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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便宜亲戚 “爷爷、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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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奶奶,呜哇哇哇哇哇哇!”
“淘淘!淘淘!坚持住,爷爷现在就来救你!”
祖孙俩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隔着门哭嚎着。
于棠和池攸环臂坐在炕头。
于棠:“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门栓忘拔了。”
金淘之前为了防止爷爷进屋来打自己,把门插上了。
这一插,可就再没想起来拔下。
池攸:“...帮他们一下吧。”
已经暴露了,就没什么好藏的了。
池攸上前,想扒开金淘。
“你干什么!别碰我!!呜呜呜呜”
金淘死死地拽着门栓不撒手,这门上也就这个地方好下手去拽。
你都知道去拽门栓,为什么不知道拔下来?
池攸再一次被金淘秀到了智商。
还坐在炕上的于棠看到这一幕,笑到直不起腰来。
“...来帮忙。”
“好好好。”
于棠赶紧上前,怕把人惹急了。
一边池攸顺利的把人拉开,于棠打开了门栓,
另一边,老爷爷抄起了铁锹对着门缝狠狠一砸。
“淘淘!爷爷来了!!诶诶诶......啊!”
老爷爷力气没收住,哐一声,连人带铁锹摔到了地上。
“爷爷!!”
“啊...别动我!”
金淘挣开了池攸,一下扑到了老爷爷的身上,完美的给老爷爷造成了二次受伤。
于棠在旁边看得一阵肉疼。
池攸再一次拉开了金淘,于棠赶紧上前把老爷爷扶了起来。
同时,一个人物介绍框跳出。
姓名:金丰地
身份:金城/你的伯父
技能:无
关系:亲近
“伯父?”
“贼人,莫在我这里攀关系!......棠棠?!”
这个信息框信息量太大了。
已知,金城和于棠的伯父都是金丰地,
所以,金城和于棠是兄弟,
已知,金翠花是金城的女儿,
所以,金翠花是于棠的侄女,
所以,我的侄女诬陷我偷她簪子,还找人来收拾我??
不对,原主在村子里明明有亲戚,关系还是“亲近”,为什么还会住在那么远的山坡上?
个人爱好??
“你们认识?”
池攸不知道于棠心里的弯弯绕绕,心里暗松一口气,既然有关系,那就可以好好的坐下来谈一谈了。
这绝对是他玩得最心累的一次游戏,上次他被拉进吃鸡群,一人面对五个战队的大佬被虐来虐去也没这么心累过。
以前他从不需要与人交际,磨练技术培养默契简简单单平平淡淡,这些乱七八糟的突发情况和剧情真的是强人所难了。
池攸松开了不再捣乱的金淘,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
还好,还有个队友可以帮忙。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于棠就这么被托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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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丰地扶着腰,在于棠的搀扶下坐在了炕上,
“...淘淘,你奶奶去隔壁要菜去了,也该回来了,你去厨房打打下手。”
虽然嘱咐着孙子,但眼神却一直停驻在于棠的身上。
“...好,好。”
连金淘都发现气氛有些微妙,赶紧窜了出去。
金淘走后,气氛更加凝重了。
于棠与老者相顾无言,眼见的金丰地的神色越来越复杂。
池攸默默走到了于棠的身后,给她撑腰。
“...你怎么回来了...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啊......”
金丰地的话似是疑问,似是怅然,眼角竟也不自禁带了几分湿润,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别,别哭,我不该回来吗?”
于棠一下就卸了气势,她最看不得老人哭了,总能让她回想起福利院的老院长,想着想着,她的眼角也湿润了。
这个亲情局打得池攸措手不及,撑腰撑了个寂寞,他赶紧出声拉回正题。
“...于...小棠前两天摘野果的时候磕到脑袋被我救了,以前的都记不清楚了,您能不能说两句。”
这话就是照搬于棠搪塞他的时候编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处。
“...忘了?...忘了好啊,忘了就忘了吧......”
金丰地慈祥的摸了摸于棠的发顶,手掌下是懵逼的于棠。
这NPC不按套路出牌啊,剧情还有到嘴边了还生生往下咽的吗?
