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塞缪尔·伯里,之前伯妮丝在篮子男孩拍下的同学,是辩论队的。我不太了解美国接受程度最高的辩论形式,查了一下可能是NSDA的公共论坛式辩论,但我对此不是很了解,这里会魔改成我习惯的BP(British Parliamentary英国议会制)辩论,反正这种也是哈佛耶鲁等名校普遍接受的辩论形式。
注2:这一段观点大段引用自微博@周玄毅 。本来想换句话转述,但是发现写得不如他精准。反正是免费文,我就标注来源引用了。
他的微博全文如下:
【说到《悲惨世界》,冉阿让从罪犯到圣徒的转变过程,有个关键细节,惊心动魄,却常被忽略。
通常的版本是:卞福汝主教在冉阿让走投无路的时候收留了他,并在他背信弃义的时候宽恕了他,冉阿让深受感动改恶从善。这个讲法,大致不错,但是在描述完这段“农夫与蛇+耶稣爱世人+浪子回头”的老套故事之后,雨果突然加了一句闪电般的文字:“(面对自己的无耻和主教的宽宏大量,冉阿让)感到无名火起,却又不知道冲谁发,难说他究竟是受了感动还是受了侮辱。”文豪不文豪,不是看情节,而是看细节。对这种微妙感受的把握,奇妙地结合了温柔细腻和凶残老辣——的确,善意是会伤害人的,甚至比恶意更能伤害灵魂。因为面对恶,你还可以以恶相抗,并且由此感到自己的强大;可是面对善,你却只能感受自己的渺小,而这非常接近于对人格的否定和侮辱。很多人会由此恼羞成怒,进一步作恶,甚至是专门向行善的人作恶。最典型的例子是蝙蝠侠里的小丑,把自己定义成真相的揭示者,立志于证明所有的人本质上都是恶的。虽然大多数人没有这么极端,但是逻辑是一样的。所以说,善行的感召,并不足以使人悔改,反倒有可能适得其反。(顺便说一句,沙威很可能隐隐的意识到这一点,但他没有能力说清楚,只能朴素的相信“坏人没救”)
具体到冉阿让这个例子,他从主教那里出来,并没有走上正道,而恰恰是在极善和极恶的两条路之间徘徊,这是一个特别凶险的时刻。雨果在这里又安排了一个细节:冉阿让正在失魂落魄的时候,有个孩子玩耍时滚落了一个银币到他脚下。冉阿让完全是下意识地踩住,然后突然回过神来——靠(这个字是我加的)我到底在干嘛?然后,十九年苦役没有落泪的他,突然嚎啕大哭。你看,这就是高明之处。真正的悔改,不是“相形见绌”,而是“自我觉醒”。也就是说,你得自己厌恶自己,才有可能洗心革面做个好人。如果是被别人比下去的,你的直觉反而不是让自己成为好人,而是证明别人其实也是坏人。榜样的力量,是通过这种曲折的方式实现的,不然就只能制造极恶与伪善。】
注3:本文超的生日采取的2.29设定,也是比较普遍的设定,但具体来源于氪星生日还是肯特夫妇捡到克拉克的生日我不记得了……我记得之前有个大超生日日期及其变更科普来着,看看读者们需不需要,需要的话我去找找放下章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