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等你》纤歌凝紫

37、37送别与决定

　　黑色轿车在马路上奔驰着，路两旁的景物如走马灯似的一闪而过。
　　“怎么出来了？”北堂飒从刚才开始一直握着我的手。
　　“有事……”有现成的车干嘛不让他送呢，“北堂飒，你现在不忙吧？”
　　他皱了一下眉，微微开口道：“你可以叫我飒。”
　　呃？我问的是他忙不忙，他说到哪去了，我敷衍道：“哦，飒，你能不能送我去机场？”
　　他没有回答我，直接朝司机说：“去机场。”
　　“是。”司机回答。
　　我开心地拍着司机的后背椅，“谢谢司机大叔。”忽的，脖子被一条手臂围住扯了回来，我不解地看看向飒。
　　“怎么不谢我？”他眸子微微转红，看得我一阵发愣。
　　“呵呵，当然要谢，你说我要怎么谢你，是答应跟你交往？”想来想去，他也没什么缺的。
　　“不用，我不想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我要你心甘情愿答应做我是的女人。”
　　听到他这句话，说不震惊是假的。一开始他说要我做他的人时，只当他是一时兴起开的玩笑，可现在感受到他的认真，也许我是在迷惘，也许我是在害怕，害怕那是一场海市蜃楼的爱情，看则实，二实际无法触及，这样的情感我承受不起。
　　我真诚地笑看着他，“谢谢你。”飒，我想我很快就能给你答复的。
　　到达机场，已经是三十分钟后的事，希望尚川没走。
　　飒没有跟我一起进来，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早知道就该问清楚他是哪个航班，免得我乱找。突然想到还有手机可以联系，我马上拨打了他的号码，随着嘟嘟声，电话里响起了语音提示格式化的回答：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挂上电话，失落地看着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航班与时间。
　　我还是错过了吗？对不起，尚川，没能遵守约定，你会原谅我吗？
　　想起以前每晚在鱼塘旁教他功夫，他请我吃冰激凌，一起与绑匪斗智斗勇，旅游时的冒险，还有热血沸扬的比赛，一切历历在目。
　　回首，再看向登入口，眼前的场景差点让我乍舌。站在我眼前与我四目相对的人不是尚川还会是谁。
　　我激动地跑向他，站在他面前，我扬拳砸了他一下，“你发什么神经呀，一声不吭就想走掉！”
　　他揉了揉被我砸到的部位，“静扬，我都快走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温柔？砸他一拳已经算很温柔了，他竟然还跟我得寸进尺，存心气死我呀！“为什么要走？”
　　“其实很早就决定去英国深造，只是为了一个人才拖到现在。”他认真地看着我，又说道：“我已经找到她了，虽然她不记得我，但是只要她开心就好。”
　　“尚川……对不起，我……”
　　尚川突然抱住我，“你什么都不用说，先听我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次去英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就当着离别的拥抱吧。”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
　　“我对你的心永不改变，但是我知道我们永远只能是朋友，所以请你一定要记住我，不要再忘了我，好吗？”
　　“嗯，我会永远记住的，你以后在英国要常联系我们呀。”
　　“要是我不联系你，你会不会跑到英国来灭了我？”
　　“不会灭了你的，我会好好教育你，让你知道不联系我们的下场有多严重，嘿嘿，说不定我会更狠点。”
　　尚川放开我，道：“为了我的小命着想，我一定会联系你。”
　　这时，广播响起催乘客上飞机的声音。
　　“我要走了。”他淡淡地笑着，“别苦着一张脸，让我看着你的笑容离开。”
　　白痴，现在怎么可能笑得出来，我强抑制住要哭的冲动，咧嘴大大地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我怕眼睑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而落下，但我一定要坚持，以最灿烂的笑容送别他，“路上小心，再见。”
　　目送着尚川进入入口，他背对着我挥了挥手，便消失在转弯处。
　　一直以来，认为自己很不幸，没有爸妈，连最亲的奶奶也离开了自己，凡是跟自己有关的人都不会与自己相处太久，上了高中，认识的尚川也是这样，虽然换了新的环境，但不幸的事还是不断发生，尚川的离开，心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大。
　　失落地走出机场，对着湛蓝的天空叹了一口气。对于身边的人，我总是安之若素，从不去争什么，难道是这样才让我失去的吗？
　　“他走了你就那么伤心？”不知何时，飒出现在我身后。
　　“毕竟是很好的朋友，说不伤心是假的。”我没有转身看他，我不想让他看到此时的我，一个已经泪流满面，看似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样子。
　　“看着我说话。”飒硬将我转向他，当他看到我的泪水时愣了一下，随即，我被拥入一个结实的怀抱，“别伤心了，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只要有我北堂飒在，我就会保护你。”搂住我的双手加紧了力道。
　　内心的空虚感已经没有刚才的强烈，我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让他的衣服充当了一次面巾。
　　我幽幽说道：“飒，我们交往吧。”
　　……
　　怎么没反应？我抹了把眼泪，抬头看他。天呐！他这是什么眼神呀，我不禁后退，却被他更用力抱住。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眼眸微微转红，深不见底。
　　“我说的是真的……唔……”晕~~~他居然吻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而且这里是飞机场门口，有很多人在看，他好意思我还想见人呢，可惜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表示抗议。
　　“认真点。”他轻声说道。
　　“有很多人在看！”
　　“让他们看去吧。”
　　舌尖再次深入，狂热的吻散去青涩的回应，慢慢搂住他的脖子，融入他的深情。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和异性接吻，感觉与自己想得完全不同，全身飘乎乎的，似醉似醒。分开后，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永远别想逃开。”
　　我笑看着他，谁是谁的人还不一定呢，我会牢牢抓住你，所以你也不能放手。也许我的决定很突然，但是，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对于尚川，我无法回应他的感情，现在面对飒，我不会让历史重演。若要问我是否真的喜欢飒，我只能说对他的感觉与别人不同，大概就是喜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