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共相依GL》秦歌一曲

75、第75章、嫉妒 “其实我也

　　【我不是……】
　　时间真的不等人反应，一眨眼暑假了，那个不再出现在沐秋水身边转悠的女孩也有了理所当然的理由不再出现她们面前。
　　其间有人问过沐秋水她怎么了，沐秋水说她不知道，回答时心平气和语气如常，似乎那天的告白只是女孩子之间的玩笑话。
　　但事实并没有表现的平静，沐秋水好像很苦恼，这段时间她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云淡不知道她在苦恼什么，也不敢问，因为沐秋水有时候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像在探究什么，这让云淡忍不住心虚，忍不住心里的慌乱。
　　如果让沐秋水知道自己的心思，她又会怎样想？
　　一定是伤心吧。
　　云淡想。
　　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自己真心对待的朋友对自己别有用心的事实吧。
　　也可能会厌恶？
　　楚沫的话和她的眼神仍清晰的映在脑海，沐秋水的拒绝也犹在耳边徘徊，云淡不敢放松自己。
　　趴在空荡的课桌上，云淡明目张胆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
　　是教学楼一楼的走廊，时间是在傍晚，天色已有一丝昏暗，空荡的走廊站着一位女生，身材丰满，占据照片中心。女生靠着墙，微垂着圆润的脑袋，饶是照片拍的稍有些距离，仍是清晰的看到定格的委屈。
　　那个时候的阿水一定不用为这些事烦恼吧……
　　云淡想着，不由自主地笑了。
　　这不是摆明的事嘛！谁会喜欢一个胖子。
　　指尖轻滑，照片换到下一张，是一双眼睛，形似桃花，潋秋水，奕奕神采顾盼生姿，似有星辰落。
　　照片是近距离拍摄，依稀能看到那双眸子里倒映的身影。
　　是云淡。
　　可是……我喜欢啊……
　　抿抿嘴，云淡放下手机，抬头便向左前隔着几个身位的位子看去，张启的唇瓣似要说什么，兜兜转转却又将其咽下，转而摘下戴在脑后的面具在手中轻抚。
　　头顶上的风扇托着即将报废的身躯摇摇晃晃在旋转，再度张启的双唇没来得及吐露心事，耳边猛然传来讲台上恨铁不成钢的巴掌，掌心与讲台桌发出的清脆不禁叫人龇牙咧嘴。
　　云淡漫不经心看向讲台。
　　暑假了，她们也从高二生晋升为没有暑假的高三生，在即将转入闷热的夏季里肩上又多了一份高考的压力。六班不外乎如此，黑板一角明显的倒计时无不在给这个班增加一层压力。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横眉竖眼批判着不理想的期末考。
　　没错，六班又一次让这位将学生分数视作自己职业生涯成败判定标准的老师失望透顶，是文科六个普通班里期末成绩荣占倒数第一的班级，这令她这个班主任脸上无光。
　　“思琪，作为班长你本该成为班级的榜样，老师们心中的骄傲，但这次的成绩你却让我们感到万分失望……”
　　身为班长，批判的火焰烧当仁不让到了温思琪头上。
　　这次的期末考，温思琪的成绩像坐电梯一般从常驻的班级前三径直跌出前十。是以，不奇怪班主任为何会从她最青睐的学生开始杀鸡。
　　云淡瞧了过去，微垂的脑袋似乎在反应她深刻的自我反省。
　　然而，直觉告诉云淡，温思琪没有在反省，她甚至没有理会班主任失望的言语，嘴角微扬的弧度，云淡看得清晰。
　　因为肖烨吗？
　　云淡清楚的认识嘴角那抹弧度所代表的含义，是幸福的甜蜜，因为它总在肖烨站在她身边时出现在嘴角。
　　随即云淡又想到肖烨的所为，再一看温思琪嘴角的甜蜜，便只觉一阵烦虑，似乎连手里的面具都难以带来轻悦的心情。
　　讲台上的火还在烧，如同燎原星火一般，在座的同学几乎都占上些许火苗，终止于云淡身前。
