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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谓 时间飞逝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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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真傻,真的,我真傻。]
[我单知道这边有一个鬼杀队员,可我不知道那边还有一个柱——!]
我一边优雅地狂奔,一边回头看那位缀在我身后的水柱同志,叹了口气。
要知道我现在虽然仍是下弦,但真实的实力已经到了媲美上四的水平了。
我为了在无限列车中活下来也是很努力的。
思维向着奇怪的方向延伸,脚下动作一点不慢,我把义勇往炭治郎家的方向引。
——[反正无惨大人已经搞完了。]
18.
[到了。]
在看见树林中祢豆子已经咬住了斧柄时,我立马用最快的速度躲好并收敛气息,摸出一瓶无惨友情提供的鬼血嗦了起来。
虽然身体又开始强化,疼得仿佛被打碎了全身的骨头抽出了神经并且凌迟着皮肉,但这并不能阻碍我看戏吃瓜。
[嘿嘿,现场直播,无惨你羡慕吗?]
[…魇梦——你还想不想要血了——]阴沉的嗓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分明就是鬼王的声音。即使说着威胁的言论,但我相信他只是在开玩笑。
义勇没有令我们失望,看见了有鬼袭击人立马放弃了追捕我这个身上没什么血腥气的可怜小姑娘鬼,转而去救人了。
我猜是因为锖兔。
19.
在发展完剧情后义勇并没有离开,反而是拎着泛着蓝光的日轮刀四处观察,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又警戒着什么。
[啊、说不定是在找我。]
黑发绿眼的女孩(拟态)从树上跳了下来,大约14岁左右,笑容甜美中似乎带着一丝苦恼。
“下午好……水柱先生。”
我侧身躲过刀光,继续说道:“我没有吃过人。不用这么警惕——啊表情好可怕——是真的!!稍微等一下啊——”
这个憨憨居然真的停了,我还以为他要放过我了,结果他来了一句:“你是鬼。”
“……?”
“鬼的话,不可以相信。”
[噗。]
“……可是我真的没有吃过人。你闻闻,我身上都没有血味……”
“鬼的——”
“呃、那个,富冈先生……她身上没有人的血味……”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出声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走的)炭治郎。
[……我仿佛听见了炭治郎激推的尖叫声——]
绿眼女孩苍白无力的脸上浮现出了沧桑的神情。
2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炭炭是活的可以动的炭炭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可以我好了我行了嘶哈嘶哈嘶哈嘶哈——]
[你好吵啊,无惨大人。]
[啊——!!……哦,好。]
在强烈谴责了无良老板在百年老下属脑中发出堪比善逸的尖叫后,我上前一步:“看嘛,他都帮我作证了——”
“——但是有那种‘鬼’的血味!”
……我求求你了不要说出来啊炭治郎?!天然黑吗?!就算是天然黑也不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啊!!!
然而我精湛的演技成功地把持住了,来自后世的厚脸皮支撑着我说出下一句话:
“这是当然的。毕竟就算我是鬼,不吃东西的话还是要饿死的,就只好喝同类的血了——那玩意儿真的很难喝——说起来,算是帮你们鬼杀队减轻负担了吧?”
鬼舞辻无惨是鬼,没问题。
用尽心机扯了个不算谎的谎话,我忐忑不安地看着几米外思考中的帅气青年,希望他能相信我的鬼话。
21.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气氛开始凝滞,让人呼吸不过。
那边的炭治郎神色坚定,可我还是能从中看见一丝不安。
我开始紧张,怀疑这位不受欢迎的义勇同志是否正在打算直接一日轮刀给我脑瓜开个瓢……又或许让我四处找头直到天明。
即使我身体素质堪比三哥,身体内的鬼血含量对于下弦来说直接超标,但由于我生在伟大的祖国社会主义光芒下,这将近百年的生活我没有吃过一个人。遇见了鬼杀队员,也大多是以躲为主;就连刚才被我挖了眼睛的炮灰小哥我都是给他止了血才走的,甚至还十分人道把我这身小裙子的披风给他盖上了,他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
凛冽的寒风带来了刀光,直指我的脖颈——
[——卧槽!!!]
思考中没有注意外界,我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刀锋就在眼前——只好用手去挡。
[可惜了我的裙子。]
生死就在这一瞬间,我的余光还能看见炭治郎震惊的神情,我的大脑还在心疼我用另一个马甲赚的钱已经不剩多少——
他停了。
对,他停了。
“你跟着他一起去。”
“……哈?”
刀就横在我的脖子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chocker,我能够感受到冷漠的寒气与死在上面的鬼的血气与怨气,听着他说话,嗯嗯嗯地点头。
义勇:“……?”
总觉得她好像在敷衍我。
22.
帅气的义勇先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把刀收回了刀鞘。
我轻轻地吐了口气。
[总算逃过一劫。……那么,我亲爱的达瓦里氏啊!您对我即将离开您,去到鬼杀队阵营的意向有什么意见么?]
无惨大人暂时没有回复我,我合理猜测他是伤心得说不出话来了。
[啊这……我本鬼没什么意见,但你在那田蜘蛛山后得找个空回来一次,走一下剧情,然后我就会给你更多我的血……噫那你无限列车怎么办,虐菜吗……]
我假装听不懂。
[那田蜘蛛山一战我想去看看围观名场面,累可能会认出我。老板你记得演好点哈。]
[……]
远在无限城的鬼舞辻无惨脸色阴沉其实是被不听话的下属噎的,身边高台上的鸣女低着头,沉默不语。
[近几十年来,那个大人已经很少动怒了。]她想,[不知道是为什么。]
23.
时间飞逝大法好。
这两年里我和炭治郎经历了鳞泷老师的魔鬼操练,都基本掌握了呼吸法。即使我身为鬼,那位善良的老人也仍然给我雕刻了消灾面具。
“明天,你们就要去参加最终选拔了。”鳞泷老师开口道,我手中拿着一管(途中下山去找了一个幸运儿身上的)鬼血慢慢地舔,炭治郎认真地听,“……忍冬,这是你的。”说着,递过一个木质面具。
鲜红抹在狐狸的眼眶下,脸颊部位是金白色的忍冬花。
我盯着这个面具,心不在焉地装作认真听讲,以免老人担忧。
[身为可以晒太阳的鬼,我是不会怕紫藤花也不会死的。]
我这么思考。
[但我还没有暴露这一点。训练,也是夜出昼伏。]
[因此,我必须在进入藤袭山时表现不积极,当天晚上找一个山洞躲过白昼。]
[还要………………]
………………
[啊,这么一想,还真是麻烦……]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早就换下小裙子的绿眼小姑娘躺在屋顶上,仰望星空,恹恹地与自己对话,想着以后要面对的种种麻烦,不禁开始对自己选择参与剧情的决定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