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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中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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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刘海宽想起来翻身的时候,朱赞锦已经起身了,只不过靠在床头,就这还是好不容易扶着腰起来的,刘海宽反应过来侧身搂着人的腰往他肚子上靠了靠还能再眯一会儿,一片祥和美好得清晨。。但是朱赞锦可不是这么想的,好么,这体力费的,头天晚上的猪蹄都白吃了,他现在就饿了,可是他陷入了下不了地的窘境,原本的脚伤已经好很多了,结果昨天一夜后这腰胯感觉比他练功的软开差不了多少,腿都合不上了后面还阵阵的疼,他后悔不应该轻易尝试这种事,还有就是不应该打破原本和谐的生活,他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意味着两个人的关系将有所改变,朱赞锦实在是一个很传统观念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有违人伦。。如果是,那他酒后乱性就坐实了。。如果不是。。。想到这他得肚子“咕噜”叫了一下,恰巧被枕着肚子的刘海宽听见了。。他抠了抠眼角坐起来了,也挺了挺腰,长舒一口气,朱赞锦看着人的背:“你怎么也这么累?累的不是我吗?”他嗓子有点哑了,说完清了清嗓子不说了。。刘海宽转过来一脸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看他:“明明是我在辛苦‘耕耘’啊,你昨天那动不了碰不得的样子,我还没干啥呢你就哭了,哭了我还得哄,说到底还是我既耐心又心软啊。。哎,好男人。。”朱赞锦看着这个大早晨冒着胡渣自恋气息爆棚的刘海宽不由得头昏,以前是他小看他了。。但是刘海宽洗漱完就很“贴心”的给朱赞锦准备早餐,顺便挑了一首适合他心情得音乐,朱赞锦也慢慢腾腾的下床拉了窗帘去卫生间,他果然还是喜欢阳光充足的地方,刘海宽看着人扶着腰行动缓慢,嫣然是在看一个孕妇的样子,自己的t-恤穿在他身上大了很多,能盖到大腿,但是走起来还是若隐若现,况且还是件白T,迎着光衣服下的腰身都看的很清楚。。朱赞锦也是下了床才发现他穿的是刘海宽的衣服,因为很长,卫生间里,朱赞锦撩开衣服看看人有没有留印子,果然还是在左侧旁肋下,还有右边大腿内侧留了两个印子,他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老实,愤愤的盯着卫生间的门,透过门咒骂着门外的人。。他坐在马桶上刷牙,而后他不知怎么形容,拉肚子了那种感觉,但是后面收缩都疼,他真的是在卫生间怄了好久的气。。过了一会刘海宽敲门:“你内裤挂把手上了,出来记得穿上。。”等他挣扎着出卫生间时,刘海宽的煎培根和鸡蛋已经出锅了,五个鸡蛋糊了两个,冰箱里干巴的面包片,还热了两碗即食的八宝粥。。本来想热牛奶的,约摸着知道人今天肯定会拉肚子所以改换了八宝粥。。刘海宽唤他快点,他应了一声,却看见门旁里得电子秤,于是就称了一下,110.1斤,扯着嘴角,勉强开心的笑了一下,本以为在家躺着该养膘了,没想到反而还轻了几斤,算是这几天难得的好事了。。但是他不知道有句话叫“不要随便上别人家的秤。。”刘海宽那边刚坐下,手机上收到提前显示当日体重“110.1斤”。。朱赞锦不知道刘海宽的电子秤是连着手机的,因为人平时还算注重身材管理,所以有记录体重体脂变化的习惯。。刘海宽也瞬间反应过来,脸有点难看,想着怪不得之前抱他这么轻,110斤,体脂含量还这么低,再加上人的专业,昨晚摸起来就连屁股上都没什么肉,再瘦下去估计就剩骨头了。。他莫名的有种想给他喂胖的冲动,也莫名其妙心里开始构思一些出栏计划。。然后“罪恶的”把自己盘子里得培根撇到人盘子里,等朱赞锦坐下又一直劝他多吃点。。朱赞锦满脑子都是“少来,糖衣炮弹也掩盖不了你的错!”其实刘海宽有什么错,还不是他自己送上门的。。刘海宽这边呢,一是,刚知道他太轻了真想让他多吃点,二是,他又不是没看见朱赞锦在闹脾气,知道人肯定会因为昨天晚上是第一次所以不舒服,自然就更殷勤一些。。
