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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7卷 死里逃生,遇见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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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里逃生,遇见高人。
雨疏进入淡淡微波的湖海中,湖海有情,微波有意,迟迟不肯让雨疏下沉。雨疏竟然随风逐流,随着湖水微波,顺顺而下。也许雨疏命不该绝,也许雨疏不想就这么离开人间。
溪柒天天守着蓝稽身边,蓝稽把自己关了禁室,可苦了溪柒,帮蓝稽打理生意,派人查明雨疏下落。
无魏顺利到达わ国,做着香料的买卖。
一位身穿月白长裳男子,正在沿着小溪边寻找草药,草药没见着,看见了雨疏躺在石子堆旁。
月白男子道:“姑娘,醒醒,醒醒啊!”
月白男子用手指试探着雨疏是否还有气息。
月白男子道:“还好,有气息,还能救治。”
月白男子正准备扶雨疏起来,发现雨疏的手,有溃烂的地方,凭着职业的直觉,月白男子摸了摸雨疏的额头,又给雨疏把了脉象。月白男子突然脸色沉了下来,雨疏有性命之危。事事就有这么巧,这位男子可是当地有名的甫一作圃神医门下弟子,擅长医术。
看来,雨疏还真有福气。都这样了,还是没能去成阎王殿!
月白男子想都没想,争分夺秒,赶忙把雨疏背到自己家里。
月白男子名叫籽居,是个遗孤,是他师父上山采摘草药时带回的孩子。如今到了弱冠的年纪,奉师命,下山试练,造福百姓,医治苦难之人。籽居第一次治疗病人,当然想尽心尽力医治雨疏。
雨疏的病状日益加重,籽居天天来回山上,山下。忙于请教师父如何救治雨疏,时时忙碌。该用尽的药物都给雨疏试了个遍,可雨疏的病情日益严重。籽居每日看到雨疏痛苦的模样,皮肤已经溃烂到上半身,心疼不已。
于是,籽居擅自带着雨疏来到师父住所“一体堂会馆。”
“一体堂会馆”是个很神秘的存在,会馆清一色是高颜值,高智商男子,没有一个女徒弟。只救助穷苦百姓,不治富贵,官宦人士。会馆在山上,百姓们从不上山。在街镇,会馆有驻点,一旦有穷苦人寻求帮助,驻点就会使用鸿雁飞鸽的方式传给会馆,会馆派人下山去医治病人。会规是不允许带病人进馆,百姓们对于“一体堂会馆”很熟悉,但至今没有人去过一体堂会馆。”
这些规矩,增添了些“一体堂会馆”的神秘色彩,名声在外,但不知其所。
会馆弟子们道:“籽居师兄都在会馆门前跪了五个时辰了,人命关天啊,我们是郎中。。。就放师兄进来吧!
师父甫一作圃道:“给病者蒙上双眼,方可进入。”
会馆弟子们急忙把籽居和雨疏带进会馆里屋。籽居叫来师父,师父看了看雨疏。
师父甫一作圃道:“还有救,但姑娘家会不会留下伤疤,就得看你的咯!快则半年,慢则几年之久。”
(淡淡说了几句,下笔写了两张纸的药方和使用方法)
籽居做了祈祷的手势,松了一口气道:“能治就好,我一定尽心尽力救治。”
(作揖,恭送师父离开)
籽居看着师父写的药方:
药材如下--木淼灵芝,菘蓝,重楼,天南星,苏木,夜明砂,雪见等。。。
泡澡时辰:三个时辰即可(每日一次)
外伤涂抹:红花,苏木,透骨草,薄荷脑,各5克涂抹患处。(每日三次)
籽居内心独白:
师父真是仁医,木淼灵芝乃是师父多年研制的镇馆之宝,我得多多用心才是。姑娘是女子啊,这涂抹患处,怎么下手。虽然姑娘意识模糊,但这么做岂是君子?顾不了这么多,我是郎中,在我眼里,不分男女。给自己也蒙上双眼,这样,就不算越界吧!
籽居道:“姑娘,我不是有意要冒犯您的,您的病情很严重。如果不采取此方法,恐怕过不了几日,您就会去见阎王爷,实在是对不住了。”
(籽居把自己的双眼用布蒙住,一边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语,一边脱去雨疏的衣服。)
就这样,日复一日,雨疏的病情是有些好转,皮肤的溃烂程度有所减轻,溃烂伤口有些闭合。
名医就是名医,浪不虚名。
就这样,过去了半年。
籽居有时会偷偷流泪,看着雨疏的不容易,不能为雨疏分担一些,心里很不好受。近日,籽居看着雨疏的病情大有好转,心里特别欣慰。说不一定就会有奇迹发生,雨疏苏醒过来。
籽居内心独白:
是谁这么狠心,让一个姑娘家承受这么沉重的苦痛,如果不是被我发现,这姑娘恐怕要忍受皮肤溃烂之苦痛,病情会进一步恶化,意识变得模糊时,会自己疯狂抓自己皮肤,慢慢把自己活活折磨致死。这种残忍杀人手段,应该在西域才会有,这姑娘怎么就惨遭毒手的呢?
籽居道:“凶手真是丧尽天良,这天下就没王法了吗?”
