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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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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娜的生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仍旧像往常一样送徐伦上学,上班,下班,接徐伦放学,回家炒菜,洗漱上床。
一切就跟她离婚前没什么两样。
她少有停下来的时候,将所有的时间都投放在细碎平淡的生活里,一步一步地推着自己慢慢地往前走,然后被柴米油盐渐渐淹没。
她只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充实,只是少了一点什么。
她没有时间停下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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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给你糖。”
尚且年幼的女儿拥有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的蓝绿色眼睛,像是同时包容了天空与草原,将所有的言语都深藏于此,竟能兼备深邃与透明。
塔莉娜让糖的味道弥漫口腔,让身心都共同感受有些许甜腻的味道。她总觉得,这颗糖的味道有些熟悉。
*
小时候的塔莉娜极其嗜糖。在那个时候的塔莉娜眼里,世界就是尖锐的争吵和打骂,略微有些硌脚的玻璃渣,以及手中隔壁奶奶送的甜腻的糖。
她迷茫地听着物品摔在地上的声响,从上方的小窗投进来几束白光,将房间里的部分悬浮的颗粒照亮。塔莉娜的视线呆呆地随着那些颗粒浮动,然后将糖融化在口腔里,糖的甜味刺激了她的幻想,那个时候的她总觉得:
那片浮动的光,便是她的星辰大海。
*
后来被凶巴巴的叔叔领养的时候,塔莉娜曾有一段时间的克制。她对长相不太友好的叔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因此压抑了自己吃糖的欲望,但还是会怀念奶奶手上粗制滥造的糖和那过分廉价的甜味。
直到有一天,细心的喜欢给叔叔“社会毒打”的大姐姐发现了塔莉娜总是偷瞄的眼睛和渴望的眼神,她笑着对塔莉娜说:
“塔莉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哦!”
然后塔莉娜吃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糖果,直到她跨越整整半个美国,去了大陆的另一端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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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极其了解塔莉娜嗜糖的毛病。塔莉娜总是执着,她固执任性地认为当年奶奶手上的劣质的糖果是她此生尝过的最棒的人间美味。她实在是吃不惯外边那些不够齁甜的糖,于是挑剔来挑剔去,挑到最后,只能被迫戒糖。
那天的塔莉娜罕见地抱住承太郎的腰撒娇。她将头顶在了承太郎的脊背上,鼻腔好像被塞住,闷闷的声音引起了口鼻轻微的震动。她说:
“……承太郎。”
声音委屈巴巴地。
“我想吃糖。”
“呀咧呀咧daz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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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塔莉娜再也没有强制戒过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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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
徐伦有些手忙脚乱地帮塔莉娜擦拭眼泪,她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与无措,或许还带着些许不解:
“是,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说你吃了糖就会开心的,怎,怎么?”
塔莉娜只觉得再不为空条承太郎辩解一下,估计他在女儿的印象里会从“那个家伙”升级成“那个欺骗人的臭老头”。她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头顶,向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妈妈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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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糖真的很开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