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Rosa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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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一辆机车飞驰在广袤的戈壁上，机车黑色皮肤与暗夜融为一体，难以让人察觉。
距离目的地还远着，赛薇不由加快了速度。
回顾这车的来历，赛薇也是感到心累，在废墟堆里挑挑拣拣，东拼西凑最终完成了这辆车的组装。
也不知道这拼好车，能不能坚持到目的地。
一路上，赛薇脑子里想得全是初代系统赫玛墨涅。她确定，那天在风栖地地堡下看见的少女就是赫玛墨涅。但关键是谁放在那的呢？不是说，初代系统是伙伴吗？怎么会让她留在哪？还有这个初代系统是人还是机器？
赛薇眉头拧得紧紧，头脑风暴一刻也不曾停止。
此刻，不知什么东西缠住后轮，前轮腾空而起，赛薇侧身翻滚在地，仰起阵阵风沙。
几束强光照来，赛薇眯眼抬手遮挡，风沙中改装车身若隐若现。
一转眼，几头似巨蜥的异兽围住她。
她瞳孔微缩，心里一阵惊慌。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这几头异兽与教科书上的生物完全不同，它们有鳃，吼叫或呼吸的时候会张开，像花一般，上面的鳞片还泛着绿光。
姑且叫它们鱼蜥兽。
一只鱼蜥兽冲上前作势撕咬她的脚，她抬手腕处射出枚短箭，眼看即将射.中，一声枪响，短箭折断落地，而鱼蜥兽也被吓得连连后退。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从人堆里走了出来。
赛薇缓缓站起身，仔细打量男人。这身白大褂她似曾相识，正是林嘉莉博士身上那套。
所以说，是白夜城的人。
这些鱼蜥兽一个个低头露出只在人身上才有的谄媚样，只服从眼前的中年男人。
“忘自我介绍了，我是白夜城中辉科技的首席专家布鲁斯博士。”
“要芯片？”赛薇开门见山。
“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配合，我们拿了东西就走。”布鲁斯扶正圆框眼镜，镜面闪过的一丝银光，折射出眼底的贪婪。
赛薇侧目看向两侧异兽。
布鲁斯会意，嘴角上扬的同时，那些异兽全都乖乖地撤回黑暗中。
“这些是什么东西？”赛薇发出疑问，见布鲁斯沉默不语，气氛里混着紧张的气息，她又道，“没必要这么紧张，我今天是死是活不还是你笑一笑就解决的事吗？”
布鲁斯听后眉头松了松，“白夜城的三大科技，你应该听过，三大科技各有一套独家技术，你看到的只是仿生兽1.0版本。”
“那你怎么操控他们？”赛薇抱着学习新技术的态度继续发问。
“这是机密。不过如你所见，其中一只差点咬了你，这也是为什么叫它们仿生兽1.0。它们还不够稳定，需要新手段来控制它们。”布鲁斯停顿了一下，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赛薇。
这个新手段就是所谓的声纳芯片。
赛薇想到档案室那段文字：苏特号二次降落开普勒-22B进行活体实验。
地球人就是这么急不可耐，总是妄图通过创造生命，来实现自身价值。
新生命的自由意志，却被当做不稳定、不听命令，甚至加以手段的去控制，仿佛创造生命的初衷不是任其绽放，而是压制或是压榨。
赛薇竟有一瞬觉得可怜，但不妨碍记得鱼蜥兽差点咬她的这个仇，总有一天她要还回去。
“说了这么多，够真诚了，现在等价交换。”他侧身让出道来。
赛薇轻笑了声，“好啊。”
她缓缓上前，与他擦身而过时，抬手一抡，一只手掌搭在他肩头往后一拽，匕首从他下巴划过，露出一条血痕。
“可恶，给我抓住她！”
布鲁斯没想到这女人这么狡猾，轻敌了。
密集的枪声突然从赛薇身后响起，打得布鲁斯一伙人措手不及。她无暇顾及，立即窜入黑暗之中，却不料迎面扑来几只鱼蜥兽。
她拔刀，利落的解决。
她走到一只鱼蜥兽跟前，单手握柄，从兽头上抽出刀来。
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近，风沙迷眼，还来不及跑路，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阿薇，上车！”
是临息。
她在前跑，子弹在身后飞，眼看要跳进副驾室，一只鱼蜥兽从身侧扑来。
她抬手抵在上下尖牙之间，纵然手腕戴了防护，但也依然难敌对手，鲜血浸湿了袖口一滴滴往沙里钻。
黑暗中，一声枪响，鱼蜥兽没了动静随即倒在了地上。
她来不及思考谁开了这一枪，跳上副驾和临息驱车远去。
