片欢闹之中…….
雨阳穿着白色的“卡拉西斯”,这是埃及传统的女性服饰。白色的长裙,完美的颌托着她身体的完美曲线,上面简单的缀着一些宝石,更完美的衬托出她的雍容气质。棕色的长发挽起了简单的发髻,并没有佩戴任何珠宝,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欢闹的人群进行着庆祝。
这次赫斯跟塔娜并没有跟在她的身边,站在她身边的是诺塔,诺塔是奉了拉美西斯的命令来带她在尼罗河畔参加这个庆典的。
雨阳站在离拉美西斯主持祭祀不远的地方,看到那个年轻英俊的法老,在虔诚的为他的子民们祈祷着,完全没有平时的那种阴冷恐怖。
诺塔看到祭司的仪式差不多要结束了,就来到了拉美西斯身边同他商量一些事情。
整个祭司的各项事宜都已经结束了,欢腾的场面变得更加热烈,欢歌笑语淹没了整个尼罗河畔,他们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着尼罗河的到来,庆祝着来年的丰收。
欢腾的海洋将雨阳淹没在人群当中,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逃离……
她一直在找机会逃离那个牢笼般的皇宫,今天不正好是最好的机会吗?也许错过了这次恐怕以后就在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
反正她是个不受欢迎的人,那个法老更是对她嗤之以鼻,她想她若是逃走了,没准更是合了那个拉美西斯的意,想必他也不会为难塔娜和赫斯吧,应该就是把他们送回赫梯或是驱逐出皇宫。
想着想着这个想法已经在她的心里逐渐的坚定起来,她看见拉美西斯和诺塔都在那边商量着什么,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这边,于是她狠下心来,向人群的反方向奋力的跑去……
……
在刚跑离人群的时候,突然有一双大手用力的抓住了她细小的胳膊,像是要将她扯断一样。
雨阳差异的回过头去,对上一双充满怒火的琥珀色眸子,脸色阴沉的拉美西斯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小女人,恨不得要将她吞噬一样……
“你要去哪里……?”
“你要逃走吗…?话语里充满了愤怒,像一只即将爆发的雄狮
雨阳见到拉美西斯的出现吃惊不已,他不是刚才正跟诺塔在谈事情吗,怎么会注意到她呢?
拉美西斯的步步紧逼,和阴沉的脸色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在雨阳惊慌之时,她突然掉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里,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奋力的在拉美西斯的怀里挣扎着,但是并没有任何效用。
脸色阴冷拉美西斯抱着怀正在挣扎的小女人,骑上了马向皇宫驶去……
雨阳对拉美西斯这种莫名的行为,更是恼火不已,不停在他怀里做着反抗。
拉美西斯紧紧地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禁止着她的挣扎。
*皇宫
侍女们看到法老正抱着一个女人回宫来,都吃惊不已。虽然他们的法老近来频频宠幸一些女人,但都是那些女人都说是被送到法老的寝殿去的,何时看到过这种情景。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法老脸色阴沉,充满怒火,像是要杀人的样子。马上又都敬而远之了,以免自己会成为无辜的刀下魂。
穿过一段曲折的回廊,雨阳被带到了一间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拉美西斯把雨阳放到精致的大床上,满脸愤恨的看着那个燃起他怒火的小女人。
雨阳经过一阵惊慌失措,马上恢复了以往的镇定,毫无惧意得迎上他锐利的目光,晶莹的绿眸中带着几许怒火,她对他的这种行为感到迷惑,更多的是气愤。
“你到底想到哪里去?”眼中充满了怒火,近乎咆哮的说道
“当然是到你见不到我的地方去了,反正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这不正和了你的意吗?”雨阳语气轻松地说道,轻巧的避开他的正视
拉美西斯听到她的话,更是使他的怒火达到了疯狂。
他用力的扳过娜塔莉娇小的身体
近乎疯狂的喊着:“我不许你这样说。”
然后用冰冷的唇覆上她的唇,如疾风骤雨般,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疯狂的的吮吸着,突如其来的吻使雨阳几乎不能呼吸了,她用手拼命地垂向他,用力的做着挣扎。但是,她越是挣扎就越激怒了他内心的怒火,也就更加用力的加深了那个霸道的吻……
这一刻,他真的疯了,为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而疯狂,多年来他看上去都是那样的冰冷、无情,没有一个人能波动他那颗孤寂的心,但现在就像是洪水般,多年来被压抑的情感一下子都宣泄了出来。
以前,他只不过把“女人”当做是一个泄愤的工具,就算是宠幸女人,也是在他又需要的时候。前一阵他突然一反常态的夜夜不断的找一些女人来,甚至最近脾气变得阴晴不定,也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女人。
那天在亚娜那里见到她,在明媚的阳光下,她就如一个灵动的精灵,高傲的气质,带着不可质疑的威严,她的每一个神色都深深地映入了他的眼帘。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样的震动着他的心,一颗冰封已久的心像是慢慢在融化着。
可是就在诺塔说出那一声“娜塔莉公主….”的时候,他又几乎被跌到了深渊。
他没有想到,她就是那个他被他打入冷宫甚至一辈子也不想见到的赫梯国公主。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可能,两国之间的争斗是他最逾越不了的鸿沟。他的血液像是凝结一般,心在不停地抽搐。
在他气冲冲的回到议事大殿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想那些政事了,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小女人,她的点点滴滴,都凝刻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
之后的那段日子他不停地叫一些美艳的女人来侍寝,像是在证明着什么,但还是失败了。那些女人虽然很美丽,很妖娆,但却没有一个能震撼他的心灵,反而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小女人的身影在他的心里已经越扎越深,甚至不能自拔……
那个月夜的晚上,他情不自禁的走到了她的宫殿,这一个月来他把她禁足在这里,也在禁足着自己的心。
他走到了庭院门口,他看到她正和一个男子在院子里赏月聊天,她温柔的对着他笑,那情景就像是一副完美的画作。但又像是一个重磅炸弹,轰炸着他的内心,看到眼前的情景,怒火吞噬着他的心,他恨不得马上把那个男人杀掉。不容许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因为,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但是,他并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离开了……带着撕裂的心痛离开……
今晚的落泪节是他强行让她参加的,就是想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他已将想通了,即使她是敌国的公主又怎么样,他只想让她在她身边,这就已经够了。
今晚的她是那样的异常美丽,一袭白色的“卡拉希斯”,简单的妆容,即使没有任何的珠宝,也是那样的熠熠生辉,高贵的气质就像是尊贵的女神,另他心弦振漾。
在他和诺塔谈事情的时候,那个美丽的白衣女子竟消失在他的视野,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想要逃走……
怒气不可遏制,他就像一只即将要爆发雄狮。她,为什么要逃走?为什么要离开他?他怒气冲冲的的冲向人群,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要把她追回来,不要让她离开自己。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失去一个人。
……
……
一场席卷过后,他放开了挣扎的雨阳,嘴角带有一丝血腥,琥珀色的眸子幽深的盯着她,似乎意犹未尽。雨阳樱唇显得略微红肿,微微的喘息着。
雨阳怒目的瞪向拉美西斯,他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竟然夺走了她宝贵的初吻……
拉美西斯突然转身想殿外走去,殿门紧闭,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愤怒的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