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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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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空气就是新鲜,蓝蓝的空中不是地浮过几朵大大的棉花糖,心情也自然而然的好起来。*^_^*
一大早,太阳公公还没来得及刷牙,我和依涵就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来到了慕夕家里。哇噻,慕夕家里可真大,欧式的别墅,装修也颇为豪华,讲究,而且还有私人花园和游泳池,我那个老窝和这儿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慕夕的父母也很和善,一点官架子也没有,这样的父母,我最喜欢了。
“咦,羽丘呢,没和你们一起来吗?”慕夕从楼上走下来,打扮得象个小公主似的,拜托,我们又不是去相亲,我们是去打工的。
“她呀,说不定又睡过头了,你以为‘懒魔女’的称号是浪得虚名的呀。”依涵翻着手中的娱乐杂志。
“不管她啦,说好九点出发的,要是到时候她还没来到的话,我们自己去算了,她爱上哪儿就上哪儿。”慕夕边说边走进餐厅吃早餐。
…………
“八点五十了,羽丘怎么还没来?”我有点着急,不停地诅咒该死的羽丘。
“待会儿,我让司机送你们去吧,你们几个女孩子出门怪让人不放心的。”慕夕的妈妈端着一大盘水果走进客厅。
“没关系的,阿姨,我们自己去就可以了。”依涵像换了个人似的,又点头来又哈腰。
“客气什么,我让司机送你们去,就这样决定了。”慕夕的妈妈态度很坚决。
“好吧,谢谢阿姨!”
盛情难却呀,这样也不错呀,可以省下一笔路费,能省则省,能蹭就蹭。>_<呵呵
“妈,你快点,八点五十八了,我们要走了。”慕夕兴奋得大喊大叫。
“可是羽丘还没来呢,我们要不等等她,反正不着急走?”我真的不想再重找一个侍应生了,很麻烦的。
说时迟,那时快,夏家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门口站着一个“疯丫头”,那模样跟刚刚咬断精神病院的铁链,逃跑出来的疯子没什么两样:凌乱的头发,嘴角还沾着未干的牙膏沫儿,衣服也邋邋遢遢的,连纽扣都扣错了,手里还拿着咬了几口的面包片儿.(不用说你也该知道是谁了,没错,就是我们的裴羽丘大小姐,这种登场方式可真够“酷”的)
“我是不是很准时?”羽丘看着吃惊的我们,憨憨地傻笑。^v^
“的确很准时,现在是八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时间观念极强的慕夕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天哪,早晨的好心情全让裴羽丘这个疯丫头给毁了,还害我担心的要命,差点就得心肌梗塞晕死。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LEMON TREE座落的海边。太阳得意地悬挂在空中,几只悠闲的海鸥不时划过湛蓝的海面,微风轻抚着海水,偶尔弄起一层层小波浪。柔软的沙滩,美丽的贝壳,顽皮的浪潮,一切是那么的舒适,那么恬静。*^_^*
可惜啊,这美丽的一切就要被我们四大魔女破坏了。我们把鞋子一脱,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地狂笨向大海(好象我们也从来没有淑女过,呵呵),和海水来了个零距离接触,衣服,头发,全都沾上了咸咸的海水,海风吹过脸颊,凉凉的,冰冰的,这种感觉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太爽啦!”
在海边疯了一整天以后,我们来到了姐姐的家(离LEMON TREE大约3公里),由于太累了,我们几个早早地就睡了,希望明天能有个好的开始!
早晨,阳光刚刚洒满我的卧室,催魂夺命的闹钟就硬把我从睡梦中吵醒,虽然还想睡,但是为了Money,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心情大好!我一一来到依涵,慕夕,羽丘的房间催她们起床。可是待我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时,三人居然还赖在床上不起来。无奈的我只好使出必杀绝技。我依次打开三人的房间门,选了一个最好的位置,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吸气,呼气,再吸气),用最大的音量“河东狮吼”:救命呀,地震啦。
“什么,地震啦,快点,快点逃呀。”羽丘被我从梦中惊醒,还没搞清状况就抱着个大枕头,往大门方向跑去。真是个缺根筋儿的家伙。
“喂,安悠檬,一大清早的你嚷嚷什么呀,耳膜都快脱落了。”箫依涵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埋怨我,那样子像我欠她三千八百万似的。
“如果说你们还想拿到今天的工钱的话就给我快点,我数五十下,要是还弄不好,今天的工钱我独吞啦!”
