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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17卷 求学--危机四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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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疏心里咯噔一下,推想着,如果员外是想除掉蓝稽,蓝稽对付员外那是绰绰有余,无需担心;要命的是,员外幕后还有一个大人物,如果这个人物想除掉蓝稽,那蓝稽岂不是有危险?秘密制造火器,贩卖硝石,不管是员外,还是蓝稽,那离阎王殿也不远了。奇怪的是,员外、蓝稽似乎按照计划顺利进行中,一切都没受到阻拦,哪里不对呢?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又说不出哪里怪,真是窝火。
雨疏仰望天空,尽量让自己内心达到平和,雨疏向葛鸠瞄了几眼,看出葛鸠与平时不太一样,平时都是唠叨个没完,可如今却一声不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笨拙地牵着马,赶着路。
员外怒气冲天带着几名打手,浩浩荡荡来到蓝稽私宅。
员外等人顺利破门而入,私宅老管家看到来者不善,也带着宅府的几名打手围了过来,一场厮杀就开始了。
一时辰后,见员外等人倒在地上苦苦哀鸣着,那落魄的怂样,谁看着都想再继续捶打几下。
“还不快...给我滚!要不是看在我们家少夫人怀孕在身,要积福德,不然,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哼......”宅院老管家怒斥道,旁边几位打手,手握冰刃,凶狠的眼神死死瞪着员外等人。
员外甩一甩衣袖,装模作样,放下狠话,“总有一天,我要扫平这里的每一寸土......”
雨疏和葛鸠在蓝稽私宅的围墙上,聚精会神,期待着一场厮杀名场面。
见灰溜溜,吃了败战,还撂狠话的员外,雨疏、葛鸠两人同时发出,“切...就这...”声音刚落,雨疏对视着葛鸠,雨疏心想,怎么又同声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真是没谁了。
见正气凛然的老管家,衷于蓝稽时,雨疏、葛鸠两人又一次没有约定,默契说道,“有点骨气!”
雨疏心里很欣慰,觉得蓝稽有人照顾,家丁衷心;雨疏又说不上来心里哪里不舒服,心想着,自己离开蓝稽应该是正确的选择吧!至少蓝稽现在安然无恙,美满幸福。
葛鸠心想,怎么回事,最近几日怎么老是和这家伙说一样的话,难道我被她带弯了。葛鸠不自然耸耸肩,说道,“雨疏,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雨疏很平淡看着葛鸠,“哪里奇怪?”
葛鸠笑呵呵随口而出,“说不上来,才觉得哪里都很怪嘛?”
葛鸠心想,这员外和蓝家主子恐怕早已结了怨,今日,员外就是想找蓝家主子茬的。以后,这两位可有的争斗的啰!
葛鸠目光移到某一处,盯着一个目标,回复着雨疏,目光却没有分一丝眼神给雨疏。雨疏也见怪不怪了,没放在心上。
雨疏也向着葛鸠看的方向瞭望着,雨疏看见蓝稽正在庭院舞剑。
“这不是蓝家剑法吗?这剑法,快、准、狠,招招致命。想当年,一个军将也是舞这种剑法的,狠啊!”葛鸠点着头,聚精会神,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部分,雨疏看着葛鸠那痴情样,也不好再次打扰,默默先离开蓝稽私宅,葛鸠像是个小迷弟一样,模仿着蓝稽的每一个招式,认真观看蓝稽舞剑。
雨疏回住所,正打算踏入客栈,看见籽居,籽居还是那月白清风刀字眉,仙风道骨,一身正气,就是对着陌生人却少了些激情,多了些拘谨、严肃。
“一间客房。”雨疏高兴偷偷躲到籽居身后,“一间上房可好,也不知道犒劳一下自己。”籽居回眸望着雨疏,雨疏冷不丁被电到,用手肘挡着滚烫的小脸。
“听姑娘的,一间上房,备上几个小菜。”籽居欣喜对着掌柜说道,雨疏拽着籽居上了二楼。
“怎么来南京了,女童在家乖不乖,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雨疏那要命的,独有的笑容,也只有籽居可以看得到,籽居见雨疏一切都很不错的样子,甚感欣慰。
籽居看雨疏的神情,总是那么的平和,温柔,再加上迷死人的笑容,绅士品着茶,哪有女神不被沦陷的道理,这也导致,为何雨疏每次都不敢与籽居正面长时间对望,雨疏只是短暂扫一眼籽居,看见那治愈性的笑容,略微点点头,雨疏的心也跟着被治愈了。
雨疏心想,奇怪了,只要籽居在,心就倍感安逸,感觉瞬间轻松了一大截。
雨疏看着籽居秀气又修长的双手,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哎,的确,我没女人味。”雨疏很快把自己的双手放在桌子下,来维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雨疏心想,一个男人,手长的比女孩子都要好看,还让不让我活了。
人就是这么的奇怪?一方面,明明讨厌对方对自己过多温柔,知道是另有居心,一方面,还不要脸又享受着,接受、习惯着对方帮自己处理一切事物,真是矛盾的很啊!
