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地球人奴隶AU-01 Some ...
-
/上一章忘记写的小剧场：
伯妮丝：“……其实话说回来……”
克拉克：“嗯？”
伯妮丝：“这个世界卢瑟那个卷卷的头发……还挺可爱的！”
克拉克：“嗯？？”
伯妮丝：“我喜欢这种！”
克拉克：“嗯……”
伯妮丝：“……你在想什么？”
克拉克：“我在想，如果我想做一个类似的发型应该怎么做，热视线吗？”
伯妮丝：“……超人和克拉克同时换发型不会被认出来吗？”
克拉克：“现在也只是刘海撩上去和放下来的区别，对吧？”
伯妮丝：“……不用因为我的话这么做，这只——”
克拉克：“但是你确实更喜欢那种发型，是吗？”
伯妮丝：“……是归是，但是，就，我是故意那么说的！”
克拉克（微笑）：“我知道，我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伯妮丝：“哦。”
伯妮丝：“嗯？”/
（作者注：如果相互信任不够，或者对方存在哪怕是轻微的自卑心理都不要这么干，有可能扎下一根刺或者甚至把感情搞崩。）
避雷：
1.本番外含三角修罗场。
2.本番外灵感或多或少来源于Mithen(jen-in-japan)太太的蝙超蝙同人《House of Earth》(SY译名地球圣殿)，但设定完整性、情节丰富性等方面远不及那篇。
那是篇超级好的32章的杰作，构思本番外时我试图想一些别的基础设定失败了，感觉太太的最为合理，最后考虑到只是一个中篇番外就没有一定要弄其他设定，可以考虑成本番外是同人的简单同人。
我上一次完整看该文应该至少是三五年之前，但好文……烙在心底……而且13年左右我做了该文全文翻译的beta故此印象深刻。
3.本番外为，如果氪星毁灭的时候，一小批氪星人成功逃离……到地球之后，幸存人类成为他们奴隶的if。氪星语对话用[]标识。
01
/ Some nights, I stay up cashing in my bad luck
有些夜晚，我彻夜不眠，兑现着我的厄运，
Some nights, I call it a draw
有些夜晚，我视之为平局/
“[佐-艾尔议员，没想到你谈生意也要带上你的奴隶。]”
卡拉-佐-艾尔斜靠在椅子上，闻言只是抬头，拉长声音嗯了一声：“[盖尔先生，您也对伯妮丝感兴趣？]”
原本趴在卡拉大腿上的奴隶微微抬起头来，棕色的头发从裸露的肩膀上滑下一些来。她眼神灵动，好奇地看着她的主人，又看了看霍-盖尔，不过人类不够完善的大脑理解不了氪星语，大概只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吧。
区区一个人类，在两位氪星人对话时明明应当尽量不动，她却这样不敬地展现了存在感……不过从挂在她身上的宝石和之前竟能趴在主人身上休息就能看出来，她深受宠爱。而卡拉-佐-艾尔，是议会最为年轻有为的议员之一，更别提她大权在握的父亲了。
年龄是她一倍有余的氪星男人并未表示任何异议，恭敬地笑了：“[怎么会，只是没想到，之前听说你总是带着的是一个男□□隶……]”没听说过她好这口啊。“[‘也’？谁敢打议员奴隶的主意？]”
卡拉叹了口气：“[我表弟就要回来了，他之前一直在γ-107星系留学，我父母让我记得关照他……他可一个奴隶都没有呢。]”
女奴仰着头半天没有得到主人的关注，撇了撇嘴，又趴了回去。卡拉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卷曲的棕发。
“[艾尔家族的那位……？]”霍-盖尔再次想，议员可真是宠爱这个奴隶，不过那奴隶虽然容貌并不算他见过最好的，但确实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样的都愿意送人，传闻果然不虚，氪星最高领导人一家实在和睦，也不知道那个卡尔-艾尔是不是也会从政……
卡拉点点头：“[卡尔-艾尔。不过他和我们今天要谈的生意无关。]伯妮丝？”议员轻拍那个奴隶的头。
奴隶反应很快，她睁开眼直起身子，低下头去——但就霍-盖尔看来，她面色并没有发白，说明议员有很好地克制了自己的力道，毕竟人类非常脆弱，而霍-盖尔作为这片区域最大的奴隶贩子，可是见过不少因为主人不注意而头破血流乃至失去生命的人类。
……其实他现在能不能声称是最大奴隶贩子也存疑，那个该死的荣-诺尔抢占了他好多生意份额！这就是为什么他请来了这位对奴隶生意一直很有兴趣的议员，他要请她去调查荣-诺尔的生意！他一定有违规行为！
“我要和霍-盖尔先生谈谈，你去附近转转吧。”卡拉用人类的语言吩咐着，“[霍-盖尔，你的奴隶通常是在哪里活动？]”
