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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53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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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手脚都被绑着。我挪了挪身子,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已经泛白。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木讷的脑袋开始运转。
昨晚好像被人袭击了,之后发生什么倒是没什么映像。我等了一下,不见有人来,便不耐烦地喊道:“喂,有没有人呀,我饿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终于有人来了,我还以为他们把我绑来只为了让我晾在一边呢。
一个人推门进来,看到他的长相我就想吐,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生的,好好的一个竟长得如此猥琐。
“吵什么吵。”猥琐男瞪着他那双绿豆眼凶狠地发话。
“我说这位……大哥,你们把我绑来总得给我点吃的吧,要是饿死了没钱拿的。”本来想叫猥琐男的,可又怕他一气之下不给吃的,那多划不来呀,所谓能屈能伸,只是昧着良心改个称呼而已,没什么的。
“你……”
“怎么回事?”又是一声打断了猥琐男的话。
一个长得比猥琐男不知要好多少倍的男人靠在门口,目光凛冽地看着我。
“我饿了。”这种时候,人质一般都是闭口不言要么求饶着放人,可是我真的饿了,吃饭皇帝大,他们不给也不行。
那人快步走到床边,因为床是落地的,所以他蹲下身,一手拎起了我的衣领,上半身处于悬空状态,他冷冷道:“你不怕我们杀了你?”
我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地说:“怕,当然怕,我还有大好的青春等着我去挥霍,我怕死的紧,可是怕了你们就不会对我怎么样了吗?不会是吧,既然不管我怎么样,你们都不会放了我,那我干嘛要亏待我自己呢。”近距离才发现他就是昨晚那个拿棍子砸我的人。
他突然放手,我重重地摔在床上。
MD!这床多久没洗了,尽然扬起了一层灰,床板还这么硬,是不是人睡的呀!
“阿健,去拿点吃的。”
“是,律哥。”猥琐男很听话的出去拿吃的。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边看着我。
“喂,你叫律哥呀,是哪个律?律师的律还是绿色的绿?不对呀,没有人会叫律哥的,你的真名叫什么呀?你不是我的老大,我不能叫你律哥,有不可以喂喂的叫,那太没礼貌了,你说是吧?”我不知好歹地哈拉起来。
他阴阴地笑道:“你这丫头话真多,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
“我不是说了吗,怕也没用。”主要是我觉得他不会杀了我。
这时,猥琐男拿了面包和矿泉水进来丢在我身边。
“喂,你们这样绑着我,让我怎么吃呀?”扬扬手示意把绳子解开。
“解开了你还不跑。”猥琐男拒绝解开我的绳子。
“我发誓,我不跑。”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另一个人。
果然他还是帮我解开了绳子,我满意地吃着面包,吃完到头便睡,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不知道飒他们知道了没,我想飒一定会来的!
床上没有被子,我只能缩在墙角睡,即便有被子,我想也干净不到哪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猥琐男和神经男(他不告诉我他的名字,只能用这个词代替着)轮流看守。奇怪的是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如果他们为了钱,应该已经打勒索电话了,可一切平静如常,让我差点忘了他们是在绑架我。
趁神经男看守时,我问道:“喂,你们绑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神经男不回答。
我再接再厉,“我说这位大哥,你有语言障碍吗,怎么都不说话?不想说也没关系,你只要点头或是摇头就行。”我想了想,问:“你们绑我来的目的是为了钱吗?”
没反应。
“这件事是别人指使的吗?”
没反应。
不行,这样问不出结果,应该让他开口说话,“你到底是哪个律?”
还是没反应。
“你是猪。”处于快要抓狂的状态。
还是没反应。
我直接唱起改编后的童谣,“从前我只大笨猪呀,他从来不洗澡……一只笨猪,一只笨猪,真奇怪,真奇怪……”
“闭嘴,丫头,你很烦。”神经男终于发话了。
“我可以闭嘴,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没必要,要想你闭嘴很简单。”他拿起桌上的胶布,嘶——利索地撕开。
“别,我闭嘴还不成嘛。”我不想被胶带黏住嘴,那会很痛苦的,特别是被撕开的时候。
第一会和宣告失败。既然神经男不行那就换成猥琐男试试。
下午,猥琐男送饭时,我问道:“那个,你叫阿健吧?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猥琐男不回答。
靠!怎么同一条贼船上的人都是一副德行呀。“喂,你有没有搞错呀,说句话会死呀!”被他们这样搞下去,没脾气的人也要发脾气。
“律哥说了,不能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猥琐男把晚饭扔给我,然后冷哼一声就走了。
死神经男,自己不说就算了,竟然唆使自己的手下也不说,真是神经到极点了,气死我啦!
第二回合宣告失败。
晚上,皎洁的月光透露着阵阵寒意,弯钩状的上弦月很像某个人的眼睛,高兴或是生气,他的眼睛总能呈现很好看的殷红色。飒,我搜失踪了一天一夜,你有在找我吗?还有你千万别怪序凌呀。
收回视线,转头却发现神经男还没有睡,他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也在看着月亮。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转头看向我,“看什么?”
“看你呀,这么明显的问题也要问,我会笑你智商低的。”不知怎么回事,我就是喜欢和他抬杠。
“丫头,我终于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这么恨你了。”
“那人?谁呀?”好机会!
“不会知道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闭眼睡觉。
他说的那人到底是谁?恨我?我应该没有跟谁结下深仇大恨吧,除了她,一个曾经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