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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狡猾幼女与天真大叔(四) ...

  •   012.狡猾幼女与天真大叔(四)

      魏文续把管俞鸣的手机研究透,成功联系上了岳溪的妈妈,约了她在在明天的家属探视时间内在医院见一面。

      他在冰箱里找了些剩下的食材,随意做了个早饭后去了杂物间。

      管俞鸣的身体还被僵硬地绑在椅子上,下半身一塌糊涂。可能挣扎也是要消耗体力的,再加上药劲儿已经过了,他现在已经沉沉睡去。

      魏文续本想踹他一脚给他踹醒,但管俞鸣身上的液体黏糊糊地粘的哪里都是,他有些嫌弃,最终只能踹了一下椅子。

      魏文续的力气很大,椅子被踹得在地面上翻滚了半圈,管俞鸣本来身上就疼,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他长了一晚上的嘴,此时口腔已经完全干裂,嘴角裂出血丝来。整个人挂在椅子上已经没什么再去反抗的意愿了。

      魏文续拆封了一盒一次性手套,先给自己戴上。他小心翼翼地把管俞鸣嘴里那块抹布拔出来,管俞鸣仍张着嘴,他的肌肉已经僵了,一时半会儿合不上。

      他又把眼睛上的遮挡物都取下来,还没等管俞鸣反应过来,把杂物间的灯开到最亮——管俞鸣挤住眼睛,半天都睁不开。

      “爸爸,睁开眼睛啊,你不想看见我?”魏文续慢条斯理道。

      管俞鸣缓过来了,睁开了眼睛,满脸泪水的看向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下巴的肌肉太疼了,说不出话来。

      “爸爸,为什么不闭嘴?舍不得那块布?”

      听了这话管俞鸣又愤怒,但又没什么能力与自己的儿子相抗衡,只能低下头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只可惜他合不拢的嘴显得尤为可笑。

      魏文续有的是耐心,反正他不用去上学,以前管俞鸣挣下的积蓄也足够让他们再生活一段时间。

      他又搬了把椅子过来,把杂物间的换气系统打开,坐在那里等,用自己的手机玩消消乐。

      管俞鸣有些口齿不清,但还是能听懂他在说什么:“管潇,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文续答非所问:“爸爸,我替你向公司你请假了。”

      管俞鸣心中一惊,他本来想着公司找不到人会报警,最起码来他家看一看,结果这条路也被管潇堵死了!

      “管潇!你是对爸爸不满意吗?爸爸都可以改啊!”

      “爸爸,你别改。”你要是真改好了我玩什么?

      管俞鸣神色复杂,他有些看不透魏文续想干什么。

      魏文续就是过来看一眼管俞鸣是不是死了,他既然没死——

      魏文续把换气系统又关上,索性现在的季节还不太热,不然管俞鸣身上可能都馊了。

      他把剩的一点粥用小盆装了拿进来:“爸爸,我学会做饭了。”

      “……”管俞鸣看管潇把盆子稳稳地放到他面前,勉强夸他一句,“好孩子。”

      “爸爸喝吧,我知道你又饿又渴。”魏文续又把灯光调暗,“喝吧,都喝完,撒出来的话记得舔干净。”

      “你给我解开!我这样——”门被关上了。

      “我一会儿回来检查。”他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管潇的声音。

      ·

      岳溪妈妈真的是个好骗的女人,随便用点什么理由就把她唬住了,她现在正给自己的女儿陪床,管潇已经预付了治疗费用。

      他回家前先去取了几个快递,抱着装满了好东西的箱子满载而归。他挑的时候是找评价好的、贵的买的,但真实效果还要等具体试一下。

      他没先去找管俞鸣,反而先去给玩具们消了毒。琳琅满目,各式各样,魏文续啧啧称奇。

      他去了一趟杂物间,发现管俞鸣可能只饿了一晚上,还不算太厉害。只稍微喝了一点粥润润嗓子,并没有像他嘱咐的那样都喝完。当然管俞鸣也没有随便发脾气,做出把粥倒在地上这种事情。

      “爸爸,我不是让你喝完吗?”魏文续问道。

      管俞鸣看了他一眼,不太想回复,但又怕被儿子踹,只能说道:“好孩子,爸爸喝不下了。”

      魏文续也没在意,笑了笑说:“爸爸可能还是不太饿,以后给你准备清水吧。”

