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前女友》谋星

8、第 8 章

　　周六早上，姜菱迷迷糊糊睡醒，发现才8点出头。她本想再睡会，又怕睡过头，想着喝杯咖啡好了。结果定睛一看，便携装都过期了，只好收拾收拾，去楼下点了杯咖啡。
　　店主和她认识，看她那么早起来，还笑了一下：“怎么了，要出去？这么早起来，很难得。”
　　叫土豆泥的拉布拉多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别误会，它吃过早餐了，纯粹是馋。

　　姜菱心情不错，笑着点点头，又撸了一下土豆泥，土豆泥哀怨地看着橱柜里的滑蛋贝果，对着姜菱抽噎了一下。她看着土豆泥，脑子里出现那个经典的笑话：货拉拉到底拉不拉拉布拉多？
　　姜菱说：“一会出去吃饭，不能吃那么多呢，宝宝。”
　　土豆泥抽噎得更大声了，店主好笑又好气，打了一下它的狗头，说：“行了行了，从来没少你吃的，搞得好像我虐待你。”

　　姜菱拿了咖啡，坐在外面享受清晨的微风。一直以来，上班的清晨只有郁闷和困倦，倒是第一次起的早，又来享受喝咖啡的快乐。清晨虽然有点冷，但是坐在户外椅子上海挺惬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暖阳照在身上，她感觉心情也暖洋洋。
　　也许……也不只是因为早起来喝咖啡。
　　她明白这种心情。少女怀春，只要想到某个人就快乐。

　　她很明确知道怎么算作喜欢。在和袁空海谈的那段时间，虽然袁空海这人是个傻逼，但是不可否认这逼东西也算有点作用，也就是傻得真诚。假若是个谎话的骗子，也不能谈那么久，只是再真诚也是傻卵而已啦。
　　那时候，她也有过想要去见袁空海而开心的时候，有期待，也有幸福。但是正是因为有期待，所以会失望……
　　她当时高兴，又不影响之后她想暴打袁空海。

　　这时候店主也走了出来——早上客人不多，也都是熟客。她坐在姜菱身边，说：“今天咖啡怎么样？”
　　姜菱对咖啡其实没有多大讲究，虽然好的咖啡真的差别挺大，但是并没有那么品鉴。她说：“挺好呀，你换了豆子？让我精细品一品。”
　　“你上次带来的那个小朋友呢？”老板呵呵笑，“她说有新豆子要叫她呢，可会喝了。”

　　姜菱眉头一跳，知道说的是袁空海。她面上仍然带着笑，说：“下次她来，你狠狠帮我宰她一刀。最好就是把你们店的小面包全部买空的那种。”
　　店主一愣，笑的见牙不见眼：“闹翻了？”
　　姜菱呵呵一笑：“对，为了报复她，我把她姐泡了。”

　　店主笑得快裂开：“你小子！好样的！哎，她姐你也可以带来啊，反正都是一家人的钱。让她姐用她的零花钱算账不就好了？”
　　姜菱先是一惊——没想到还有这种报复手段！随后一喜，狠狠点头，说：“好的，绝对的，一分钱也跑不掉！”
　　甚至今天中午就要狠狠地吃袁空海的零花钱！

　　她今天倒是没有打扮得很别致了，穿上了那条新买的毛衣裙……呃，这不还是打扮吗？算了，反正袁弋也肯定打扮了。她拎着毛绒的小托特包，心情很好地去赴约。
　　结果到了现场，还没到呢，就看见袁弋坐在别的咖啡厅的门口，对面坐着柳雪丽。姜菱真的是大为震惊了，这也行？这什么某乎虐心小文开头，什么生日那天男朋友没赴约，结果跟踪到现场发现和白月光庆祝生日？

　　然后就是打电话过去，对方掩饰了是不是？
　　姜菱虽然知道上面都是扯淡，但是说不生气也肯定是扯淡，当下拿出手机发微信，正要发出去，袁弋突然心灵感应，回头看到她站在不远处。
　　于是，姜菱眼睁睁看见袁弋特别果断地起身就跑。

　　……？这什么，穿越到抢婚现场了？
　　而且还不是走，真是跑。袁弋个子高，几步就跑出去了，姜菱看见柳雪丽嘴微张，啥也没说出来，袁弋已经跑到她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跑。
　　姜菱啪嗒啪嗒跟着她跑了几步，直到跑到商场外的绿化带里，袁弋才停下来，喘了口气。还不等她说话，姜菱就说：“你跑啥？心虚呀？”

　　她看了一下手机，还没到时间，所以倒也不怪袁弋。其实说到底，就算袁弋之前和柳雪丽喝咖啡，那又怎么样？她其实并不介意……呃，嗯，也有点没立场。
　　交往的那句话还没说，实在是没身份说。
　　袁弋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她。她起来的急了些，脸色有点红，犹豫了一会，说：“不是！我只是想，还好你过来了，我都快坐不下去了。”

