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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只小鸟 哥谭并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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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并不是一个算得上干净的城市，无论是
环境，还是风气。
居高不下的犯罪率像迷雾一般笼罩着这座城市，抢劫偷窃在哥谭的角落可以说是让人习以为常。
但到底是个城市，总是存在表面的风光亮丽和灯红酒绿，金钱永远是这里的统治者。没有真正生活在哥谭的人，是不会懂得这个城市的黑暗。
喧闹的游乐场里人声鼎沸，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的笑，好似生活多么美好和谐。
马戏团的角落里，穿着套头卫衣的红发小男孩有一下没一下的用鞋底撵着地上的石子，他冷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对他们的笑脸抱着厌恶而又疑惑的心情，生活美好吗？
“杰罗姆！给我滚过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马戏团的帐篷传出，小男孩又用力的踢开脚底的石子。
他转身飞快跑向帐篷里，他可不想因为去晚了而又被那易怒的女人毒打。
杰罗姆刚进帐篷女人的巴掌便朝他挥了过来，重重的拍在他的脑袋上，巨大的疼痛让他的眼眶很快涌上来生理性的眼泪。
杰罗姆无助的抬头望向女人，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雾气，表情茫然失措：“怎么了，妈妈？”
小男孩的声音怯弱而又迷茫，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打骂他，穿着低胸衣超短裤、画着浓妆的女人生气的指着地上的烟头酒瓶骂道：“这是什么？你是没听懂我走之前说的话吗？”
“妈妈，不是的…我清理过的…我本来是清理干净了的……”杰罗姆瞪大眼睛看向地上的垃圾，女人一脚踹向小男孩，杰罗姆被巨大的力道踹倒在地。
小男孩死死的抱住自己，瘦弱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膝盖，低着头嘴里不停的为自己辩解道：“妈妈不是的，我真的有清理过！”深埋在膝盖里的表情满是阴鸷。
女人的眼神愈发厌恶，她一把揪住小男孩略长的头发，毫不心软的扯着他的头发：“妈的，还学会撒谎了。”
“怎么了，我的宝贝，发这么大火。”有些漫不经心的男声响起，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语气虽然宠溺，但眼神却满是阴冷，给人一种黏糊糊的诡异感。
女人松开手转身痴迷的看向男人，快速扑向男人的怀抱：“Oh，斯文德，我想死你了。”说着，两人便拥吻在一起。
杰罗姆沉默着爬起来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个懒惰的坏小孩一点也不爱卫生。”女人这样抱怨道：“看看这满地的垃圾。”
“这样吗，不过我之前看到凯特他们进来过，还带着好几大瓶啤酒。”斯文德略冰冷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女人的脸颊。
哈，这下真相大白了。杰罗姆依旧低着头，脸上却带着嘲讽的笑。
“喔好吧。”女人不甚在意，柔软的身体靠着男人，一只腿似有似无的轻轻蹭着男人的小腿处。
两人旁若无人的缠在一起，旖旎的气氛蔓延在小小的帐篷里，杰罗姆低着头，快步而又轻巧的往外离开。
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粗喘声杰罗姆已经见怪不怪，从一开始的反感恶心到现在的不动声色。
小男孩啃了啃自己的手指甲，他看了看马戏团不远处的小饭馆，那是他舅舅开的店。
但他并不打算去那，上次冒险偷拿了块鸡胸肉，而被扎克恶意泼了热汤导致的烫伤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
杰罗姆走在行人满满的大街上，他略过一个人的身旁，然后将瘦小的手伸向那人的口袋，动作细微不易被发现。
杰罗姆握紧手中的钱包，绷紧身体想要快步离开现场，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忽然响起：“该死！那个小鬼是个小偷！”
“拦住他！他偷了我的钱包！”男人追在杰罗姆后面，哥谭的居民都抱着看戏的心情看着他们的追逐戏。
拜托，你以为哥谭是个什么城市？想这儿的人们行侠仗义挺身而出，那你不如去期盼在北极可以看到企鹅。
