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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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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吾。”
雅威在路西法叫耶和华时就恢复了神性。
“路西是来自其他世界吧。”
神向祂的宠儿伸出手：“路西先跟吾回大圣堂吧，吾会送你回去。”
上帝曾许诺过，路西永远是祂的光耀晨星，无论哪一个。
创世之书被祂留在大圣堂应付时不时觐见的炽天使了，想要送路西回去，祂需要创世之书帮忙提建议。
虽说创世之书经常性的不靠谱，但在正事上还是能让祂放心的。
而且，在光明强盛的地方，更有利于祂神力的发挥。
路西法凝视着上帝向他伸出的手，嗤笑：“不要这么称呼我。耶和华，我不信任你。”
大圣堂只会让他想起当初的囚禁！
鉴于当初上帝对他和路西的所作所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耶和华，甚至觉得这整个世界都是假的。
上帝对黑暗有多么厌恶他一清二楚，怎么可能会来地狱当魔后！
甚至，据利维坦说的，雅威还为他生了塞拉。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这里，他信任的，唯有自己。
神垂下眼睑，只觉浑身冰冷。
路西看祂的眼神里，没有爱，更没有恨！他看着祂就像在看一个正跟他开玩笑的陌生人。
这样的路西法，比当初那个恨祂入骨的路西更让神无所适从。
上帝收回伸出的手，郑重的向路西法再一次许诺：“吾说过，你永远是吾的光耀晨星，只要路西还是路西，就永远不会变。”
语罢，上帝便凭空消失了。
祂需要回大圣堂去和法则、创世之书商量对策。也需要给路西一些时间与空间。
路西法盯着上帝离开的地方，半响发出冷笑：“啧，真可惜，我早就不是你的那个路西了。我是黑暗君王啊！”
这个夜晚，没有人留在寝殿里。
路西法在上帝离开后，去了无底深渊。他要找无底深渊了解更多情况。
另一边——
雅威心心念念的‘原版’路西法正抱着睡着的塞拉一脸茫然的站在一间空房间里。
不知道刚刚塞拉梦到了什么，哭得特别伤心，等他好不容易将塞拉哄睡，眼前一花，就到了这地方。
其实，这里他还是比较熟悉的......
这是万魔殿中，塞拉还未出生时，没有装扮的塞拉的房间。
靠近他的寝殿。
所以，他是带着塞拉回到了过去吗？
路西法挥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张柔软精致的小床，轻手轻脚将塞拉安置到上面。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随手为塞拉布置了一层防护结界。
不对劲！
走在通往寝殿的过道里的路西法皱眉。
走廊两侧的魔法壁灯没有像往常一般被打开；整个万魔殿除了他和塞拉再没有其他生灵；就连他的寝殿里，都放着许多他从来不会用的东西！
这太不对劲了！
虽然他晚上万魔殿一贯不留什么人，但身为侍从长的德摩尔是一直在的，为了确保能随叫随到。
可现下，连德摩尔都不在！
路西法想了想，转身向无底深渊走去。无底深渊可是一个套消息的不二选择。
所以说，无论在哪一个陛下心里，无底深渊都是单蠢可欺、套话的最佳对象！
然而，路西法的想法并没有实现。
因为无底深渊消失了，准确来讲，是无底深渊的灵识消失了。
之前未曾注意，现在路西法站在隔开第九层地狱与无底深渊的门前，抚摸着门上溢满光明之力的劈痕，清楚的感知到困住无底深渊的那道结界消失了!
“啊，无底深渊消失了呢。”
蓦然，万魔殿一处爆发出强大的黑暗力量，是塞拉！
路西法神色一凝，快速前往塞拉所在的房间。
“呜呜呜~不要~不要！”
塞拉躺在床上，双眸紧闭，脑袋晃个不停，不断地有泪水被甩出来。
“塞拉！”
路西法抱起塞拉，小心的用力量引导着塞拉平静下来。
今晚是第二次暴动了，塞拉是被什么魇住了吗？
“父王？”
塞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伸出小胳膊抱住路西法，头埋在路西法颈间放声大哭。
“呜呜呜~父王~塞拉的梦好可怕！”
“塞拉不要像梦里那样…嗝儿~塞拉要父神和父王永远跟塞拉在一起。”
“乖，塞拉自然是要永远跟父神还有父王在一起的。”路西法眸色幽深，动作却像世间最平凡的父亲，轻抚着塞拉，柔声安慰着自己的宝贝。
塞拉身为神女，一般的东西根本魇不到也吓不到她，再根据刚才塞拉的话，塞拉是预见什么了？
被这个世界最值得她信赖的人抱着，塞拉神经放松，又一次沉沉睡了过去。
接连两场噩梦以及力量暴动让尚且年幼的塞拉有些受不住。
这一次，路西法没再离开塞拉，而是又拿出一张床，陪着塞拉一起入睡。
不可否置的是，刚刚塞拉弄出的动静太大了。
没过多久，七宗罪和一众王级恶魔就出现在了万魔殿......