      管俞鸣欲言又止,但他现在状态还好,也还有嘴硬的资本。

      魏文续拿出了十足的耐心,把管俞鸣身上的绳子解下来,他终于不用再被挂到椅子上了。但管俞鸣已经被绑了整整一夜,关节发麻,也动弹不得。

      魏文续重新带起了一次性手套,一件一件把管俞鸣身上的高档衣服都剪下来,剪刀划过皮肤时,管俞鸣吓得直往后躲。

      “爸爸别害怕,我心里有数,手很稳的。”

      管俞鸣不听,依旧往后挪蹭,魏文续眸色一冷,手一动,在他肚皮上划了个口子。

      “啊——”

      “别躲了,听懂了吗?爸爸。”

      管俞鸣脸色苍白,但他现在躯干还是麻的,没恢复气力,只能按照魏文续的话照做,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你别叫我爸爸……”

      “您不是喜欢听人这样称呼吗?”魏文绪意有所指。

      “……”

      魏文续看了看看管俞鸣白花花,有些松弛的皮肉。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还是得自己亲自动手才放心。

      他把管俞鸣整个人泡进了浴缸,先放开水随意冲洗一遍。

      管俞鸣肚子上那道伤口没被处理,暴露在混着消毒液的水流中,一道道血丝飘在浴缸里。他被魏文续粗暴的搓洗,伤口还有愈来愈大的趋势,管俞鸣被强烈的疼痛刺激得抑制不住地哭。

      “管潇!别弄了!好儿子……嘶——”

      魏文续充耳不闻,随手拿了个浴花把他嘴重新堵上。

      然后拿出了精心准备的玩具。

      -------------------------------------

      “管顾问,您来啦?”

      管俞鸣刚进办公大楼,就有人和他打招呼。

      “嗯,这不请了三天假,估计积压了不少工作,要赶紧处理才是。”管俞鸣屏神静气,答道。

      “我听说你突然发高烧,卧床不起!还是你儿子给你请的假。”那人又说道,“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你看我不是已经来上班儿了吗?”管俞鸣不动声色,“我先走了啊,有挺多事要处理。”

      “管顾问回见啊!”

      ·

      管俞鸣一边走,一边夹紧了大腿。

      他这两天被里里外外地做了清洁,他本以为自己懂得够多了,没想到在儿子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他一边胡思乱想,有着父权被侵犯的震动,也有着……培养出如此手段高超的儿子的满足感。

      管俞鸣看了眼时间——已经是8:52分了,儿子会在九点整准时按下那个按钮……他又害怕,又有着隐隐的兴奋感。

      管俞鸣以前只有在触碰到稚嫩的小姑娘时,才会按捺不住的兴奋,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有其他的方式去获得快乐。

      但他现在懂得了,即使是被迫的。

      玩具的静音效果很好,他能感受到剧烈的震动,但他的独立办公室里似乎还是一片寂静。

      他感到自己的裤子都快湿透了,突然门外有人敲门。

      管俞鸣剧烈地深呼吸几下,定了定神:“请进!”

      进来的是总裁的高级秘书,是个雷厉风行、很有能力的女人,他很欣赏她,因为她会把一切都处理的井井有条,但最重要的是……

      她有个不到十岁的女儿,遗传了她妈妈的美貌,却一派天真可爱。

      她偶尔会和爸爸一起来这边接妈妈下班,被管俞鸣撞见过几次。

      他想到这里愈发兴奋,前端却突然像被针刺了一般疼痛。不,不是像,而是他确实被迫穿戴了特殊的装置。

      管俞鸣闷哼一声,正拿着备忘录,和管俞鸣交代事项的秘书有些奇怪:“管顾问?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什么……刘秘,您继续吧。”

      刘秘点点头,也不多问,她总觉得这个管顾问身上,有什么她不喜欢的地方。

      秘书走后,管俞鸣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他打开手机,本想约私交不错的医生,去他那里取下身体上的东西,但又感到极大的羞窘。

      还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隐隐告诉他:为什么要取下呢?你不快乐吗?

