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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十、偷闲 晚上,在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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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场边看比赛加下午训练又过完一天的幸村躺在床上,想着他这两天都没有回本丸去,不知本丸里那些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他身边的付丧神怎么样了还是蛮在意的。
现世和本丸那边时间比例是一比三,自从他去万屋购买了灵骸还没有试过好用不好用,据评价是用过的审神者都说好,有一点就是警惕灵力不足时注意供给,不然会发生出乎正主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根据自己等身比例压缩的木制的“幸村娃娃”,当他注入灵力后,木雕变得灵动起来,柔和的白光绽放,和他一模一样别无二致的少年站在他面前。
“你是谁?”幸村笑着问他。
“主人说笑了,我在您面前是小二,你不在的时候我是您的化身。”二号挂着同款芳香四溢的微笑说着说着。
“用着这张脸不要叫我主人,怪很奇怪。”幸村在心里打着检验灵骸真实程度的旗号,捏着二号的脸向两边拉,白皙光滑的脸蛋上还有红印留下来。回味了一下触感,看来仿真程度真的很高。
“大人,近日小二已经在您身边收集了您的行为模式。总结了模仿您的精髓:保持微笑,少说话,不行就喊Sanada。”
“你确定我是这个样子的吗?”幸村失笑。
“您回到本丸后,可以随时通过灵识跟小二沟通,小二有处理不了的事情也会呼叫大人的。”
“好,那明天比赛的监督交给你了。如果有需要我上场告诉我。”
幸村交代完毕后,这才用特殊的空间罗盘定位坐标回到本丸。
刚刚走出灵阵。“阿路基,欢迎回家。”压切长谷部一身紫褐色燕尾服行执事礼。
幸村无奈地扶起他的手臂,“我不是说了吗?不要刻意等我,我回来了也不会无声无息地走。”
“我压切长谷部为主殿献上全部的忠心是理所当然的,您不必感到负担。您是讨厌我吗?”棕发的忠犬露出紧张的表情。
“当然不是,近日本丸的文书处理有困难的吗?顺便你来给我汇报一下本丸这几天的运作。”
棕发打刀马上恢复元气,“阿路基文书全部处理完毕,没什么棘手的。最近时政新开了一个空间,发布了‘江户城潜入调查’的任务,发掘度越高越可能得到新刀剑。不过我们已经获取这把刀剑了,名字叫千子村正。待会您可以去刀室让他化形。”
幸村听到这,心下有点虚,原来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连新活动刀剑们都做完了,他都没给本丸派上一点用处,想想他来本丸就是养老来了吧。
压切介绍完工作上的事,接下来就是打小报告了,“鲶尾藤四郎酷爱扔马粪,路过马厩的不少刀剑都中了招,但此刃知错不改!啊!!阿路基,小心—”
长谷部用身体护住幸村,一坨圆圆的散发臭味的马粪眼看要砸到长谷部背上,幸村托住他的腰,右腿顶了一下长谷部的膝盖窝,然后圈住他后退一步,成功让马粪在长谷部的胸部上空穿过。
压切长谷部怒声喊道:“鲶尾藤四郎!你都要扔到主殿身上了!给我好好反省啊!”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被身材娇小的主殿半抱着,整张脸都冒烟了,他腰部一挺站了起来。
然后九十度鞠躬。
“下臣护主不力,让主殿受累了,请主责罚!”
“不关你的事。鲶尾君,请来一下。”
鲶尾心想坏了,不仅没作弄到压切,还惹主殿生气了。这个轻柔的语气和一期尼被他招惹生气后的声音一模一样。
原本那个马粪是绝对不会打到主殿身上,只是会打到那个一心在主殿面前表现自己,抢走主殿大部分注意力压切身上的。
鲶尾三步一回头地看向自己的双胞兄弟骨喰,那双紫眸中透着冷漠:自己惹出来的祸自己扛。
“呐,鲶尾君,知道马粪在人眼中是不洁污秽的东西吗?”
乖宝宝点头。
“知道丢到别人身上会带来很多困扰吗?”