饭后朱赞锦就开始他的每日练功,但是刚开始5分钟他就放弃了,不行,他觉得今天得放过自己。。从刚刚接完电话到现在,刘海宽一直在电脑旁坐着,不是打游戏,好像是工作上的事,人认真起来倒也有几分严肃。。过了一会儿又一个电话,这大早晨的就开始忙了。。人接着电话往工作室走去还关了门,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都高兴的哼出调儿来了。。走到朱赞锦面前狠狠地亲了人的脸,朱赞锦还没反应过来刘海宽就开始去架子上挑衣服。。朱赞锦想起来问了句:“咋了?”刘海宽好像就憋着等人问他一样:“我等会儿要去见一个制作人,之前他发了一段视频,公开寻找视频配乐。我投递过一段音频,今天回复中午一起吃个饭然后去他工作室看一下,这次要是谈成了,他明年年初有一个中外合资的电影音乐就是我来做。。”朱赞锦一听也很高兴,好事啊。。他是不懂人这些专业的东西,但是知道刘海宽很高兴,那确实是好事。。刘海宽选着衣服在身上比划着,本来想选西装的,结果被朱赞锦一句“像是参加毕业答辩的。。”给驳回了,然后给他的建议是“音乐人一般不都很随性的嘛,你也休闲一点,别弄得跟首脑会谈一样。。”刘海宽觉得也是,所以简单的穿了毛衣。。到穿裤子的时候,朱赞锦在床上趴着快笑死了,由于这两天北京温度骤降,还下了雪,是冬天来了,对于朱赞锦一个南方的孩子来说下雪是挺开心的事,但是他因为脚伤刘海宽不让他出去玩,他自己也知道再受伤他可能就要失业了。。说着刘海宽翻出来他得秋裤,本来人腿就长,裤腿自然也就长一点。。可能塞的太深,他抽不出来被压着了,拽出来的时候被扯的更长了。结果被朱赞锦正好看见,刘海宽拿在手里看也觉得有点变形,但他还是决定穿上,毕竟他觉得自己不能靠一条裤子过冬。。朱赞锦侧躺着看他在那单腿站着穿秋裤:“才多大你就开始穿秋裤。。”刘海宽反驳道:“多大?你也就这两年年轻,到老了,老寒腿,腿疼你就知道了。。”朱赞锦仿佛在听自己老妈念叨,但是他出生海南实在没有这种烦恼啊,除了在家空调开低了会被念几句,也就是这几年在北京上学冬天有点冷,不过也还好他扛得住,可能就是年轻吧。。刘海宽也是忘了,自己东北长大的,来北京算好的了,也就穿条秋裤而已,要是在老家大街上逛一趟别说秋裤了,毛裤都得穿两条。。等收拾好,刘海宽临出门前还叮嘱他:“我不在家,中午饭自己解决一下,歇着定个外卖啥的。。别自己做了。记得别吃辣的。清淡点。。”朱赞锦听他念叨的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别吃辣的。。他才不管呢,中午点的麻辣香锅,结果到下午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一下午他就撅着,看着香港电视剧,唯一的安慰是指导给他来电话了,询问一下他的伤,让他不用担心,最近是在安排其他的工作,还说他是钦点的主舞,等他归队,朱赞锦也表示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功课不敢落下,这两天就能归队。。刘海宽到晚上才回来,一下午都在人工作室里,聊的来,时间自然过得也就很快了,他下午在录音棚里现场录了几段,他担心效果与想像不同,毕竟人那里得设备都比较好。。刚进门甩了包朱赞锦就问他:“怎么样,谈的顺利吗?”刘海宽表示还行,其实说不出顺利不顺利,毕竟也不是一次能谈成的,很少有一拍即合的事。。但是也没有很不顺利,起码沟通上大致方向都很统一。。双方都有顾虑吧,大的制作当然希望跟更成熟的团队合作,品质和完成度更好,他公开招人说白了也是在为团队找人,去了也就是在干一些杂活,他自己心气高比较难适应团队署名这件事。。这点跟朱赞锦不同吧,自己从小就看起来比较难相处,除了打游戏和打篮球,基本很少参与团体协作的活动,说白了不是一个很注重集体荣誉稍微有一点自负的人,他觉得能自己一个人包揽的都不愿意多找一个人。。朱赞锦本来想跟他谈点别的事,但是看见人回来后的表情没有出门时候那么春风得意,看来是有心事,好心的问:“你有心事?是不是那边跟你谈条件了?”刘海宽很惊讶,感觉他得直觉出奇的准啊。。