噢对，北极的“企鹅”早就被过往的水手吃光了，就像哥谭的正义人士也早被这个城市的黑暗吞噬殆尽。
杰罗姆瘦小的身子在人群里快速穿过，男人依旧死死的追在身后。但小男孩怎么可能跑的比成年男人快，杰罗姆凭借自己对街道的熟悉和自身的敏捷撑了一段时间，但始终无法甩掉身后的男人。
眼见就要被追上，杰罗姆咬咬牙将钱包里的钱抽出几张，接着往后一甩。
男人慌忙接住钱包，翻看了一下：“这该死的小鬼！”抬头却再也寻不到杰罗姆的踪影。
杰罗姆躲在小巷里，稳住呼吸后小心翼翼伸出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男人的身影，他松了一口气。
掏出之前抽出的几张纸币查看，一共四张，一张10美元，两张1美元和一张5美元，一共17美元。
这次的收获对杰罗姆来说颇为丰富，他很少偷到这么多钱，哥谭的市民都是人精，他将偷来的钱塞到自己的长袜里面。
哥谭的小偷可不止我一个，杰罗姆这样想。
杰罗姆又在角落等了会，确保男人已经走远。他起身离开了小巷，他太饿了。
小男孩从便利店买了块面包，他嚼着嘴里的面包，心想：不是偷来的面包会更好吃吗？
他又吧唧了两下嘴，很明显，不会。杰罗姆耸耸肩，下次还是偷吧。
“妈咪~我想吃冰淇淋~”便利店门口的座椅上的娇软幼嫩的小女孩跟她母亲撒着娇，桌子上摆着两盘甜点小吃，小女孩扎着两个双马尾，金色的头□□亮极了。
“不可以哦，艾米，你今天已经吃过一个冰淇淋了。”被摇着袖子的女人这样说道，语气温柔而又认真。
艾米失望的低下了她金黄色的小脑袋：“好吧，那我明天再吃。”
手机响了起来，莉亚揉揉艾米的小脑袋：“艾米乖乖待在这，妈咪去接个电话。”女人起身到不远处接起电话。
杰罗姆看着她们的互动，嘴里的面包开始食不知味，妈妈以前也会这样温柔对自己说话，很久以前。
红发小男孩盯了两秒艾米，弯腰从长袜里掏出买面包剩下的16美元和几美分。
他小跑到小女孩的座位边上说道：“我可以给你买好几个冰淇淋，你把你的妈妈让给我好不好？”
小女孩愣了几秒，飞快的摇头：“当然不可以！你去找自己的妈妈！这是我的妈妈！”艾米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杰罗姆失落的垂下眼眸，虽然瘦弱但还是可以看出清秀的脸上满是落寞，他轻声说道：“我妈妈……”
莉亚打着电话注意到一个陌生的小男孩在跟自己的女儿讲话，打完电话后她有些疑惑的收起手机走去。
杰罗姆瞥到莉亚的身影，把手上的钱一把塞到艾米的怀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给你！去买冰淇淋吃吧！”
艾米措不及防的被塞了个满怀：“哎？可是我不能收你的钱，而且妈妈不让我吃冰淇淋。”
杰罗姆没说话，只是冲艾米笑，眼见莉亚马上就要过来了，杰罗姆飞快的跑开了，还冲艾米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莉亚走过来揉揉艾米的小脑袋：“他是谁？他跟你说什么了？”
艾米喜滋滋的亮出杰罗姆塞给她的钱说道：“那个小哥哥给我钱说要请我吃冰淇淋！下次遇到他我一定要和他做朋友！或许现在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为交了一个新朋友感到开心，她把钱平平整整的理好，再叠起来自己收好：“是16美元25美分。妈妈，这个钱我想收起来下次遇见他请他吃冰淇淋！”
莉亚若有所思的看向另一边，小男孩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刚刚那个小男孩看上去并不是富裕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会给自己女儿塞一把钱？
莉亚突然顿了顿，她看向自己搭在椅子上的包，不会吧……
……
“哈哈哈哈哈…你是说艾米被一个小男孩骗了，被眼皮子底下偷了钱然后还把小男孩当朋友吗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笑得身体忍不住的抖动。
莉亚敷着面膜有些咬牙切齿：“别再笑了伯克！”
“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就是觉得有点点好笑。”伯克揉揉了自己笑得有些酸的脸：“还好只是偷了现金没有动里面的证件。”
“那个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谁能想到…”莉亚忍不住又问了句：“你说艾米是不是有点憨憨的？我到现在还没敢告诉她，怕她对友情失去信心…”
男人认真思考着沉默了两秒，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伴随着女人的咆哮声：“别再笑了伯克！”
……
隔壁房间的艾米玩着自己的玩偶：“Hey，你叫什么呀，我请你吃冰淇淋吧！”
艾米抱着玩偶在床上蹦蹦跳跳：“冰淇淋冰淇淋，小哥哥小哥哥，新朋友新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