有的氪星人比较在意礼节，谈正事的时候，尽管宠物不碍什么事也不会让她们待在旁边，看来佐-艾尔议员就是这种了。霍-盖尔：“[都在田野那边，不过那些人类都不是贴身奴隶，不知道你的宠物会不会感到冒犯。]”
卡拉：“[她在周围走走不碍事。]是吧，伯妮丝？”
那名奴隶仍旧谦恭地低着头：“虽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但我怎么会违抗您的意志呢，主人。”
“那边。”霍-盖尔指了指方向。
奴隶站起身来，行了一礼，走向远处。她手腕和大腿处缀着的宝石链子随着动作沙沙作响。
“[霍-盖尔，你之前提到这片区域的奴隶时常失踪？具体是什么时候……]”
随着议员开口，霍-盖尔收回注意力，专心致志地和她攀谈起来。
02
/Some nights, I wish that my lips could build a castle
有些夜晚，我希望靠我的嘴唇就能建立起一座城堡，
Some nights, I wish they\'d just fall off
有些夜晚，我希望它们能消失
But I still wake up, I still see your ghost
但我仍然不眠，仍然能看到你的幻象/
那天的晚些时候，女奴走进女主人的卧室，径自坐到了她的床上，甚至敢用随意的语气主动发问：“怎么样？”
女主人不再使用那副高傲的声线，像是对并肩作战的伙伴那样说：“和我们想的一样。”
伯妮丝说：“荣-诺尔果然有问题？”
卡拉有些无奈：“可能是我们的同道中人，怎么就是有问题了？你说得好像他是一个反派。”
伯妮丝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我走之后你们说了什么？”
卡拉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忍俊不禁：“你先说，你听到的我们的氪星语对话是什么？我可是受托要检查你有没有忘掉你的语言课呢。”
伯妮丝抗议似的坐直了：“什么？怎么他人都走了还要给我加功课！反抗军领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好吧，不管怎么说，布鲁斯确实为所欲为。”她有些拿不准地复述起她听见的氪星语对话，“那个奴隶贩子的生意受挫，他说是荣-诺尔挤占了市场？然后拜托你去搞那个荣-诺尔？”
卡拉：“……波妮，你这是逻辑推理，而不是听译，你是不是根本没听啊。这些是你走之后他说的。”
伯妮丝：“……那，那反正有你在嘛，又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人和事，还需要我随机应变。再说了，万一我听懂了反而露出破绽怎么办！”她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卡拉无奈地摇头，嘱咐了一句别忘了复习氪星语，就又和她商量起下一步来：“我们之前注意到的是，市面上买卖的人类有减少。如果那些人类真的被荣-诺尔带走了，我们必须查到他将他们带去哪里、如何处置。”
伯妮丝神色也变得严肃：“如果他是出于保护的心态，需要告知他这么做的风险，可以调查确认后，适当培养和吸纳成为组织成员。但如果，他是……”
卡拉轻声说：“为了利用……这些生命……”
伯妮丝沉默了一下：“到时候可能需要开会，讨论是否立即救援。”
“如果是这样，你怎么认为？”卡拉有些急促地问。
伯妮丝吸了口气，坦诚地说：“我不赞成现在出手。我们人手不够、实力不足，况且本来就在蛰伏。一旦被氪星当权者发现，我们更没有可能推翻这个制度了。”
卡拉叹了口气：“我猜布鲁斯的意见会和你一致。理智上我也知道，但……”
“但你不是能对面前的苦难袖手旁观的人。”伯妮丝神色温和，把手放到了卡拉的后背上——这可是大大的僭越，“这也是为什么你会和我们站在一起。”
卡拉撇了撇嘴：“哼，反正你们俩的意见总是一致，一个一把手一个二把手，他做决定，你说服别人，其他人怎么拗得过你们两个！”
“也没有总是一致吧！”伯妮丝下意识反驳道。
“哦，也是，在谁去卡尔那里这事上你们俩大吵一架，真是难得。”卡拉靠坐在沙发上。
“……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氪星语课，布鲁斯自己是个语言天才，但他根本不会讲课，还是我自学下来教别人效果最好。”伯妮丝顿了顿，“但你说的也是。我真搞不懂他为什么意见那么大。”
“哦？”卡拉抬起眼皮，“你真的、一点点都搞不懂吗？”