　　“何淼淼，根据各科任课老师对你在课堂上的表现评价以及你这次的期末成绩，我有必要和你家长谈谈话，明天让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总是堆垒着一大叠书本的课桌后没有传来反应，她好像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班主任的话充耳不闻。
　　云淡看向黑板，黑色镜框后透露着一抹不愉，拧起的眉毛仿佛要从中挤出火来。
　　幸在，及时雨来了，下课铃声响的很及时，班级里紧绷的气氛随之一轻。
　　“要上厕所的趁现在去，等下我们一起来讲解期末考错题率较多的题目。”
　　兴许早有预料，又或许是班主任的余威尤盛不敢放肆，谁也没有哀嚎，接二连三匆匆离开教室，云淡也随在他们身后离开。
　　教学楼每层左右各有一间卫生间，云淡没有同其他人一样选择就近，反而去了另一边。
　　一班已然下课，讲台上空无一人，讲台下三三两两围聚，探讨声盖过走廊上传来的喧闹。
　　沐秋水身边一如既往围着好些人，一圈一圈，彻底挡去云淡望眼欲穿的视线，依稀听见从人群中传出的抓耳的声音，有一点点的沙哑，仿佛就在耳畔细语，细细磨着耳蜗，痒痒的刺激着右侧后腰的神经。
　　云淡狠狠吐了口浊气，收起恋恋不舍的注视转身离开，心情就同今天的温度一样有些糟乱。
　　沐秋水的声音很好辨识，同样混杂在其中的男声一样容易辨识。
　　云淡记得刚才紧随沐秋水的声音后传来的男声，是一班的宣传委员，对沐秋水很有男女之间的好感。
　　云淡和他单方面近距离接触过，就在元旦汇演前排练的时候，她看到他看沐秋水的眼神和一个人很像。
　　宁欣。
　　踩着楼梯拾级而上，今天的天台风轻云淡烈阳高照，强烈的阳光将天台晒成桑拿房，饶是还在阴影中依然能感觉到一股灼热。
　　“喵~”
　　头顶上传来一声猫叫，听着略显无力，像是垂死前最后的挣扎。
　　云淡轻车熟路爬上楼梯间顶。
　　楼梯间的顶上一如既往只有一个客人，肥硕的吨位乍一眼看去像是一颗椭圆形的球。
　　下午的阳光很强烈，灼烧得眼前的空气微微扭曲，恍惚中云淡从肥硕的身躯上看到熟悉的身影，一眨眼她却消失。
　　微微晃晃脑袋，云淡迈步上前，抱起毫不知觉的橘猫坐下。
　　橘猫的短小的四肢动弹了下，仿佛这一下的动弹抽光了力气，橘猫瘫在了云淡怀里，有气无力张张嘴发出一声牢骚。
　　“喵~”
　　“好久不见，胖胖。”
　　举起猫，云淡轻道一声。
　　不知是否记得，又或是姿势的不适，胖胖又叫了声，睁开的猫眼清澈如镜，眸中倒映的身影让云淡飞了心思。
　　良久，胖胖又喵了声，叫声显得尖锐像是生气了一般，挥舞的爪子拍在了云淡裸.露右手腕上，留下两道血痕。
　　“嘶——”
　　云淡吃痛，旋即回过神来看向手腕，伤痕不长也不深，冒了点血，看上去问题不大，云淡便不再理会。
　　“抱歉，我走神了。”
　　漫不经心笑着道了声歉，云淡将猫放下，两手熟稔地在猫背上撸起猫毛。
　　兴许手法得当，胖胖舒服地眯起眼蜷起身子盘在云淡腿上，恰好一阵风来，捎来些许难得的凉快，也捎来一阵困乏。
　　彼时正直午后，有道是春困夏乏秋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夏季的午后正适合小憩。
　　云淡打着哈欠摘下面具放到一旁，托起猫将它放到自己小腹上，也不管顶上干不干净，温度凉不凉快，便径直躺下。
　　天空很蓝，远处三三两两飘着几朵淡薄的云，依稀能看到太阳投射的光线。
　　长空掠过一只飞鸟，似乎是与同伴分散，像无头苍蝇无序的盘旋。
　　许是飞累了，落在了楼梯间顶的边缘，正对着云淡，低头啄着羽翼。
　　许是后知后觉察觉到视线，飞鸟瞅了过来，两翼高举唧唧喳喳不知说着什么。
　　云淡听不懂它意思，但不妨碍她对飞鸟的兴趣，伸去手落在飞鸟面前。
　　飞鸟不知道是呆，还是它自信面前的人没有恶意，蹦蹦跳跳落在云淡手心。
　　云淡心悦，小心翼翼收回胳膊。
　　“喵~！”
　　“啁啾——”
