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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少年初见 想你当初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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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却偏偏附在一个九岁丫头的身上。
就好比拿了重生剧本,明明已是什么都懂的年纪。却偏偏还要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不过当你见到他时,就突然觉得“真香”了!
翩翩少年谁不爱呢。
李泽言
不怒自威的梁王总是着一身玄青色的长袍,但只有你还记得,他也是穿过白衣的,确切的来说是霜白色。
初到府上,那时候这里还不叫梁王府,他亦不是梁王,后来你听说是他母亲见他性子孤冷,故寻来一个活泼伶俐的丫头贴身伺候。
初见那日,李泽言不过十五岁,正站在一株玉兰树下,他那时脸上的棱角并没有像现在这般分明,还带着一点少年的圆润,那日冬天的寒意已渐消退,和煦的春风拂来,他头上的玉兰花随风摇曳,霜白色的纱衣飘起,如同天上的仙人一样,哪像现在这般,十足的大魔王。
起先几年你还“尚小”,不用服侍他,待你十二岁时,才开始天天伺候他束发,更衣,饮食。可他偏偏每天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你逐渐“炸毛”,干了这么久也没个笑脸,劳资还不伺候了。
开始只是为他束发的时,故意扯几下头发叫他吃痛,为他更衣时故意系错衣襟。后来见他既不斥责你,也依然不改面若冰霜的模样。你便彻底罢了工,每日听响动等他上了学才从房里出来。
这天,你听他出了门,刚一打开房门,谁料李泽言正站在门外。
“是在躲我吗?”呵,不管是哪个时空的李总,总是这样直入主题呢。都不用客气寒暄一番的吗?
“你总板着一张脸,我,我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没有不好!”少年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温柔的神情。
“也没有很好!”果然不能高兴得太早。
“少了个叽叽喳喳的,房里太冷清。明日不准再偷懒了。”承认见不到你会难受,就有这么难吗?
他转门正要出门,你却突然跳到他背上。
“少爷,就不能对我笑一个吗?天天冷脸,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他将你从背上捞下来。
“没有不喜欢!”他的嘴角牵起一道很大的弧线,并没有敷衍。
“所以下一句是也没有很喜欢,对吗?”你牵住他的手摇了起来。
“我说过不用叫我少爷,人前人后都不用!”
他温柔揉了揉你的头发。
白起
以前只知道哼哧哼哧舞枪弄剑的少年,自从有了一只小跟班之后。也变得有些不同了。
除了白起去学堂的时间,你几乎时时陪着他,他练功时,你守着一篮茶水点心在边上坐着看。他看兵书练字时你捧着话本在旁边“陪读”。待到晚上要歇息了,他也总是等你盖好被褥,才为你吹灭灯烛离开。
“不要害怕,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明明有他在,你总会很安心。可他每晚都依旧这么说。就像是你们之间的晚安。
除了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多,白起竟也学会偶尔耍个剑花,或是用剑锋挑朵花送你。不过这些都不算雷。
你十四岁那年他居然送了你一件艳桃红的裙子。这可怕的直男审美。
“你喜欢吗?”