“哇,你也太黑了吧!一百下可以吗?”慕夕哀求道。
“没门儿,五十,四十九,四十八……”
三人见没讨价还价的余地,于是纷纷忙开了锅。
“好了没有,我可要倒计时啦,五,四,三,二…”还未等我数完,三人“刷刷刷”地站在了我面前,羽丘的嘴角又沾着牙膏沫儿,我哪天一定买一大堆牙膏,让你吃个够。
“好了,走吧,哦,对了,你们谁会开车?姐姐把车钥匙留给我了。“
“我,我会。”羽丘边扣纽扣边自告奋勇地来到我跟前。
“得了吧,就你,我可是见识过你‘高超’的驾车技术了,您老就别劳筋动骨啦,要是您老一心血来潮,直接把我们送到阎王店喝茶,我可承受不起。”依涵毫不留情地给羽丘泼了一桶冷水。
“喂,大姐,我的技术可是跟藤原拓海学的,给点面子,好不好?”
“就是因为那样我才更不敢坐,除非水井里冒石油,白雪公主变煤球,我要去坐公交车。”说罢,依涵快门就往外走。
“喂,依涵,涵涵,就一次,求你了就一次,好不好?”羽丘也追了出去。
我和慕夕无奈地耸耸肩,那可怜的车钥匙则被我随手丢到了桌子上,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它还能那象阿拉丁的神灯一样为人类作贡献。
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LEMON TREE,这里依旧是老样子:鹅卵石铺成的台阶,木制的小屋,古朴的装修,门口还挂着可爱的晴天娃娃,窗前紫色的风铃摇曳着,发出悦耳的声响。
“悠檬,你们来啦,快把这工作服换上吧!”橙子姐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几套崭新的衣服。
“恩,好的。”我们几个拿着工作服就走进店里换衣服。
橙子姐姐是店里的老员工了,但是她一点也不老,比我们大不了几岁,长的也很漂亮,是姐姐的得力助手兼死党。
“哇,你们几个好可爱哦,像洋娃娃一样。”当我们刚从卫生间里出来,橙子姐姐的脸上就荡漾出迷人的笑容。
“真的耶,好漂亮哦。”爱美的慕夕站在镜子前不停的摆弄着衣服。
“悠檬,我们的待遇真高,你对我们真好。”羽丘也挤到了镜子前。
说真的,这工作服还真不赖,红色的格子裙,镶有雷丝边的开衫,还有一顶粉红色的小帽子,好象漫画里蛋糕店里的服务生,好漂亮!^_^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按橙子姐姐的分工开始工作,羽丘,依涵,慕夕开始学习服务守则,学调饮料,我则被委以重任,在厨房里烤Pizza,这活儿可真不容易,好在本姑娘头脑灵活,聪明至极,没几天就学会了,要是换了那个缺根筋儿的裴羽丘,可不知要学到猴年马月了。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店里冷清得要命,一个客人也没有,我们四人无所事事,集体趴在窗边的桌子上,望着蓝蓝的海水发呆。
“哈啾哈啾哈啾!”无原无故怎么打这么多喷嚏,非灾即祸,要小心防范,好像有什么事忘记了,“哎呀”。
“你鬼叫什么呀,打了那么多喷嚏,还一惊一乍的,中邪啦?”箫依涵那死丫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以为我愿意呀!
“橙子姐姐说店里做披萨的原料用完了,她让我今天去便利店买的。”
“那你就去呗,没人拦你。”死慕夕,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可是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怎么提得回来嘛。
“夕夕,你陪我去吧。”我跑到慕夕身边,嗲声嗲气的说。
“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卡车啦,我不去,忙着呢,你找羽丘去!”你哪点忙啦,我看你是闲出病了——神经病。
见我转身跑过来,裴羽丘那小妮子居然当作没看见一样,和窗台上的小蚂蚁玩起了生死对抗游戏,算你厉害,装傻的功夫一流。
“哼,没良心的家伙,不去就算了,我就不信,没你们我就提不回那些东西。再见!”我生气的甩门而出,连工作服都忘换了。.\/.