于是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下巴垫在床上,看着床上趴着玩电脑的朱赞锦:“那边想让我加入他们,以团队的形式工作,条件也挺好,而且资源不错。。但是我的初衷是想自己以独立名义进行创作,这样成就感更重。。如果我不加入他们就等于我放弃这次机会。而且我发给他们的那段音乐我也拿不回来。虽然那段音乐不足以版权申请,但是平白被拿走有受骗的感觉。。。”朱赞锦想了一下:“是你自己太信了吧,昨天你不还说想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如果全凭自己很难的,你不如就先跟他们合作,一个人很难完成整部作品的,如果遇到瓶颈期,别人会等你吗?电影的人力物力都是按时间算的,哪会等你,以后等有更多人了解你,哪怕是通过影视剧,到时候会有机会展现才华,等足够优秀了你也可以组建你的团队。。”刘海宽也感觉好像没有能反驳的,毕竟院线电影的经验他也没有,如果效果没有达到预期他担不起,如果错过了,他下次遇到这样的机会又不知道是多久,然后朱赞锦还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一个人做一部剧的音乐很累的。。”虽然说出来无关痛痒,但是在刘海宽看来,这话说的真通透。。
朱赞锦复工没两天就跨年了,又是新的一年,他入团比较早,大三就招进去了,所以往年他会跟着排电视台的节目,今年因为受伤休息错过了选拔,一回去就赶上他们为各卫视晚会做排练,所以今年年末也就没他什么事了,也就意味着他今年会有个长点的年假。他也早想到了。。正好今年早点回家陪陪父母。好在之前的剧目确实替他保留了位置。。跨年当天他跟刘海宽都是跟各自的朋友过的,一年到头聚会肯定也少不了,朱赞锦这边跟团里的聚会,大家都比较自律,就很少喝酒,因为会消肌肉,而且第二天又不是可以休息了,还要继续排练,早起一套动作可能直接就吐了,所以大家以吃为主。。刘海宽那边就去蹦迪了,倒不是他攒的局,朋友拉着去的,在里面开的包厢,然后酒劲大了就一夜没回来,在酒店床上斜着躺了一晚,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身上衣服没了,掀开被子,还好裤子还在,腰带都没解,应该是把住了。。来到卫生间发现自己外面的毛衣被他吐了,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如果他都“阵亡”了,不用想旁边房间少不了都是他朋友。。他顺便在酒店洗了澡,把里面的衬衣勉强套上,那个毛衣他也懒得洗了索性扔在酒店,给朋友打电话,也不出意外的就在隔壁,人那边显然没睡醒,他去敲门,里面让他等等,等出来一个女孩子匆匆离开,刘海宽看了一眼还调侃朋友:“可以啊,我来早了。。”他朋友坐在床上被子盖着下半身:“怎么地,这昨天可是给你准备的,结果你死活不要,我不才接走的嘛。。你昨天死命拉着裤子,守身如玉给谁呢。。”刘海宽听完悻悻地过去假装解着腰带:“给谁?给你啊。。谁让你算计我。。”然后走过去一把抽掉被子,这时候其他两个朋友就冲了过来,都是算着时间来的,三个人掏出手机一顿狂拍,其实人好得还穿了内裤,那个女生留下的黑丝袜被他们合力套在床上那位的头上,捡起来丝袜都是破的,可想昨夜的干柴烈火,其实多正常啊,只不过男生之间的恶趣味比较多而已,估计这事往后好几年都要拿出来说了,男生总是会在某些匪夷所思的点达成共识。。
放纵之后的日子,刘海宽就很忙了,经常早出晚归,朱赞锦也回到了团里继续每天规律的生活。他回到家,对,就是他自己家,因为脚伤好了以后就搬回自己家了,他试图恢复往日的生活,每天种种花练练功,大概也是因为忙,刘海宽比较疲乏所以只问了一次为什么搬回去。。朱赞锦的理由也是“因为伤好了,工作时间不同,还耽误你休息。”。。而后再有机会好好聊天就是朱赞锦问他:“你今年回家过年吗?”刘海宽说应该回去,但是可能比较晚。。朱赞锦点头然后没头没尾,别人没问他主动说的:“我过两天就回去。。”等人那边没声了,刘海宽盯着帘子对面,他没想到两人关系突然就又回到“原点”了,对话也变得尴尬,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就很突然。。