“挺喜欢的。”尽管正对着少年灼热而真挚的眼眸,你也决心撒个谎。
“那个……”小白起软糯的嘴唇欲言又止。
“你来的那一天,院内桃花开得正艳,今天在街上看见这衣裳的时候,我便突然想起那日。”
后来你穿上这条裙子,发现其实也并没有很难看。
凌肖
9岁的你要照顾一个7岁的臭猴子。
而且这只猴子还偏偏脾气又臭又硬,嘴也不乖。
桌上明摆着几碟点心,非得吃你手中那一块。
就连你想躲着他也不能,你将自己反锁在屋内,那家伙翻窗,揭瓦,撬门栓样样在行。
躲是躲不过了,当然你也不是好惹的。他打你三下你一定要还四下才够本。
打了还手,骂了还口。
家中主母问他怎么伤的,他每每都说是自己摔的,同同窗打架弄的,倒也没人怀疑过你。
原以为你俩会一直这样打下去,直到凌肖九岁那年。
你俩在山上抓得一只野兔,凌肖非要烤来吃,你却执意要拿回家中饲养。一番争斗,兔子跑了不说,你俩还抱团滚下草坡,眼见就要撞到一块大石上,凌肖拼命用小小的身子护住你,可他腿却硬生生砍到石块上。
明明腿伤得动不了,可小小的人儿却倔强得眼泪都不掉一滴。
“肖儿,很疼吧,忍一会。回家看了大夫就不疼了。”
你将他背起往家走,你也不过比他大两岁,背着他你累得汗水直流,又生怕放下会伤了他,也不敢停下来歇息。
“死丫头,我以后不再打你了。”他在你背上帮你擦汗。
“臭小子,哪次不是你被我打,我才不怕你。”
“不准叫我死丫头,喊姐姐。”
“姐姐。”要不是他小小的脑袋贴着你的脖子,声音就在你耳畔。你简直疑心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没听清呢!”总感觉被他叫了姐姐,就像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似的。假装没听见债务便一笔勾销。
“好姐姐。”一双稚嫩的手勾住你的脖子。他又软软的叫了一声。
真是要了命了,就像被人拿住了软肋。他明知你就想他叫你姐姐,可是从来都不肯叫的。
当然这个好待遇,这么多年,也就只此一次。不过他倒是说话很算话,虽然这之后,也总同你吵闹。倒是从来不动手了。
许墨
世人只知道许先生学识好,十六岁就进宫做了太子的老师。可一定不知道许先生带孩子的能耐更好,明明比你只大四岁,却将你照顾得十分周到。
早上要负责穿衣梳头,晚上则要负责洗漱讲故事,你哪里像是伺候的丫头,简直是个只用享福的小公主。你也不是没有拒绝过他的照顾,只是他每当笑眯眯与你对视时,你实在无法拒绝他。
十四岁那年大明国下了好大的雪。
“想去枫湖玩吗?今年结了冰,许多孩子都去湖上溜冰呢。”虽说是疑问句,却早帮你备好狐毛披风。裘皮雪帽。
“也不知这披风是不是许墨这老狐狸自己的皮做的。”你轻轻抚摸着白狐披风,暗自腹语。
“跑慢些,留神湖边的碎冰。”许墨在后面宛如老母亲一样。
果真,如他所料。你的小皮靴一脚踩踏一个冰窟窿,刺骨的湖水将你鞋袜浸湿了,你的左脚逐渐冻得失去知觉。回头看许墨,好在他没有察觉你现在的狼狈模样。
“回去吧,冬天天色暗得早。”还好许墨突然决定返程。
上了马车,你紧紧抓着裙角,小心翼翼的遮挡着被浸湿的鞋袜。许墨向来心细,骗他得多费些功夫。
“手都冻得冰凉了。”他的体温向来就比常人低一些,现在却足以温暖你。“坐过来点。”语气虽然温和,却由不得你反抗。
他解开披风替你裹住,又解开外衫。你不知他要做什么。
“小傻瓜,这样遮掩,以为我就不会察觉吗?”
伸手捉住了你的双脚,脱去鞋袜,放入了他的怀中。单薄的中衣哪里抵挡得住寒凉。很快你逐渐感觉不到与他的温差,双脚逐渐恢复知觉。
明明内心早不是十四岁的丫头,为何现在也变得这样爱哭起来。你别过脸去,不过这次许墨很配合,并没有拆穿你。
周棋洛
和你同年的九岁洛洛,却足以“制服”心理年龄长他许多的你。最后你总结如下,战斗实力靠颜值碾压。
最初只是和你在客厅圆桌上吃点心,然后地点又变成了炕塌上的茶几,最后两人不知怎地就每日同吃同睡,盖一床被,晚上还要聊到半夜才肯睡。也不知哪来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起初是两小无猜,后来是逐渐习惯,一直到某天你在洛洛的被褥上发现一滩湿掉的渍,才执意与他分房睡。
明明早已不是那个稚嫩的少儿,现在俊美非凡的美少年,有着精致如雕刻般的下颚线,原先红扑扑圆滚滚的苹果脸早就消失无踪。去总找一些幼稚的由头,什么听了鬼故事害怕啦,下雨天怕打雷啦,非要你哄他入睡,却每每眼皮比你还长,你每次醒来都圈禁在他怀里。
迁就他,就像你立坏了的flag,总说是最后一次,却连你自己都知,一定还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