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硬汉遇到逆后宫系统》鱼余

12、第十一章 聂涵走到男

　　聂涵走到男人身边，“聂涵·加里曼丹”，他自我介绍道，“听说你想找个队友？”
　　“是的，我叫鲍勃·迪伦，Ⅲ级公会成员，我想找个人一起进行收集雅各布兽皮的任务”，男人友善地发出邀请，“你有兴趣加入我吗？”
　　聂涵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明天出城去辛德拉森林猎取几头成年雅各布”，鲍勃憨笑了下，“我是二阶初级魔法师，对我来说，成年雅各布还是很有攻击力的”。
　　聂涵原本准备在去过魔法学院，或者对这个世界有一定了解的时候，再去完成这次任务。现在看来，他觉得有个人能带他做任务是件好事，但除了时间仓促之外，鲍勃的实力比他高，作战经验也明显比他丰富，还不知道可不可信。
　　“我是Ⅰ级成员，七阶见习魔法师”，聂涵说完沉吟了一下。
　　鲍勃仿佛立刻看懂他的顾虑，“我们合作之前可以立誓，过程中不得伤害同伴，报酬平分，怎么样？”
　　立誓？聂涵有点懵，这个世界难道还有迷信团体？
　　“不是哒宿主，在蒙德洛斯大陆发誓是非常严肃的事，誓言是具有真正监督效益的”，系统在聂涵的脑海里快速地解释着，“立誓双方需要通过精神力，构筑起用于降临世界规则的阵法，当两人誓言一致时，就会开始被法则之力约束。如有违背，毁誓者则会遭受精神力枯竭的痛苦，基本成为废人”。
　　“好”，聂涵痛快地答应鲍勃，然后按照系统教他的方法和鲍勃完成了立誓仪式。
　　鲍勃随即说道：“那我们明早在城门处碰面，先互相留下精神力烙印，出门前可以通知对方”。
　　和鲍勃分开之后，聂涵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和系统交流。
　　--如果单人立誓会发生什么？
　　“嗯，倒也不会产生什么后果，顶多是没什么用处。这种只能约束自己，别人还不相信真假的举动比较吃亏，所以一般不会有人这样做。”
　　--这里都什么情况下会用到它？
　　“临时的短期合作吧，或者宣誓效忠的时候”，系统想了想又补充，“比如杰斯，他作为骑士长是一定要宣誓后入职的，其它种族的战士可能也会进行类似的程序”。
　　聂涵认为蒙德洛斯整个世界看似执行着丛林法则，但实际在处处细节中显现出浓厚的人情味，比如朋友之间，爱侣之间，有誓言这种极具约束力的工具在，大家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去选择它。
　　聂涵正走着，突然察觉到前方人群中出现了骚乱，他走过去，人们自发围成的包围圈中，一个少年跌坐在地上，他的手腕被旁边的壮汉抓住，看得出来神色有些痛苦。
　　“我有盗贼公会的认证书”，少年慌张地叫喊着，“你无权这样对待我”。
　　壮汉冷笑了下：“盗贼公会？你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自己实力不济，老子打你一顿泄愤，盗贼公会也不能说什么”，说完他高高扬起的手就要落下去。
　　周围的人虽然都议论纷纷，但并没有人出声阻止，甚至有人面露赞同。
　　聂涵不解地在心里询问系统，你不是说有盗贼公会的认证书相当于被承认职业地位？
　　“是的宿主，但是眼下的情况有些特殊，首先在希尔雅城，盗贼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职业人群是受到歧视的，二是这个少年挑错了目标，蒙德洛斯的人们崇敬强者，他被教训一顿在他们眼中算是恶果自食。”
　　壮汉并没有殴打很长时间，看样子也是在顾及少年微妙的身份问题，等人群散去之后，鼻青脸肿的少年蹲在地上没有爬起来，他把脸埋在手臂里，似乎在颤抖。
　　聂涵在原地站了会儿，少年还是保持着姿势没有动作，聂涵走到他身侧，也半蹲下来。
　　少年感受到身边的动静，他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泛红的眼眶里闪着水光，“你要做什么？”
　　聂涵没回答他，只是平静地问，“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少年突然激动起来，像是只被扎到肚皮的刺猬，他冲聂涵大声吼叫着，“你以为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不做盗贼谁来供养我？”
　　聂涵不是很理解他的抱怨，在蒙德洛斯父母难道不会抚育没有独自生活能力的子女？
　　“会哒宿主，不过这是约定俗成，没有硬性要求，而且蒙德洛斯人族的成年标准定在二十五卡隆，但是抛弃未成年小孩的事情还是很稀少的。”
　　聂涵和少年对视着，他继续问道：“你的父母呢？”
　　少年的声音变得嘶哑，他通红的双眸使他整个人显得悲伤又脆弱，“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他说完起身想要离开。
　　聂涵随着他站起来，“无意冒犯，我只是好奇”。
　　“呵”，少年的声音里还是压抑着哭腔，他朝聂涵偏了偏头，“因为我没有选择”。
　　年轻的生命表现出忧郁总是会让人下意识地心软，聂涵没再追问他。看着少年孱弱的背影一瘸一拐地离开，聂涵感觉自己的心情有些沉重，在他前二十九年的时光里，他始终在守护正义与和平，并为之而奋斗，可是自从来到蒙德洛斯，他就失去了这个曾经支撑他的人生目标。以往所坚持的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清醒地发现，必须要重新寻找能够成为灯塔的东西，来赋予自己新的生活意义。
　　等到晚上聂涵同杰斯会合，两人一起回到家。杰斯今天尝试了其它的食材料理方法，但用餐时他却敏感地察觉到聂涵的兴致不高。
　　杰斯故意提出他刚刚接收的消息，“魔法学院那边同意你入院学习了，我们后天可以去办理手续”。
　　聂涵没有如杰斯预料的那般开心起来，但是他仍然认真地对杰斯道谢。
　　杰斯试探性地问：“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我登记成为冒险者公会的成员了”，聂涵告知杰斯他明日的安排，“我还接了任务，明天会去辛德拉森林一趟”。
　　杰斯皱了皱眉，“你一个人去？”
　　“两个”，聂涵解释，“有队友，二阶初级魔法师”。
　　杰斯依旧严肃，“什么任务？”
　　“收集雅各布兽皮”，聂涵回答他。
　　杰斯不禁想起昨天在浴室里的情景，他抛却那些杂乱的思绪正色道：“会不会太着急了？雅各布是很灵活的土系魔兽”。
　　“我有准备”，聂涵决定今晚和系统请教些关于法术施展的事情，只是出去练练手，他也不会拼命。
　　话已至此，杰斯只好嘱咐聂涵小心行事，作为朋友，他总不能打着关心的旗号去妨碍聂涵的自由，一种忧虑感令杰斯略微烦躁。
　　吃完饭聂涵回到房间，与系统讨论起如何快速学习几种可用的办法对抗雅各布兽。
　　“宿主，其实这个世界关于魔法和斗气修习的具体细节本系统也不是很清楚，就目前的状况看，法阵肯定是不在考虑范围，学起来太繁琐，所以本系统能想到的最适合宿主的只有一个法术”，系统说完买了个关子，稍作停顿，“就是雷击术，属于雷系魔法师最基础的法术，威力依靠施法者等级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