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终将擦身而过》三维zoe

24、chapter7风声 电影首映式

　　Chapter 7 风声
　　“舒沁，来，陪爸爸喝一杯。”舒明清摇摇晃晃走到舒沁旁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上还端着酒杯，笑得好不得意。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到这种时候你还装蒜！”
　　“舒沁，”舒明清沉下脸，“注意你的态度。”
　　“为什么要拍那种东西？”
　　“做个纪念，毕竟，这么多年，你难得主动求我。”
　　“那你现在把它送到电视台去是什么意思？”
　　“给你们的新电影宣传家电作料，怎么，你不喜欢？”
　　“你找这个变态！”推开在身上不断游走的手，舒沁站起身，不可抑制的大口喘气，“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过分？哼！”舒明清把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究竟是谁把你养大的？又是谁帮你进入娱乐圈整倒你那个男朋友的？又是谁捧红你的？居然敢骂我？”
　　舒明清一把揪住舒沁的头发，不顾她的挣扎与喊叫，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结结实实的扇了下去，磕破了舒沁的嘴角。
　　“我是变态？你TM就是一贱货！”
　　“你……”
　　“记住，”舒明清蹲下身子，揪过舒沁的衣领，“我能捧红你，也能毁了你。”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重重摔在地上，关上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
　　舒沁这才松开紧咬的嘴唇，低声啜泣起来。
　　“司颀泺……”期间低声说着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想不到时隔两年再一次和苏欹相拥而眠居然是这样的情形，自己还是这么紧张，这么混乱。
　　司颀泺看着月光下恬静睡颜的苏欹失眠了。
　　突然笑了起来，想起两年前那个混乱的向自己寻求温暖的苏欹，想起那个强作镇定的自己；现在看似头脑混乱的苏欹，和不知所措的自己。
　　两年的时间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除了增长了的年龄，其实，我们的伤口从未愈合，日以继夜的在心里腐烂、流血，结痂，再撕开。
　　原本以为拍摄我们的过去对于苏欹，对于仰轩，对于舒沁，对于梓翔，对于自己都会是一场救赎；却没想到，却成了另一场混乱的开始。
　　仰轩是内疚的，没有人看到她坚强外表下内心的煎熬，没有人知道她在父母离异、父亲生意失败这样的家庭巨变中努力站起来的艰辛，没有人知道她为了爬到现在这样的高度所付出的努力，没有人知道，即使是苏欹，她也从未开口诉说。
　　她默默为苏欹做了多少，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都累了，原本只是想喘口气，却没想到……
　　司颀泺轻轻抚摸着苏欹光滑的脸颊，印上一个又一个吻，虔诚的，不带任何情欲。
　　苏欹在睡梦中叫着“司颀泺，司颀泺”，两手胡乱摸索着，直到抓住了他的手，才停下来，嘴角是一抹满足的微笑。
　　司颀泺突然想，过去的两年时光里，苏欹是不是每每都是在这样的摸索中孤独的醒来，然后试图把自己灌醉好不去想自己；又或者是两手互相紧握，浅浅睡去？
　　至少，自己还可以任性的冲舒沁发脾气，用沉默表达抗议，而苏欹，只是孤独一人。
　　想到这里，伸出手臂吧苏欹轻轻环在怀里，哼着断断续续的曲调，相拥而眠。
　　曾经最奢望的小事，成了现实。
　　只是这样虚假的幸福，可以持续多久，心里，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一大早醒来，苏欹开心的看着身边的司颀泺，调皮的伸手想要拧他的脸颊，却在中途被司颀泺截住。
　　然后看着对方缓缓睁开眼睛，微笑看着自己，亲了亲她的无名指。
　　“唉？”
　　“你不乖哦。”如预期那样，看到苏欹嘟着嘴冲自己表示不满。
　　“你赖皮。”
　　司颀泺当然不会说出自己一夜无眠的实情，只是笑笑，抱起苏欹走进洗手间，期间引得苏欹开心的大笑。
　　“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是啊，这孩子……就是喜欢忍着、憋着。”
　　“老爷，我说的是你。”
