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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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带他到他的家里。理由很简单。
“我想和你□□。你是我见过皮肤最好的男人了，比任何酒吧里的男人皮肤都好……怎末会这么嫩啊……”她开心地捏着他的脸。
他的脸色有一些变了。你常去酒吧？
是啊，怎末啦？
那你常……做……爱？他的脸又红了。
怎末啦？她还是大笑着。
没事。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他，端起他的脸。凝蓝，我十二年都在猜别人的心思，都在做别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我不能说真话，我只能说别人不想让我说的话，让别人生气的话，这样，我会觉得很开心。
她突然开始流泪。
可是你知道吗，我竟然爱你，莫名其妙啊，我从没有爱过任何人，我以为我一辈子只会爱没有思想的人……因为我不用猜他们在想什么……我和没有思想的东西在一起回很快乐……她蹲在地上哭泣。可是我不想对你说谎，你不要逼我对你说谎好不好……凝蓝。
凝蓝有一些不知所措。
她一直在哭，好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用光。
凝蓝，我真的不想撒谎……撒谎好累……
最后是凝蓝抱起她的。
她然后就很开心，像一个小孩子。可是他知道她一直留意着周围确保没有任何人或摄像头。
她一会儿往这里指，一会儿往那里指，把他整个人都走晕。
不过最后，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她不重，可是他被她闹得很累。
他洗过了澡，躺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头把人窝在一起，睡觉。
她进来了，笑。蓝，你的睡姿真的……很糟糕耶。
他把头伸了出来，也和她一起笑。
然后他快睡着了，因为他真的好累。
她扑上床，把被子掀开，开始吻他。
不行，不行，他喘着气，把她推开。她虽然力气很大，但他的力气更大。
他做起来，扳着手指。
不行，我不可能。一，我家人不可能同意的，何况我有未婚妻。二，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三，我今天很累，很累……很累。四你杀了我的……父亲。
他看着她，黝黑的丹凤眼有一些红。
她也一样看着他，像要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灵魂。
不行啦不行啦，我要和你□□，今天。她也扳起手指。一，我爱你。二，我好爱好爱你。三，我要得到你。四，我明天就要走了。
他感到心脏又裂开了。血疯狂地滴着。
他的理智告诉他摇头，但他的心告诉他点头。
血莓嘟着嘴，皱起眉，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
拜托啦！她合起双手，两脚劈开，透明的披纱下只有一条内裤和一件T恤。我不想猜你在想什么啦。
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在他的眼里，不，所有男人眼里有多么诱人。
何况，他爱她。或许因为契号的原因。
他快要点头了，可是他却说了一句：
不行，你的身体太脏了。
她看着他，这是他这个晚上看到的第一个令他恐惧的眼睛，仿佛变回了那个魔鬼血莓。
你的身体太脏了。
他说自己的身体脏……呵呵……
她从抽屉里拿出烟，用蜡烛点燃，坐在床边，像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不知道怎末道歉，他这才发现，他真的是被宠坏了，十七年来，他竟然从未和任何人道过谦！
烟飘到他的面前，他习惯性地说：
脏。
只是还没到嘴比起来，他又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她诧异地看着他。然后转过头，从柜子里拿出黑色的大衣，把身体包起来。
“我……”
他张口。
我知道，我知道，蓝。我知道你爱我，但是那是因为契号的原因，你心底里还是讨厌我的。你不知道你有多恨我。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回去了，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吧。
然后转身。彭的一身门关了起来。
他张着嘴，嘴好干。可是他有什么好讲的呢？她说的都是对的啊。如果没有契号，他不会爱上她，而是会爱着书茹，会和她结婚。
算了，他想。先在这里度过一夜，如果现在回家，更会被怀疑，明天就说走丢了好了。反正他从小到大一直是个路痴。
他窝了起来，闭起眼睛。可是一直睡不着。
她那张大笑一直不断地跳出来。
然后他又想起了她在听到他说她脏后的表情，打了一个寒颤。
他怎么会睡不着！
十七年来就连父亲死了的那一个晚上他都睡得死沉死沉。但是事实告诉他，自己今天失眠了，原因是一个该死的魔契。
他出去倒了一杯水，站在她的门口，犹豫着。
她的家不大，他觉得很挤，可是也有200平方米，大概没时间买吧。
他想起今天他听到的，二姐对大姐的电话。
“姐，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了，血莓被斯坦福录取了！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了！不会再骚扰凝蓝了！”