      他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若吃的太过,等待他的又是粗鲁凶狠的清洗。因为这几天吃的不多,又被一直折腾,管俞鸣已经肉眼可见的清减下来。

      下班后他以身体不适推拒了晚上的聚会,迫不及待的回了家。他今天偷偷在卫生间换了一次内裤,现在都快支撑不住了。

      他为了安全甚至都没敢自己开车回去,好不容易到了家,给他开门的却不是管潇。

      “爸爸,你回来了?”曾经管俞鸣垂涎不已的女儿岳溪打开门,怯怯地说道。

      管俞鸣看着岳溪,突然感到下面一阵刺痛——

      不,他并没有真的起反应,这只是条件反射产生的幻觉……

      他现在一看到小姑娘,就总会感到针刺的疼痛。

      他完了。

      换言之——他的病,似乎真的被管潇治好了。

      “爸爸回来啦?”管潇围了个围裙,笑容清浅,“坐下吃饭吧,我已经做好了。”

      “好……好的。”管俞鸣魂不守舍,默默忍受着后面传来的愈发强烈的震动感,慢慢坐到了椅子上。

      “妹妹康复的很快,已经提前出院了。”魏文续把碗筷收拾好,“爸爸我记得你还挺爱吃川菜的,正好小溪这两天住院也没吃什么重口的,正好解解馋。”

      “……”管俞鸣看着一桌子麻辣鲜香的菜肴,已经预感到自己的惨烈场景了,“不……爸爸,爸爸前几天发烧了,还要休养一下……”

      “您发烧了?是这几天的事情吗?”岳溪看向管俞鸣,有些担心。

      “对,对……”他迫不及待的接受了魏文续给他想好的借口,“发了三天烧,现在身体还不太好……”

      “爸爸!”魏文续打断了他的话,“我辛辛苦苦做的,您不尝尝吗?”

      “我……”管俞鸣想趁着岳溪在,大声呵斥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但后面剧烈的震动有一次次将他拉回现实,“爸爸吃,爸爸吃就是了。”

      “真乖。”魏文续笑了笑,“爸爸真乖。”

      岳溪看了看哥哥,再看了看爸爸,总觉得氛围有些怪异。

      魏文续坐下:“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过几天阿姨会来接岳溪走,去东半城上学。”

      “你怎么!怎么……”管俞鸣刚想发火,态度又软下来,“怎么不和爸爸商量一下,就把妹妹送走了?”

      “爸爸这么舍不得妹妹?”

      管俞鸣看了看岳溪扑闪的大眼睛,又感到下面隐隐作痛了,“和她妈妈一起……也好,也好。”

      岳溪很高兴:“谢谢爸爸!谢谢哥哥!”

      她甜甜地笑起来,配上身上那件浅蓝色的蓬蓬裙,倒真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三人吃完饭,魏文续把碗筷往洗碗机里一扔,岳溪也回房间去收拾东西、预习功课了。

      管俞鸣看了看岳溪的房间,把魏文续拉到了自己的卧室:“潇潇,你给爸爸取下来……爸爸上着班呢,不太方便。”

      魏文续闷不作声。

      管俞鸣又劝:“哪有你这样对待父亲的?你……”

      魏文续给他随口扔了一个大雷:“爸爸,我喜欢你。”他说完似乎觉得态度太不诚恳,还不小心笑了一下。

      管俞鸣:“……”

      他快崩溃了:“你到底要干嘛!要干嘛啊!我好了!我现在都不敢硬了,你满意了吗?”

      魏文续一脸无辜:“爸爸在说什么呢,我是怕你背着我出去偷人。”

      管俞鸣仗着卧室隔音好,暴跳如雷:“变态!你才是变态!管潇!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儿子!”

      “您别瞎说,我是我妈妈生的。”魏文续好整以暇道,“您要是也想生,也可以试试。”

      ·

      管俞鸣感觉自己都快烂了。

      他感觉前面被扎得都是窟窿,像是要溃烂的样子。后面也松松垮垮,夹不住被塞进去的东西。

      但这只是他以为,人总会不由自主的扩大、同情自己身上发生的苦难,而对他人视而不见。

      魏文续却觉得还不够。他的好爸爸变成这样一滩烂泥的样子,怎么能只有自己看到?