　　“那为什么要跑？”姜菱含着笑看她。干嘛说得跟她被强迫了似的。
　　袁弋眼神落下去，说：“……懒得解释。”
　　姜菱也低头，看她抓住自己的手，还没放开。她在袁弋发现这件事拉着袁弋的手在绿化带里走起来，说：“她跟你说什么了？把你吓得。”

　　她现在真有点发现了，袁弋在她面前有时候也有点古怪的坦诚，甚至可以说老实过头了。但她不也是吗？她很理解，这是因为……互相之间真有点喜欢，在意，才那样表现反常。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甜滋滋的。
　　袁弋冷静了一些，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她也没放开手，只是说：“就之前那事。许蔷拉着我还有柳雪丽一起看房子。我本来以为只是出点主意，所以就说在附近见一面，结果还要去看，可是，我都和你约好了。”

　　姜菱呵呵笑：“我没生气。我又不是那种分不清楚情况的人，不过刚刚确实有点不高兴……”
　　“……”袁弋没说话。姜菱接着说：“但是那也没错啊，因为喜欢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我没有因为这样觉得不好意思。”
　　她脚步一顿，回过头，理直气壮地说：“所以，抱一个。”

　　袁弋一句话没说，就像那天跑过来一样，就像刚刚跑过来一样，整个地将她抱进怀里。
　　姜菱当然不拒绝，伸出手来也抱住她，心里甚至有种得逞的快感。袁弋的怀抱果然暖暖的，而且有股香香的味道，这是什么香水？雪松还是……混在别人身上真好闻。
　　她抬起头来，发现袁弋绷紧了脸，直直地看着她。

　　袁弋语气变得很轻：“你很喜欢拥抱吗？”
　　姜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鼻尖沁汗了，嗯了一声。因为靠的很近，靠得那么近，她简直不敢大力呼吸。好似呼吸打了卷，打了结，分开就要被扯痛了似的。
　　所幸现在还早，绿化带也够高，不然可真够公开的。姜菱脑子后面热热的，感觉呼吸都有点断断续续的，她忍了一会，低声说：“喜欢。”

　　“那我呢？”
　　“不是你不行。”
　　姜菱画了妆，所以没有埋脸进她的怀里，只是看着她说：“我很明白的，我没有开玩笑。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你觉得我唐突吗？”

　　袁弋说：“我也很明白。我不是那种搞不清楚形势的傻子。”
　　姜菱于是又笑了，说：“袁弋，那你觉得……可以和我交往试试吗？”
　　她盯着袁弋看，表情很炽热，眼睛也亮亮的。那不是一种别人谈论感情的的羞涩亦或是腼腆，好似这种感情逼迫在舌尖，说就说了，不然就没有东西可说了。

　　袁弋哽住了，过一会忽然说：“啊，呃，不是——是我要对你说……”
　　姜菱这才笑出声来，说：“看来又是我们都不知道……”
　　袁弋闷闷地说：“现在我知道了。”

　　“所以……”“不用试试，现在就可以。”
　　姜菱得意地笑了，好像这事本来就在她的规划里。袁弋忽然有点不服气，连同上次姜菱要她画眉毛那次一起生气，反正就是不乐。她忽然握住姜菱的脸，像上次那样。
　　然后她很认真地吻了姜菱，全然不顾这里算是室外。

　　姜菱简直是大惊失色，一开始挣扎了一下，后面可能也察觉到没用，惨兮兮地被她吻了一圈。过后袁弋心里有点报复的快感，刚要开口，姜菱就萎靡地说：“后面，后面有人……”
　　袁弋心里咯噔一声，回头一看，是一脸震惊的许蔷。
　　她忘了说，许蔷和她男朋友去点东西吃了，所以其实还在场，估计是听到柳雪丽说了这件事，自告奋勇地出来了。

　　……而且许蔷是个大嘴巴，这件事也很重要。
　　袁弋正在思考该说什么，忽然，姜菱拉过她的手朝另一边狂奔。袁弋虽然比她高不少，但是因为没反应过来，被她拉得踉跄，一路跑进电梯间。后面许蔷还在喊什么没听见，他俩一直跑进隔壁的楼梯间。
　　姜菱汗津津地，一副戏谑的表情：“你不是不想解释么？那就不要解释就好了。”

　　她看得出来，袁弋其实并不在乎他们是怎么想的，只是因为，嗯，就像她之前说的，袁弋是个好人所以愿意帮忙，仅此而已。但是他们的评价如何，其实和袁弋没啥关系。
　　其实这说起来还挺奇怪，不过袁弋没说，想来无需介意。
　　袁弋察觉她情绪高涨，但没说，只是看了一下手表，说：“……对啊，该吃饭了，别管他们。”

　　姜菱却不肯走，拉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一眨的：“等一会。”
　　她趁着袁弋不注意，在她脸上又亲一口，满意地说：“不错，办完了，走吧去吃饭。”
　　袁弋大脑宕机，直到吃完饭还有点搞不明白。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总而言之，她也把要办的事情都做了，那就够了。

　　当然，她也没想到回家会收到柳雪丽的小作文，这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说

　　嗯哼哼嗯嗯嗯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