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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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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坐在石头上,看着不远处浪花飞起又落下。夕阳铺开在蓝色的海面上,使得大海染上了金黄色的色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温暖的夕阳,温暖的海水,也许此刻入水,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突然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太宰治立马忍俊不禁的笑了。
为了一点点挫折就自杀什么的,也太不是他太宰治的风格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过去的他是什么样子,竟然像是在迷雾之中一样,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过去的那个太宰治,似乎在知道爱的那一天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即使依旧不知道生存的意义是什么,可想到这黑暗又冰冷的世界,还有一个他拼尽全力去爱,去追逐的人,就会充满无限的动力。
还没有成功得到森先生,怎么就可以轻易地结束掉自己的生命呢!
太宰治站起来,从巨石上跃下,转身朝城市走去,黑色的大衣灌满了风。
旷工三天,也是时候回去了。
脾气嘛,差不多闹闹也就够了,再造作下去,也许就会有一点事情超出预料的发生了。
……
小女孩被森鸥外留在了港口Mafia,在尾崎红叶手下帮忙,偶尔会跑到森鸥外的办公室,热心肠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爱丽丝酱第一次看见她,气的转身就冲森鸥外大喊:“人家不要别的女孩子到这里来!”
森鸥外哄她:“她是角田光代哦,和你同岁,爱丽丝酱可以和她交个朋友嘛。”
角田光代期待的看着她。
爱丽丝酱立马扭头抱胸,气呼呼道:“才不要,我讨厌她!”
森鸥外怎么说,她都不肯和角田光代说话。
他只好抱歉的看着角田光代,“不好意思,爱丽丝酱有点淘气呢。”
“没事的。”角田光代低头笑了笑,走了出去。
太宰治回到办公室,又开始吊儿郎当的每天玩游戏,偶尔和中原中也拌个嘴,打一架,行为倒是中规中矩。
以至于中原中也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监视他的必要。
“太宰君最近……嗯,难得地平静啊。”森鸥外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懒洋洋的少年,似乎有一些无奈。
“要不是我今天叫太宰君过来,太宰君是打算继续和我赌气吗?”
“没有,”太宰治低眉顺眼,语气奇怪的说:“我不敢和森先生赌气。”
森鸥外哭笑不得。
他知道对方还在生气他那天的冷淡,森鸥外回去之后回过神,也觉得自己太过武断了。
或者来说,是看见太宰治认识了陌生的人,心里就生出了一种诡异的不适感。在他羽翼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少年,突然认识了别的人,甚至关系亲切——
还是一位优秀的,不输于自己的女性。
森鸥外不得不直视,十五岁的少年,身量拔高,眉眼俊秀,掩饰掉恶劣的性格,确实很让人心动。
好像自己藏了很久的东西突然离开了自己的视野,森鸥外觉得浑身不舒服。然而,他很快将其归咎为,他是担心太宰治学当年的他,对首领之位有野心。
过了那一夜,理智冷静终于慢慢回旋,森鸥外意识到,太宰治并不是对首领之位感兴趣。
最起码,在二号的影响下,他暂时并不会对别的事物感兴趣。
除了他。
森鸥外混迹情场多年,哪种眼神是迷恋,没有人比他再清楚不过。那个和他有一夜鱼水之欢的和服女子,曾经偷拍过他的照片,眼中就有那样的迷恋。
森鸥外并不在意,在知道她的死讯时,也并没有十分意外。
只是对太宰治的病态偏执觉得好笑,且好奇。
只不过,冷了他这么多天,也是时候给一个甜头了,不然再继续这样闹冷战,他的计划便没办法进行下去了。
“好啦,是我的错。”森鸥外起身,走到太宰治面前,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然后虚虚的将他拥入怀里。
“我道歉,嗯?太宰君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置气了,可以吗?”
他的声音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怀抱温暖,手臂有力。
太宰治抽了抽鼻子,胸腔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汪热水,前几天那一万把小刀划出来的,早就僵硬结疤的伤口,一下子又痛了起来。
他缓慢的伸出手,回抱住了森鸥外的腰。
“森先生的道歉,就这样敷衍吗?一点诚意也没有。”
太宰治抱怨。
森鸥外哑然失笑:“那我应该怎么做?嗯?太宰君要不要教教我?”
“道歉这种事,起码要有一点诚意吧!”太宰治嘟囔着:“再说,森先生还没有给我解释,为什么那天会换掉衣服呢!”
他小心眼的还记得那天的事情。
森鸥外伸手,轻轻挑起了少年的下巴。
一只漂亮的眼睛被遮住,另一只眼依旧透亮,带着阴郁的美和病态,偏偏抬头看人时,浓浓的情欲要从眼中漏出来。
森鸥外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擦着他的唇畔,低声问:“这样?”