“最近,头痛,腰腹痛的病人居多,需要硝石这种药材。家中的硝石又买不到,问了几家同行药铺,都说最近难买。这不,安排好女童,我就匆匆上南京来买了,顺便来看看你,哪知,就碰上你了。”
“那可有买到硝石?”籽居看出雨疏很着急的样子,籽居摇摇头,“问了好几家,得到同样的结果,没有硝石,或是不卖硝石!”雨疏看出籽居神情变得有点忧郁,不曾见过籽居有这种忧虑仪态。
“硝石断货!”雨疏向门外左右看了许久,关上门窗,小声和籽居说,“有人想用硝石做火器,其目的可想而知,不是造反,就是贩卖给造反之人。”
籽居很惊诧,“这和蓝稽有关吗?”
雨疏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一声叹息声“哎!”
“难怪的!也只有大户才能把硝石买垄断。”凡是提及蓝稽,籽居神情秒变,一张天使面孔秒变恶魔模样,但雨疏已经习惯这样的籽居,时不时,想气籽居时,就会提起蓝稽。
“不仅有蓝稽,还有南京城的一个员外,此人幕后还藏了一位大人物?”雨疏仰望上方,无奈“哎”了一声,拿起杯,一饮而尽。
“不行,跟我回家,太危险!!”籽居拉着雨疏的手,匆忙说道。
雨疏站起身,顿了顿,“不...我不!!我一定要干成一件大事,绝不能半途而废。”籽居看着雨疏说话很坚决,神情也很专注,也就没再次劝降雨疏回家的念头。
“什么人,出来。”雨疏急促大声说道,站在门外的店小二弱弱答了一句,“有人让我转交一个物品给姑娘。”籽居拉住雨疏,让雨疏站在自己身后,提醒雨疏不要说话。
籽居谨慎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弱不禁风的店小二站在自己面前,店小二双手递上物件后,“拜托之人是何相貌。”店小二低着头,没有回答,匆忙离开。
“可能是下一任务,籽居,快给我看看。”雨疏走上前来想拿物件,却被籽居忽视。籽居很谨慎打开锦盒,谁都不知锦盒里到底有什么,“真是很担心你,这么不注意,如果是毒气......”籽居脸上露出多组担忧表情,雨疏竟然被籽居的认真弄得哭笑不得,实在是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顺手顺了籽居手中的锦盒。
雨疏打开锦盒,一字条,字条旁边还放有一些银两,字条上写着,‘商与官不守规矩,需惩治。前任务表现优良,特赏微足银两,望日后继续努力。’
“主上,为何给予雨疏银两,甚是不解。”一黑衣人正毕恭毕敬向面带面纱之人复命。面纱之人久久没有说话,静静看着森林最深处,三两只小鸟从茂密的树林中冲出,“雨疏不像你们这些官二代、富二代一样,一路走来,她都是要靠自己,实属不易。去吧!办你该办的事去!”
黑衣人很识趣,告别面纱人,朝着面纱人相反方向奔去。
籽居接过字条,心中有许多疑虑,想一一问雨疏,看到雨疏眉毛紧皱,心一软,单手握拳托着脑袋,从嘴里蹦出“今日有点乏...”雨疏微笑抱拳,拍拍籽居肩膀后,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籽居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来回在房间走动着,品了几口茶,才静下心来。
籽居一把推开房门,朝着蓝稽私宅奔去......
“籽居兄,好功夫,为何不大大方方进来,何必吹着冷风,看我舞剑。”蹲在围墙上的籽居听到这刺鼻的话语,索性一跃,稳稳越到蓝稽庭院。
从庭院远处慢慢走来几人,“蓝稽,是你吗?”温柔似水的话语刚落,蓝稽放下手中的剑,上前搀扶挺着大肚子的蔓青,“他是何人?”蔓青疑惑望着蓝稽,“远道的一位友人。”蔓青很是礼貌,面带微笑、点头与籽居打了个招呼,籽居也是彬彬有礼,抱拳回了礼,籽居看着蔓青走远,“速度够快啊!,雨疏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蓝稽心里虽有不痛快,但忍住了,没有反驳,面带一丝微笑,端着茶递到籽居手里,籽居刻意闪躲,蓝稽还是忍住了,放下茶杯,看着一轮明月,“的确,我不是东西,今后,雨疏就靠你了。”
“真是出息啊,蓝稽!有本事,就去和雨疏解释清楚,咱俩公平竞争。”
蓝稽突然发笑起来,“雨疏交给你,我放心,如今的我,四季飘零,怎敢误佳人。倒是籽居你,人品正直,武功高强,又是医者......”蓝稽说了一大串后,停了下来,不语,望着一轮明月。
“这些话听起来,怎么像是...生离死别一样。”籽居也望着那轮明月说着。
“这是木淼灵芝所藏方位,切忌,只能你亲自前去。”蓝稽把一张地图和一把钥匙放在籽居手里,籽居看着远方,又看看蓝稽,慢慢靠近蓝稽,“你是不是被人监视了?”蓝稽被问的愣了神,顿了顿,“这与你无关。”
籽居望着四周,四周都是眼线,籽居不寒而栗,也不好多说,双手握拳向蓝稽告别,越过围墙时,“暂且放过你,雨疏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但,再胆敢对雨疏...”籽居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蓝稽微笑向籽居点头。
夜晚的风,吹的格外的冰冷刺骨,面纱人站在树林里已有些时候,见一黑衣人狂奔向树林奔去,“主上,今日,蓝稽仍旧在舞剑,与往常一样。但有一男子与蓝稽聊了许久,在追踪此男子时,不慎跟丢...”
面纱人背对着黑衣人,挥挥手,“按照原计划进行!”黑衣人双手抱拳,慢慢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