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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凌染 纷飞凌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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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改变。
我并没有害怕,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感情。
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没有害怕,没有其他的情绪。
或许是被植入了记忆的身体有了些不同的地方,所以介于以前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见过更多的,更多的死人。
有过更多的,更多的鲜血。
圆头钉子,是伊尔迷的吧?
这样的场合也会有揍敌客家的目标么?看来找人怨恨的人果然是到处都有,也不差这一个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坐下来了,扭头看看夕子,我看到的,是掩盖不住的恐惧——就像很多年以前被我手刃的人一样,只不过并没有带有怨恨。
因为不是我,仅仅因为不是我。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被吓着了,一旁的幸村是很手责任的未婚夫的形象,尽管自己也在害怕,但是没有表现在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着他的未婚妻。
是那样的盲目,是那样的让我不知所措。
当然,还有一个人我没有注意到。
“还好么?”库洛洛递给我一杯果汁,然后坐下,我顺手接过果汁,抿了一口。
微微皱眉。
“我不喜欢橙子的,库洛洛。”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呢。”他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样子像极了被女朋友责备的男友。
“我不喜欢果汁,我喜欢可乐。”我这么说着,微微俯首。
我不喜欢他看穿一切的黑色的大眼睛,他们太黑,总是让我想到悲伤。
被时间一层一层刻画的遍体鳞伤的悲伤。
“死的人是谁?”
“没什么,一个贩毒家族的商人,似乎是......辣香山的商人吧......”
“不认识?”
“我又不是万事通。颜,你把我想象的太完美了。”
我总是可以和他旁若无人的交谈,夕子似乎也没有了和我斗嘴的兴趣,颤抖着从我旁边离开了。
“动作不错。”
“恩?”
他突然做评论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动作不错?谁的?”
“杀人的人,揍敌客家的,听说过么?”
“恩。臭名昭彰呢。”我倒掉橙汁,嘴里这样说道。
——“被人出高价杀掉的人可能本身就是令人憎恨的人”么?
“库洛洛有想做的事情吧,我不打扰了。”
没有考虑他的想法,我一个人走到旁边的角落里,带上mp3——当然,也是用了我方便快捷的能力,可以交换物品,无论多远,都可以交换,但是一定要有东西将要交换的东西换过来,我刚刚随手抽起了一个带着点心的盘子,换来了我的mp3。
娴熟的将线团分开,将耳机插入耳朵。
这种感觉是很奇妙,被什么东西充满着,耳边传来好听的音乐。
就像稍不留神的仙境,只是我没有爱丽丝的好运气。
解夏。
我正在听的歌曲是解夏。
季节已经从耳边呼啸而过了好久,不知道是多久多久。
然后我想起了库洛洛。
就在我附近的人,近的只要想要就可以触碰。
但是同样遥不可及的人。
他在我心里是什么分量?
我不知道。
在我失忆的时候是怕他的,因为不知道,不知道被遗忘的东西,没有被填入进灵魂的东西的时候。但是后来又不怕,就只是一种生理反应吧?
在有了以前的记忆的时候,觉得更加复杂,曾经的我,是爱他的。
我下意识的摸摸心口。
我那时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
苍莽混乱,稚气的永恒。
同类。
耳机里的歌曲突然换到这一首。
——雨后的城市寂寞又狼狈
路边的座位它空着在等谁
我拉住时间它却不理会
有没有别人跟我一样很想被安慰
风停了又吹我忽然想起谁
天亮了又黑我过了好几岁
心暖了又灰世界
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
爱收了又给 我们都不太完美
梦 作了又碎我们有几次机会
去追
我拉住时间它却不理会
有没有别人跟我一样很想被安慰
啦啦...
风停了又吹我忽然想起谁
天亮了又黑我过了好几岁
心暖了又灰世界
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
爱收了又给 我们都不太完美
梦 作了又碎我们有几次机会
去追
不晓得为什么爱又稀少又昂贵
云在半空中被微风剪碎
回忆也许美可是正在飞走对不对
“回忆只是也许美,它正在飞走,不曾为任何人逗留。”我靠着椅子,小声说道。
想到曾经看过的同人文,库洛洛是一个怎样的人?
为了旅团可以牺牲很多的东西。
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
——“他永远都不会是我的。”
下一秒,我就为我这个bh到无语的想法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
我们都只是自己而已啊。
我是夏颜祈他是库洛洛。
我们都是自己。
没什么不对。
一切都在照常进行着。
但是总是缺少了点什么,缺少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就象我是夏颜祈他是库洛洛一样,总是少了什么,少了一些可以将关系契合的更深更深的东西,少了进入灵魂的深度。
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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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推了推他,“喂。”
他没有动,我们一直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坐着,样子像是热恋的情侣。
“不要说话。”他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炙热的气息让我很不舒服。
现在的我们在露天的咖啡厅下,这种位子只有他这个神经质才想得出来......
至于奇特的姿势,那就是他坐着,我坐在他身上,他反身抱着我,至于为什么坐着,就要在往前一点时间了。
我们离开了那个,除了死了个人没有任何波澜的舞会后,他并没有让我回家,而是带我到旁边露天的咖啡厅,他坐下后,要求我坐他身上。
这样的姿势让我很反感,我自认我比较清纯。
当然,清纯是笑话,内心腐败自然不言而喻,对于不够习惯这样亲昵的动作,是很正常的,我明显感觉到他在察觉到我不自然的时候有些僵硬。
因为之前的我不是这样的,会安静的靠在他怀里的我不是这样的。
只是现在不是,喧闹的灵魂不会满足于那些了。
我要追寻的,不知道是什么。
复杂的,复杂的,层层缠绕的,我想要的那些东西。
只要拆开线团其实并不复杂,只是被缠绕后离开了原型而已。
“干什么?”我对他的计划没有什么兴趣,只要不干扰我的生活就无所谓,我答应他训练也是为了自保,并没有很多的特别。
“有人要杀我们。”
我抿了抿唇。
他说的是我们。
我们。
我和他两个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
“用‘绝'。”他突然说道,我还没反应过来。
“快。”他又说了一道。
反应过来的我还是照办了,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和他闹别扭,若不是真的危险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尽管声响很小,但是树林里的声音仍然躲不过我的耳朵。
我甚至可以感到抱着我的人,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是在微笑的。
要来了。
要来了。
就快来了。
出来。
出来。
快出来,让我看看这惊天动地的场景。
让我看看,真正的战斗,真正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