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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老爸总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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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愿回到家里两个月了,处理必要的工作他其他时间都拿来在思考,本来按他的计划李溪安现在俩人应该是关系更近一步,而不是2个月一点联系都没有。
他不知道问题出错在哪一步,所以每天都在复盘那一个月里寥寥几次的谈话。本来可以找别人商量一下,但一想到自己的弟弟的大嘴巴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叮叮··家里的座机电话响起,打断了陈愿的思考。
“你好,这里是陈愿。”
“小愿啊,我是你李叔啊。”
陈愿一听说话的声音是李溪安的爸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李叔,怎么了?”
“是这样的,溪安打电话回来说过俩天,那天你来家里一起吃饭啊。”
陈愿一听还有几天就彻底回来了,这俩天的烦恼都没有了,人就是这样,前一秒心烦意乱,后一秒遇见喜欢的人就拨开乌云见日出,心情豁然开朗。
“叔叔,溪安哥刚回来第一天你们一家人就好好聚聚吧,我就不过去了”陈愿说。
“好,你俩那一个月没什么进展?”
“嗯呢,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了,而且好像不太喜欢我。”陈愿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哽咽。
“怎么会?我家小子就喜欢长的你这样的啊。别气没。以后有的是机会,先这样。”
陈愿接完电话看着自己阳台上那盆因为缺水快蔫吧死的多肉都格外顺眼。
今天机场的人格外的多,取行李就取了将近两个小时,李溪安害怕接自己的人会等的着急,所以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在出口处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飞机。虽然自己180的身高并不突出,但还是这特立独行的小寸头加上这帅气的脸蛋应该一眼就能找到自己啊。
眼看着再不走下一个航班的人就出来,李溪安想要打一辆车离开,可是半天也没人,坐在旁边的阿姨告诉他可以用网上约车。
就这样李溪安退伍以后学会的第一技能就是叫车,但事情总不会一帆风顺。
时间倒回前30分钟,李溪安接完司机的电话,问是不是背着一个军绿色的背包的,外形都匹配说马上过来接,不一会一个男人过来拿起他的东西就上了车,他以为就是个司机就上去了。
车开到半路上司机打电话说找不到他的人,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车,更有意思的是司机也没发现,现在在高速也不好停车,李溪安只好和司机商量做他的车回家了。
路上出的这个粒乌龙事件,网约车在李溪安的心理已经下了封杀。
走到从下到大的小区,看着熟悉的小枣树已经长成了就可以庇荫的参天大树,当年那个新建的小区也已经变成了老小区的行列。一步一步走往上走,心情就开心,自己背的包袱也赶紧越来越清,不自觉的哼起了小曲。
李溪安想要拿出钥匙看门,结果发现自己因为常年在部队兜里的钥匙还是自己走时候的那把,不知道还能不能开门。
站在门口试探插一下,又拔出来,反反复复好几次,在门眼里看的二老都着急的了,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后直接推开门。把刚有的高兴都下走了。
“磨磨唧唧的,再不开老娘明天就要换锁了。”王翠花说。
“翠花,你在里面看着都不给我开门.....”李溪安抱怨说。
王女士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说:“要死了,我早改名字好不啦。”
“王女士,今天是上海人啊。”李多心在后面嘲笑。“儿子快进来。”
“李多心,看儿子的份上天饶了你。小心今天拿着菜刀站你床头。”王女士恶狠狠的说。
李多心是李溪安的爸爸,原名叫李蕊,王女士觉得他的名字心很多就叫李多心,结果心真的多了,倒不是多给别的女人,而是今天爱心宠物援救,明天爱心植被保护,气的王女士直接离了婚。
“你俩也是够了,你们儿子今天机场差点丢了,心也是真的大也不来接我。”李溪安觉得回到了俩人没有离婚之前就是这种状态。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还能被拐卖,那你去厕所赶紧淹死。白活了。”李溪安觉得王女士说话真的狠毒。怪不得别惹都觉得自己说话损,完全是继承了王女士。
“好了,赶紧吃饭吧。今天都是你爱吃的。”
李溪安知道才不是自己爱吃的明明是王女士爱吃的“肯定没有我爱吃的。”走到餐桌前,整个人都愣住了。桌上有一副碗筷,明确的说不是碗筷是一份外卖。
“爹,你是不是太敷衍我了。”李溪安想现在回部队应该到了可以吃上热乎饭菜,而不是一份外卖。“你连做都不做了”
“儿子,没有热乎饭菜,但有陪你吃饭的父母啊,你知道有多少孩子想和父母坐在同一个餐桌上面?”李多心说着就自我伤感起来。
“可以了。很可惜我不想。该干嘛干嘛去吧,以后我都不走了。”李溪安说。
王女士的眼眶微红看着李溪安:“儿子....那明天记得用湿巾擦地,拖布有水渍。”对不起,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决定让儿子离开自己八年,错过了最年轻的八年。
“妈妈。”李溪安不自觉的撒娇,这套本领已经成了本能。
“其实,本来是想给你做点美容养颜的,请你陈叔家儿子来可惜人家没空,我觉得做了浪费就给你定了外卖。”李多心说的时候丝毫没有良心痛,并不觉得这是在苛怼儿子。“陈叔儿子还记得吗?不记得没关系以后会记得的。”
李溪安看着简单的吃了俩口回放假了,看着熟悉房间,陈设什么都没有变,打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一个发黄的本子。这是八年前的日记本了,李溪安用手抚摸了一下又放回去了,这是以前的一个回忆吧。
他房间的灯还是以前黄色的,因为王女士觉得白灯很伤眼睛,所以卧室的灯都是暖黄色,李溪安整个人埋在床上不知道脑袋里想些什么,也许是太久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不一会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整个屋子都很寂静像十几年前的样子,果然人在有记忆的地方就容易怀旧。
王女士进门盖好被踢开的被子,关掉灯。
从今天以后,李溪安就只是李溪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