路西法挑挑眉，他们踏进万魔殿的范围时他就感知到了。
嗯，七宗罪到齐了，王级恶魔也都来了。塞拉能量稍稍暴动一下，地狱的高层就都来了，看来这里的事情不简单呐。
路西法仔细替塞拉掖了掖被角，又用黑暗之力凝了一团水晶球塞到塞拉怀里，才不紧不慢地去会见他那些亲爱的属下。
结合之前他看到的无底深渊，以及现在七宗罪们的表现，路西法非常怀疑万魔殿的主人，即另一个他，已经不在了。
事实也确是如此。
路西法的出现让一杆地狱高层又惊又喜。
惊的是王级恶魔，喜的是七宗罪们。
“陛下？”别西卜小声呢喃，生怕眼前对着他们微笑的陛下只是他的幻想。
“怎么，不欢迎我吗？”
“陛下？！！！是真的陛下？！！！”这个气息，这个语调，是他们熟悉的那个魔王了！七宗罪们喜极而泣。
萨麦尔低头掩去红红的眼眶，率先单膝下跪：“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王级恶魔们也颇为感叹。当初他们亲眼目睹路西法在路西菲尔怀里自己将自己烧成灰烬，还以为从此再也见不到撒旦了呢。没想到这样都还能回来，……真好。
“好了，都起来吧，跟我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路西法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众人，内心亦是一阵柔软。没想到一向严肃的萨麦尔会因为他而第一个红了眼眶，一向没心没肺的王级恶魔也会为他的‘回来’而高兴。
“地狱这几年发展很好，与天堂打的几场圣战也都胜利了。只是，”别西卜有些哽咽：“只是陛下不在，地狱的子民都有些不习惯。”
“陛下，您在那边过得好么？”
那边？哪边？
路西法微笑：“自然是好的。你们也要学会让自己活得高兴呐，不要因为我而让自己不舒服。”
“再跟我说说天堂的情况吧。”
“天堂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过听说当初您和路西菲尔殿下离开这里后，上帝就关闭水晶天，谁都不许进去了。”
“陛下，路西菲尔殿下呢？”
......
和路西...菲尔？
路西法喉咙哽住，张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和路西菲尔？
他其实并不自恋……
还好，他的贴心小棉袄塞拉过来帮忙解了围。
“父王！父王~”
塞拉脸上挂着两条泪痕，从后殿哒哒哒地跑过来一把扑进路西法怀里：“呜呜呜~父王，塞拉好害怕呜呜~塞拉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
“塞拉乖，有父王在，不用怕，来跟父王说说你梦到了什么？”
路西法轻轻拍了拍塞拉后背，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自从塞拉跟玛门玩得越来越好后，塞拉就很少这样对着他和雅威撒娇了。
而一般情况下，只要塞拉知道自己或者耶和华在开会议事，她就基本上不会像这样不管不顾地跑进来。
现在这只能说，塞拉是真的被吓到了！
“不能嗝儿~不能说。”塞拉囫囵擦掉挂在眼角的眼泪：“父神说塞嗝儿~塞拉还不能控制言灵，不能说出来，会变成真的的。”
......
大厅一片寂静......
是...他们听错了吗？
父神？！！！
玛门好不容易酝酿的一句：“父王，玛门想你了。”和别西卜的一句：“陛下，这是您和路西菲尔殿下的孩子吗？”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神一样的‘父神’，神一样的‘言灵’ ......
塞拉平静下来，一抬头，看到的就是众人跟她父王大眼瞪小眼的场景。
“呃...各位叔叔，是塞拉打扰到你们了吗？”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您、您继续。”贝希摩斯作为王级恶魔里的智力担当，艰难的代替所以王级恶魔回答了。
“是塞拉不对，塞拉先出去吧。各位叔叔们请继续！父王~塞拉在外面等你哦。”打搅了大人们会面的塞拉不好意思地挥挥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两个过于真实，内容过于恐怖的梦，是真的将塞拉吓狠了。
......
安静，还是安静......
路西法单手握拳放于唇边，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如你们所见，我跟吾神在一起了，塞拉是我们的孩子。”
......
“那，路西菲尔殿下呢？”别西卜一脸震惊加看渣男的表情：“您渣了殿下？”
“咳，这个就等你见到他后再问他吧。”
他们当初那个跟殿下矢志不渝、生死相随，宁愿自焚也不愿跟上帝在一起的那个陛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