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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14卷 归途-雨花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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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疏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好久不见!”推开籽居,忙于做熏香。
籽居很是乖巧,跟在雨疏后面,远看籽居就像是个学徒一样,默默帮雨疏做些打杂的活。其不然,熏香的做法还是受籽居的指点,雨疏做的熏香才有灵魂。
籽居只是帮着打下手,一句话也没和雨疏说。
籽居内心独白:
只要你觉得,舒服自在,怎么样都可以;可千万不要对我很生疏,雨疏!
“籽居医生,天也不早了,大雪也停了,再晚点下山的话,就会有危险。”雨疏一边做着熏香,一边说着,只是说话,再也不对着面前的籽居说了。
籽居正在捆扎手里的一把熏香,听到雨疏这些话,熏香散落一地。
籽居正准备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就算捡起来,它还是有伤疤的!”雨疏只是忙于手中的活,顺口这么一说。
籽居默默捡起掉在地上的熏香,“天气寒冷,早点休息!”
时间好像被谁抽去几分钟...
“我还会来叨扰你的!”籽居撂完话,就消失在寒冷的小屋中。
雨疏靠着门,小声说了一句,“不必,我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几日后...
天气越来越寒冷,熏香销路比以往更畅销一些。
这不,有大户人家,买下了雨疏所有的熏香。
雨疏看天还未暗沉,在街镇上溜达起来。
不知不觉,抬头一看,四个大字‘龙啸镖局’。
这让雨疏想起了冒充自己老爹的六询老家伙。
雨疏还没走进龙啸镖局,其先听见一阵阵‘嘿...哈...’震耳欲聋...
一群练武之人直勾勾盯着雨疏,雨疏都不知道是拔腿就跑,还是继续装出镇定样貌,秀出风采。
雨疏看见一人向自己走来,“姑娘,今日到访,是有何事相商!”雨疏看一眼面前之人,扫视四周一圈,双手抱拳鞠躬道:“我是来找人的,恐怕是走错了,叨扰了!”
雨疏大大方方走出镖局,笑着“难道,我又被骗了,呵...呵!”
雨疏越想越生气,已经离镖局有一段距离,雨疏停了下来,想了一会,雨疏突然返回镖局,悄悄顺着镖局门口的大树爬到围墙上,静观镖局内部动向。
刚与雨疏打招呼之人发飙“老六了,这个不中用的老东西,怎么什么人都放入里院。”
一位有点驼背六询老汉,放下扫帚,低下身躯,连说“是...是...总镖头,我下次不敢了!”
六询老汉站在原地目送发飙头领回堂厅,看见头领消失,才松了一口气。
一群练武之人对着六询老汉奸笑着,其中一人还故意使坏,绊倒六询老汉,引发全场大声嘲笑。
雨疏捡起围墙上的小石块,朝着嘲笑人群扔去。
雨疏纵身一跃,走在热闹的街镇上。
老汉无奈坐在地上苦笑一阵,拿起扫帚,继续扫他的地,打理院落的各种名贵草木。
接连几天,雨疏都有爬到镖局的围墙上,看看六询老汉。雨疏总是看见六询老汉任意被人欺负,甚至狗都时不时对着六询老汉狂叫一阵。
围墙上的瓦片裂纹是越来越多,连麻雀都嫌弃。雨疏跟踪这个冒充自己老爹的人有几日,不是看到他被人欺负,就是看他低声下气赔礼道歉什么的。
雨疏又拍碎一块瓦片,“今天一定要跟踪到底,去这个六询老汉的家里。”
雨疏紧跟着六询老汉,一路顺畅,跟踪到六询老汉家。看见六询老汉家里虽然破旧,但很整洁,干净。完全想象不出,整天把眼屎挂在眼角边,穿着脏兮兮的衣裳,家却很干净、整洁。
雨疏停留在窗前,看见六询老汉正在喂躺在床上的一位妇人喝药,旁边还有一位女童乱蹦乱跳,开心至极。
从女童的身高推断,又见女童一笑,门牙都看不到,大概推断此女童有八、九岁。
雨疏再也看不下去了,默默走到六询老汉面前,老汉看见自己面前的妻子看着前方,老汉回头一看,惊吓到,手中的碗没拿稳,摔在地上,女童突然一哭。
雨疏哄着女童,出了房门,老汉捡起破碎的碗,也随后出了房门。
“这有些银两,先拿去急用吧!”雨疏把手中的布袋子递到老汉手里,雨疏又道:“以后,就不要行骗了,来帮我卖熏香吧,多挣点钱!”
雨疏话刚落,只见面前跪着六询老汉和八、九岁的女童。
雨疏正想扶起六询老汉和女童,雨疏眼前一黑,不是老汉及时扶着雨疏,雨疏脑门肯定倒地。
雨疏休息一会,看着天色,雨疏匆忙往家的方向赶去...
六询老汉站在门口目送雨疏离开,“丫头,我哪有骗你,我真的是你的老爹。没照顾好你,反却被丫头你关照,接连叹气...哎...”