最近的便利店离LEMON TREE有800米,这路程还未走完一半,我这不争气的脚就不听话了,我这个超级大笨蛋,要是刚才再低声下气一点就好了,起码多一个人提东西,想到待会儿还有那么多东西要拿,我的头就痛得厉害,谁来救救我呀!—_—#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来到了便利店,我上个月走的路程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走的多,我发誓。选好原料后,我又买了一斤的柠檬,店里的柠檬反正也快用光了。到收银台结完帐后,我刚想转身离开,发现柜台上摆放着我最喜欢的德芙巧克力,还是长条的那种,我好久没吃了。^_^
“小姐,麻烦你,我要那个。”我指了指柜台上的巧克力。
“我也要那个。”与此同时,一个极富磁性的男中音在我耳边响起。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小姐拿下柜台上的巧克力,放在收银机旁,接着又低下头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拿起了收银机旁的巧克力,好高兴哦,终于又有德芙巧克力吃喽。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这里只有最后一条德芙巧克力了,要不,你买其他的好了,我们这儿别的巧克力也不错的。”服务员一脸歉意。
“不行,我只会吃德芙巧克力,别的,我吃了会吐的。”这人也真奇怪。
我好奇地寻声望去,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怪,居然口出狂言,活得不耐烦啦。可是,当我的眼睛接触到他的眼神时,我的身体里,名叫心脏的那个东西不知怎么的“咚咚咚”跳得好快,好象快要飞出来一样。面前的这个男生长得好帅哦!*^_^*1.75的个子(多年目测帅哥身高总结出来的),染成栗色的短碎,额前垂下的刘海有的被挑染成阳光下才能显现出的那种跳跃的蓝色,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性感的下腭线,他胸前还挂着一颗深色的蓝沙石吊坠,好象眼泪,恋人的眼泪。最重要的是他光着大脚丫子,居然没穿衣服(当然有穿裤子,是一条颇具夏威夷风情的花花绿绿的短裤),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渗出密密的汗珠,胸口不停的起伏着,好象很累的样子,我似乎可以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怪不得今天一直打喷嚏,看来是要走桃花运了,嚯~嚯~嚯~嚯!
“丫头,看什么看,这个我要定了,它是我的。”他说罢,蛮横地夺走了我心爱的巧克力。
这个卑鄙小人,居然趁我分神时,抢我的东西,亏我还那么欣赏你,敢抢我的食物,任你怎么帅也余事无补,你死定了!
“你这个荒岛野人,凭什么抢我的东西?”T^T
“嘁,这个巧克力上又没写你的名字,你怎么能说是你的?”他有点不服气。
“这是我先看到的,你不懂的什么是先来后到吗,荒岛野人?”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再说你凭什么抢我东西?”
“死丫头,我不叫荒岛野人。”他似乎有些生气,自恋地捋了捋挡在额前的头发,冷冷地说“凭我长得比较帅。”
哇靠,这是什么鬼理由,你长的帅就了不起呀,我就必须把巧克力让你吗?要是这样说的话,我长的可爱,难道我就可以当美国总统吗?简直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我看是因为你很‘衰’,老弱病残,需要我礼让吧?”我得意地看着他,算你倒霉,姐姐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还往枪口上撞,自寻死路。
“死丫头,你…你…”这人居然还会被我气到结巴。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
“你你你,你什么你,我知道长的帅不是你的错,是你父母的过错,可是你也不能因为长得帅就出来抢东西呀,有损形象的,况且你连话都没学会说,回去把话学明白了再和姐姐我斗吧!荒岛野人!”爽呀。
“我…我…”
“我什么我,我是你小祖宗,我告儿你,你姐姐我出来混的时候,你丫的还在家喝奶呢,别在这丢人现眼,哼!”我朝他做了个鬼脸,气死你。
从古至今,我的“妙语连珠”可是谁也招架不住的,只见荒岛野人的脸白里透着红呀,红里透着黑,黑不溜湫,紫不吧唧,蓝洼洼的,整个一川剧变脸表演,我趁他表演变脸之时,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巧克力,迅速付了钱,以0.001秒的超音速把巧克力放到嘴了,巧克力真的好好吃。^_^V
“有本事,你现在过来抢呀!”我含着半截巧克力挑衅地说,差点没把口水喷出来。
“哼,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后悔。”他突然坏坏地笑着。
这是什么话,你会把我活吞了不成:“切,后悔是小狗。”我看你有什么本事和你姐姐我斗。
只见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狡颉的笑,迅速俯下身子,就在他低头的一刹那,他的嘴竟然压在了我的唇上,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凝结成冰,O_O我楞楞地紧抓住手中剩下半截的巧克力,这是什么状况嘛,什么跟什么呀,我的头一下子“嗡” 的大了。
待我完全反应过来时,那个死猪头居然在那心安理得地猛吃巧克力,还不时作出一副变态的陶醉状。
妈呀,这可是我的初吻哪!所有美好的初吻幻想,都被他变成一个个泡沫,还被他无情地捏碎,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夺了我的初吻,想到这,眼泪就不自觉地在眼眶里打转转……
可恶的荒岛野人吃完巧克力,抹了抹嘴角,酷酷地看着我,正儿八经地对我说:“小丫头,我走喽!”
