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终将擦身而过》三维zoe

12、我们跌跌撞撞 Chapt

　　Chapter12
　　我们跌跌撞撞
　　兜兜转转
　　经历一切纷纷扰扰
　　好像回到原点
　　只是早已面目全非

　　再次醒来的时候，苏欹已经回到了司家。什么都没问，只是摸了摸躺在自己身边的司颀泺的脸，眼睛下方的黑眼圈看着让人有些心疼。
　　就这样一直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他迷迷糊糊醒来，心里慢慢被什么塞满，然后又放掉。
　　“早。”苏欹看着他慢慢清醒，小声打着招呼。
　　停留在脸上的手被司颀泺捏在手心里，脸上是淡淡的微笑。把苏欹揽进怀里，再次闭上了眼睛。
　　“懒虫。”
　　“让我再确定一次。”司颀泺的声音有些模糊地从头顶传来。
　　“确定什么？”
　　“确定这不是梦。”
　　苏欹心里像被什么击中，慢慢柔软起来。
　　“不是梦，不是。”苏欹抽回手，搂着司颀泺的背。
　　“我最近总是做恶梦，”司颀泺看着苏欹清亮的眼睛，慢慢的说，声音还有些沙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身边，就开始莫名的狂躁。直到再次看到你。”
　　“我只是想让你多睡一会。”
　　看着司颀泺缓缓摇头，“我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以后不要不声不响离开我。”
　　“嗯。我会告诉你的。”
　　“嗯？告诉我什么？”
　　“你说不要我不声不响离开你，那我离开你……”还没说完的话被司颀泺的吻紧紧密封在身体里。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好。”
　　有的时候，我们答应了。
　　答应的人漫步经心，被许诺的人却会牢牢记在心里。
　　自己给了太多人承诺，也被太多人许诺，她没有被相信的能力，也失去了相信别人的勇气。
　　但是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离开你。
　　苏欹在心里轻轻叹息，她不敢要求太多，只要幸福溜走的速度能慢一点，再慢一点就好。
　　SHO看着司颀泺紧紧握着苏欹的手，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拳头慢慢捏紧，又松开。专辑最后这首歌的始终进行的不顺利，到了最后演唱部分，他和司颀泺的默契受到了严重考验。
　　其他三人看着他们俩，爱莫能助，只能不停唉声叹气。
　　Trent沉重的走进录音室，宣布的消息更是火上浇油。
　　“专辑被叫停了。”
　　所有人失去了反应的能力，只是呆呆的看着trent，心里想着愚人节明明在四月份，这样的初冬天气不适合说这样的“笑话。”
　　“原因呢？”
　　“资金周转出现严重问题，”trent颓然地把报告扔在桌上，双手捂住脸，看不到表情。“公司所有演绎活动基本全部中止。”
　　“这么严重？”司颀泺这才惊觉，司非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而自己居然就这样忽略掉了。看着trent带回来的报告，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苏欹担心的凑过头去看。
　　“dream factory？”苏欹轻轻念出声，“dream……factory……”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耳熟。”
　　“你该不会想到dream work了吧？”
　　“will，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苏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轻松调侃的will和小I，无忧无虑真的很好……
　　“先不管dream factory是何方神圣，总之，专辑停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有消息了，我通知你们。”
　　“好，那risky你自己保重。”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样稀松平常的谈话，居然成了往后生活中难得珍贵的美好回忆。
　　“爸，这个dream factory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
　　“听说他们最近力捧的新人，是舒沁。”
　　听到舒沁的名字，苏欹感觉到司颀泺身体明显僵硬了，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紧紧地。即使是徒劳的给些安慰，也是好的。
　　起码让他知道，在他身边，还有她在。
　　“那……对方有什么要求么？”
　　“没什么。”注意到司非特快速瞥了一眼苏欹，然后低下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爸……”
　　“公司的事，你们不需要太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叔叔……”
　　“你们出去吧。”站起身，把两个孩子推出门，司非特颓然的靠在门上，“舒明清，该来的，还是来了……”
　　苏欹坐在窗边，静静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淡淡的，司颀泺安静的他在大床上，丝毫不知道苏欹此刻正在做什么。
　　苏欹翻看着司颀泺的手机，在里面找到了舒沁的联系方式，走到过道里，犹豫着，最终按下通话键。
　　在长久的等待中，时间过得尤为缓慢，有几次，苏欹都试图挂断电话，却忍住了。
　　她很明白，舒沁是不会死心的。从她那天的表现就能看出，对于司颀泺她有着想象之外的执着，这种感情会伤害很多人，包括她自己。
　　“喂？”在真切听到舒沁的声音之后，苏欹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对方不耐烦的示意要挂断电话，她才如梦初醒。
