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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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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愣了一下,才低声答应。
“还有,告诉那些朝臣,没事就不要去找许文之了。”龚钰抿了抿唇,“许文之只是一个国师,他们上赶着找他干什么。”
“是。”桑榆点了点头,又犹豫的看了一眼龚钰,“陛下,您对许文之是不是太过关心了。他当初怎么对你的,对我们这些人的,您忘了吗?”
龚钰有些烦躁的扯了扯头发:“孤自然没忘,但许文之既然救了孤一命,孤也不能怎么对他。”
桑榆垂下了眼睑,默默退下。
“孤……”龚钰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有他才知道,他自己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让许文之住在皇宫养伤的。但是看到桑榆的眼神,他又有些心虚,才会扯出这个理由来搪塞。但按理说,他不应该这样的。
龚钰叹了口气,走出了书房,喊住了还未走远的桑榆:“给孤叫一个嘴巴牢靠的太医。”
“陛下怎么了。”桑榆的脸色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没什么,你叫来就行。”龚钰轻咳两下,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桑榆仍然有些犹疑,但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离开了。
看到桑榆离去,龚钰这才又回到了书房,看着手上的奏折。本来这个薄薄的奏折他没几分钟就可以批阅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的字他是一点都看不进去。
“罢了罢了。”龚钰赌气般的将奏折扔在桌上,不时的看着门外,“桑榆怎么还不回来。”
当桑榆步伐匆匆的带着太医来到御书房,就看到龚钰脸色难看的坐在桌前,明显怒气不小。桑榆连忙带着太医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陛下,太医来了。”
听了桑榆的话,龚钰这才太医看着眼前那个明显吓得不轻的太医,冷哼一声:“过来。”
在来的路上,那个太医就已经被桑榆警告今天的诊断都要保密。所以他战战兢兢的低头走上前来,小心翼翼的为龚钰把脉。
一时间,房间里有些沉默。终于,龚钰忍不住皱眉说道:“孤这是什么病。”
“这……”太医额前冒出一滴冷汗。以他行医这么多年的经验,陛下根本没有病啊。
站在一旁的桑榆看出了太医脸上的为难,开口说道:“你如实道来就可以了,陛下不会为难你的。”
太医小心翼翼的看着桑榆,半晌,才下定了决心:“陛下,以微臣之见,陛下这,这并未得病啊。”
听了这话,龚钰的眉头皱的愈发深了。他盯着太医,沉默了一下,才道:“那孤这几日总有心悸之症,这又是为什么?”
那个太医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敢问陛下,是因为何事而心悸?有看到什么人或事吗?”
龚钰沉吟片刻:“不知为何,孤每次看到许文之都有些心悸之症。孤这是,仇恨成疾了吗?”
“这……”太医额上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应当是陛下对国师大人太上心了吧。这种情况也会导致心悸,但若是陛下不见国师大人,这心悸之症自然可以痊愈。”
什么太上心,这陛下怕不是动了真心。
可是这话太医自然不敢说出来,虽然桑榆的确说了要如实回答,但是谁不知道陛下手段狠辣。这番话下去,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是吗?”龚钰的眉头舒展开来,“孤知道了。桑榆,你带他回去吧。”
等到桑榆和那个太医离去,龚钰才放松的坐在椅子上。既然朕太过关注许文之,那明日,还是让许文之回他的国师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