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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连赌连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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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在家里养伤,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门,黄毛是孟宇的小弟,在道上根本不入流,想要引起江伟集团的兴趣,我还得搞事情,而且动静越大越好。
我思索了一天,到了晚上,我对又来送饭的黄毛说:“带我去大黑牛的赌场。”
黄毛张了张嘴,显然有话想说,我瞪了他一眼,道:“有话直接说,别他妈墨迹!”
黄毛道:“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害怕!”
我乐了,道:“你不了解我,放心,没事儿,再说,老孟的伤不能白受吧,得让大黑牛出点血!”
黄毛吓傻了,语无伦次地说道:“明,明哥,你要干大黑牛?”
我不置可否,道:“咱们的人伤了,总得出面谈谈,直接认怂,以后还能在道上混吗?”
黄毛向孟宇趴着的房间看了一眼,似乎下了决心,道:“行,明哥,为孟哥的事儿,你敢去,我就敢陪!”
我微微一笑,在黄毛的肩上拍了拍,之后,我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让黄毛带我去太子□□。
黄毛出门前,从厨房里找了一把刀,别在了后腰上,我看到了黄毛的行为,也没有阻止,毕竟黄毛身上有把刀,能够防身的话,我就不用分心顾他。
太子□□的规模很大,里面对外的主业是大型游戏厅,进门时我们兑换了几十个游戏币,开始在里面随意溜达。
黄毛小声给我说,这些游戏机都是用来给赌场打掩护的,从明面上看,角落里的老虎机算是跟法律打擦边球的了,真要有警察来检查,就牺牲掉老虎机,罚点款了事,根本伤及不到□□的主业。
华灯初上后,□□的生意火爆起来,很多十来岁的孩子们穿梭在游戏厅内,其中不乏一些还穿着校服的中学生。
黄毛向□□最里面的一个门努了努嘴,道:“明哥,大黑牛的赌场就在那扇门后面,那里面还有个后门,就通到上次我接你跟孟哥的那条街。”
我点了点头,径直向那扇门走过去,门口站着两个马仔正在抽烟,见到我走过来,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不客气地说道:“这边儿不通,去那边玩儿去。”
我懒洋洋地说道:“那边没意思!”
黄毛跟上来,说道:“咋着?大黑牛今天不做生意?”
两个马仔对视一眼,看了眼黄毛。
黄毛仰着脸,道:“这是我哥,我带我哥来耍两把不行吗?”
一名马仔道:“来过?”
黄毛笑了,叼着一根烟,道:“废话,没来过能认门吗?”
两个马仔往我们身后看了看,然后把门拉开一道缝,道:“进去吧!”
我跟黄毛走进去,身后的门随即便关闭了。门后是一个光线很暗的过道,堆放着一些报废的游戏机,从表面来看,似乎是个旧仓库,但穿过去,向下还有一个楼梯,顺着楼梯下去,在这个□□的地下室,别有洞天。
地下室面积大约五百多平米,里面麻将,牌九,扑克,骰子应有尽有,每个赌台后都有一个荷官,赌台前围着很多兴奋的人,赢钱的欢呼雀跃,输钱的垂头丧气。
我眼睛扫视了一圈,赌台大概三十多个,按照这个行业的平均水平,就这个规模的赌场,每天抽水都要十几万块,而且加上在场内放贷获利,这个赌场每个月给江伟集团创造的利润至少大几百万,一年下来就是几千万。
我随意挤进一个赌桌前,这台赌桌是在玩儿骰子,押大小,在赌场,这种游戏的名称叫做“骰宝”,这种赌博看似简单,其实玩法有很多种。
总得来说,就是赌客们押注三个骰子在蛊中转动的旋转结果。可以同时押注在桌面上的一个或多个数字。赌桌的桌面上分割成几部分押注“区域“,每一个区域代表不同类的骰子结果或组合。
“区域”不同,赔率不同,一般玩法有“下注”,包括四种结果,第一种叫做“大”,三个骰子的总点数加起来在十一点到十七点之间;第二种叫做“小”,三个骰子的总点数加起来在四点到十点之间;第三种叫做“围骰”,指定一个固定的点数,三个骰子必须一致,比如三个一,三个五之类的;第四种叫做“全围”,跟第三种类似,只不过不需要指定一个点数,只要是三个一样就可以。
因为“大”和“小”的几率比较高,所以赔率是一赔一,比如你押“大”,开出的点数是十二点,那么你下注一百,就能够拿回本金,再赢一百;押“小”同理,但是“全围”和“围骰”出现的几率很小,所以赔率就高,“全围”赔率一般是二十四倍,而“围骰”的赔率更是高达一百五十倍。
也就是说,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押一百,一局就能赢一万五,除去百分之十的水钱,能够收到自己口袋一万三千五百元,如此高的回报,自然引发赌徒们的热情。
当然,绝大多数的赌徒还是压“大”和“小”的居多,如果一局内,没有人押“全围”和“围骰”,而结果是“全围”,那么所有人的押金就被庄家通吃了。
在其他赌场,骰子还有“三军”、“点数总和”以及“单/双”的玩法,赔率有各有不同,而在大黑牛的赌场,骰子的赌桌,就是“下注”。
这里的筹码分为黄色、红色、紫色三种,黄色的筹码每个是一百块,红色的筹码是五百块,紫色的筹码是一千块,进门处有人专门负责兑换筹码。
我身上有从孟宇那里抢到的一千多块钱,我让黄毛换了五百块的筹码,然后站在赌桌前,荷官已经开始晃动蛊盒,摇动三次之后,荷官把蛊盒放在桌面上,示意赌客们下注,赌客们押大押小的都有,等到所有人下完注,荷官缓缓打开蛊盖,三个骰子分别是一点,五点,三点。合计九点,押小的欢呼雀跃,押大的骂骂咧咧。
我在赌桌前连续看了三局,始终没有下注,黄毛有些奇怪,但我不说明,他也不敢问我,倒是荷官注意到了我的存在,问道:“哥们儿,看三局了,玩不玩儿,不玩儿别占地儿啊。”
我冷哼一声,道:“怎么?还有逼着玩儿的规矩呢?”
荷官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再理会我,招呼其他赌客下注,这一次,桌面上押大押小的筹码相差无几,荷官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翘,道:“押定离手。”
“啪!”五个筹码我扔到了“全围”上。
“开吧!”我神色平静地说道。
周围几个赌客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桌面的蛊盒,我注意到,荷官的脸色微微有点难看。
蛊盒打开,三个三,全围!
赌客们一阵懊悔,而压了“全围”的我,五个筹码变成了一百二十个,也就是说,只是一局,我就赢了一万多。
黄毛兴奋地差点跳起来,我瞪了他一眼,黄毛赶紧低下脑袋。
赌桌上继续,我还是只看,不押注,几局过后,荷官不耐烦地看着我,道:“这赢一局就不敢接着玩儿了。”
我微笑着点着头,道:“嗯,我胆子小。”
荷官露出鄙视的眼神,之后喊道:“买定离手!”
“啪”我直接把一百个筹码直接推到了“全围”上,荷官的脸色立刻变了。
不但荷官的脸色变了,周围的赌客也炸了,一次押注一万块,还押注在几率非常小的“全围”上,这种疯狂的举动,他们可能从来没见过。
而我始终盯着桌面上的蛊盒,道:“开吧!”
荷官脖子上的汗都快下来了,但所有人都在看着桌面的蛊盒,他只能缓缓打开,里面三个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