      管俞鸣今天受邀去进行一次公开的演讲,还有专人负责直播录像。

      最近未成年人被侵害事件被曝出多起,引起网上热议,他这次的讲座早在一月前就开始准备,是由他年前完成的一篇论文《从“□□□□”看未成年人保护的缺漏》为主要脉络,穿插了时下的热点议题,做出专业解答,正撞在风口上,因此热度频频攀升。

      管俞鸣今天依旧体面,白衬衫,黑西裤,西服外套。

      他的适应能力确实强大,忍受着身体的不适,笑成一片春风。最近因清减了许多,更显得人风度翩翩。

      管俞鸣做完讲座后,引来阵阵掌声,他站起身来正准备往后台走,突然冲上来一个人,拿出玩具水枪浇了他一身水,还特意关注了重点部位。

      水渍淋漓下他身前的形状便隐隐显露出来,内裤和臀部的形状也愈发明显,已经有眼尖的观众看出不对劲,弹幕里的列文虎克更是炸了锅。

      他眉头一紧,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稍微遮了下。刚围住下半身匆匆往后走,那个人挣脱了保镖的束缚,就提着水枪给他上半身来了一下。

      薄薄的一层贴在皮肤上,里面的肉色若隐若现,里面的字……也显现出来。

      管潇每天都在他身上写字,各个部位都会写,身上多是用红黑二色的马克笔写出来的字迹,擦也擦不掉,洗也洗不干净。

      管俞鸣这几日把自己包裹得愈发严实,也有一部分原因在这里。

      管俞鸣慌忙地用手遮住被管潇重点照顾的地方,巨大的羞耻感涌上来。

      他匆匆跑进更衣间,换了一身干爽衣服后,先打开直播平台看了一眼——

      还好,因为紧急发生事故,直播已经被紧急叫停了。只要在小范围内谈论,就还能摁得住。

      他勉强稳定住心态,不顾同事的叫喊,在旁人惊异的眼光下先找了家酒店住下。他现在已经不敢回家,怕见到管潇再惹上什么事端。

      管俞鸣连上网络,认识的朋友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他大概看了眼,刚才的直播视频已经被人录下,上传得到处都是了。

      管俞鸣甚至有些困惑,自己又不是什么名人,就算是这件事算得上是猎奇、惊骇,也不该引起公众这么大的兴趣啊!

      ·

      魏文续:“系统,扩散得怎么样?”

      【已经上热搜了。】

      “干的不错。”

      ·

      管俞鸣看着网络上那些人不堪入目的言语和讽刺,他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和背景也被人人肉了个遍……

      他本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体面,才勉强忍受着身体的异样与儿子的苛待。更何况他也确实怕了管潇千奇百怪的手段,盘算着过一段时间就坚决送他回去念寄宿学校。

      管俞鸣甚至想的很好,他现在看到稚嫩的小女孩儿后,已经完全不敢有反应了,他甚至可以凭借自己良好的条件,再找个女人一起生活,照顾家里。

      然而现在,他极力想要隐藏的身体,就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强忍着巨大的羞耻感,到处拜托朋友们,大笔大笔的花钱往下压消息,但却全无用处。

      那个拿了水枪的男人倒是光棍,他原本就是个小混混,被人扭送到派出所后,直接就交代清楚了:他是收了陌生人的钱来这边,并按照吩咐捣乱的,具体是谁也不知道,最终被警方以寻衅滋事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管俞鸣报警了。

      他怒气上涌,把他身上各种痕迹的罪魁祸首抖落出来。

      但他即使前后都痒痛难忍,也只是发炎而已。他引来的并不是同情,而是来调查取证的女警官看人渣的眼神。

      他们不仅在管家找到了管俞鸣所说的各式各样的玩具,还找到了他没交待的……儿童色情影片,足足装了有半个硬盘。

      舆论再次反转。

      先前除了幸灾乐祸,引以为奇的之外,也有人认为这只是个人爱好,并没有影响到他人,不应被强行暴露出来群嘲。

      但随着奇怪的父子关系被曝光,再到他硬盘里藏着的东西被披露出去,风向为之一变,只剩下唾骂之声。唯有几个还在硬着头皮说“只是看看又没真做”的杠精逆风输出,也成不了大多气候。

      “管潇。”审讯人员看着眼前才15岁的男生,表情很奇怪,“这……你父亲身上那些……东西,是你做的吗?”

      “是的。”魏文续很坦然。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男生低下头,“我想让爸爸也喜欢我。”

      警察愕然,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爸爸就会喜欢你吗?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魏文续不再说话。

      ·

      “管先生,我们向您单位那边问过了,您那几天因为请假才……”

      “那是管潇给我请的假!我被他绑在家里,并没有发烧!”