“伯父,我就记得您了,您得帮帮我,我忘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于棠可谓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演技,水润的双眸诚恳的看着金丰地。
池攸在一旁都暗暗的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好,伯父告诉你。”
老伯父课堂开课了——
25年之前,金家村在村长金丰运的带领下逐渐走向富饶强大,从一众村镇中脱颖而出。
同年,金丰运在村口捡到了一个乞丐,说是逃荒过来的,被金丰运收为义子,取名金城。
五年之后,金丰运老来得子,妻子在生产时却遇上了千百年难遇的狂风骤雨,稳婆被隔在路上不得前去,最后只保下了孩子,取名金棠。
暴雨过后,金城不知从哪里请来了算命先生,占卜了一番,说金棠是灾星转世,任何与他亲近之人都会天降灾祸,前世仇恶盘旋印堂,严重些可能会影响整个村子的气运。
此次占卜甚是私密,金丰运隐瞒了结果,继续护佑孩子长大。
结果孩子刚刚满月,金家村与几个邻村突然遭遇了荒灾,大旱三年,与那暴雨相同,也是千百年难遇的。
三年间,之前算命的结果不知为何散播了出去,村民提出要烧了金棠祭天,金丰运不同意,力保金棠。
村民们还靠着金丰运支撑这个村子,也就没有闹大。
三年之后气候恢复常态,金丰运却因过度操劳病倒了,最后遗憾离世。
养子金城接手村长一职,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大义灭亲,把年仅三岁的金棠扔出了村子。
金丰运的兄弟金丰地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侄子被山间的野兽叼去,偷偷的在村外抚养。
却在金棠八岁的时候,孩子失踪了,院子里满是打斗的痕迹,还有零星几点血迹。
自此金丰地就再也没有见过金棠了。
但是过了几年,有村民说在山上见到过一个独居的少年,岁数与金棠正好对的上。村民认为是金棠死后怨念极大,魂魄修成实体伺机回来报仇。
为此,村子还专门组过一个搜寻队,只为找到金棠永除后患。却在搜寻了几日后莫名其妙不了了之了。
于棠:“……”
这个身世过于狗血,恕于棠无法将自己代入。
另一旁的池攸也全程手托下颌,作思索状,分析这段故事中的有效信息。
索性金丰地也不在意他们的反应,自己哭的,嗯……酣畅淋漓(并不),眼泪模糊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太清楚。
“伯父,村子里经常丢东西吗?”于棠还没说话,池攸这声伯父倒是叫的亲切。
“没有,虽是经历不少坎坷,金家村也还是数一数二的大村镇,平安和乐一直不是问题。”
老爷爷回答的很是笃定。
池攸眸色微沉,这就对不上了。
金翠花明明说村中屡犯偷窃,自己的簪子也丢了,并且笃定了犯人就是于棠。
老爷爷没理由说谎,所以说谎的一定是金翠花。
现在想想,当时于棠和池攸二人滚下山坡,金翠花没道理那么长时间也没赶下来看一眼。
山上肯定有什么东西绊住了她,或者说吸引住了她,这个东西也一定与于棠有关。
于棠...金色…金色?......木屋!
池攸猛地抬眼,正好对上了于棠投来的视线。
只相识了一个上午的两个人,机缘巧合竟然培养出了难以言表的默契。
于棠转向老爷爷,
“伯父,村长是随便就能当的吗?没什么信物?”
“当然不是随便的。相传每一个村长都会有一个村主令象征身份,由一任任村长手手相传。一般不会发挥什么作用,但是每三年都需要村主令给村子里适龄的孩子赋值,然后打开天梯,送孩子们进入大殿测试天赋,有天赋的孩子拜入门派修仙。”
“伯父我今早与村民们共去邻村,就是商议赋值一事。
靳家村的村长与金城是连襟,自他上任以来,金家村的孩子一直是去靳家村赋值的,他说是上界仙人为便利安排的。可是这一届金家村与靳家村都壮大不少,符合条件的孩子也都多了些,一起实在是不甚方便。金城那小子却死不松口,最后竟让全村出动,也不知这小子壶里卖的是什么药。”
能卖什么药,他这壶里根本就没装药!
于棠看向池攸,
“稳了。”
池攸勾起嘴角。
“嗯。”
他早就知道稳了。
于棠自己看不到,之前对视之时,她双腮泛粉,眼里满是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