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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fo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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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并非是我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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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娜极喜欢星河这样极尽浪漫的说法,将它连同奶奶给的甜腻的糖果一起咀嚼,有一种特殊的慰籍。
舅舅对塔莉娜说,这是被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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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娜喜欢这种被爱的滋味,这是她极少品尝到的味道。
【如果可以一直都品尝得到,那就再好不过了。】
塔莉娜如此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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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娜参加了父母的葬礼。
来参加葬礼的人实在是稀少,规模也算不得大。塔莉娜看着舅舅站在装着妈妈的盒子前,神情肃穆,表情说不得沉痛,又似乎说不得平静。
塔莉娜下意识地觉得大人们所说的葬礼不是什么值得新奇的好玩的事。她陪着舅舅看着父母下葬,只觉得有些神奇。父母很安静,安静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他们似乎摒弃了以往所有的争执,就这样不计前嫌地安葬在离彼此最近的地方,相互作伴。
她沉默地陪着舅舅离开,沉默地和舅舅一起坐上了车,最后再一起沉默地回了家。
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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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修的心情十分复杂。
早在十一年前就不顾一切离开父母,追寻爱情的姐姐忽然有了音讯,却让死亡通知书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后的联系。
年轻人们不顾父母的反对,在全世界都不祝福地情况下冲动而又不负责任地走向婚姻,似乎是一种奇怪的证明自己脱离父母掌控的一种方式。他们盲目地相信爱情,认为父母的反对是阻挠这段感情的最大因素,却从来没有想过:
或许他人反对的原因,才是这段感情里最大的阻碍。
马修不知道,这样讽刺的如同戏剧里过于荒诞的结局,是否圆满了姐姐当初生死相随的爱情幻景。
【到头来,孩子成为了这段婚姻关系中最无辜的受害者。】
马修低头看着发着呆的塔莉娜,心中说不上是怜惜还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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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
塔莉娜看着舅舅低头望她,手臂上的刺青随着他手臂的摆动而牵扯肌肉鼓动,脸上的肉纠结地挤成一团,胡子拉碴,更显凶神恶煞。
塔莉娜对舅舅还算不得熟悉,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结结巴巴地出了声:
“怎,怎么了?舅舅?”
马修将眉毛拧成一团,他纠结许久,终是开了口:
“塔莉娜,你想知道你的爸爸妈妈到底去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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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是去了那个叫‘天堂'的地方吗?”
“是的。”
“他们是再也不回来了吗?”
“的确。”
“那为什么爸爸和妈妈要一起走呢?”
“也许因为他们仍旧彼此相爱吧。”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彼此的星星吗?”
“星星?”
“是啊,他们不是彼此相爱吗?那他们……他们就是彼此的星星吧?”
“啊,是的,他们是彼此的星星。”
“塔莉娜觉得,他们是你的星星吗?”
“不是。”
塔莉娜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她抿了一下唇,语气极其地认真。她一字一顿地重复:
“不是的。”
“他们并不是我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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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我的父母,
但不是我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