天边露白，赛薇被伤口痛醒过来。伤口简单处理过，但还是滲了不少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这是今天赛薇同临息说的第一句话，带着一丝疲惫。
“有人给我说的。”
“谁？”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只说你有危险。”
赛薇恍然想起最后那一枪。
“那一枪是你开的吗？”
“什么？”
临息露出疑惑的神情。
看来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她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搁在窗框上，“柯娜还好吗？”
从接手江洪生的任务开始，她的世界就只剩下柯娜了。
“她很好，你放心吧。”
她目光转向远方，“你就这么跑出来，怎么跟老师交代？”
“之后再说，他也不能把我怎样，最多就跟小时候一样，把我打一顿。”临息说着就笑了起来，不由感慨道，“想起小时候，我们偷偷跑出地下城打怪兽，被老师抓回来吊打了两天。”
赛薇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如今知道江洪生的背景与故事后，她的情绪格外复杂。
白夜城的人做事向来都是有所图，那他又图什么？
“老师有没有和你谈过他的身世？”
“知道啊，他从白夜城来。”
赛薇瞧着临息露出单纯笑容，竟有些不忍。
算了，等一切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赛薇别过头不语。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良久，赛薇又问。
“至少先把你送到望塔。”
到望塔最快也要两三天，这家伙回去挨鞭子得翻倍。
临息猛然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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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雾天，一架直升机降落在塔顶平台，伸缩平台自动收进室内。
奥卡从直升飞机上跳下，身后紧跟着几个基因强化人挪动着，一个硕大由幕布遮盖的仪器。
两名身着军装制服，手握枪的男人朝他靠近。
“你们老大呢？约定交货时间，又没见到人。”奥卡冲二人抬了抬下巴。
“货放这里，你跟我走一趟。”
奥卡怀着疑问，还是跟上他们的步伐。
没过多久，两名士兵停在一堵门前。
奥卡熟练推开门，屋内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
墙面与玻璃窗上写满了公式演算，像一道道符纸圈住魔鬼。他往里走几步，呛鼻的烟草味，让他这个老烟枪都有些招架不住。
“是老朋友来了？”
旋转椅猛地转向他，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翘着二郎腿，右手夹着烟，左手拿着设计图纸就这么盯着他，那眼里光亮像是瞧着新鲜的试验品。
陆离，三大科技之一的临界科技首席设计官。白夜城现役一线武器都出自她手，尤为突出的是A字塔内那架风暴制裁者，在它的射程范围内，一切带电信号的设备都将归零。
在奥卡眼里，白夜城高层就没有一个正常人，都是群疯子。
“我让你做的东西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了。你们的人已经在检查了。”
陆离手一摊，厚厚一沓图纸塞给奥卡，她转身吸了一口烟。
奥卡仔细翻看每一篇手稿，这次的武器远比上次的风暴制裁者还要大得多，上一次就报废了他不少机床。他有些费解，已经有了重型武器为什么还要打造一个新的？上一个投用时间还不到两年。
再仔细一看，这台仪器不是武器，更像是盾构机，但要比传统盾构机更高级，这是要用来钻什么？
“这是董事会要求的，你只管做，报酬好说。”此处，她停顿了一下，侧头弯唇笑道，“听说，我们执行官大人前几天在你那打伤了个人？”
“嗯。”
她“哧”地笑出声，转身瞧着他的同时掐灭了烟，“他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她走神的间隙，似乎又回想起那段在风栖地堡的时光。
陆离面带微笑，言语里透着疏离与客套，“你们为白夜城做的贡献，董事会的人不会忘记。”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Rosa 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