　　司非特看着给自己递茶的张嘉，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老爷您很想念少爷，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这种事情……”
　　“如果不是苏欹小姐这次，真不知道少爷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爸，张姨。”司颀泺神清气爽的牵着苏欹的手下楼来打招呼。
　　“爸好，张姨好。”苏欹学着司颀泺的样子，逗得司非特开心的笑了起来。
　　“真是好孩子！来来来，吃早餐。”
　　而一个电话却打断了原本宁静的早晨，只见司颀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只是匆匆对苏欹交代了两句就冲出了家门。
　　“爸……”
　　“吃饭，来，苏欹，吃饭。”司非特看着司颀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时候开新闻发布会？”司颀泺冲进会议室劈头盖脸质问起仰轩来。
　　“你先坐下来。”
　　司颀泺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舒沁，走过她身边在莫言旁边坐了下来。
　　“苏欹找到了？”
　　“嗯，现在在我家。”
　　“哦。”莫言简单回应之后，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你做什么？”
　　“还有个傻瓜在我家为了你们家苏欹茶不思饭不想，挂着两个熊猫眼异常焦虑呢。”
　　“仰轩没有告诉你们？”
　　“至少我没有收到消息。”
　　“我很抱歉在这个时间点上要求你们大家开始电影的宣传，”仰轩正了正神色开始会议，“但是，正是因为这个时间点，我们才更应该开始宣传。”
　　在座的所有人乍听之下都是一头雾水，倒是莫言露出了然的微笑，“高，实在是高。”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爆点么？”
　　“怎么可能？仰轩居然会……”
　　“作为领导者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也就是说，你想模糊苏欹犯病这件事的焦点，故意做成炒作的样子，是这样吗，仰轩？”
　　“随你们怎么想，总之，我只是通知各位，一场硬仗要开始了。”
　　司颀泺不得不佩服起仰轩的冷静，虽然有些冒险，但无疑，这个时候开始电影的宣传，明眼人都会忽略事件的真实性，认为这是一场赤裸裸的炒作，也就是说……
　　自己那件“录像带事件”也一并被划入炒作之流，或许很快就能被大众忘记。
　　想到这里，司颀泺有些感激的看了仰轩一眼。
　　而仰轩只是回敬他一个自信的微笑。
　　“莫言，记得把裴訾洳带来，女主角不来，这个电影发布会没办法举行。”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现在这个形象绝对是史上最有个性的女主角。”
　　“放心，只要把人带来，一切都好办。”
　　“OK！”
　　“那好，会议先就开到这儿，大家各自准备去吧。”
　　“risky，一一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司颀泺靠在墙上回忆着苏欹调皮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她一直这个样子，其实也不错。”瞥了眼仰轩略显难看的脸色，“抱歉，我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对，却又忍不住不去想。”
　　“这样的她，至少比较快乐。”听到仰轩这样的补充，司颀泺不禁愣住。
　　“怎么？干吗这么看着我？我们都希望她快乐，不是吗？”
　　“我以为……”
　　“其实我也这样想过，但我又希望她好起来，”仰轩西欧那个包里掏出烟抽了起来，“毕竟现在的快乐和幸福，并不是真的。”
　　“仰轩，辛苦你了。”
　　“不辛苦，”仰轩把烟掐灭，“别忘了我可是最大的受益者，有你们这些大明星加盟的电影，稳赚不赔。”
　　“呵呵……”
　　“你准备拿舒沁怎么办？”
　　听到舒沁的名字，司颀泺的表情变得不知所措，有些哀伤，有些愤恨，有些无奈。
　　“那件事情是舒沁找人做的吧？我一直不明白，她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我也不明白，她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
　　“女人心海底针哪。”
　　“确实。”
　　“好了，暂时别想了，毕竟镜头前面，你和舒沁还是完美无缺的一对，要好好表演哪。”
　　“是啊。不知道苏欹在家会不会闷。”