　　飞鸟猛地腾空，扑朔着翅膀远远停在半空，看着下方的小眼里似乎斥着惊惧。
　　“嫉妒了？”
　　云淡好笑地拍拍猫头。
　　胖胖喵了声，似乎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我也一样……”
　　云淡笑了笑，便将视线再次投向飞鸟，飞鸟却向着远处疾行。
　　极目远眺，视野里飞来几只它的同类，唧唧喳喳叫的勤快，云淡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叫声里掺杂的喜悦。
　　咔嚓——
　　相机将画面定格在屏幕上。
　　“胖胖，它不会再回来了，你也不用嫉妒了。”
　　云淡笑着摘下相机放到面具旁，又托起胖胖放到身畔，一手撸着猫毛，“胖胖，一起睡会吧，接下来的课我不想上了……”
　　话声略微沉闷，像是埋在猫身里说的。
　　彼时铃声正响。
　　……
　　吱——
　　合页上的锈迹打破了天台的宁静，惊动了半梦半生的橘猫。
　　睁开的猫瞳映入一个陌生的身影，小心翼翼正往上爬。
　　胖胖张大了嘴打着哈欠，清醒的竖瞳一眨不眨盯着来人。
　　她似乎有些害怕，上爬的动作显得缓慢。
　　许是觉得无聊，胖胖懒懒叫了声，声音传入来人耳中，旋即觑来一记恼怒，缓慢的攀爬动作变得利落，三下五除二上了间顶。
　　啪啪。
　　沐秋水拍了拍手，对橘猫投去一眼得意。
　　橘猫尾巴扫扫，清澈的猫瞳里仿佛斥着一抹对沐秋水的幼稚的嘲笑。
　　“啧！”
　　沐秋水轻道一声，迈步走到云淡跟前蹲下，伸手替她别去被风恣意的发丝，“睡的真沉，楼下这么大声都吵不醒你。”
　　刚扬起的笑意还没挂上嘴角，眉间悄然拧起一道褶痕。
　　眼前的睡颜并不安稳，像做着一个很长，想醒又醒不过来的噩梦，又像是被日落的风给冷的。
　　刚收回的手又伸向沉睡的脸颊，大概是下午的阳光太过热情，掺着红晕的脸蛋上余温尤热，冷却的汗水在脸上留下粘痕。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在体现天台并不凉快的事实。
　　但这，并不足以让沐秋水放下担忧，探查的手摸向暴露在空气里的手臂，眸光遂是一凌。
　　右手腕处鲜红的抓痕与四周肤色一比较，着实刺眼。
　　“你干的？”
　　凌厉的目光毫不客气剐向蜷缩在云淡身旁哈欠的胖胖。
　　“喵——！！”
　　尖锐的叫声，拱起的身子，倒立的猫毛，呼之欲出的尖锐的爪子，无不在告诉沐秋水它对自己的敌意。
　　沐秋水不以为然，浑不把胖胖的敌意放在眼里，她只想把眼前这团肥硕的吨位吊起来打一顿！
　　不过是只猫而已，不过是几道抓痕罢了，小事尔。但是，沐秋水很生气，就好比你发现有人背着你弄坏了自己视作宝物的手办时的气愤，恨不能当场来出搏击实战。
　　“喵！！！”
　　“怎么了，胖胖？”
　　半梦半醒的呓语轻而易举打破了短暂的针锋相对的氛围，倒立的猫毛在掌心的轻抚下缓缓归于平静，斥满敌意的猫瞳里被懒散的惬意替代。
　　“喵~”
　　像是讨好的叫声落入沐秋水耳中，看向橘猫的眼里愈发不快。
　　下一秒，沐秋水毫不客气揪起橘猫的后颈拎到一旁。
　　“喵！喵！”
　　凄厉的叫声旋即响在天台上空。
　　云淡猛然清醒，“阿水？”
　　“你怎么来了？”
　　说着便又笑了，刚清醒的笑容干干净净犹似日暮时分的雨后青山清丽夺目，刹那间便叫见惯城市妖艳的沐秋水心中一颤，仿佛有什么被悸动。
　　“怎么了？是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云淡摸摸自己的脸，有点黏，暂时没摸到沾染的尘埃。
　　笑容收敛，沐秋水也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没有，是它太闹了。”
　　别开的视线再度落在挥舞着四肢的橘猫身上，沐秋水抿着嘴，心思却不在猫身上，胸腔里尚不平静的跃动让她有些心不在焉。
　　第几次了？