　　“我是苏欹。”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除了呼吸声。
　　“苏欹啊……有什么事么？”语气里的轻蔑和得意就这样细细密密的传进耳朵，苏欹感觉到自己握着听筒的手上冒出了冷汗。
　　强忍着，尽量控制自己的音调保持平静，“我想求你……别对special下手。”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special是司非特的公司，跟你，苏欹，毫无瓜葛。”
　　苏欹觉得，舒沁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原来，她要的，只是“毫无瓜葛”。
　　苏欹笑了笑，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听到，心里的胆怯少了几分，“我明白了。毫无瓜葛，你明天就会看到。”
　　不等舒沁说话，苏欹就掐断了电话。
　　显然，席辰也接到了消息，倒是苏欹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的车，“走吧。”
　　席辰接过苏欹手里的箱子，牵着她的手想车门走去。
　　苏欹回过头看着晨光中的司宅，然后转过头，再也不看一眼。
　　当司颀泺恍恍惚惚醒来，没有看到苏欹，还以为自己在梦里，直到看到苏欹留下的字条，才清醒过来，她确实，抛下自己，走了。
　　“苏欹呢？”
　　“辞职了。”
　　“爸……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儿子，”司非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司颀泺，“苏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她会自己判断，即使我什么都不说，她也还是有办法知道的。”
　　司颀泺呆呆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要下雨了么？”
　　他的问话没头没尾，司非特愣了愣神，“不会，这只是前奏罢了。”
　　“她还会回来么？”
　　“dream factory的要求只是要苏欹离开special。”
　　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舒沁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舒沁，是舒明清。”
　　“舒明清是……？”
　　“dream factory的老总。”司非特看了看不解的司颀泺，拍拍他的肩膀，“他要对付的，是我们，儿子。”
　　再次见到席逸，苏欹觉得，他的精神比原先又差了几分，不禁有些担忧，“您没事吧？”
　　“没事，”席逸摆摆手，“还不就是老了，不中用了么？”
　　“……”
　　“苏欹，”阻止苏欹想说的话，“我们先谈正事，聊天以后有的是机会。”
　　苏欹看了看身后的行李箱，又看看席辰，点点头。
　　“既然你已经辞职，那么，到fantasy来吧。”
　　“席……辰，”苏欹有些不习惯的叫着他的名字，“不急于一时吧？”
　　“苏欹，你不明白，dream factory既然已经对special下手，自然不会放过我们。”
　　“那……”苏欹但有的看着席逸，“我加入fantasy岂不是让fantasy雪上加霜？”
　　“不，”席辰摇摇头，“不会的。”
　　“我不明白。”
　　“苏欹，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席逸接过席辰手里的文件，“把合同签了，跟爸上楼聊天去。”
　　“爸……”
　　“听话。”苏欹无奈的看着硬塞进手里的签字笔，在席逸的注视下签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没事了。”
　　苏欹觉得，自从妈妈死了之后，席逸就变的像个大孩子一样，固执任性。
　　或许……人，真的认识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的。
　　对于苏欹来说，现在最大的难题不是去fantasy之后的未来，而是眼前的，如何面对SHO。
　　明显看到了席梓翔眼里的刺痛，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爸，”餐桌上，席梓翔打破了看似祥和的氛围，“我想退出super rock回fantasy。”
　　苏欹拿筷子的手举起，有放下。
　　这句话很明显不是对着席辰说的，而是对着苏欹。
　　苏欹直愣愣的看着他，“为什么？”席辰开口替她问道。
　　“我觉得，现在这种状况，我不适合留在special。”
　　“那你当初签约的时候为什么没考虑这种情况？”
　　“我没想到情况会变得这么复杂。”
　　死寂……直到席逸生气的把餐具丢下，起身上楼为止，这样的尴尬才被打破。苏欹起身搀扶席逸上楼，别有深意的看了席梓翔一眼，摇了摇头。
　　可是苏欹，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回头了……
　　席梓翔看着苏欹，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你自己看着办吧。”席辰重重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至于违约金，你不用太担心。”
　　一直到餐桌前只剩下他一个人，席梓翔的身体还是僵硬的。良久，像是做了决定一般，向后仰着，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对于司颀泺来说，两天内连着失去连个最重要的人，这样的打击险些击垮他。而SHO的离队，则给了super rock难以愈合的伤口，是看不见的，内心的伤口。
　　“新歌的版权我就不要了，”SHO整理着乐器，一一和队友拥抱告别，站在司颀泺的面前的时候，SHO淡淡的说，“署名的时候，也可以忽略掉我，”SHO自顾自苦笑着，“毕竟，叛徒是……”
