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飞天扫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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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喊完，一秒没过就慢吞吞站起身，弹弹袍子，最后理好了衣服。
没问题的哈利！你可是银蛇！是哥谭最酷的反派Joker的儿子！你还是蝙蝠侠的合作伙伴！魔法界的救世主！小丑那“哥谭恐怖传说黑色义警蝙蝠侠的最重要最伟大的敌人对手终生目标”号称全DC最长的称号都没你长！多酷！
最酷的人拥有主角光环！
苦中作乐天马行空地想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用手指托起镜框。
那几条白线在模糊的天地里是那样清晰，它们交叉着在模糊的色块中微微颤抖，颜色却越来越淡，仿佛下一秒就要消逝。
可能是因为这两根线所代表的人离他太远了，也就是兄妹俩。那第三根线指向的方向也很明了了——洛基抢走的宝石。
“爸爸，B，记得为我喝彩。”哈利攥紧了分院帽的边沿，掌心微微出汗，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一气，“当然，烟花就不用了，我讨厌Joker牌烟花。”
“我儿子喊我了！我儿子喊我了！”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儿子喊我了，就在刚才！”男人把手机捧在心口，露出幸福的微笑。
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人发疯踹了一脚桌子。
“喂，闭嘴！”小丑把牙磨得吱吱作响，乱糟糟的绿色头发抹布一样盖在他头上，眼底黑眼圈重得像蝙蝠侠的黑金属音乐。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阿卡姆一众顿时鸦雀无声。
小丑怒气冲冲地瞪大了双眼，把交叉翘在桌子上的两条腿狠狠落在实木地板上，咚咚咚地来回走，双手不断比划，“我！可是整个哥谭最大的反派，Joker！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吗？你，还有你，提什么儿子！我也有！但是——”
小丑猛地回头，几乎把龇牙咧嘴的脸紧紧贴在那个人的脸上，劣质口红散发出恶心的香精味，“现在他不见了！你也想做下一个吗？”
那人吓得腿软，一屁股跌进垃圾桶，屁滚尿流，“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J先生……”
“嘿，Joker，来做客就不要吵吵闹闹的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浑圆的月亮慢慢走近——不，这居然是一个秃头，也是自封为超人的头号敌人——莱克斯·卢瑟，脑门反着光哒哒地慢步走来了。
小丑嫌恶地朝垃圾桶的男人吐了两口口水，“真讨厌！呸！”
卢瑟没有再制止他，摆摆手，戴着圆圆眼镜的手下默茜推着一个巨大机器走过来。
这个机器足足有三个小丑那么高，像一扇空心的银色金属门，往门里瞧却无法看到任何后方的东西，数不尽的能量粒子在门内相互碰撞、飞散，放射着浅淡的、眼花缭乱的光线，复杂的电线海藻一般缠绕在一起，足以显现这是一个很强大的作品——按一般的剧本来说。
小丑苦恼地咬着下嘴唇：“这是什么，卢瑟？”
莱克斯卢瑟得意地笑了笑，“当然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
“噗prpr——”
卢瑟不高兴地望向打断他的小丑：“你笑什么？”
小丑把头歪了九十度：“我不同意！难道比我的烟花还要伟大？”
“比断头台还要伟大！老实听我说！”卢瑟清了清嗓子，“这是空间传送门！”他在门前走来走去，语气异常激昂，“这个可以把任何东西传送到任何地方，任何！”
“任何……”小丑摸了摸下巴，眼睛突然闪闪发光，“哈莉！”
小丑女早就准备好了，挥着球棒就直冲了过来，“我在这！布丁！”
“走！”小丑难掩兴奋，嘴巴越咧越高，“去接哈利——”
没想到卢瑟直接挡在了他们前面，摇头说：“很理解你们的激动，小丑，但是——”他拿腔作调地加了个“但是”，“但是不行，人——没办法进。”
“什么！”“什么？”
小丑女的球棒轱辘轱辘地滚远了，她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耳朵，小丑失望地把嘴巴撇成了拱桥，眉毛抬得高高的，“为什么？”
