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五瓶魔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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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云开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对方。
高挑得堪比模特的身材，黑色齐耳的靓丽短发，深刻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双灰蒙蒙的、似乎能将人的视线吸入的蓝色眼瞳。
容云开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方是个漂亮大美人。
说自己是男人，可他也不觉得对方像是个会找陌生人开玩笑的性格。
“……那请问该如何称呼？先生？”容云开歪头，“您用了我的药？”
从进门一直到现在，布鲁斯的注意力就没从他的身上移开，他很确定面前的店主是个柔弱的、甚至没有参加过任何锻炼的普通人类。
“是的，”适当的示弱有助于攫取更大的利益，布鲁斯承认了这个事实，“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都是互惠互利倒也不用这么客气。”容云开很是直白，“克拉克早就付足货款，有什么问题直说就好。”
“关于刚刚说的副作用……”克拉克问道：“会有什么特殊效果吗？”
容云开摇摇头，“店里的药剂最多只有昏睡效果的副作用，至于你说的特殊效果……”他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你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店内瞬间陷入了可疑的沉默当中。
沉默中，容云开似乎瞬间领悟到什么，他抬起手指着黑发的女人，“啊你该不会……”
接收到后者凌厉的视线，后面还未说出的话语被容云开全部吞进肚中，他尴尬地笑笑，“不会这么巧吧？”
就是有这么巧。
经过数次沟通后终于说服克拉克将自己带来这里的布鲁斯脸上毫无尴尬之色，他非常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想要寻求你的帮助，药剂师。”
容云开略心虚，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猜到。
变性什么的……应该是他想多了。
哪有男人能这么坦然地面对身体上如此巨大的变化呢？
容云开如此安慰自己，试图打消心底不安的预感。
但作风向来雷厉风行的某人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直白问道：“要怎么做才能把我变回原来的模样？”
说真的，布鲁斯刚醒来时甚至以为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是哪个敌人为了恶心他而做出的恶作剧。
直到他知道……是超人干的。
布鲁斯当时就起了鲨心。
没有任何依据，也不去寻找其他能够信任的人的帮助，超人居然选择了一家黑店作为依赖的对象。
布鲁斯甚至怀疑克拉克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蛊惑了心神。
可事实证明超人的直觉并没有出错，布鲁斯被他从濒死的边缘拉回现实。
就这点而言，布鲁斯无法对克拉克的举动做出其他评判。
心虚移开视线的容云开转头对上了另一双蓝色的眼睛。
这双眸子更加晴朗开阔，也十分真诚地在恳求他：“药剂师先生，我们真的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容云开：“……”
他没再继续与两人交谈，而是站起身，在两人的目光注视下从身后的货架顶端取出一支被精心保存的试管。
即便是在整间摆满了外观相似药剂瓶子的商店里，布鲁斯也一眼认出对方手里那熟悉的形状。
不论是内里残留的药剂成分，还是容器的分子构成，布鲁斯谨慎得不肯放过任何细节，他甚至还把同样服用过药剂的超人按在蝙蝠洞里上下检查，结果当然是毫无收获。
容云开又随手从柜台上拿起备用的剪刀，问道：“有人愿意试一试吗？”
毕竟在自己身上开个口子还是挺疼的，容云开不太想自己动手。
可在场的另外两人，一个是天赋异禀的外星来客，另一个是不会轻易交付信任的黑夜骑士。
容云开对着满室的沉默，无奈地举起剪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下长长的裂口。
红色粘稠的液体很快从他的皮肤下涌出，血肉随着刀刃翻转。