　　晚上8点，各大媒体在大剧院门前蓄势以待，大家都想知道这部从开拍之初就话题不断的电影会是怎么一个样子，而且，最近的话题人物risky和苏欹都有份参演这部电影，明天的娱乐头条一定很够看。
　　会场另一边各家粉丝也严正以待，等待自己偶像的到来，只要有车经过必定引起尖叫一片。
　　终于，9点整，等待了多时的媒体等来了第一个采访对象，虽然不是他们最好奇的司颀泺，但是“人气小天王莫言携手神秘女嘉宾亲密亮相红地毯”这样的新闻，也够看客兴奋一阵了。
　　“别紧张，深呼吸，保持微笑。”虽然莫言在一旁不厌其烦的提醒裴訾洳，但是不断颤抖的身体还是随着相握的手把紧张传达到了莫言那里。
　　“裴訾洳，别给我丢脸。”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紧张。”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这儿摔倒，你这辈子就完了，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害怕，你别再吓唬我了。”裴訾洳加重了手上的力量，紧紧拽着莫言。
　　一如预料的那样，一旁的粉丝在发出尖叫的同时，对于裴訾洳的出现表现出极大的不满。
　　“莫言，能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吗？”
　　“等一下到了会场里，大家自会知道。”
　　说完就拉着已经紧张到僵硬的裴訾洳快步躲进休息室。
　　“原来站在镜头前面是这种感受。”
　　“现在你知道当时我看到你的感受了吧。”
　　“什么嘛，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
　　“你还没对我怎么样？问我那种问题本身就是对我怎么样。”
　　“你！”
　　“现在不紧张了吧？”
　　“唉？”经莫言这么一提醒，发现自己确实不紧张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吧。
　　“等一下你只要坐在台上傻笑就可以了，所有的问题我替你回答。”
　　“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傻笑就可以了？”
　　“万一你太紧张回答问题的时候结巴怎么办？你要丢光我的脸吗？”
　　“要丢也是丢我的脸，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你可是我的女伴，不丢我的脸丢谁的脸？”
　　“你们感情好好哦。”
　　“苏欹？！”两人同时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着怀抱泰迪熊的苏欹，微笑着抬起熊公仔的左手和他们打招呼。
　　“你没事了？”
　　“嗯。”
　　“你怎么会在这里？万一被媒体看到，这事情可大可小。”莫言一时也慌张起来，真是，觉得头都大了，一个裴訾洳都不够他忙的，现在……
　　“放心吧，只要不进行采访，苏欹的行为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问题。”仰轩交给苏欹一杯牛奶，摸摸她的头。
　　“可是发布会上你总得让她说点什么吧，否则媒体是不会罢休的。”
　　“我会以她喉咙不适为借口推掉一切问题。只要她出席，那那些录像带就构不成任何威胁，只能仅仅做炒作猜想了。”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谢谢夸奖。”原本准备点燃的，却在苏欹担忧的眼神里收起了嘴上的烟。
　　“啊，是颀泺和舒沁。”休息室的转播电视上，司颀泺和舒沁一如往常亲密亮相，看着这样的出场，原本应该疑惑，或者是哭闹的苏欹却异常安静的看着。
　　仰轩看着这样目不转睛的苏欹，不由皱紧眉头。
　　“risky，你和舒沁在这部电影里还是扮演情侣吗？”
　　“这个大家去看了电影自然就会知道。”
　　“拜托，透露一下嘛。我们都很好奇，是怎么样的故事让你们俩这么积极投入。”
　　“我只能说，是一种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关系。”
　　“近来有很多明星情侣纷纷结束爱情长跑，步入婚姻的殿堂，你们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打算呢？”
　　“在我看来婚姻只是一种形式而已，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够了。”
　　“那对于录像带事件，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今天我们只聊电影。”