雨疏向往常一样,走街窜巷卖着熏香,雨疏见一群人朝着一个新开的药铺奔去,雨疏被人群助推到新开的药店门口。“开铺大吉,免费巡诊三天,赠送药材三天!”
雨疏高兴走进药店,看见籽居正在给病人把脉,雨疏迈开步,正准备往药店门外走,“雨疏,我还以为你会躲着我。”籽居把手里的特制药箱递到雨疏手里,雨疏看着手里的特制药箱,“谢谢!”
籽居抿起嘴,依旧温柔对着雨疏一笑,忙着去给下一位病人把脉。
雨疏走到籽居面前,乖巧的站在籽居身后,看着籽居把脉一波病人又一波,根本没机会和籽居说上话。
直到店铺快打烊,雨疏才开口“籽居医生,能帮我一个忙吗?我给钱,能不能巡诊一位病人...”籽居楞神了,过了几秒,籽居点点头,“天色暗沉,我送你回家。”
雨疏很坚决,后退几步,大声说道:“巡诊的事,拜托了。明日,我来店铺找你。”雨疏背对籽居走着,雨疏举起右手,将右手背面向下摆了又摆,籽居微笑点点头。
第二天...
雨疏早早就收工,特意买来有名的桂花酥来到籽居药铺,“籽居,尝尝,这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有名桂花酥。”籽居拿了一块,就塞入嘴里,“雨疏推荐的,自然是要品尝的。”籽居用手在雨疏鼻子上划了一下,“以后还是叫我籽居,比较亲切。”
雨疏带着籽居向六询老汉家里走去。
六询老汉前脚到家,雨疏和籽居就来了。雨疏指了指床上的妇人,“能医治的好吗?”
籽居从雨疏身边走过,为妇人把了脉象,又看了看妇人的手“暂无大碍,配用几贴药方即可。”
籽居扯了扯雨疏衣角,向门外走,“此妇人恐怕是中剧毒了,和雨疏你的毒有很多相似地方。”
雨疏楞在原地,不动弹。
籽居和雨疏说了些什么,雨疏一句都没听进去。
雨疏内心独白:
相似,很相似。这毒不是蓝家的绝学嘛?蓝家不是除了蓝稽,全都被灭门了吗?应该不会有第二人知道此毒制作方法?想不明白,为啥不放过一个妇人。不行,我得弄清楚。
雨疏趴在石桌上,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子看,“确认过了吗?真的和我身上的毒相似?”籽居慢慢拍着雨疏肩膀,“确认无疑!”
雨疏双手狠狠拽住自己衣裳,“我回家去取药给这妇人。”籽居把手放在雨疏手背上,“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雨疏突然心里有了一丝安心,吐了一口气,把另一只手搭上籽居手背上。
雨疏站起身,“回家,取药!”
籽居向六询老汉示意,先去门外等候雨疏,雨疏和六询老汉做了告别,两人朝着雨花台走去。
雨疏去六询老汉家里越来越勤,经常去照顾六询老汉的妻子,同女童玩耍。
雨疏有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这家的成员之一,有时,都忘记自己是个外人。
籽居时不时会提醒雨疏,不要和此家人走的太亲近,“毕竟,雨疏你,是个外人。”
籽居担心,这家人会带给雨疏更多的麻烦和灾难,籽居极度怀疑,这个妇人是有武功的,内功极高,至于,怎么中毒的,籽居也在积极寻找答案。
也是因为六询老汉一家人的出现,让雨疏和籽居的关系和好一些,但又因为六询老汉一家,雨疏没少和籽居闹变扭,经常不理睬籽居。
籽居最想找出,蓝稽伤害六询老汉妻子的证据,这样,雨疏才可以彻底断了想蓝稽的念头。
籽居知道这个六询老汉就是雨疏的亲爹,但籽居就是不告诉雨疏,雨疏越是提供给六询老汉帮助,籽居越是生气。
籽居担心有二,1,雨疏是在帮蓝稽还债,让蓝稽的罪名轻一点。2,怕让雨疏知道,六询老汉就是自己亲爹,怕雨疏不理睬自己。
一年即将过去,六询老汉离开镖局,跟着雨疏卖熏香,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雨疏带着六询老汉的女儿去了街上,买了新衣裳,又买了些彩灯,路过籽居的药铺,邀请籽居去六询老汉家里过岁暮。
雨疏和女童满怀期待的回六询老汉家中,雨疏把彩灯挂满了整个小院落,小院落立马有了活力,有了人情味,增添了几丝欢快和新一年的美好愿景。
雨疏端着菜,摆在桌上,乖巧的女童一直跟着雨疏后面,帮着打下手,甚是喜乐融融。
“蓝稽,看什么呢?菜都凉了...”蓝稽搀扶着一个大肚婆来到饭桌前,饭桌前还坐着一位神秘人摸着胡须,微微一笑看着蓝稽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