　　“你不是，”司颀泺捏着席梓翔的肩膀，“你不是叛徒。”
　　“是么？那谢谢了。”轻轻拍掉司颀泺的手，转过身，只是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SHO，”司颀泺追了出去，“替我好好照顾苏欹。”司颀泺声音里的颤抖无论怎么压抑还是暴露无遗。
　　闻言，席梓翔停下脚步，转过身，眼圈红红的，脸上不知是哀伤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消失在了电梯口。
　　“现在又只剩下我们俩了。”SHO坐到呆呆坐在钢琴前的苏欹身旁，漫不经心的按下几个琴键。
　　苏欹回过头看他，“SHO，我知道你恨。”
　　看着钢琴上的手指停住，又继续。
　　“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苏欹抬起手，和SHO开始四手联弹，“即使一切回到最初，我们还是不会有以后。”
　　SHO移开手，看着过分冷静的苏欹，“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是冷血，”苏欹没有回头，“我的血，早就冷了。”
　　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席梓翔拉住，苏欹冷冷的看着他，“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一句话，就使得席梓翔黯然松手，这一次，是彻底放手了。
　　自己还傻傻坚持什么？爷爷的女儿，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只能成为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关系。
　　苏欹疾步上楼，只是，随着她的失神，步子也缓缓慢下来，自己会不会太残忍了？从楼梯上望下去，不太清晰的能够看到席梓翔低着头，然后像是突然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站起身，向楼上走来。
　　苏欹小跑进自己房间，她趴在门背上调整呼吸的时候，听到了SHO急匆匆的脚步声，接着，脚步声好像是在自己门前消失，过了好一段时间，才传来敲门声，有些犹豫的感觉。
　　苏欹深吸一口气，徐徐打开门，“有事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苏欹，”SHO挠了挠头皮，“让我叫你姑姑，我还真叫不出口。”
　　苏欹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了，“我也听不下去，你还是叫名字吧。”
　　“你终于笑了，”眼神里的温柔让苏欹内心想起警笛，随即眼神一冷，吓了SHO一跳，“我没别的意思，你别紧张，我只是……”慌忙解释起来的样子，让苏欹有些心疼。
　　“没关系，你说。”
　　“苏欹，我想说，虽然我一时还是很难接受现在这种身份转换，”席梓翔眼神里的光亮让苏欹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但是，我会尽快适应，在这之前，”慢慢伸开双臂，“我们是朋友以上，亲人未满吧。”
　　“好，朋友以上，”苏欹慢慢走近SHO，他缓缓收紧手臂，“亲人未满。”
　　当席辰搀扶着席逸上楼，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腿脚发软。
　　而席逸只是默默看着，“小辰，没事，别紧张。”推了推身边的儿子，给了一个肯定的目光。
　　看着慢慢松开然后小作一团的两个孩子，席辰揪着的心慢慢恢复，搀扶着席逸继续回房的路。
　　看着玛曼走过来的长辈，苏欹和席梓翔同时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欹确定两人肯定看到了，但……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苏欹，以后，就辛苦你了。”席逸拍了拍苏欹的手，缓缓走进房间。
　　苏欹一愣，接着看到席辰向自己使眼色，随即心领神会跟席辰进了书房。
　　“有事么？”
　　“苏欹，你听我说，先别激动。”苏欹不明所以的看着席辰，心里不由开始忐忑，难道……
　　“是关于司颀泺的。”苏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然震颤了一下，虽然表面上还能维持平静，但她知道，自己是真的乱了。
　　“你说。”
　　“司颀泺接下来要和舒沁有进一步的合作，”席辰观察着苏欹的表情，小心翼翼，生怕吓着她，“不排除……亲密合作。”
　　苏欹的脸色渐渐泛白，直至惨白，最后深吸了几口气，缓缓说道，“知道了，席总。”
　　苏欹不知道席辰所说的“亲密合作”是有多亲密，现在她只是想见到司颀泺，告诉他不用担心自己，真的，她相信他。
　　可是……却失去了跨出大门的勇气。
　　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她是背叛special，背叛司非特，背叛司颀泺的叛徒，她没有资格，她更不能，出尔反尔。
　　舒沁说不定在哪里看着，或许，自己的一个电话都会让special迅速衰亡，她负不起这个责任。
　　“苏欹，要不要打个电话看看？”
　　“不用了。”苏欹的声音轻不可闻，席辰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苏欹声音里的绝望，失魂落魄的打开门，看到了一下子愣住的席梓翔，什么都没说，直挺挺的倒在她怀里。
　　“好，嗯，我知道了。替我好好照顾她。麻烦你们了。”看着司非特担忧的结束通话，司颀泺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
　　下午接到消息要和舒沁合作的时候，司颀泺还没从苏欹的出走中缓过神来，只是愣愣的看着父亲沉默而孤独的背影，突然觉得他老了，好像从苏琪的离世开始，司非特就过着非人的生活，不仅要忍受爱人离开的痛苦，还要忍受来自dream factory的施压，简直就如同生活在地狱一般，而自己呢？