　　屏幕前的司颀泺笑得云淡风轻，莫言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前辈，尽管开拍之初就知道这部电影是讲述他们的故事，但没想到，过程居然如此复杂曲折，而且，在这些种种之后，他还能坚强的站在镜头面前对着大众微笑。
　　莫言笑了笑，望向突然一言不发的苏欹。
　　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有什么不对劲。
　　接着没有参与电影拍摄，但却主挑电影配乐大梁的席梓翔独自登场了，虽然退居幕后已经两年，但是人气依然不减，红毯两边的粉丝呐喊声和之前的并没有太大差别。
　　“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你觉得《时光隧道》是一部怎么样的电影？”
　　“是一部值得一看再看的电影。”
　　正当大家对于苏欹的出现翘首以盼的时候，主持人宣布众主创已经全体到齐，疑惑之余，媒体还是转战内场准备起采访的重头戏来。
　　莫言牵着仍旧很紧张的裴訾洳先去会场熟悉环境，留下仰轩陪着之后再也没有说话的苏欹。
　　仰轩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该是时候了。
　　“苏欹，我们进去吧。”仰轩走到苏欹面前蹲下身，却突然无措的呼喊着苏欹的名字，“苏欹，苏欹……”
　　莫言和裴訾洳，司颀泺和舒沁，然后是席梓翔，这样的落座顺序似乎也是刻意按照剧情设计的，虽然在媒体看来这样的设置只是便于制造绯闻而已。
　　左等右等，仰轩还是没有出现，现场的媒体略微出现了焦躁情绪，毕竟如果因为投资公司老板的缺席而推迟的发布会，他们还是头一遭参加。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过了好一会，仰轩抱歉的向在场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才落座宣布首映式正式开始。
　　两个小时的影片结束时，全场悄无声息，不知是谁先开的头，随着司颀泺忧伤的片尾曲爆发出的是经久不息的掌声，所有人都被电影里哀伤的情绪感染，有些女记者几乎是哭着看完全片的。
　　所有人都被感动了，更钦佩演员精湛的演技。
　　当灯光亮起，掌声停歇之后便是讨论声一片，很多记者开始迷惑到底该从何问起，究竟是问电影还是问八卦，迫于压力，他们选择问八卦，但是因为电影带来的震撼，他们又想聊电影。
　　在天平的两端挣扎着的记者第一次觉得提问是如此艰难。
　　“提问时间开始。”
　　“请问仰轩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起用裴訾洳这样一个毫无表演经验的新人出演女一号呢？”
　　“那我也想问你，你被訾洳的表演震撼到了吗？”
　　“是的。”
　　“那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回答了吧，谢谢。”
　　“谢谢。”
　　“莫言，对于诠释这样一个极富矛盾的角色，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只想说，我很佩服他。”感觉到莫言看着自己，司颀泺淡淡的报以微微一笑。
　　“相较于和其他女演员的合作，对于和裴訾洳小姐的合作，你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吗？”
　　“自然清新、不造作是她给我最大的感觉，我觉得她的表演很出色。”
　　“risky，问个题外话，对于之前的录像带事件，你一直没有做出回应，可否借这个机会解释说明一下呢？”终于，一直担心的问题被放到了面前，司颀泺冲着镜头露出职业微笑。
　　“看样子，我不说点什么你们今天是不会放过我了。”
　　扫视了一遍在场的记者，司颀泺缓缓开口，“我只能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去追究这么多。有些事情发生了，再后悔也是没有用的。有些事情，我不会原谅，永远不。”
　　感觉到身旁的舒沁猛地一怔，司颀泺顿了顿，“我要说的就这么多，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这件事情作出回应。谢谢。”
　　很显然，这么一个模棱两可、暧昧不清的答案并不是大家想要的，但有什么办法呢？司颀泺已经把话说死，而且就他平时的作风来看，他自己不想说，怎么逼迫他都没有用。
　　“SHO，你从super rock单飞之后就一直做着幕后工作，作为super rock的fans我深深感到可惜，不知道你会不会复出呢？或者，super rock还有没有重组的可能？”记者小心躲开司颀泺这个雷区选择席梓翔提问，并且暗示这只是一个个人愿望，果然，今天来的记者都不是泛泛之辈。