朱赞锦把狗寄养在宠物店,就赶去机场先回去了,寄养费确实还是蛮贵的。。他走也没跟刘海宽打个招呼,人本来也就没在家,自己回家还要跟谁说吗。。反正最多10天就回来了。等他已经在家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刘海宽发微信:“大睿不见了。。”刘海宽也是刚下班回来,往常就算朱赞锦不在家,大睿也会叫两声,刘海宽发现今天没动静就过去看了一眼。。这时候朱赞锦才想起来告诉他:“大睿我送宠物店寄养了,我前几天不是说了我回家过年了。。”然后刘海宽就没回消息了。。刘海宽看到人回的信息了,只是他这些日子一直想跟他谈谈他们之间得关系,他也觉得不应该是这样。。但是人都回家了,这事还是得当面说。。其实朱赞锦发完信息也在等回信,他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就总感觉话没说完,说来是朱赞锦在逃避讨论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在恋爱方面什么都不懂容易上当,不应该轻易认定他,而且对方也没提,搞的他有点倒贴一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过年期间刘海宽也给朱赞锦打过一个视频电话,不过也就这一通,不知是大家都忙,还是因为谁都不主动。。那通电话也就在大年初一早晨,一个新年问候,顺便聊聊家里情况,刘海宽那边好大的雪,朱赞锦这边好大的太阳,还问了要没要到压岁钱,那必定也是要到了。。朱赞锦家没有像刘海宽家这么多的亲戚,而且还都是在他家聚会,大早晨就非常热闹。。朱赞锦刚发现刘海宽怎么穿的一件很薄的卫衣还撸起袖子,不冷吗?刘海宽就给他普及了一下北方的供暖系统,当然朱赞锦出门也穿短裤短袖T。。就像他们这边的空调都只有冷气一样。琼海这边过年温度也能达到28-9℃,所以他打落地就穿着短袖了。。两个人通视频都能听到刘海宽家客厅很多人在聊天,还有小朋友跑来找他抱抱,抱起来给朱赞锦看看。。朱赞锦是要准备去爷爷奶奶家拜年,刚起来洗漱还穿着睡衣,可能视频画面正赶上他低头,结果不知道是人的外甥还是侄子,一个小朋友叫了声“漂亮姐姐。。”朱赞锦脸洗到一半赶紧冲着喊:“是哥哥!!”,然后刘海宽就很不厚道的笑起来。。等小朋友跑开也没聊两句朱赞锦就以要换衣服准备出门所以就挂了。。刘海宽还没来及问他几号回京。。覆了手机在桌面,他趴在书房的桌子上,还没几分钟呢,大过年想拖个懒,外面亲戚就在叫他了。。这么大年纪了,都到了给小不点包压岁钱的年纪了,自己还在领着红包。。可能在长辈眼里自己还是孩子,说不收吧,长辈总会说:“等结婚了就不给了。。”突然在他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那这红包大概他要拿一辈子了。。”
朱赞锦是去爷爷奶奶家拜了年,顺理成章的也拿到了不少的压岁钱。。他在家族里算年纪小的,可能是因为赶上计划生育,父母和叔伯也都是事业单位那种有编制的工作,比较响应国家政策。。他从小也就比较乖,基本上妈妈让做什么他就做了,比如学舞蹈也是妈妈送去的,爸爸本来不支持,但是家庭地位摆在那。。当初他艺考过了好几个学校,最后因为老人说自古最受人尊敬的职业“先生、大夫。”再加上家里真的有很多老师,所以他也没有多想选了师范。小时候他被管的比较严,所以早恋什么根本不存在,反倒上了大学离家远了,父母放手了,让他自己决定的更多,只说了“不后悔就好。”所以他在入大学前的暑假去打了耳洞,他觉得就算很叛逆的事了。。爷爷家在海边,偶有涨潮,想要从自己家去爷爷家还要坐船。。后门打开就是沙滩,小时候如果伤心会来爷爷家躲两天,现在他还像小时候一样坐在后门的台阶,两条腿耷拉着。。小时候挨不到地,现在不抬脚都荡不起来了。。面对着大海比起北京的干燥,这里空气中都带着湿润微咸的味道,让他很安心,所以他开始会想自己在另一个城市是不是也有了像家和家人一样不想失去的人。。这个人知不知道。应着爸妈在屋里叫他。才反应过来如果这是他得选择,那他的叛逆期是不是来的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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