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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马尔福才不是幼稚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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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宴时,他们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偶尔之间,特蕾莎和德拉科会对视,但又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潘西罕见地没有拿特蕾莎和德拉科打趣,虽然他们尝试掩盖他们之间的尴尬,那种明显的不自然让人想忽视都难。
“特蕾莎,你真的不饿吗?”潘西好心提醒。
在饿肚子和没胃口之间,特蕾莎思索片刻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她对潘西摇了摇头,迅速消灭了那块被自己戳得不成样子的草莓布丁,然后离开了座位。
在离开的时候,她特意和朋友们打了招呼……也包括德拉科,她不想让他们觉得她是在特意躲着他。
德拉科抿唇点了点头,好像没有起身的打算,特蕾莎松了口气,就在她转身准备开溜的时候,却发现德拉科从桌子的另一端绕到她面前。
“哈,好巧。”
“不巧。”德拉科整了整衣领说,“我只是顺路。”
“嗯。”特蕾莎示意德拉科先行一步,但他一动不动。
“劳驾,如果想做守卫霍格沃茨的雕像请到门口去,”几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打趣道,“还是说你们拦着过道是想要糖果吗?”
“我们已经……”
“为什么不呢?我们才14岁。”德拉科打断了特蕾莎,“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龄呢。”
虽然他挑眉看着对面的高年级,但特蕾莎确信这些话是德拉科对她的抱怨。
特蕾莎咬紧下嘴唇,她知道德拉科是在生她的气,毕竟昨天,她就是以年龄太小拒绝了德拉科:“我们才十四岁,德拉科,我想你还不懂爱到底意味着什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他,她也知道她现在应该立即转身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对面的高年级在兜里摸索半天,勉强凑出几颗糖果递给德拉科和特蕾莎。
德拉科接过那些糖果,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吃着,似乎在等待着特蕾莎继续说话,但特蕾莎却不再搭理他。
“真是记仇的家伙。”特蕾莎暗暗想着。
德拉科吃完了那几颗糖果,看到了那些围观的学生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八卦,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特蕾莎,你还不走吗?"
"我......"特蕾莎张了张口。
"走吧!"
说着,德拉科迈动脚步向前方走去。
玛丽恩在追逐罗恩的时候,和德拉科撞了上去,德拉科感觉到她的魔杖戳到了他的腰部,想到保护课上她令人难堪的举动,他选择将怒火发泄在韦斯莱身上,他低声咒骂着“该死的红毛鼹鼠,再跑快些吧!”
特蕾莎犹豫了一番,终于追上德拉科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特蕾莎不知该说些什么,德拉科却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德拉科,我们应该彼此给对方一点自由。"特蕾莎终于鼓足勇气说道。
"你是说......"德拉科停住脚步转回身,"我应该祝福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你的幸福是指什么?"
他接着说:"特蕾莎,你还不知道你的幸福是什么,就用一个理由随便打发了我。"
德拉科转过身去继续走自己的路。
“现在在某人的心里,没准我比一头巨怪还令人讨厌。”他气哼哼地说,"你说是吧,心智和脑袋已经成熟到超越年龄却被博格特吓跑的沙菲克?”
"你!"阿莎怒火冲天,她想要冲上前去质问他,但在距离德拉科一步的时候,她停了下来。重新得到控制权的特蕾莎轻轻安抚戒指上的玫瑰。
为什么他会变得这样的针锋相对?还是说,德拉科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好吧,我承认我并没有错。"特蕾莎深吸了口气,"我也没有把年龄当作借口敷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该知道我说的没有错。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哪一类的人吗?"特蕾莎继续说道。
"哪类?"
"自大的幼稚鬼。"阿莎一字一顿地说。
阿莎这话刚一说完,特蕾莎就看到德拉科猛地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充满愤怒,但他很快就收敛住了。特蕾莎认命般闭上眼睛,阿莎发泄完后就把烂摊子留给了她,她的脑子里同时充满了阿莎的碎碎念。
在德拉科的内心深处有声音在诱导他用暴戾和粗鲁来惩罚特蕾莎,但这样的他又怎样才能留住她呢?他冷漠地拉着她,然后继续向前走。
特蕾莎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但德拉科抓的实在是太紧了。她使出全力甩了两下,却始终没能甩掉德拉科,反倒是她自己累的够呛。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特蕾莎试图甩开德拉科的手。
"我就是这个态度!"他继续拉着特蕾莎,德拉科突然加快脚步,"我是幼稚鬼,你不是知道吗?"
德拉科继续加快步伐,他在赌气,赌气特蕾莎不肯接纳他。
特蕾莎的表情僵硬在了脸上,她没有再挣扎了,她默默跟着他的步伐向前走去,在心里告诉自己:德拉科是幼稚鬼!幼稚鬼!幼稚鬼!