　　此刻不仅不能分担一些，还要徒增烦恼，司颀泺站起身缓缓走到司非特面前，“爸，把合同给我吧。”
　　“什么合同？”
　　“和dream factory合作的合同。”
　　“你想好了么？”司非特担忧的看着儿子，刚才席辰才打电话过来说苏欹以为精神起伏过大晕了过去，现在，难道真的要被活活逼疯才会满意么？
　　“想好了。”
　　“苏欹怎么办？”
　　听到父亲提起苏欹，司颀泺一怔，想起苏欹的字条，迅速振作，“我不能让她前功尽弃。”
　　“唉……好吧。”
　　司颀泺看都不看条款，正准备签字。“现在能告诉我，刚才那个电话是怎么回事了吧？”
　　“苏欹昏倒了。”
　　“什么？！”司颀泺的手猛地一抖，“泺”的最后一笔在纸上留下长长的痕迹，“那她有没有怎么样？”
　　“暂时还不清楚，请了私人医生正在检查，应该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而席辰看着苏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欹她……居然怀孕了！
　　这件事该不该让席逸知道？要不要通知司非特？而席梓翔正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结果，到底要怎么办？
　　席辰觉得自己是彻底的乱了……
　　告诉席梓翔势必会让儿子再受一次伤害，告诉席逸，不知道老父亲的心脏能否承受得了，告诉司非特，有什么帮助呢？只能给他徒增烦恼，而告诉司颀泺……只会让刚刚好转起来的special又一次陷入僵局。
　　所以，最终，席辰选择沉默。只是通知家里的佣人更加细心地照顾苏欹，说她身体虚弱需要调养，然后想办法把她送出国去，等到生完孩子再回来。
　　但，似乎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一个环节，苏欹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
　　“苏欹，你觉得好点没？”席辰紧张的看着苏欹的一举一动，苏欹的脸色，实在太让人担心了。
　　“我怎么了？”
　　“你昏倒了。”
　　“原因呢？”
　　被苏欹清冷的眼神吓到，席辰吞吞吐吐，最终还是告诉了苏欹真相。
　　苏欹先是一愣，随后直愣愣的看着窗外好久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席辰以为苏欹就好自此沉默下去的时候，她转过头看着自己，“席辰，以后就麻烦你了。”
　　“好。”席辰知道，刚才长久的沉默里苏欹做了一个决定，决定了这个孩子的生死，以及她自己的未来。
　　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好重，却又不能分给其他人，只能自己扛着。
　　司非特，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怎么算呢？
　　“席辰，苏欹怎么样了？”
　　“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刚才你不是还紧张的说她晕倒了么？”
　　“现在没事了，刚才输了营养液，现在睡了。”
　　“席辰……”
　　“怎么了？”
　　“谢谢你，你辛苦了。”
　　席辰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随即笑了笑，“司非特，你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好不好？我们俩谁跟谁啊？”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听筒对面的司非特沉默了。
　　“司非特？”
　　“嗯。”
　　“我开玩笑呢，觉得你刚才的口气特像首长慰问下级干部。”
　　“你这家伙……还是这么神神叨叨。”
　　“是么？”
　　“好了，我是说认真的，苏欹就拜托你了。”
　　“放心，好歹……她是我妹妹。”
　　司非特愣了愣，刚才……席辰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是错觉么？
　　“席辰……”
　　“我挂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席辰果断的挂断了电话，不知道他是无心还是有意。
　　司非特看着司颀泺就这么累倒在沙发上心疼的为他披上毯子，明天……必定很难熬。
　　“颀泺……”原本以为会盛气凌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舒沁，却仍旧好像是昨天那个惹人怜爱的小女生，柔柔弱弱，毫无攻击性。
　　哭哭啼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司颀泺叹了口气，只是自己不会再相信她了。
　　“有事么，舒小姐？”司颀泺尽量拉开自己和舒沁之间的距离，保持不远不近一米左右的距离。
　　“颀泺？”舒沁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渐渐眼神变的冰冷。“司颀泺，你会后悔的。”
　　接着把一大叠文稿扔到他脸上，“自己看吧，这是我为你特别经心准备的剧本。”
　　司颀泺兴趣缺缺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文稿，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随即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舒沁，你什么意思？”
　　舒沁不但没有被司颀泺杀人般的吓倒，反而笑得更加无知起来，“你明知顾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
　　“既然我们回不去了，那就让我彻底毁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