迟疑后点头。
“知道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做呢?开玩笑要有限度知道吗?别人不喜欢的玩笑就是冒犯了。”
深蓝色的大眼睛里泪水在打转,他的双手还沾着马粪没法抓住主殿的衣服乞求原谅。
“去清洗一下,然后罚你面壁六小时。好好反省最近的行为。”
“...嗨...”头发上的呆毛都软了下去。
但幸村知道对付熊孩子绝对要一步到位,不能心软。
骨喰看够了兄弟的热闹,斟酌措辞委婉道:“主殿,鲶尾他只是想吸引您的注意,您每次都很匆忙就离去了。作为兄弟没有制止他顽劣的行为我很抱歉,我会和他一起接受惩罚的。”
银发的少年可能并不知道他说出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带着些自卑和自嘲。
“我说这些不是讨厌你们,知道吗?过来。”幸村也是在论坛上看过审神者手册的,对于傲娇系失忆少年骨喰,一个拥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被抱在怀中的骨喰,鼻尖嗅着清冽的海风般的冷香,不自觉得把眼睛闭上紧紧抱了回去。
脱离了幸村怀抱的骨喰立马被鲶尾鼓着嘴巴控诉:你吃独食!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骨喰盯:还不是你满手的马粪。
走回粟田口房间的路上一直追问着骨喰主殿的怀抱是什么感受。
幸村和压切长谷部经过农田的时候,看到在熟练操纵土壤耕种机械的大包平,和躲在玉米苗下鬼鬼祟祟的莺丸,他手中在写写划划着。
长谷部故意发出一丝声响,莺丸这才转身看到了幸村。他眼睛一亮,腰板挺直地优雅走过来,仿佛刚刚鬼鬼祟祟的不是他一样。
“莺丸在做些什么?”幸村好奇道。
抹茶发色的俊雅付丧神嗓音也也很纤细,“啊~哈哈,正好跟您一起分享一下我的《大包平观察日记》。”
幸村翻开第一页,大包平蹲在地上正在辛苦地辨认种子惟妙惟肖的Q般人物图,旁边备注好面子不去询问别人。
第二页,内容是大包平把幼苗误认成杂草给清了。图上是宗三叉腰训斥红发男人的画。
第三页,大包平推着松土机时不小心砸到自己的脚
第四页....
有些看得幸村忍俊不禁,他不禁刷新了红发看似很高傲的男人的印象。
“您回来了!”大包平向这边很有风度地跑了过来,高大健朗的身材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只可惜幸村刚见识过莺丸的笔记,幸村不动声色地从背后还给了莺丸,不吝啬夸奖道,“大包平干活很认真嘛。”
“阿路基哟,您想吃什么,我就把催熟化肥施在什么上,不要跟我客气,我可是不弱于天下五剑的男人。”大包平对着这一片田地大手一挥,然后摆了自认很帅的pose。
“我比较喜欢烤鱼。不过其他的食物我都不挑。”
大包平先是愣了下,然后拍拍胸膛,“放心!我大包平种出来的菜是天下最美味的。”
在池塘边躺着的明石国行脸上盖着斗笠。已经伴着微风入睡了。
“国行,国行,快起来。主殿来了。”萤丸推不醒他,他就自己跳到幸村面前,背着小手规矩地站着,幼嫩的童音一本正经说:“主殿,我有好好地在养鱼哦。”
幸村摸摸他的头,“萤丸真乖。”
萤丸倒是没像平时对别人一样抱怨摸头会长不高,“嗯,阿鲁金多多疼爱萤丸吧。”
倒是明石国行被萤丸浸了蜜一样的嗓音激得懒洋洋地睁开眼,心里吐槽着这银发大太刀平时对他暴力相向时的反差,一边对着幸村打招呼。
压切长谷部不满的说,“你这家伙真是失礼啊,快给主殿捕两条肥美的鱼当做赔礼。”
“嗨嗨,我这就给主殿捕鱼。”明天是国行慵懒的拄着脸,侧躺在地上,另一手拿着鱼叉,眼镜泛着白光往下一叉,就叉上了两条活蹦乱跳的鱼。“萤丸,接住。”又叉上来几条不一会就装满了渔筐。
“厉害!”幸村赞叹着。明石国行翘起嘴角,慵懒的灰蓝色眸子半阖半睁,“您不介意我再睡一会吧。”
“只要你睡得下。”他无奈地点了点黏人·萤丸的额头,身后跟着长谷部继续走。
终于走到内庭了,小短刀们像雏鸟一样包围在幸村旁边,幸村笑意盈盈一个个应着。
“nei,短刀们,请主人来坐一会,一直站着太失礼了。”龟甲销魂地笑了一声,就引幸村坐到廊下。
龟甲为幸村奉上一杯茶,他还是保持半跪的姿势在地上,他狭长的眼尾上挑着,手指在衣领出慢慢地拉大.....“阿路基,还没问过您,您知道我名字的由来吗?”