籽居医品很好,医术高超,加上天赋和勤学苦练,年纪轻轻就有一群迷弟迷妹,名声在外。
籽居师弟来找籽居,看见籽居悄悄流着眼泪,就默默离开。
籽居师弟道:师兄,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多情善感。
雨疏在籽居的照顾下,尽然有了意识。但雨疏还是很虚弱,只能微微眨一眨眼睛。
籽居继续日复一日的帮雨疏泡药澡,涂抹患处。有时,还会给雨疏说些最近发生的趣事。功夫不负有心人,雨疏的意识渐渐恢复,皮肤也向好的方向进展。
雨疏终于能睁开眼睛了,看到眼前空空的一切,雨疏眼角有了泪花。
雨疏内心独白:
我也算是在奈何桥上走一遭的人,可为啥偏偏又让我活过来。如今,让我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活着,我需要多大的勇气。我的皮肤肯定是溃烂的,这要是被人看见,我。。。
籽居正拿着草药走进屋里,看见雨疏睁开了眼,手里的草药罐子“砰”的掉落在地上。籽居眼角显现出一丝泪花,籽居大步向雨疏床边走去。
籽居道:“姑娘,你可算是醒过来了。”
雨疏道:“不要过来,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怕吓着你。”(雨疏激动的躲到被子里,迟迟不肯露出脸来)
籽居道:“还是那个可爱如天仙的姑娘,不信,我拿镜子给你看看。”
籽居见雨疏没有说话,就拿了镜子放在雨疏面前说道:
“你可以把脸露出来,自己亲眼证实我说的属不属实。”
雨疏在被子里与自己做思想斗争,最终,深呼一口气,从被子往外慢慢挪动,慢慢露出脸来,此时,被镜子里的自己吓着了。雨疏眼泪在也不受控制,放生大哭。
雨疏道:“老天还是不肯放过我,让我又活了过来。”(微弱的语气和绝望交织着)
籽居道:“姑娘,活着不好吗?”
雨疏没有说话,此时的尴尬,让空气都凝固了。
籽居打破了凝固的氛围道:“姑娘,您醒了,应该也能自己涂抹患处了。你身上皮肤都已恢复,但右脚的伤疤迟迟没有退去,恐怕以后会留下疤痕。”
雨疏道:“我在这,有。。。多少时间了,天天都是您。。。在。。。帮我涂抹患处吗?”
(雨疏一脸害羞样貌,说话都不利索)
籽居道:“我是个郎中,在我们眼里,不分男女,眼里只有病人,如何医治好病人。请姑娘多多包涵。我们这里没有女郎中,所以,只能由我。。。不过,我都是蒙着布,进行涂抹患处的操作。”(籽居腼腆起来,吞吞吐吐说着,脸颊若隐若现晕染出腮红样貌,可爱至极。)
雨疏道:“是全身都涂抹草药了吗?”(很为难的说着)
籽居道:“是的。”(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此时,雨疏感觉有一万暴击袭来,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两耳发烫。(害羞的又躲到被子里,迟迟不肯把脸露出来。)
籽居把雨疏醒来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师父。籽居的师父也欣慰一笑,摸着胡须。
甫一作圃道:“姑娘不易久留,既然以无大碍,就让她下山去吧!籽居啊!你也该下山历练历练了。”(甫一作圃摸着胡须,笑着看着医书。)
籽居道:“遵命。”(双手作揖,退下)
雨疏醒后第三日,怀着感恩的心情来到甫一作圃禅室。
雨疏道:“大师,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回报。第一磕头,救命之恩。”
(雨疏先做拱手长揖,在屈膝下跪,磕完第一个头)
雨疏又道:“大师,第二磕头,拜师之意。”
(雨疏又做拱手长揖,在屈膝下跪,磕完第二个头)
雨疏又道:“大师,第三磕头,请求收徒。”
(雨疏又做拱手长揖,在屈膝下跪,磕完第三个头)
甫一作圃道:“医术只传男,不传女,还是弃了念想吧!速速下山。”
(甫一作圃摸着胡须,挥一挥衣袖,雨疏只好默默作揖退下)
籽居把雨疏的双眼蒙住,用木棍牵着雨疏,两人就这样下山了。
山下的故事渐渐上演。
雨疏脑海里莫名的浮现出熟悉的场景,雨疏尽然把籽居当成了蓝稽,回忆起和蓝稽曾经也是这么尴尬的默默赶路。
(雨疏伸直两臂拽住木棍,两手又放开木棍,又连续重复做着此动作,乐不思蜀的样子,很是调皮,日后,籽居可就要遭罪了哦)
籽居道:“莫要调皮,好好扶棍,不然会摔倒的。”
雨疏内心独白:
重生的我,一定要活出自我,强大到再也没人能伤的了我。忘掉蓝稽,忘掉无魏。以后绝不和男子有任何瓜葛。一个人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籽居内心独白:
不知道这姑娘姓氏,名谁,我怎么开口啊!这姑娘性格活泼,好动,肯定也很有趣。以后就当妹妹照顾着吧。嗯嗯,我作为男子,又是郎中,不能不管姑娘啊。(但犹豫要怎么开口询问姑娘的姓氏和名谁呢,心里练习一百次还是不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