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硬汉遇到逆后宫系统》鱼余

19、第十八章 逛完学院，

　　逛完学院，荣格送聂涵离开，聂涵同他告别，看了看天色，决定先回小屋等待杰斯工作结束。
　　自从家里添了聂涵这名新成员，杰斯就再没开启过院门上的禁制。关于这一点，在聂涵有所察觉之后，他们也讨论过，聂涵认为杰斯不必这样迁就自己，而且这么做也不安全，但杰斯态度很坚定，并且自负地表示没可能出现意外，聂涵虽反对却也无可奈何。
　　今天的日子似乎比较特别，原因是聂涵竟然在餐厅找到了颓坐着的杰斯，往往下午的这个时间杰斯应该还在巡逻。
　　杰斯听到门边的动静，像突然惊醒一般，移向聂涵的目光中还带着残留的伤感，随即他掩饰似地低头转了转手上的萨奇斯之戒。
　　“你今天回来得早”，聂涵先是轻松地打了个招呼，然后默默地拉过椅子坐在杰斯旁边，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杰斯好好聊聊。
　　杰斯眼神低垂，“嗯，没遇到难处理的事件”，其实希尔雅城中骑士们的工作是非常规律固定的，根本不存在提前结束的情况，而真相是他手下的副队长觉得他最近总是心不在焉，似乎需要休息的样子，所以提出建议让他请半天假，他今天几乎整个下午都待在这里。
　　聂涵将手中的书摞在桌上，随意地蜷起一条腿，上身半倚在桌角，“你这两天状态很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说”。
　　杰斯沉默着，对于聂涵的问询，他边是期待地想要一吐为快，边是抗拒和躲避，这种极端的矛盾感让他的内心煎熬挣扎，发酵为日渐滋生的自我厌弃，他有些想不通明明只有几天寻常的相处，为什么他会对聂涵产生这样奇怪而强烈的占有欲。
　　“不要敷衍我，如果你的变化与我无关，今天我也不会问”，聂涵用他敏锐的直觉堵死了杰斯的退路。
　　杰斯抬起头，眼睛里饱含着极其复杂的情感，他想他是真的很在意聂涵，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小心谨慎，不敢轻慢地对待，但是这份在意超出了正确的尺度，让他失去真诚和坦率，变得心思卑劣，躲躲藏藏，“我真的没事”，他努力地装出倦怠的模样，“有点累而已”。
　　聂涵静静地看着杰斯，他有些搞不懂杰斯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面对他的逼问，杰斯始终闪烁其词，这一切都显得莫名其妙，不过确认了杰斯的态度转变与他有关，他就不能继续放任杰斯这样下去，他在心中唤了两声系统。
　　“怎么啦，宿主？”
　　--你之前不是说能够监听可攻略目标的想法？
　　“宿主你是想让我把杰斯的想法转述给你？这可不太行”，系统的声音里充满了为难，“我说过这需要建立在目标人物的好感度上，杰斯现在对你没有基础好感，我没办法操作啊”。
　　--我和杰斯是朋友，你确定他对我没好感？
　　“呃”，机械音卡了一下，“我说的好感度是指爱情方面”。
　　聂涵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真诚地对杰斯说：“你不必对我有任何顾虑，杰斯，我只希望你不再意志消沉，我想帮你”。
　　杰斯捕捉到聂涵眼中划过的忧虑，他侧过头，快步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匆匆留下句“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拍卖会”，然后“咔哒”一声合上房门，聂涵是位非常好的伙伴，他想，只是在他理清思绪之前，他可能配不上这份善意。
　　聂涵无奈地回到房间，他现在只得寄希望于杰斯自己想通，除此以外别无他法，聂涵进行了半晚枯燥的修炼，然后翻读着新获得的书册直至天明。
　　清晨的闹市区，聂涵和杰斯挤挤挨挨地走过熙攘的人群，他们正在朝着拍卖会所的门口穿行。
　　“昨晚忘记问了”，聂涵主动打破两人间无形的尴尬，“我今天不去学院没问题吗？”
　　杰斯似乎恢复了与聂涵初识时的状态，嘴角挂着笑意，“没关系的，今天情况比较特殊，魔法学院不会开课，几乎全城的人都会来这里凑热闹”。
　　倒称得上万人空巷的盛景，聂涵左右瞧了瞧，来往的人多得像初春时节浅水草丛里的鲫鱼。
　　好不容易来到拍卖会所的大门旁边，人们扎堆地在附近等待着拍卖会开始，有不少人看到杰斯的出现都发出一两声尖叫或惊呼。
　　聂涵打量着眼前不算庞大的建筑，“这些人都要进去？”
　　“不”，杰斯温和地微笑着，向四周激动的群众点头致意，“入场需要邀请函，但是他们可以在门口观看”。
　　感受到其他人高涨的热情，聂涵也不禁有些期待起接下来的拍卖会了。
　　“咯吱”，厚重的木门被从里推开，聂涵惊讶地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正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海蒂·芙尼娜。
　　“看来这次的拍卖会是由火系魔法师公会主办的”，杰斯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怪不得之前海蒂忙成那样，这么说这次又有好的货品要拍卖了”，他为聂涵解释道，“各大主城中的拍卖会都是由各系魔法师公会轮流主办的，能请得动分会长出面，说明这次拍卖会很特别”。
　　杰斯和聂涵排在入场队伍的末尾，安静地等待着拍卖会开始。
　　就在这时，两人的身后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飘过，突然朝杰斯的腰侧席卷而去，杰斯的手迅速攀上腰间佩剑的握把，聂涵同时伸手将杰斯向自己的方向拉了下，躲过了暗风的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