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天下》苏荷小亭

5、第 5 章 7月的斛州

　　7月的斛州，到了下午，就已经热的让人受不了，纷纷躲进茶楼消暑，不过今天比较热闹，从今天开始的连续三天可是一年一度的踏花节，不论身份，不论年纪，只要自认有容貌，有才情，均可以参加，到了这个时候，不论是藏于深宅大院的大家小姐，小家碧玉，还是青楼的花魁，寻常人平时根本不容易见到的，这个时候都能一饱眼福。不过斛州百姓的话题的就比较特殊了，他们不是讨论谁能夺得今年斛州的踏花节谁能得第一，而是在讨论今年玉茄院是否会参加。
　　“我说那玉茄院今年还是不会参加的，她们才不需要这个名声了。”
　　“我说玉茄院今年会参加，新开的红袖招已经快把她们给比下去了，”
　　这里讨论的正热闹，忽然听到一人问起，“这个玉茄院是什么地方？”

　　听了这话，跑堂的小二看向这桌，只见这桌的一共九人，一个年长的老者象是管家一样，中间一个玉面公子，气度不凡，见自己打量他，狭长的黑眸看了自己一眼，小二顿时觉得自己象是掉进了冰窟窿一样，身上一阵阵的发凉，再看剩余的7个更象是家丁，便不敢再多看，急忙向问话的老者笑道；“客官，一听就知道不是我们斛州人，这个玉茄院三年前开业的，听说里面的女子个个都是象仙女一样的人，但是从来没有参加过踏花会。”
　　“哦”说话的老者一听，“这么说来你们都没有见过玉茄院的人，这么就知道他们个个都美如天仙。”
　　小二嗤笑“要不是都是美女，怎么引的那些青年才俊都往那里跑，不都说才子配佳人。”
　　说完自得的一笑，老者也笑道“小二哥倒是心思机敏啊。你也去忙吧，我们自己喝茶，听大伙说话，很有意思。“
　　小二嘿嘿一笑，退了下去。
　　老者看向在坐的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笑道：“这个玉茄院有些意思，有机会去见识一下。”老者连连点头。
　　夜晚渐渐来临，街上也热闹了起来，众人都向临时搭起的看台方向走去，老者说道“我们在天一酒楼已经订好了位置，是否也此时过去？”
　　少年点点头，一行人也离开前往酒楼。

　　这个天一酒楼就在看台的正对面，二楼以上，就是绝佳的观看的位置，能上来的人，可以说是非富即贵，因此不论外面如何吵闹，酒楼里面还是井井有条的，少年等一行人也来到了订好的包间，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从正面看见看台，少年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老者走上前来，指向左面，“少爷，你看那座白色的四层楼房，就是玉茄院了。”少年向老者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黄昏中，一座白色的建筑十分醒目的立在那里，昏昏暗暗的几道光线，比起这面的热闹，那里显的十分冷清，大门也紧紧的关闭着。
　　老者讲道“听说，因为踏花节，玉茄院每到这个时间，就会闭门关业。”少年点了点头，老者已经习惯了少爷寡言少语的性子，不再多说。
　　待到宣布有斛州史的女儿宣若雪上台演绎古琴时，忽然听到隔壁的包间有清脆稚嫩的声音的说道“我听说，这个宣若雪的琴音可叹为一绝，我今天到要听听看，比起非烟姐姐如何？“那里只见另外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说道，”若是比过了如何，比不过如何？“过了一会，只听先前的声音说道”我怎么知道，非烟姐姐，惜曼姐姐欺负我。“
　　正到这里，宣若雪已开始演奏起来，一曲罢了，台下的人开始赞誉不绝，一会说什么“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又是“以臻化境，引人入胜”
　　老者走过来正要说什么，少年向他摆了摆手，只听那少女问道“非烟姐姐，如何，如何，可弹比你好？”
　　只听一个声音低低的说道“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