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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课堂上的纷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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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宗给了这批新收的内门弟子两三日的时间和家人通个信,然后就开始在设学堂教授课程。
于之也不知道原主家人在哪,反正记忆里是没找到,这一点倒是和自己挺像的,于之原是福利院出来的,虽然院长等人并不像亲人一样对待自己,但也没有亏待自己,九年义务教育还是上过了的,后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国家补助上完了大学,毕业后找了份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小日子倒也过得滋润,至于女朋友的事他也没敢想,所以一直是一个人,也没什么牵挂,现在来这了,师父师兄待自己挺好,加上为故,也算是有了家人了,只是这家人就在自己身边,所以这两三日倒是轻松的很。
转眼到了上课的日子,于之犯难了,本来想把为故交给当归师兄带着,谁知道为故看到于之转身就走立马哇哇大哭,后来就怎么也不让当归抱了,没办法,只能抱着他去上课了。
学堂里,飞泉看到于之进来,立马招手,于之抱着为故在其他人的注视下坦然的走到飞泉旁边坐下。这些位置是有设计的,整场呈圆形在空中环绕着,从大门进来的地方会有楼梯上来,讲师在中间讲解知识,峰主关门弟子的位置在前两排,再往后两排是那些关门弟子的徒弟,剩下的六排是普通内门弟子的位置,这后几排有时候会有这一届关门弟子的师兄们来旁听,只是不好喧宾夺主才坐到了后面。
有谦逊之辈自然就有狂妄之徒,这不,于之刚坐下,后几排就传来嘲讽声,
“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你们见过抱着自己的孩子来上课的吗哈哈哈哈哈哈……”
于之按住要发作的飞泉,这种人就是过过嘴瘾,理他干什么。只是你不计较不代表别人会承你情,那个人看到飞泉要发怒的样子,不屑的嘁了一声,继续挑衅着,
“师兄说话就要受着,别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这叫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啊!”
这个人话还没说完,一把波光粼粼的剑从大门口飞进来直奔他的脑门,悬在离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不管他怎么移动脑袋,这把剑都会跟随他的动作威胁着他的生命。这时泠泠走进来,一脸真诚的看着那个人,
“真不好意思啊,这把剑是师父昨天送我的,还不太会用。”
于之听完,在心里疯狂憋笑,然后一脸正经的招呼泠泠过来坐。泠泠收了剑,坐在于之旁边,飞泉看了看,让于之和泠泠换个位置,他抱着为故坐中间不太方便,于之无奈的瞅了一眼飞泉,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吗,但是现在泠泠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应该也无妨,这才顺了飞泉的心思和泠泠换了位置。
本以为这场笑话到此为止了,谁知道那个人不死心,等泠泠收回了剑缓了一下又接着挑衅,
“不太会用谁信呢,新来的不要太狂了,要知道……啊!”
这次泠泠的水光剑直接插在了那个人放在桌子上的手里,那人疼的说不出话来。问于之要了一些止血的丹药之后,泠泠直接离开座位飞到那人的座位旁边,收回剑之后,也不见剑上沾了一点血。泠泠抱歉的看着那人,边说边把丹药直接在瓶子里化开倒在他出血的伤口处,又是一阵哀嚎。
“不知这位师兄昨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师父介绍我们这些师弟师妹都没来呢。”
说完佯装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后恍然大悟道,
“难道师兄是齐术师兄,不是说还要几年才回来吗,真是的,回来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哎呀哎呀,真是抱歉,怪我这不听话的剑,误伤师兄了。还希望师兄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师父告我的状才好呢。”
看她一脸真诚不似作伪,好像认定了他就是齐术的样子,这个人有苦说不出,天门宗的规矩就是这样,关门弟子不管是什么时候入门的,总归是那些普通内门弟子的师兄师姐,而每次有新人入门时,总会由师父们领着在宗门内的师兄师姐们认识一下各位师弟师妹们。
昨天于之睡了一下午,自然是没有来见那些新师弟师妹们,也不知道有这条规矩,不过因为他们是一起参加选拔的,所以就当他见过这些人了也就没喊他,这些关门弟子的师兄师姐只是同为关门弟子的那些人,其他内门弟子是不能被他们喊师兄师姐的。
这个人敢自称他们师兄,是因为他当初是第一批进入天门宗关门弟子的人员,只是后来出了事,被剔除了出来,但是还是有人尊他一声师兄,这么多年让他早就习惯了,今天被泠泠直戳出来,让他大失颜面,确实,他是不够格被他们喊师兄的,可是骑虎难下,话已经说出口了,刚想说些什么,被后排的人接过话茬,
“泠泠师姐误会了,他怎么能是齐术师兄呢,他是……元宝……师兄啊。”