不行,怎能那么轻易地放过他,这该死的,如果可以我一定把你祖宗十八代全活吞了,我顺手拿起袋子里的柠檬,毫不留情地一个个狠狠地砸向那个挨千刀荒岛野人。
“哎呀,死丫头,你也太狠了吧?”他生气地边说边躲我的柠檬炸弹。
“你小子活腻歪了吧,你…你…”泪水竟不知趣地从脸上划落,声音虽然哽咽住了,可是我手中的柠檬却没闲着。
“是你说让我抢的,你还说不后悔的。”呦呵,你小子还来劲了是吧。
“谁说了,你给我记住,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我要让你被我卖了还替我数钞票,森林野猪('@ ')!”我疯狂地朝那臭小子瞎嚷嚷。
“我会记住的,我还会记住今天这历史的一刻的,你也要记住哦!”那臭小子死皮赖脸地朝我笑笑。
“记你妈的猪头鬼。”我生气地搬起地上的石头朝他砸去,,不动真格的你就不知道我是谁。
“砸死我你会后悔的,以后就没人娶你了。”
“我死也不后悔。森林野猪!”我又搬起了地上的一块大型砖块。
那臭小子见此,以0.0000001的光速飞快地闪进了人群里。
“有种的你别跑!”我简直快变成一头发疯的狮子了,泪水随着怒吼声不断涌出眼眶。
回家的路上,天空飞起了蒙蒙细雨,压抑的天空就象我的心情,我拎着两大袋东西无力地走在路上,泪水不断的混着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我的初吻,我可怜的初吻就这样被断送了,555555555。死变态,臭野猪,本姑娘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哼,以为帅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亲女孩子吗?55555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你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我诅咒你出门被汽车撞死,上卫生间掉进马桶里淹死,在家里被吊灯砸死。•\/•你就是死一千次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啊……啊……”泪水,雨水,风声,汽车的喇叭声都淹没在了我的“河东狮吼”中。 55555555
不知走了多久,我像个落汤鸡似的回到LEMON TREE,依涵,慕夕,羽丘看到我全身湿答答的,袋子里的东西也全都报废了,她们不由分说地拿来毛巾,衣服让我换上。
“你怎么回事,弄成这个样子,有损我们四大魔女的光辉形象,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做出租车吗?”都什么时候啦,箫依涵那没心肝的家伙还在讽刺我。
“你以为我白痴呀,我今天被别人欺负了,你还来骂我,嫌你语文水平高呀。”我大声地冲依涵发火。
看我不像在开玩笑,慕夕有些着急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一想起刚才的事,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越想越伤心,竟然放声大哭,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555555~~>0<~~
见我一个劲儿的哭,缺根筋的羽丘使劲摇晃着我的肩膀:“喂,安悠檬你倒是说话呀,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谁欺负你了,我们还怎么替你报仇呀。”
我极不情愿地把刚才发生在便利店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哇,你这丫头艳福不浅嘛,一个帅哥夺走了你的初吻,好浪漫喔。“羽丘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是什么逻辑呀。
“你是不是也想死呀,好吧,到时候我把你们俩一起下葬,让你们作一对鬼鸳鸯。”我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把刀,架在了羽丘的脖子上。
“别闹了,要报仇是吧,那我们就应该继承国中时的优良传统,一不作二不休,让那小子怎么死也不知道。”依涵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可是我们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要怎么报仇呀?”慕夕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嘁,这有什么,橙子姐姐是本地的‘包打听’,无事不知无事不晓,况且那种变态,一定会很引人注意的,我问橙子姐就OK了。”我激动地捶着桌子,“关键是要怎么整他?”
“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行不行得通?”一旁沉默的羽丘不知想出了什么鬼点子。
我和依涵,慕夕不约而同地凑了过去,一场阴谋就在历史性的这一刻诞生。
第二天午休时刻,店里没有一个客人,我的机会来了。我们四人把橙子姐请到一旁的座位上,又端茶来又倒水,外加捶背服务。
“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橙子姐姐真是高人,连我们有事求她都知道。
“恩,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个人。”我坐在了橙子姐的身边。
“什么人?男的女的,高的矮的,只要是我们这里的人,我就能告诉你他是谁?”