德拉科拐了个弯,在一副画着一碗水果的画作前停下。他挠一挠画里的一只梨子,梨子吃吃发笑,然后变成一只绿色的门把手。
“德拉科,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这不会又是什么继承人的密室吧?特蕾莎的脸色变得苍白。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拧开了那扇门,把特蕾莎推了进去。
并不是她想象的那种阴森漆黑的空间,这里和霍格沃茨礼堂一样宽敞,一群裹着印有霍格沃茨饰章的茶巾的小精灵正在摆弄各种各样闪闪发光的铜锅和铜盆。
特蕾莎环顾了一圈,发现了很多她曾经在霍格沃茨见过的食物。它们被放在四张木桌上,那四张桌子对应礼堂里各学院的餐桌,下一秒食物就消失不见。
“如果让你吃点东西也算是谋杀的话。”德拉科向小精灵要了一份海绵蛋糕递给特蕾莎。
“……”
特蕾莎的内心被某些东西触动了,她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美味,一时之间忘了接过海绵蛋糕,她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德拉科,直到德拉科伸出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
"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吃了。"德拉科烦躁地抽回盘子。
"没有。"特蕾莎接过海绵蛋糕,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棒的海绵蛋糕。"特蕾莎夸奖道。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德拉科对待她的方式有些奇怪,或许是她误解了他。
德拉科扭过头去,然后不屑地撇嘴说道:"如果你尝过我妈妈的手艺,我想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夸赞了。"
他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弥漫在胸腔里那种奇怪的躁郁也减轻了不少,从礼堂离开后自己的心态莫名变得急迫,而这种急迫却不知道来源于哪里。德拉科的心中隐约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转折,但是他却又想不起来到底错过了什么。
某人的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地响起,德拉科的脸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他的肚子叫的太过明显了,就算他是一个男孩,也不得不承认,肚子饿了的滋味还真不是好受的。
"你害羞了?"特蕾莎调侃道。“来块黄油酥饼吧。”
"谁,谁在害羞啊?"他强装镇静地回答,手却诚实地拿起一块黄油酥饼塞入嘴中。
他不敢抬头看特蕾莎,因为他怕她发现他此时的窘状。特蕾莎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她也拿了一块甜品,开始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德拉科低着头吃了几口,他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于是抬头向特蕾莎看去,只见她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道。
"你的脸更红了。"
"啊?哪有?"
"我亲眼所见,你的脸颊红彤彤的,像苹果一样。”特蕾莎笑嘻嘻地说道。
他有些生气了,他站起身向房间外走去。
特蕾莎看到他的样子,急忙追出去。
"德拉科!"
他依旧向前跑去。
"你等等我!"
特蕾莎急忙跟在他的身后,她知道如果她再不追上他的话,那他会越跑越远的。
德拉科刚出门就撞上了潘西和布雷斯,他们神色惊慌地看着他,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德拉科身后紧追不舍的特蕾莎身上。
“梅林,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
布雷斯的语速非常快,他跑过来抓住德拉科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小天狼星布莱克闯进了霍格沃茨,我们得到礼堂去。”
他们到达礼堂正赶上邓布利多教授在布置那些紫色睡袋。
“我打赌我们进去以后就像放大的弗洛伯毛虫。”潘西恶寒。
“是紫色的。”特蕾莎安慰道。
但在接收到斯内普教授凌厉的一瞥后,众人还是乖乖找到位置钻进去。
“你为什么拒绝他?”全身裹在紫色睡袋里的潘西扭头询问特蕾莎,她的声音混合在周围的嘈杂里。“不用担心德拉科会听到,他被布雷斯拉到另一头去了。”
“当时的他显得油嘴滑舌,我甚至觉得他的喜欢是布雷斯教给他的。”特蕾莎平躺着直视正酝酿风暴的穹顶。“我感到很不真切,有些肤浅。”
“我相信,德拉科看中的并不是你的身份和美貌。”潘西笑了。“但正是这些才让我们建立起比普通朋友更加深厚的关系。”
“我不否认有过心动的瞬间,但这些不足以让我说出一句喜欢。”特蕾莎说。“如果他只是一时开心,我们却要用我们之间的友谊来抵押冲动带来的后果。我无法回应他。至少目前来说。”
“你的思想过于保守了,特蕾莎。你一直抓着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些可能或者不可能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
潘西接下来的声音被珀西打断,“每个人都钻进睡袋,别再说话!”
“他怎么能明目张胆地袭击胖夫人。”潘西抱怨了小天狼星几句,然后闭上了嘴巴。
特蕾莎的头慢慢缩进睡袋,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穹顶夜空中繁星点点,散发着朦胧神秘的光芒。
令教授们失望的是,他们没能找到小天狼星。
"该死的家伙!"斯内普愤怒地离开了大厅,他想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小天狼星身上,他以为抓捕他以后,让他说出一切真相,这样就能知道叛徒到底是谁。
他锐利的眼神如刀子般射向卢平。卢平面色平静地看向邓布利多。
"没人能帮助他闯入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示意终结这个话题,他要去交代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阻止摄魂怪误伤他人。
这夜过去后,好像所有学生都开了天眼,他们在占卜课上纷纷预测起哈利将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小天狼星杀死。
哈利并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黑魔法防御课为什么换成了那个讨人厌的斯内普,而不是卢平继续担任教务。
在斯内普的课堂上格兰芬多会被扣很多分,这是毫无疑问的。下一场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里争取学院分至关重要。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孩子。”
德拉科慢慢地移开茶杯,抬头对上特里劳妮教授悲悯的眼神。
他瞅着窗外胡诌了一个未来,“我看到了狂风,”
“还有?” 特里劳妮放大的眼睛闪闪发亮。
“和暴雨。”伴随着窗台呼啸的风雨声,德拉科慢吞吞地说。
“是的,是的,这很不幸,这会阻碍你未来某件事情的发展。”特里劳妮欣慰地点头,“那结果不会是胜利。”
“那结果不会是胜利!”德拉科在公共休息室向魁地奇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的情景,“我希望她指的并不是和疤头的那场魁地奇比赛。”
“最近的天气的确不怎么样,我们已经搁置了部分训练。但那群蠢狮子完全没有懈怠。”弗林特很烦躁,突然他灵光一闪,“或许我们可以想个别的法子。”
所以,由于斯莱特林某位找球手胳膊受伤,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中格兰芬多的对手换成了赫奇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