“我好像知道,因为龟甲纹还是龟甲缚?话说回来,我还在论坛上学习了那种打结方法呢,虽然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幸村点着下巴回忆着然后露出纯然的笑意。
“哼哼哼~现在的我,很多地方已经高涨起来了哦,主人…”
“停停停!龟甲贞宗!你最好离主殿远点!他还是个孩子啊!”压切长谷部像老母鸡一样护住了幸村。
同被羞耻到的太鼓钟贞宗和物吉贞宗对视一眼,赶紧拉还在荡漾中的大哥走了,“那我们改天一起来探讨一下吧~主人哟~~”
一边的高大男子卡巴卡巴眼睛带着小动物邀宠的眼神轻柔道,“主殿,您看小狐的毛发失去您的疼爱都变得没有光泽了。”他轻轻地甩了甩头发,头顶两嘬状似狐耳的白毛跟着动了动,似带着颤巍巍的肉感。
“来吧。”幸村他对猫毛过敏,狐狸毛倒是不知道,小狐丸的头发看起来毛茸茸看着颇为心动。
小狐丸先是坐着然后发现主殿海拔不够,他就顺势躺在主殿的怀里。
幸村也纵容着他的行为,接过银梳一下一下地穿过柔软的发丝,似真的如狐毛般水滑的触感。
信浓不满地嘟囔着,“大将的怀抱被占领了。”
梳毛完毕,幸村旁边又聚集起小短刀,在安静地看他画人物,画中人是不动行光,这个傻孩子因为宿醉被长谷部打了报告,幸村找来做模特,要求小酒鬼保持着一个姿势,类似一个孔雀舞的动作,不知为何幸村莫名觉得不动适合这个姿势。
不动被酒精刺激的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不时地感受到主殿专注的视线忽然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他还是有作用的刀吧!脸上的红云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害羞。
到了晚上,幸村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烤鱼,他为歌仙和烛台切的厨艺比了个大拇指。小豆也做了清口怡人的甜点,尤其适合中和烤鱼的腥气。
众刀剑纷纷投喂着幸村,看着他吃就很幸福。
目光转到现世的幸村2号因为幸村一不小心灵力没注意补给,现在的反应有些呆。
“部长,我们今天吃一顿烤肉庆祝一下吧。”
“可以的。”
“小部长,今天我可以申请停训半天吗?”
“可以的。”
“还有我!”N
“可以的。”N
正选们聚堆小声:你们有没有觉得部长今天有些奇怪?
“幸村殿,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某女内心期待听说今天的幸村殿很好说话。
幸村2号在内壳里干着急,灵力的稀薄让他的语言程序当机了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大危机啊!呼叫主人!“可...”
真田及时赶到,恶狠狠道:“不可以!幸村跟我走。”
幸村2号得救般舒了一口气,真田应急系统启动,语音包表情包加载完毕,100%还原幸村大人。美人捧心我见犹怜,“真田,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真田闻言火速抱起他回房间休息,伪装成灌木丛的军师冒头了,得到了很好的资料啊:幸村不舒服时会无意识重复‘可以的。’
然后写着写着笔尖断了,幸村!不!舒!服!他连忙追上真田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