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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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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路西法扑一落地就发现不对劲。
大圣堂不一样。这个世界给他的感觉也不一样。
这里不是路西的世界。
这是......他的原生世界！
“路西？”神的金眸一下子就亮了。
祂从未想过祂的路西某一天还会站在祂的世界里。
“你把我弄来的？”路西法冷嗤：“还想来一次监禁？”
神一下就清醒过来了：“.......吾现在就送你回去。”
“路西法。”
“上帝用言灵时说的是送你们回自己想去的地方。”
路西法一愣：“是吗？”
“也许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那段记忆真假。”
“哪段记忆？”
“神力溃散，世界破损，万灵哀悼。”路西法眸色幽深：“啧，这个世界真破！耶和华，你该不会真懦弱到想要永眠于混沌吧？”
刚才上帝的语气不想是假的，那就意味着这件事不是神做的。
“也许你的法则和创世之书能解释解释这是哪段记忆？”
能瞒着神干预神力的，除了法则和祂的半生神器还能有谁？！！！
“法则？创世之书？”神的声音一下子就森冷了。
祂之前只感知到法则将那个路西法的记忆复制了下来存在了创世之书里，现在看来，它们背着祂这个创世神做了不少事。
“......对不起。”
创世之书低落着语气：“我们只是想借那位陛下的记忆来恢复那段被您删除的记忆，顺便刺激刺激路西法。”
“最好能刺激到让他回来。虽然这个几率很小。”
创世之书对这位态度很复杂，虽然当年的事错大多在上帝，但若是没有那一次的糜乱，上帝也不会疯魔到舍弃自我的地步！但算起来，真正的根由还是在上帝这儿，路西法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
“胡闹！”上帝眉宇微皱，祂看向路西法：“路西...法，你过来，吾为你删去那些记忆。”
路西法神色复杂：“我有那些记忆对你不是更好么。”
神灵微微摇头：“吾希望的是你能自愿回来，而不是借助这些不属于你记忆。”
“而且，你已经选好自己的路了。”那一条吾都不能强迫改变的、幸福的，路。
路西法微哂：“耶和华，你不一样了。”
“吾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不会打扰？”路西法挑眉：“那你放在我们身边的神力是干什么用的？！！！”
“如果那些记忆没错的话，你能接触到的世界的路西菲尔都有！”
“......吾”吾只是希望异世的吾能少走一些错路，吾希望你能不再经历那些痛苦。
“撤了吧。耶和华。”
“没有一个我会希望你这样做。”
“我不需要施舍，而你现在已经耗不起了。”
神灵在听前面的话是还无动于衷，最后一句却让祂双眸一亮：“你是在关心吾。”
“......不。”路西法垂眸：“我只是不希望当年的信仰自暴自弃，这会让我感觉不值。”
“而且我并不希望当年用命换来的世界被你这样糟蹋了。”
“......吾知道了。”上帝又用上了那种冷漠的声音：“吾现在就删去汝的记忆送汝回去。”
“等一下。”
“吾会撤回神力，也会修复这个世界。”神重新笼罩了圣光。
“还有一件事。”
“创世之书中还有‘我’的记忆！”路西法笃定。
“这......”创世之书讨好道：“我只是想留下来在上帝心情不佳的时候逗神开心的。毕竟是您的半身与神的美好记忆。”
路西法似笑非笑：“是吗？不如让耶和华用言灵问问？”
耶和华蹙眉：“创世之书，说！”
言灵的效力下创世之书根本无法抗拒：“我和法则要把这些记忆放进哈尼雅体中，哈尼雅是在路西菲尔捧起的圣水中诞生的，继承了路西菲尔的七美德与性格，他能接受路西法的记忆，成为再一个路西菲尔！”
这话一出，不看上帝和路西法，就连创世之书软塌塌的书页都被吓直了。
完了！完了！它和法则死定了！
耶和华嘴角泛起冷笑：“创世之书！法则！你们真是好样的！”
“删除。”言灵再度响起：“法则，你也是。”
身为神，祂很清楚法则，它绝对有能力保存这些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