      “您儿子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绑您呢?”

      “我怎么知道!”

      管俞鸣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他想了几个月都没想明白,管潇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

      “管潇在您生病那几天去药房买过退烧药。”

      “什么?”

      “还详细说了您发烧的症状,我们从监控里……”

      “他撒谎!他就是非法拘禁!”管俞鸣目眦欲裂。

      “请您冷静一下,好吗?”一旁的女警温声道,“您能解释一下硬盘里的视频吗?”

      “……”

      视频!他的视频怎么可能出现在家里?那都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暗网上买到的新鲜一手资料!

      他抬起头:“那不是我的,是管潇的。”

      “您怎么证明呢?”

      “你又怎么知道那是我的?!”

      “上面查到了您的指纹。”

      “指纹……”管俞鸣不屑一顾,“指纹算什么?我都说了我被他绑起来了!他都拿着我的指纹给手机解锁了!”

      两边都不太配合,对话无法继续进行下去。

      尽管管俞鸣一直声称自己是被儿子非法拘禁,并且造成了身体损伤,但他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拘禁,身体也没有太大的损伤。

      另外一位当事人还是他的新生儿子,警方也不希望他们闹得太难看,最终对簿公堂。

      父子二人最终以调解为结局。

      ·

      管俞鸣如今因巨大的丑闻丢了工作,也不给管潇什么好脸色了。

      “你赶快滚去上学去!”

      “我不。”

      “你还想怎么样?把你老子绑起来?”管俞鸣笑容很古怪,他特意带了武器才敢来找管潇。

      “爸爸,你知道错了吗?”

      “放屁!”管俞鸣看着儿子清瘦白皙的身形,突然升起了些别的心思,“你别怪我不客气!”

      魏文续转头看了看他,笑了一下。

      “你——”管俞鸣看了眼自己腹部那根“滋滋”响的电棍,失去了意识。

      ·

      魏文续放硬盘之前拷贝了一份,此刻那些录像正在管俞鸣面前播放。

      “爸爸,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对小孩子有别的心思。”

      “恩,真乖。”魏文续摸了摸他的头,“那你改吗?”

      “我改!我改!”管俞鸣浑身发抖,“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别急,咱们再试试别的。”

      魏文续又拿起一张可爱小女孩的照片,衣着很保守,在管俞鸣眼前晃了一眼。

      管俞鸣看见她稚嫩的笑脸,宛如看见了恶鬼一般浑身哆嗦。

      “不要了……不要再电了,我真的改了!真的改了!”中年男人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痛哭流涕,“我错了!我错了!”

      “这张呢?”是一个小男孩的照片。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魏文续看他像是诚心悔过——或者说,是被迫诚心悔过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再看看这个。”这是管潇的照片。

      “这……”管俞鸣哭得更厉害,甚至可以说反应最大的一次,他现在看见儿子的脸会吓得发抖,低下头不敢再抬起来。

      魏文续这才放心下来,“爸爸真乖,看来你真的改好了。”

      “对对对!我改好了!”管俞鸣想抱住魏文续的大腿,跪下来哀求他,但他被绑的牢固,又怕自己身上脏引来反感,也不敢往前蹭,只能趴在地上道,“放了我吧……”

      “好啊。”魏文续推门出去了。

      他再回来时拿着一把匕首,开始往管俞鸣身上比划着。管俞鸣很害怕,但前车之鉴太多,他也不敢躲开,只能强忍住身体的颤栗,等着魏文续给他松绑。

      魏文续一点点把绳子割开,给他把绳子解下来。管俞鸣像是虚脱一般躺到了地上。

      ·

      ……

      ·

      今日有门铃响起。

      “管先生?我们是警局的!今天上门想找您了解点事情。”

      “管先生!您已经超过一周没去公司了!”

      警察眉头一紧,有些不祥的预感:“再给管俞鸣打个电话!”

      门的隔音很好,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先找物业破门吧。”

      “这……”

      “我怀疑出事了。”他沉下心,“我那天……感觉他儿子的眼神不太对。”

      门里的父子很安详,分别安静地睡到了自己的卧室,只是身体已经冰冷,隐隐腐烂。

      屋内的空调温度开到最低,屋外的外机正“嗡嗡”作响。

      烈日当空,阳光明媚。

      万物显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012.狡猾幼女与天真大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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