“那你到底约到她没？”
“她反正要走了嘛，不必麻烦姐姐了。”
“哦。”
咔嚓。电话挂了。
凝蓝知道姐姐对血莓很好奇，所以想约她并未只是因为自己。
枫樰姐还是单纯啊。可是想想，自己不是更单纯。
她一定是在很认真的为新的大学做准备吧。斯坦福啊。
进来好吗。
他听见了她的声音，很累，很憔悴的声音。
他拧动门把，低着头站在她面前。
凝蓝，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男人接吻，□□。我保证再也不碰烟。
她看着他，眼里有泪光在闪烁。
他看着她，不语。
对不起，凝蓝，对不起。她跪在地上。真的很对不起。我绝对不会再逼你，绝对不会。你希望我做什么我绝对服从你，只是不要曝光我包装下的真实表情。我爱你。
他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好长，散乱着，显出一种对他来说无法抵挡的诱惑。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看着她的诧异，开始吻她。一秒钟后，她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回吻他。她扔掉她的外套，透明的披纱，然后开始剥他的村衫。
他本能地挡住，然后她立刻把手拿开。
他知道她现在已经开始怕她，或许怕他再说她脏。
“套子”。她哼吟道。
她实在是太想得到他了。如果她再大一些，她会要一个他的孩子。
最后他睡着了。
她吻了他的额头，开始收拾东西。
她想起了她的第一个初夜。那是九岁的时候。母亲是一个妓女，父亲由于魔契的原因爱上她，把她带到这个家里，虽然爷爷反对，但是深知魔契的力量，也就没有说什么。
妈妈很爱爸爸，但她也很爱男人。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血莓□□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等她渐渐长大，得知那是什么意思，血莓忽然觉得很恐怖，妈妈好恐怖，她和别人的妈妈都不一样。她从不关心她的学习，健康，她的话题永远是男人。
血莓觉得很恐怖，她也很为爸爸感到不公平，但是爸爸也是知道的，他只是不说罢了。他不想和妈妈离婚。
那个晚上，喝醉的妈妈带着一个喝醉的男人回来了。好的是，爸爸不在。她从学校的社团转了三班车回来，累得只想合眼，血莓推开门，看见妈妈正在抱着一个口男，在床上翻滚。
她没有大叫，因为我尖叫了。
九岁，一个还在看儿童小说的女孩，那个晚上被那个不知名的喝醉男子□□了。
后来的两年后，血莓都不敢和妈妈讲话，她觉得她很恐怖，妈妈想和她道歉，但她躲在爸爸身后。
一直到爸爸妈妈离开后，她突然觉得□□，真的很快乐，你因为疼痛而会忘记所有。
后来，她每一天都会带一个男人回来。
半夜的时候，凝蓝醒来了，他伸手抓水杯，结果却打翻了，冰凉的水把他彻底冻醒。
他看见她，两腿劈开，对着窗户发呆。
他走过去。看什么呢？
她看见他，她的眼睛很红。
我在想爸爸妈妈离开后我变了很多呢。
如果他们没有离开，我想我或许可以和你过几年结婚，然后我们就可以有一个孩子。
可是他们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今晚带你回来，是因为我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会的。他不知道用什么来安慰她。
她微笑，有一个东西，我要给你。她从凌乱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瓷瓶交给他。
这个是耀毒，可以解魔契的，任何魔契。血家的新产品，不过还没有上市，我想，你会需要它的。
你不服吗？
服过了，早上。不过服了这个毒后24个小时内都只能说真话，所以我今天翘课。你回去后服下你们的垄药，就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了。这样24个小时后，你就不会爱我了。和你的书家大小姐结婚吧。
既然是毒，那必有弊。
呵，毒就是药嘛，只是我喜欢叫他们毒，你们喜欢叫他们药一样的。
他拧开瓶盖，倒了下去。
他感到喉口的疼痛，微笑。
血莓也微笑。如果你愿意，你回去后可以服下你们的那个可以忘记24小时事情的‘药’忘记这一天吧。
不，我不会忘，因为这个晚上，我失去了我的初吻，和我的初夜。哈。
真的假的？血莓瞪大眼睛。
是啊。他指着床，继续吗？
我听说你很累。
我希望更累一点。这样或许对明天我对家人说‘我走丢了’会好一点。
……你几岁了？回家还会走丢？
你只需要回答要不要继续。
凝蓝，我爱你。可是不行，我要整理东西。
你要是再说我又要说你‘脏’咯！
他把她扑倒，疯狂地吻着。
她一把把他推开。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她其实不是不想，只因为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可是东西都没有整理好。何况，明天，他们或许就不会再见面了。
她的左手握成拳，他的手轻轻覆盖在她的上面。
她是一个钢琴家，手很大很长，他才发现，他的手包不住她。
她在窃笑，他却有一些无奈，因为结局已经订好，无论如何，他们又怎么可能在一起？几个月后，他就要结婚了，而新娘不是她。
他好想要她，可是也许那是因为魔契的原因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