这后面师兄两字充满了讽刺,可是泠泠就好像没有听出来,真诚的发问,
“元宝师兄昨天怎么没来呢,这么威风以后也好让泠泠出去耀武扬威啊,有元宝师兄罩着肯定没人敢欺负泠泠。”
元宝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他昨天没来,根本算不上是自己的师兄,后半句更是说自己倚老卖老,当下就恼羞成怒的甩袖子离开了,后排的人看泠泠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连忙讨好的解释道,
“泠泠师姐不知道,这位元宝师兄根本不是您的师兄,他只是个普通的内门弟子而已。”
“这样啊,那谢谢你了,我回去上课啦。”
回到座位的泠泠一脸嫌弃的拿出水光剑开始擦了起来,飞泉则明眼可见的崇拜,既出了气还落了好,于之也不在乎这个插曲,看泠泠回来之后又开始逗自家为故了,本来他是应该坐后排的,但是他又重新参加了一次选拔,这些新来的弟子们也不敢说什么。
不一会儿,老师进来了,于之感觉一瞬间回到了以前上课的时候,特别是自己还坐在前几排,只不过上课的内容不太一样了,自己脑子也不一样了,这让于之终于理解了学神和学渣上课的时候听到的内容到底区别在哪,这就相当于是一个初中生在听小学数学和大学微积分,能理解的内容差别显而易见。
日子每天都过得差不多,每天认真上课,然后完成两个师兄布置的任务,说到这,清净师兄虽然人不在,但是问题是一个接着一个,每次都用纸鹤送回来,然后让于之把答案又寄回去,时不时的还顺带问一下为故怎么样。
唯一的不同就是为故一天比一天粘人,每次自己要炼丹或者练习新的布阵想法时,他就乖乖的坐在一旁,不闹,也绝不走,要是于之只是坐在桌子前写什么,他是一定要爬到他怀里坐着的,平时能让于之抱着绝不自己走,要是于之不在他视线里了,绝对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于之感觉自己就像在带儿子,虽然原主才十三岁,可是自己穿过来前有二十五岁了,加上为故才一岁,这可不就是在带儿子,联想到小说里他没来天门宗之前的生活,更是无比心疼了,巴不得把所有的好的都给他,那真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只要为故看着他笑,于之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有次二师兄问这样会不会把他宠坏了,于之立马反驳说为故乖的很,从来不向自己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出任务之余带他逛街的时候从不和自己说他想要什么,当归笑了一下不接话,在心里吐槽,别以为我不知道,逛街的时候你觉得他什么都缺,都提前给他买了,他想说都没有机会,而且他提什么要求你都不会觉得过分吧,我看哪天他说要你的命你都不带犹豫的,这绝不是夸张,每次看于之一看到为故就乐呵呵的样子当归就很头疼。
转眼就到了新年,于之很庆幸这个世界还有这个节日,这让于之找到了一点归属感,得知要过新年的时候,于之很高兴的到山下买了很多对联,红灯笼等,毕竟这是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新年,于之专心的布置他们的住处。
谁知当归一脸疑惑的看他,问他在干什么,于之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对劲,原来这里的新年还是和自己理解的不太一样,那些未修炼的人在这一天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修炼的人对这一天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毕竟修炼的人年岁比较长,所以亲情观都比较淡薄,家人都不一定在,更别说和家人团聚了,久而久之对于修炼的人来说这一天只是普通的一天,和往常没什么区别,说到这,于之好奇的问二师兄,自己在他眼里算不算家人,当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这还用问吗。
最后于之以为故他们刚来为理由劝服了当归,把为故打扮成了年画上的金童,然后喊上了泠泠和飞泉,几人在这个院子里吃着烤鸡,烤鱼等,然后玩起了游戏,最后于之突然奇想,做了一个简单的烟花阵然后放起了烟花,泠泠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颇为惊喜。于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好让为故坐着舒服点,然后和好友闲聊了起来,八卦永远是人类不可缺少的话题,几人聊到深夜,最后扛不住都回去睡了,只有于之在人走了之后还抱着为故坐在院子里,看着还在放的烟花,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一个人远在异乡总是比较容易思乡,特别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虽然自己没有家人,可是那个城市还是有个能给自己安全感的小家,有着熟悉的一切,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说不想那是假的,平时忙起来这些情绪被压着也不曾表露出来,现在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多愁善感。这时为故脑袋一晃一晃的,然后猛地仰头把自己吓醒了,于之低头看着懵懵的为故,心头一暖,在他脸颊上猛地亲了一口就抱着孩子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