伯妮丝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她说：“被你带出去、有过贴身奴隶经验又足够可信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别人，我不信他能放心让这个人一边战战兢兢学做这个，一边判断你的表弟是否可信。再说，换了别人，你又有什么借口对外面说呢，太危险了。”
“所以他想去。”卡拉说。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认为我更适合。”伯妮丝说，“首先，他更关键，不容有失。其次，我更会示弱，他个子那么高，万一引发你表弟竞争意识怎么办？再次，我实在不行可以色诱嘛。”
卡拉：“……那还真说不好，你骨子里和他一样执拗。而且你是没见到太多布鲁斯伪装的时候，那叫一个艳光四射、魅力全开。我经常在心里倒抽一口冷气。”
伯妮丝乐了：“真是辛苦你了！又要演得被他吸引，又要忍住！”
卡拉责怪地说：“还有你！每次娇撒得……我明明是直女都受不了这个！”
伯妮丝耸了耸肩：“其实我不算很擅长这个……是你们氪星人见识短浅！……说回人选问题，至少我更会说话吧。”
卡拉：“……那确实，所以其他人都选的你，布鲁斯也没辙。”过了一会儿，卡拉说：“你准备好了吗？虽然说我肯定，卡尔在十多年前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认为他值得争取，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而且，是在这个权力结构下……”
伯妮丝摇头，又笑了：“我向来随机应变，无所谓准不准备。而且，在这个极端不平等的权力结构下，我竟然能选择下一任主人。这样不是很好吗？”
卡拉深吸一口气，点头。
伯妮丝又说：“再说了，你的表弟肯定长得不错，如果气质也好的话，睡了也不亏啊。”
卡拉：“……”但她知道伯妮丝是在开玩笑让自己舒心，所以也露出一个笑容。
……她是开玩笑的吧？
03
/Oh Lord, I\'m still not sure what I stand for
主啊，我仍然不明白我为何存在
What do I stand for? What do I stand for?
我为何存在，我代表什么？
Most nights, I don\'t know anymore...
大多数夜晚，我都无法找到答案.../
卡尔·艾尔有些近乡情怯。
他非常期待能见到许久未见的亲人，叔叔婶婶，当然还有卡拉。小时候卡拉几乎就是他大半个母亲，卡尔跟在她身后跌跌撞撞学着飞行。更别提，他父母丧生于那次母星毁灭的事故时，是卡拉抱着年幼的他跳进前往新氪星的虫洞的。
但是，他知道叔叔婶婶对自己期待很高，他却……在γ-107星系过得并不好，他总有种难以面对亲人的愧疚感。卡尔的同学们哪怕一开始对他态度和善，在知道了他是氪星人之后也会露出惊愕和嫌恶的眼神，说他是奴隶主。卡尔当然反驳过，氪星人是和平殖民，和人类签订的是互惠互利的平等条约，可他们并不认可卡尔的说法，说卡尔从小留学，根本不知道真实情况。卡尔说，至少我在新氪星待过，是第一手消息，而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信源。同学说，你知道那里原来叫地球吗？
两边都无法说服对方。卡尔的姓氏曝光之后——毕竟他叔叔是氪星议会最高领导人——鄙夷他的同学不为所动，却也不乏有来巴结卡尔的，但这部分，卡尔也不愿接触太多。好在尽管大多数时间独处，卡尔还是顺利毕业了，如今归乡，回到新氪星……回到地球。
卡尔悬停在卡拉的庄园之前，仔细打量这一片陌生的土地。他闻到清风，以及和宇宙空间不一样的、泥土的味道。他不自觉地越飞越低——当然，氪星人的传统是绝不碰触地面，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她戴着圈麦穗似的头冠，衣着清凉，布料松松地系在她身上，她斜靠着桌子，把一颗葡萄放进自己嘴里。随即，她像是感受到了视线，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卡尔一瞬间想到了宗教学课程里，费索安人同学介绍的她们传统里信奉的女神。
那位女士收回视线，站直身体低头行了一个礼。顺着她的动作，卡尔看到她的裸足——她赤脚站立在地面上。她是一个人类——奴隶。
作者有话说
第136章 地球人奴隶AU-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