　　沐秋水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因为云淡不经意的微笑而失神，却清楚的记得内心深处自私的欲望。
　　是贪婪，是占有，也有愈渐不安的嫉妒。
　　贪婪着云淡对自己展露的每一次微笑，是自私的想要独占她的每一次微笑，同样也在不安会不会有天有个人会夺走属于自己的笑容。
　　看着将肥橘从自己手上抱走，将它小心抱在臂弯里好声安抚的云淡，心底那丝嫉妒像点燃的星火越渐旺盛，圆滚滚的橘色和舒坦的慵懒在眼里变得更加碍眼。
　　沐秋水很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态，也明白自己对云淡的占有欲，但是她还不明白独立于它们之外，且促使它们疯狂的感觉属于什么，她觉得那样的感觉有点熟悉，又是陌生。
　　沐秋水突然想到宁欣，想到她对自己的告白。
　　思绪不禁一团乱麻。
　　“放学了？”
　　“嗯？”
　　突然的问话打断了沐秋水的思绪，一想当下时间，便敛了心思插起腰不满地说：“早了，都放了半个小时。”
　　“真是的！你再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小心考不上重点大学。”
　　沐秋水虽然清楚以云淡的能力，一本是手到擒来的事，再认真一下，南城所有大学怕是任她挑选，但沐秋水不满足于此。
　　“这方面阿水不用担心，南城传媒学院和艺术学院的分数线不难达到，加上艺考可以降低录取分线，通过完全不成问题。而我还是省级摄影比赛三次获奖者，传媒学院和艺术学院又是这项比赛的举办方之二，一直以来两所学校都有将它列为对有意向报考摄影专业的参赛选手的优先录取条件，即便我文化分差上些许也能凭借这点通过学院录取……”
　　云淡猜不到沐秋水的想法，侃侃说着自己的想法。
　　“北都不少大学也有摄影系啊，像北都大学，北都电影学院，你就没想过去那吗？”沐秋水忍不住出演打断。
　　云淡愣了愣，看着沐秋水的不满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便笑了，“太远了。”
　　很简单的理由，简单到让沐秋水很不满意，张张嘴就想说点话，可又不知怎的没说出口。
　　天台一时沉默，云淡没有接话的意思，抬头看看天色便将橘猫放到身侧，起身拍了拍屁股。
　　“我们走吧，挺晚了。”
　　兴许是话题跳跃过大，沐秋水呆愣了片刻，回过神时云淡已然跳下间顶。
　　“阿水，该走了，再不走就过饭点了。”
　　“都是谁害的。”沐秋水小声嘟囔句，蹲身跃下间顶。
　　“走吧。”
　　“等等。”
　　云淡抬头，对着间顶轻唤声：“胖胖，要走喽。”
　　话落，双手拍起一小段拍子。像是某种约定，只听一声猫叫，沐秋水看到间顶边缘迈出一只肥硕的吨位，日暮的光线为它的硕壮更添一分压迫感。
　　都说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巨无霸。
　　沐秋水觉得，眼前的橘猫绝对是十只之外的王中王。再一看云淡，夏季校服在她身上显得十分宽松，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云淡的身材如何？沐秋水自觉，她对云淡身体上的了解不是知根知底但也有八成了解，和她这个人一样，笔墨不多却恰到好处。没有楚腰纤细AA平原的骨感，也没有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的性感，刚好平衡在两者之间。
　　“喵——！！！”
　　凄厉的猫叫响彻天台，云淡诧异地看着横出一手将胖胖拦截在半途的沐秋水。
　　“它太胖了，把你撞伤怎么办！”
　　沐秋水淡淡说道，不忘得意地乜着已经落在地上冲自己龇牙咧嘴的橘猫，看着对方气愤的样子，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养什么都不养猫！