他的唇落在少年苍白,微凉的唇上,刚开始很轻,像是试探。
太宰治微微张开唇,闭上眼睛。
无声的迎接。
森鸥外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太宰,从走进港口Mafia,就注定了,这是充满欺骗,背叛和黑暗的一生。
谁也无法逃脱,谁也别想逃脱。
以你我的悲痛,来维护这个世界最后的光亮吧。你不可以睁开眼,这样,或许我还可以心安理得。
他无声的亲吻了下去,在接触到属于少年的美妙滋味和热情迎接后,终于忍不住意乱情迷。
……
于是太宰治和森鸥外这一页就这样轻飘飘的翻过去了。
gss的人最近格外嚣张,不光正大光明抢走属于港口Mafia的货物,还青天白日在横滨对港口Mafia进行挑衅。
异能者总会成群结队死去,他们怎么查,监控里都显示他们是彼此自相残杀。
前一秒还言笑晏晏交谈的同伴,下一秒就把刀子捅进彼此身体里。
没有一人生还。
中原中也这两天查这件事,几乎都快要暴走,一回办公室就开始碎碎念,听的太宰治耳朵疼。
“去看监控啊。”太宰治无奈的提醒。
“早就看过了,除了他们突然就自相残杀,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中原中也吐槽:“总不可能是突然就被诅咒吧?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啊!”
“那倒也不一定。”太宰治认真的附和:“说不定真的有鬼神之说,或者诅咒之类,中也君想想,晚上一个人回家,突然发现迎面走过来一个人,明明是有月亮的夜晚,地上却没有影子……”
“啊啊啊,你闭嘴!”中原中也怒道:“信不信我提前让你去见鬼神啊你这个家伙,一天不打就浑身发痒是吧?”
“那倒没有,”太宰治笑眯眯回敬他:“中也君这样奇怪的癖好我可不想有,我只有一天不亲森先生就会没有力气的病喔。”
“……”中原中也沧桑的坐下来,用头抵住了桌子:“我就不该和你说这种事情。”
“说认真的啦,”太宰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再去看几遍监控吧,会找出奇怪的地方哒!”
“真的吗?”中原中也半信半疑的站起来往监控室走:“我再去看几遍。”
他经过柜子,发现里面的东西不在了,一下子面色惊恐:“你的东西呢?”
“哦~”太宰治两只手抱着后脑勺踱步走了过来:“被我拿回去啦。”
“拿回去了?”中原中也奇怪的眼神盯着他,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是你家,还是首领家?”
“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太宰治一本正经的说。
中原中也松了口气。
“当然是森先生的诊所啦,我一个人用那种东西干什么呀!”下一秒,面前的家伙用十分欠揍的语气说。
中原中也:!!!
“你们干了什么啊?!”他抓狂的问:“不要忘了你这个身体才十五岁啊混蛋,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什么嘛!”太宰治扁嘴,懒得和他说话,推着他的肩膀往出走:“你去看你的监控吧,我要去找森先生了。”
“还有,中也君少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书,都把你带坏了!”太宰治回头道。
混蛋,明明是和他在一起以后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小年纪就被迫知道了好多事情,还不是上次去买那些东西的时候被店员强行科普的。
中原中也吐槽着走进了监控室,把监控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终于发现了异常:“等等,倒回去。”
技术人员立马倒放回去。
“他们拿起了手机?他们看见了什么?”
中原中也沉思了一下,立马道:“走,和我去案发现场。”
他带上了放在桌子上的帽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
“森先生~”太宰治躺在沙发上,软绵绵的喊:“我没有力气了。”
森鸥外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恨恨地,又是无可奈何的:“活该,谁让你用那种东西。”
太宰治进门以后,照常地扑过来亲吻他,这样的亲吻对他们来说已经无伤大雅,森鸥外任由对方亲,并没有说什么。
谁知道少年舌头上卷着一粒药,就这样趁他不备放进了他嘴里,然后强势的堵住了他的唇,让药很快融化在高温的口腔里面。
森鸥外在全身迅速涌起奇怪的燥热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显然,太宰治在他之前就服用了,反应比他还要剧烈,全身几乎瘫软成一汪水,黏糊糊的挂在他身上,呼吸都带着火星子。
他小声哼哼唧唧着,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森鸥外发现不对,立马推开他冲进了浴室里,留下太宰治一个人欲哭无泪,只好拿着拿着本来打算当做情趣道具的东西自己解决。
只是,这个药太烈了,也不知道那个混蛋是不是难得的脑子灵光一回,呼故意整他。
太森鸥外神清气爽出来时,太宰治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条鱼,还是那种扒皮去了骨,直接可以炒熟下肚的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