　　席梓翔同样冲着镜头微笑，“你不觉得分开之后，risky的发展比在一起的时候更好吗？而且我很享受现在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让我在出来面对媒体，赶一大堆通告，哦，拜托，你放过我吧。”说完，不忘冲那个提问的女记者眨眨眼睛。
　　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SHO和risky来了个give five。
　　“仰轩小姐，请问今天晚上苏欹小姐缺席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问题同样问出了莫言和裴訾洳的疑惑，刚才不是还在休息室里看到苏欹的吗？怎么刚才仰轩不仅迟到，而且还单单只有她一个人出现，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这……”仰轩一时不知如何应答，而她这种不知所措的样子也使得其他人不安起来，媒体纷纷开始猜测传闻或许是真实的。
　　“那近日网上流传的关于苏欹疑患精神病住院的消息是否属实呢？”
　　“这是否就是苏欹小姐无法出席首映礼的原因呢？”
　　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很显然，影片带来的震撼与感动无法和窥私欲相提并论，相较之下，立刻被比了下去，很快询问的对象从仰轩一个人变成了所有电影主创，而大家搪塞的态度，更是令媒体起疑。
　　“很抱歉，我来晚了。”工作人员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一身晚礼服装扮的苏欹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拿走了手里的麦克风。
　　她，不是应该神志不清、下落不明吗？
　　“苏欹，苏欹……”一时之间，全部媒体都涌向台前，保安拦都拦不住，场面顿时比先前更为混乱。
　　“大家请不要乱，我会一个一个回答你们的问题，请大家回到原位，好吗？”
　　看着突然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意识清醒的苏欹，司颀泺突然感到一阵绝望。幻想，终究是要破灭的，谎言也终究是要结束的。
　　“苏欹，对于前几天网上流传的你身穿XX医院病号服在大街上意识涣散的图片和视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个只是电影的一个桥段而已，但是很可惜最后没有用上。很抱歉没有对周围的群众说明情况，以至于引起不惜要的误会，我很抱歉。”
　　“那临时换角的原因是什么？”
　　“只是因为我的嗓子突然出现问题没有办法继续演出，虽然可以通过后期配音，但我最终还是决定退出，把机会留给更好的人，而訾洳也没有让我失望。”
　　苏欹走到裴訾洳身边拭掉了她落下的眼泪。
　　“能解释一下你迟到的原因吗？刚才都没有看到你走红地毯。”
　　“很抱歉，其实我是先行一步到达了休息室，因为嗓子的关系，原本并没有安排我的采访环节，只要坐着当花瓶就好。我觉得这样的形式很对不起大家，所以临时决定不出席的。但显然大家对我很关心，于是鉴于刚才觉得我的状态差不多可以回答你们以上这些问题，所以还是决定改变主意，和大家见个面。谢谢。”
　　“苏欹……”
　　“抱歉，提问时间结束。”主持人在仰轩的示意下阻止了记者的进一步提问，换来的是媒体遗憾的抱怨声。
　　仰轩先行一步拉过苏欹的手离开会场，经过司颀泺身边时小声提醒道，“注意你今天的角色。”
　　使得司颀泺半空中的手硬生生缩了回去。
　　“太好了，太好了……”仰轩把苏欹拖进保姆车后，回过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没事了，太好了……”
　　“轩轩……”苏欹抬手抱住仰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嗯……”仰轩摇摇头，“你没事就好，刚才，干得漂亮。”
　　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狼狈，心想，完了完了，幸好你出现了。”
　　“苏欹，你真的好了？”坐进驾驶室里的席梓翔回过头来，仍旧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苏欹。
　　“嗯，我好了。”
　　“太好了，老头子还担心你以后是不是一辈子都要叫他‘哥哥’了呢。”
　　“呵呵，哪有这么夸张。”
　　“废话少说，开车，我们庆祝去！”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