这剪刀在店里不知放了多久，容云开真切地感受到俗语中所谓“钝刀子割肉”的感觉。
他的手很稳，估摸着长度差不多后很快丢下剪刀，迅速喝下药剂。
默默看着容云开动作的两人只见他裂开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很快便恢复成了原本光洁柔软的模样。
至于什么平原变丘陵，什么沙漠变草原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目睹，还有那道确实存在的浅浅伤痕，布鲁斯几乎要以为刚才容云开只是挪动了一下位置。
他和克拉克对视一眼，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便斟酌着开口：“这瓶药剂能给我吗？”
容云开眯着眼迷惑地看着他：“这都喝完了你也要？”
“如果你想要这种药剂，也不是不能给你现做……”他盘算着，“就是价格……”
“不，”布鲁斯果断拒绝，“我只想要你手里的。”
店主亲身体验过的药物才更让他感到信服，如果比对成分发现有什么不对，布鲁斯觉得自己有十成的理由怀疑对方居心不良。
失去推销商品机会的容云开失望地问：“就算要收费？”
“就算要收费。”布鲁斯很笃定，甚至面不改色地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钱包询问，“多少钱？”
“……”容云开觉得他是来砸场子的，小眼神不住地往克拉克身上瞟。
店店这么信任你！
你就是这样回报救命的恩人吗？！
而克拉克早就转过身去观察店里的其他物件，强行无视背后灼热的视线，他可对倔强起来的布鲁斯没办法，眼下这情况，只能靠店主自己应付了。
没有获得回应的容云开忍辱负重（并没有），朝布鲁斯提出了一个高昂的价格：“五万美金。”
似乎到现在还没有提过，SYSTEM店铺里售卖的价格并不是以容云开的主观意志所确定，而是店铺自动生成的单价。
收到的异界货币会由店铺转化成现世的汇款打到容云开的银行账户里，但就自己第一次售出的那瓶记忆药水收到的金额来看，容云开严重怀疑SYSTEM在其中的抽成奇高。
按照店铺提示随口报出数字，容云开自己也感到十分惊讶，这也是他第一次向客人开出如此高昂的价格。
更何况店铺上次对克拉克开出的价格不过是他身上破损的红色披风，容云开查账时也只有堪堪超过四位数的收入。
明明是同样的一种东西，甚至还比上次缺少了一瓶精力药剂，容云开开始怀疑这间黑店到底背着自己吃了多少回扣。
看起来相当高昂的价对于哥谭首富而言完全是小菜一碟，他抽出黑卡夹在指尖，递到店主面前。
容·没见识·云开想以店里只有现金交易为理由拒绝，便看见柜台上猛地吐出一台POS机。
显而易见，黑店也会为金钱低头。
容云开：“……”行吧。
最终，对于药剂产生变异的原因有些许猜测的容云开还是抵不过布鲁斯的金钱攻击，同意了与两人前往哥谭的请求。
容云开率先跨过大门，映入他眼帘的便是金碧辉煌的古典大厅。
他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门不小心开在了哪间豪华酒店之中，正小心张望一番，确认没有其他人类的存在这才放下心来。
容云开还啧啧赞叹，“地方好大，看起来真有钱。”
站在他身后的克拉克欲言又止，很想说些什么。
而这间看起来非常有钱的屋子、韦恩庄园的主人缓缓吐出一句话，“这是我家。”
容云开：“……”
顶着布鲁斯暗含警惕的目光，容云开努力为自己解释：“……这是魔法……”
可是魔法也不能抵消他像个变|态一样将门开在人家家里的事实！
容云开怎么能说是SYSTEM空间随机开启的大门，这样他店主大人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他硬撑着，“要是开在别的地方，那岂不是还得费时费力跑回来……”
看容云开的样子布鲁斯也能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没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径直将人带进了自己的会客室。
分析药剂材料的文件被他藏得很好，容云开在啃完管家送来的半碟小饼干后才见到布鲁斯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推门进来。
文件里是布鲁斯提取的药剂残渣成分分析，担心容云开可能会看不懂，上边还用黑色的钢笔批注了许多字迹，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细致。
而在如此贴心的阅读体验下，容云开很快看完报告，他对着文件上的一些数据皱起眉头。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五瓶魔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