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莫笑》清风婉陶

18、回归

　　“儿啊，切不可仗着家势、钱财、头衔沽名钓誉、任性妄为，事事要以朝廷为重、大局为重、朝廷为重知道吗？”
　　莫上川跪下磕头:“孩儿谨记在心，定不会忘。”
　　“好儿子，”莫老爷扶起莫上川，“你弟弟要是有你一半才学品行就好了。”
　　“爹爹莫要如此说，人活一世，最难得自在二字。二弟能活出自我，潇洒恣意，孩儿羡慕。莫家的门楣光耀交给我，守在您二老身边伺候您们、照顾您们，今后还要仰仗二弟。”
　　一番真情袒露发自肺腑，说的莫夫人泪水涟涟:“川儿，娘……舍不得你呀。”
　　“娘，我这不是还没上任嘛。”莫上川牵着母亲的胳膊，扶她坐下。
　　心道:若是在这城中有一知己，万事托付照料，该有多好。文里……
　　惊觉自己心思又跑偏，莫上川紧闭双目，喝道:“回莫府！”
　　一行人隐蔽在暗，莫家三口随着马车回到了莫府。
　　桌上已摆满了晚餐，但并未开席。甄姨太和她的儿子，也就是莫上川的弟弟，莫老爷的二子莫如海已等得颇有些不耐烦。
　　见到哥哥终于姗姗来迟，阴阳怪气道:“呦，这是多大的主顾，多大的排面，需要爹爹、大娘亲自迎接。这还没当官呢，就耍起官威来了。咱们家世代经商，可算出了一名官老爷，这是逆天了不是？”
　　“你给我闭嘴！不许这么跟你哥哥说话！目无尊卑长幼！”说着狠狠瞪二儿子一眼。
　　三人落座，命令下人开席。
　　甄姨娘见儿子当着下人面受了训斥，面子上过不去，操着尖细嗓道:“要我说，老爷别一天到晚视海儿为眼中钉、肉中刺，你那宝贝大儿子也不见得多光彩！”
　　甄姨太爱嚼舌根子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过如今一般敢当众顶撞，还没见过第二次。闻言，莫老爷脸色铁青，拍案而起，吼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爹，姨娘，千万别动气，不要为了我伤了家人的和气，不值得。”莫上川忙站起身劝说。
　　甄姨太阴阳怪气道:“是，你是不值得。你那点拿刀子捅人的破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恐怕只有老爷夫人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们瞒得了自己瞒不了别人，看你们今后怎么见人！”
　　“怎么见人？难道你就不是莫府的一份子吗？我看你就怕烂子不大。”顿了顿，屏退了下人，满腹狐疑地暼向莫上川道:“怎么回事？”
　　这边莫上川老实交代的时候。
　　文里府文里笑伺候顾卿吃完晚饭，也在不依不饶询问心头搁楞的小石头。
　　“你说你给我买了一排调味料意欲送给我，结果为了给他讲道理都用上了？”
　　顾卿这个“嗯--”字拉得老长。不屑有之，痞气有之，满不在乎也有。
　　“你给他讲什么道理？”
　　“问他去！”
　　“我就想问你，你是我夫君。”文里笑说完就把头塞进了顾卿的肩上。
　　“痛啊！你脑袋怎么这么重？木榆脑袋吗不开窍。”
　　“我就是想询问你们说话的每一个细节。”
　　“为何？”顾卿来了兴致，“吃醋了？”
　　“怕你被他抢了去。”文里笑期期艾艾。
　　顾卿费力抬起胳膊拍了文里笑一脑袋:“我看你是喜欢我喜欢疯了头。你没看到他对你那番情意，真他妈有点让人感动。要说吃醋，也应该是我好吧。”
　　文里笑眼睛里闪着惊喜:“你果真吃醋？”
　　“还好吧。吃他爱你的醋。”顾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