　　听着沐秋水一本正经的口气，云淡不禁莞尔：“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胖胖是胖了点，但不至于撞伤我。”
　　“再说了，你第一次折腾自己的时候还是我背你去的医务室，那时候你可比胖胖——”
　　“不许再提！”
　　话还没说完就被话题主人急切打断，看沐秋水往事不堪回首的抗拒，云淡稍敛了笑意，“为什么？”
　　“黑历史啊！黑历史啊！哪有人喜欢听自己的黑历史……”似乎是替当初的自己感到羞耻，话声说到最后几乎听不真切。
　　云淡抿抿嘴道：“可她确实是你以前的样子。”
　　“我知道啊，但是之前的模样实在不想回忆。”沐秋水撇撇嘴，神色更显抗拒，“一想到那时候自己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起别人在背后说的风言碎语，心里就不痛快。”
　　“不过，不想就没事啦！”粲然的笑容瞬即在嘴角漾开。
　　放在以往，云淡定会因此而失神，只是现在却没了那心思。
　　“你在否定曾经的自己？”
　　“哪有，只是不想听人提起而已，不然一定会被嘲笑的。”
　　“是吗……”
　　云淡浅浅笑了笑。
　　“不提这些了，走啦。”
　　“好。”
　　云淡应声，抱起仍冲着沐秋水龇牙咧嘴却毫无实际行动的胖胖离开天台。
　　回到教室时已空无一人，寝楼方向传来住宿生们你喊我我喊你的高呼。
　　要带回去的书没几本尽是练习卷，云淡很快收拾好书包。
　　“我们走吧。”
　　“嗯，走吧。”沐秋水挂了电话。
　　“今天不走回家吗？”
　　云淡听得清晰，刚才的电话是沐秋水打给她们家司机的电话。
　　沐秋水闻言，一把抓过云淡右手，“先带你去医院处理抓伤，免得感染破伤风。”
　　“一点皮外伤，哪有这么容易感染，不用大费周章去处理，书包里有碘伏，你不放心的话现在就可以处理。”云淡无奈笑道。
　　“不行！自己准备的再妥当能有医院完善？而且你这伤口少说两三个小时，还是去医院比较稳妥。”
　　说罢，便拉着云淡离开教室。
　　其间云淡几度开口想打消沐秋水的决定，却被毫不客气打断劝说的念头，云淡无奈，也压不住冒起的喜意，甚至连对医院的抗拒都无法压下对沐秋水的关心的欢喜。
　　真的，好容易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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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秋水的日记本：
　　我观察了好几天，她一点也没有宁欣看我时的羞怯，有时我甚至在她的眼里找不到我的踪迹，好像我这只风筝在她眼里又变高了，我想她不是吧…
　　我这么想着，竟然感到了失落…我是喜欢她吗？
　　我不知道，因为在她身边我从来没感觉到小说里描述的那种，就算呆在她身边也会随时随地感觉到羞涩的喜悦，我只有平淡的舒适，只在意她是不是在身边。
　　我对她…应该只是依赖吧，很依赖很依赖的那种，甚至是一种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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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有点武断了，我也许…是喜欢她？
　　看到那只该死的肥猫在她怀里惬意的样子，我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想要将她占有的更彻底，让那个怀抱里只有我可以惬意、可以肆意，让那样的微笑只对我一个人展露…
　　但是我找不到当初把肖烨藏在心里时的感觉，它让我无法确定是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