卢瑟掏出了一只教鞭，对着门指指点点，“因为这只是半成品，明白？没有人进去做过实验，没有！除非你想亲自试试它会不会把你拆成四块乐高零件。”
小丑抗议： “为什么是四块？”
卢瑟鄙夷：“你的披风要单独包装，你的臭脑袋，还有你那糟糕的头发和莫名其妙连在一起的身体。”
半晌，他补充了一句，“好吧，说不定能传送一点东西，毕竟我上次拿这个去取斯塔克家的红酒还是很有用的。”
小丑捉来了一只企鹅。
“不，任何活物都不行！”
小丑绑架来了谜语人。
“谜语人也不行——你是狗屎吗？谜语人不是活的？”
小丑提来了一把扫帚。
“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为什么是扫帚？”
小丑回忆了一下：“上次去哈利学校顺的……应该不是普通扫帚。”他顺手往门里一丢，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卢瑟：“嘿！”
小丑一点也不心虚，朝着门探头探脑地问：“真能传送过去？你不会坑我吧，秃头？”
卢瑟不客气地赶客：“不相信就滚，回你的亲亲哥谭去。”他背过手，转身凝视着这台巨大的仪器，“如果真能传送过去，你得把蝙蝠家的氪石给我弄到手。”
“当然，合作愉快！”小丑开始哼起歌，一扭一扭地和小丑女带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往回走。
“我们合作吧。”
哈利倒下了，这是他倒之前最后一句话。
他四仰八叉地倒在了草地上，汗水把他的头发全都浸湿了，湿哒哒地黏在头上，此时正在像野牛一样呼吸。“您作为霍格沃茨最老的一辈，难道没有进化出来什么特殊的能力吗？”
“比如，没有腿但是会飞，然后恰巧能负担起一个小小的十一岁男孩这种能力？”
对此，分院帽鄙夷地回复：“想都不要想！”他的大嗓门吵得哈利只想闭眼，“如果我会飞，为什么每次分院仪式我还要该死地被拿到学生头上？我就应该大声唱着歌飞过来，飞！”
哈利倒地休息了一会，才有力气爬起来，慢吞吞地说：“该跟B说加耐力训练了。”
“你想了这么久，就得出来这个结论？”分院帽不可思议地说，“到底谁在夸你是个思维敏捷做事严谨认真的斯莱特林？梅林啊！”他喋喋不休，“你跟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跑了才两个小时就跑不动了，亏我还以为你有多自信，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跑，连集会影子都看不到了，现在好了，回都回不去了。”
“我让你教我一点瞬移魔法，或者跟踪魔法，你也不答应。”哈利抱怨。
分院帽恨不得长出一只手来揪住救世主的耳朵恐吓道：“那是五年级才学的东西，现在学小心把你身子撕裂！”
哈利波特捂住耳朵。
唠叨了半天，见哈利不理他，分院帽有点生气，不过好脾气如他把哈利的不回应当做是年轻人走久了的小脾气，于是宽恕了哈利，大度地说：“这样吧，我随便教你个小咒语，漂浮咒怎么样？嗯？你本来应该在万圣节学会，现在就当提前教学了。”
哈利幽幽地拿魔杖比划了一下：“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分院帽黑着脸慢慢飘了起来。
救世主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露出八颗牙齿：“看，分院帽先生，你这不就会飞了吗？”
“那就教你飞来咒。”分院帽黑着脸——尽管谁也看不出来他脸黑，“这可是四年级的咒语，好在这个念错了也不会爆炸。你想要什么飞来？”
哈利居然还真的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我想要我的匕首。”
“想都别想！不可能跨这么远给你飞过来的！”分院帽没好气说，“教你扫帚飞来，这个在魁地奇比赛经常用——我猜你不知道这个。就当给你做个示范，跟我念——扫帚飞来！”
哈利挥着魔杖跟着学：“扫帚飞来！”
“不对！不对！信念感再强一点，你这样八百辈子也没办法招来扫帚。”分院帽很负责任地纠正，“你想象一下，就好像真的会有扫帚飞来，然后再念。”
哈利正襟危坐，盯住魔杖尖，脑补了一下有一个扫帚“唰”的一下飞到手上的场景，然后道：“扫帚飞来！”
不远处有一个黑点一举跃上天空。
那个黑点开始朝哈利他们方向俯冲。
哈利眯了眯眼睛。
哈利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柄，掉漆的、一路都在颤抖着掉木枝碎叶的、破旧得甚至能看见里面棉线木渣的老扫帚，以超越光轮2000的速度向着哈利冲刺。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飞天扫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