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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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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我不习惯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那么做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出什么事了吗?]我冷静地回答,心里迅速思考无惨这么问的意图。
我能够晒太阳的事无惨并不知道,而且我在各个方面都打听过了,同为穿越者的无惨不能晒太阳。也许正是因为他不能,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我也不可以。我从不小看人的恶意。
[不、没有什么事……只是问问而已。你真的没有金手指吗?]脑海中无惨的声音支支吾吾的,似乎不愿多说。
肯定有鬼对他说了什么。我这么断定。要看看他知道多少。
[啊、非要说的话,有两个。你也知道的吧。]我装作恍然大悟,若无其事的补充道,[就是那个,那个啊。]
[啊……?啊、是指你的生死并不由我掌控、我也不能在你不同意时共享视野与定位吗?]声音貌似很困惑,[那种事情我是知道的啦,毕竟相处了很久呢。]
[是啊是啊,就是那个啦。]我回答,并且为无惨大人可怜的情报量感到由衷的快乐,为自己没有暴露最后的底牌而暗暗庆幸。
……总感觉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隐隐作痛呢。
33.
[啊啊、被你带过去了!魇梦,我们当中又出现了一个老乡哦。]被我带偏的老板发出了懊恼的抱怨。
说真的,老板,你的声线一点也不适合卖萌,这种醇厚磁性的声线明明更适合撩人吧。
[老乡?又是哪个倒霉孩子穿到这个没手机没网还高危的世界来了?]我看了一眼前面毫无察觉的炭治郎,打起精神,敷衍了事地满足上司的表演欲。
[……真没意思……是猗窝座,恭喜恭喜,无限列车二人组齐了。]老板对我的态度很不满,直接揭晓了答案。我仿佛看见了他眯着的红梅色竖瞳和黑色卷发。
再说一遍,老板的脸真好看,气质也是绝佳,属实是个美人。
我恍惚了一瞬间,立马回了神,对猗窝座加入穿越小分队表示了热烈的欢迎与幸灾乐祸,同时用鬼绝佳的视力望见了远处的狭雾山,当即向老板报告告辞。鬼舞辻无惨爽快地批了。
我想起了鳞泷老师,不禁柔和地笑了起来。
34.
天边已经泛起了蓝边,预示着夜晚的到来。我早就识趣地带上了破破烂烂的斗笠,加速跑到炭治郎身前,笑着说:“天要黑了,我先回去了。”顿了一下,看着他脏兮兮的脸庞,补充道,“鳞泷老师会很高兴的。”
回头看见炭治郎仿佛重新充满气力的身影,我情不自禁地感叹道,[我真是一个好人啊。]便望着天空中即将落下的太阳,把斗笠往下按了按,再次思考要不要去买一件黑色的斗篷。
35.
鬼的速度很快,实力达到上弦的鬼全力赶路的速度更快。不出三分钟,我就已经到了鳞泷老师的小木屋,悄悄地躲进了草丛,敛声屏气,等待祢豆子与炭治郎兄妹俩的世纪性相见。
怎么说呢,炭治郎不愧是男主,在我躲好后仅仅四十二分钟就到了。要知道我可是十二鬼月的一员,虽然是下弦之一但在无惨大人多年的培养后已经可以成为上弦,远远强于炭治郎。
真是后生可畏啊。
此时太阳已经被遮挡住了大半,糖浆一般的夕阳光辉滴落在大地上,一望无垠的天空中点缀各色各样的晚霞,绚丽夺目。祢豆子迷迷瞪瞪地走出木屋,正好炭治郎赶到——
“祢豆子!”惊喜的声音,来自灶门炭治郎 。
祢豆子转身瞪大了一双水润的眼睛,登登登几步跑过去扑到惊喜笑着的兄长身上,兄妹俩之间的气氛和和睦睦。果不其然,并没有发现我。
随即鳞泷他老人家出来了。看上去很惊讶,更多的是我无法描述的情绪。
“炭治郎?!”激动的声线带着隐约的、很难察觉到的颤抖,老人家难得激动地抱住了少年。
[真好啊。]看着眼前美好的画面,我想,[真好啊。]
——[要是可以一直保持这样就好了。]
36.
他们三个激动了多久,我就在草丛里面蹲了多久。说真的,我怀疑要不是因为我是鬼,我现在应该已经一身蚊子包了。
毕竟我是个好心鬼,同时也不是童磨和义勇师兄这种毫无被讨厌自觉的家伙。为了我未来良好的声誉,必须从现在开始积累好感度。
“对了,忍冬呢?”鳞泷老师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了,竟然少了一个人,问道。
[真是感动啊,竟然还有人记得我啊。]我维持着僵硬的笑脸,静静地想。
“嗯、啊!忍冬在哪里呢……”炭治郎回神了,迷茫地寻找着我。
我是什么鬼啊,哪能让可爱的炭治郎来找我呢,先不说我对他的喜爱,就光说老板这个炭治郎激推吧,要让他知道了还不得削死我?
于是我就十分主动地跳出来,假笑着说:“啊,我在这里啦。因为看你们高兴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打搅嘛。”
其实我说这话没什么意思的,只是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蹲在草丛里像个变态一样窥视他们,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猛地一鞠躬,大声说什么“对不起!是我忽视了忍冬让你感到格格不入的!”之类的话,弄得我整个鬼都懵了,连连摆手解释。
总之,是很美好的画面啊。
一旁的鳞泷左次郎,欣慰地笑了。
37.
七天的时间其实很快,感觉一下子就过去了。正是炎热的时候,我们的锻刀匠来了。打扮很奇怪,四周挂满风铃的斗笠,看上去莫名有些奇妙的面具。
[唔哇……木质的红色锻刀人面具,真的不热吗……]我看着这位刀匠,不由自主地想。
一番客套后,终于到了我最期待的环节!!
——日轮刀变色!!
先是炭治郎。由于我早已知晓剧情,所以对他黑色的刀并不发表意见。倒是刀匠对这个颜色感到很好奇。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颜色的刀……回去翻翻祖籍,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他若有所思。
接下来就是我的了![我超级期待的——!]我的刀锷是深蓝色朴素的菱形,与我本人一样低调。我缓缓握上刀柄,几乎是两眼放光地望着它。
锋利的刀锋染上了浅淡的蓝色。
我木愣愣地“额”了一声,迷惑地回想当时真菰的刀。
[好像、不是这个色吧?]我努力从庞大的记忆中扒拉出最终选拔的片段,比照着两个截然不同的颜色。
刀匠露出了惊奇的神色(我猜的)。
之后的对话我没怎么听,苦苦思考着“为什么我的刀是这个色(sai)”之类的问题。良久得不到答案,我也放弃了。
人要学会放弃嘛,不然岂不是要一头撞死?
我躺在屋顶,悠闲地欣赏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