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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言夏是被冤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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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内,阴暗且潮湿。
言夏蹲坐在狱房内的一角,陷入沉思,自己这到底是在哪一天做了什么事,能让自己沦为阶下囚。
一刻钟前,两位官爷将她带进狱就离开了,然后她就由狱卒带着进了狱房。母亲被拦在了外边,也不知这会有没有回家去。
这狱阴森森的,也不知是死了多少人,阴气这样重,现下竖起耳朵听,也能听到惨叫声和鞭打声。隔壁几个狱房内时不时传来几句“冤枉”,打量打量自己所处狱房的四周,铺了许多杂草,还有几只老鼠窜动,蟑螂就更别说了,指不定还有蛇。仔细想想,也就只有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比较安全些。
“喂,吃饭了。”
陷入沉思的言姑娘听见狱卒的声音,这才反过神来,这是来送饭的。这狱卒看上去年龄不小了,想必是在这待了多年,要不问问?指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那个,狱卒大哥,一般这刚进来的犯人什么时候会受到审问?”
狱卒打量了言夏一番,心想,这小姑娘就这么急着去死?
“什么时候?有的几天,有的几个月,甚至有些一年。”
这么久?这也太……
家怎么办,酒楼怎么办?
正当言夏在想怎么办的时候,又听狱卒大哥说
“不过像你这种级别的犯人,估计明天就会受到拷问,好好吃饭吧姑娘,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餐了。”
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一级拷打都熬不过,做什么事不好,要去参与杀人。
狱卒叹了叹气,摇着头走了,留言夏独自一人在狱房中凌乱。
???
什么叫我这种级别的犯人,我到底做了什么了,我好好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家中酒楼两边跑,怎么还十恶不赦了?难不成自己梦游杀人了?这也没道理啊,我从来不梦游的。
接着继续陷入沉思。
第二日一大早,言夏就被狱卒带到了审问厅,由于客观原因,以及一些主观原因,一夜未眠,导致今日一早精神恍惚。
“跪下。”
一狱卒大声喝道。
言夏被迫噗通一声,跪趴在地上,手在地上触碰到一滩湿湿滑滑的不明液体。艰难地撑起身子,下意识地往手上那不明液体看了看。
“啊,血,是血。”
本是昏昏沉沉的言姑娘,这会看见手上满是血,立马精神打起,满血复活。
看样子,上一个被审问的犯人已经不在了。
“怎么?没见过血?”
身后传来一男声,像是嘲讽。
言夏回头便见一黑子男子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身后还跟着其中一位将自己带来内狱的官爷。
男子绕过自己朝审判桌走去,在桌前坐下后,右手拿起原先放在桌上的笔开始把玩,始终未看自己一眼。
身边的许佩倒是先用他那带着些威胁的语气开了口
“这是我们大理寺卿许之衡许大人,我劝你老实点,赶紧招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这就是大理寺卿许之衡?言夏微微太头细细打量着他,从衣着到五官,目光深邃,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只是那似笑非笑,微勾着的薄唇,让人看着很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认,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子,此人果然和市井内传的一样,看起来非常不好相处,看来外界的话也不是全都不可信。
“你叫言夏?”
许之衡开口问。
“回大人,民女正是言夏。”
许之衡也不拐弯抹角,直道
“说吧,你和吴震是什么关系。”
什么吴正?言夏也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个叫吴正的人了。听大人这样说,应该是这个吴正的人害得自己入狱的。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这是这个人,那这一切都是误会啊,自己是被冤枉的。
“许大人,民女并不认识吴正,民女是被冤枉的,请大人明查。”
哦?她不认识吴震?许之衡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她,青丝凌乱,整个人趴跪在地上,简直,简直,嗯,狼狈不堪,不过瞧她这样子,确实不像是在说谎,这也就证实了自己的推断。
吴震不认识言夏,所有事情的矛头都指向一个姑娘,是为了混淆视听,而这个姑娘,她只是一个挡剑的,不过这个吴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自己高看他了还是他当自己是个傻子。在大理寺这么多年又怎么看不出这姑娘很明显是个普通人家的,又怎么可能参与到其中。
未见她之前,原本以为能参与到吴震事件中的这个叫言夏的姑娘,应该是个极狠的角色,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这样比较柔弱的,见到一滩血就脸色发白。
许之衡眉头皱了皱,一定是有哪里自己没考虑到,不过这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
“来人,将她继续关起来。”
还要关?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啊,大人到底有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啊,难不成自己长着一副杀人犯的样子?没道理啊,自己虽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啊,这可是街坊邻里公认的。
言姑娘意识到自己现在很是危险,小命似乎不保,哭得梨花带雨,解释,也只能解释了
“许大人啊,民女真是被陷害的,您要为民女做主啊。”
女人真是麻烦,这哭声可是真大啊。许之衡也不知为何,这看起来瘦弱的身板,声音能如此……
其他狱房内的犯人听闻哭泣,也都朝这方向看来。也不知是哪个罪犯还大声说了一句
“又要死一个喽。”
言姑娘发誓,这绝对是自己打小来叫得最大声的一次,其实这声音哪有很大,只不过是狱内较空旷,这里摆放的东西较少,有回声罢了。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带下去。”
从言夏哭喊开始,许之衡就没了耐心,这下又一次发话只是实在受不了了。
几个狱卒冲了上来,架着言夏就走了。
听言夏的哭喊声越来越远,许之衡转头对许佩说
“传消息出去,言夏已经死了,这案件截止。”
???
许佩不明白,这言夏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说死了。还案件截止?
“大人,小的不明白,为何……”
要说方才许之衡开始没了耐心,这会是完全没了耐心,这不,还未等许佩说完,就被他打断了,许之衡用他那好听但极其不耐烦且暴躁的声音对许佩呵道
“你还敢说不明白,啊?你看不出来吗?她这个样子的,会可能是吴震同党?在外边别说你是本官手下的人,丢人。”
甩出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了好看的背影给呆站在原地的许佩。
许佩:???
大人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另外一边的言夏,继续陷入到了思考人生当中,看来,再一次醒过神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