“太好了,是一个男生,1.75的个子,长得还对得起中国人民,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栗色的头发,前面刘海部分是挑染的蓝色,还有还有,他的脖子上戴着一颗深色的蓝沙石泪珠似的吊坠。”
“哦,你说他呀。”橙子姐不加思索地说,看来这个人决非一般的等闲之辈。
“恩恩恩,就是他,就是他。”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
“他呢,名叫崔宸翊,是歆珞中学(本地的重点学校)高一年级的学生。”橙子姐姐边说边端起桌上的饮料。
“崔宸翊今年17岁,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另外的三个男生:尹梓钒,赫楚莫和凌孑轩。他们四个都一样大,是歆珞中学的风云人物。四人的家境十分不错,长像也非常出众,学习成绩也很好,因此称为歆珞高中的四大奇迹。但是他们至今还没有和女生交往过,有的人暗地里还骂他们太清高了,耍酷,其实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而已。他们几个别的都很开朗,只有崔宸翊不知怎么回事,冷冷的,酷酷的……”
“什么,他冷酷,我见他嬉皮笑脸的,那也叫冷酷,那本小姐就应该叫冰雪魔女了,嘁!”我不经意间随口说了一大通。
“悠檬,你认识他吗?”橙子姐有些奇怪。
“哦,没有,她是胡说的,她的脑筋不正常,你继续说。”箫依涵这死丫头居然说我不正常,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他们四个酷爱舞蹈,在高一刚开始时就组建了一个街舞组合——‘蓝魔之泪’,崔宸翊是组合的核心人物,选歌,编舞全靠他。你不是说他前面的刘海挑染成蓝色,还戴着一颗深色的蓝沙石吊坠吗?”橙子姐看着我。
“哦,好像是。”
“其实其它的几个男生也有类似东西的:尹梓钒戴的是弯刀形的吊坠,挑染的是左鬓的头发;赫楚莫挑染的是右鬓的头发,吊坠是十字架形的;凌孑轩的吊坠则是流水形的,挑染的是后边特意留下的几撮稍长一些的头发。颜色都是蓝色的……”
怎么听起来好象百事可乐的广告——蓝色风暴里男主角的造型,真是没创意,没个性。
“他们四个对音乐的悟性也极高,崔宸翊的架子鼓打得出神入化,赫楚莫擅长贝斯,凌孑轩的键盘弹的也很出色。”
“那,那个叫尹什么的那个呢,难道他什么也不会?”
“尹梓钒是吧。”
“恩,就他,尹梓钒。”
“这小子更出色,他的声音低沉,极富张力,而且他那人很会搞笑,很会带动现场的气氛,所以他很喜欢唱歌,还获过奖呢。”
“那,为什么他们不组建乐队,而去搞什么街舞组合呢?”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崔宸翊不知什么原因不愿意组建乐队,所以他们就选择了舞蹈,反正他们四个组建什么都会有很多人支持,而且好像还有唱片公司要帮他们出唱片,但是都被崔宸翊拒绝了。”
“哦,哦,原来如此。”我诡秘地笑起来,哈哈,姓崔的,看你到时候怎么死,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踩死。
“悠檬,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橙子姐揉了揉我的头发,“他们是你姐夫的学弟,经常会过来这边,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我才不要认识那种猪头。”
“别装了,我看你对他们很感兴趣,哦,对了,下周三他们好像在这里定了位子,说要搞什么聚会。到时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你们慢慢聊。“橙子姐边说边走远了。
“哼,笑话,谁对他感兴趣,他来不来关我什么……”怎么不管我的事,还人命关天呢:“你们听到没有,那个臭小子下周三要来这里了,送到嘴边的鸭子,我吃定了,你小子玩完了,嚯!嚯!嚯!嚯!”
“你别高兴得太早,看来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要是计划不周密些,我看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慕夕怎么和依涵一样,喜欢泼人家冷水。
“看来我们应该重新计划计划,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羽丘的脑袋瓜子不知何时变得如此聪明。
我们四人又开始商讨国家大事,一份更猛烈,更残忍的整人计划孕育而生。崔宸翊,你小子等着瞧,下周三就是你的末日,羽丘说的没错,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哇哈哈哈哈^0^V
(注:姐姐,姐夫,橙子姐也曾是歆珞中学的学生,而且都是那种拽拽的。姐夫还是校草级人物,有许多的学弟都十分敬仰他,因为姐夫可是学校当年的头儿,谁敢不给他面子。有这样的姐夫,看那小子怎么办,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