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贺文─小Harry的生活纪事1 这是发生在 ...
-
这是发生在小Harry五岁时的事…
“呜…呜…”
隐忍的哭泣声从小小的白色病房里传来，
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的孩子无力抓住包裹自己的大被单，
斗大的泪珠不停地从一层又一层包裹住绿色碧眼的绷带中落下，
小小的贝齿紧咬住因为疼痛而毫无血色的嫩唇，
就怕有痛苦的呻吟声流泄，
让一向疼爱自己的亲人更加自责难过。
被隔离在玻璃墙外的Lily早就泣不成声，
“James…该怎么办…
我们…能做些什么……”
哭到虚脱无力的身躯只能依靠爱人的支持，
她的碧眼里不敢抱着任何希望，
但只能无奈地借着寻问发泄自己身为一个母亲却无能为力的痛心，
“Lily…Lily…”
James紧紧抱住怀中的女人，仿佛那是他所有的一切，
削瘦的脸庞、眼下的阴影，他的担忧也显露无疑，
但他不能倒下、不能表达，Lily现在只能依赖他了，
不过他又怎么能回答、怎么能承诺，当他也同样无能为力的时候…
Dumbledore教授、Sirius、Lupin站在Potter夫妇身后，
他们也感到焦虑、难过和深深的无力感，
却都只敢站在稍远处关心凝望，
没有那个资格去说些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谎话，
“哧哧！”
一道现影术的魔法波动出现在医院走廊，
“Severus…”Dumbledore教授扶了扶半月形的眼镜，
那身穿高级丝质黑衣的冰冷男子只是略点了头，
随即大步向前走去，
“把Lily带回家。”
他瞥了一眼以前的宿敌，接着说，
“其它人也回去，
我不需要任何人在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进男孩的病房里。
“Severus，你想做什么？”
Lily如受惊的小猫竖起防卫、急欲挣脱爱人的束缚，
James不得已只好对她施了个安眠咒，
抱住妻子无意识、缓缓下坠的身躯，
“都回去吧…
这是早就说好的…”
他的眼尽是无奈伤悲，
明明是那个令人心疼的孩子的父亲…
却必须作出了结他生命延续的决定…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一部分已经死去了、无法完整，
他清楚地明白即便有微乎其微的机会Lily能原谅他…
他自己也不能。
没有人多说一句话、没有人想看到那悲伤的一刻，
他们默默地跟着消失，
只是眼角带着泪。
Snape轻轻触碰那孩子柔软的黑发，
尽量忽视那从心底慢慢泛起的酸涩感，
没什么好犹豫的，由自己来做再适合不过了。
以后他不用在Lily的泪眼攻势下熬夜调配昏睡剂、营养剂；
不用苦苦研究做出一堆不和药性冲突的梅花糖，就因为这孩子怕苦；
不用趁这个孩子熟睡时守在一旁、谨慎测量每一份药剂的反应成果，
最重要的是，
这个孩子不用再受苦了。
他解下裹在孩子眼上的绷带，
“爸？妈？”听着孩子满满的疑问声、张着毫无焦距的纯净碧眼，
他有点想笑，
这孩子太早熟、也太会隐忍了，
他不像Potter、不像Lily，
从来没有任性耍脾气过，这让他……
让他什么呢？Snape有些疑惑，
“您是新来的医生吗？”
小Harry试探性地问着，中断了他的思绪，
Harry两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衬衫，
而他注意到了、却不想抽身离开，
只是掌心轻轻贴上Harry的小脸，
Harry没有避开，毕竟每个新来的叔叔阿姨都会对他揉揉捏捏，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越是拒绝就越是会拖的更久，
更何况他很喜欢这个医生，
轻轻冷冷的药草香，虽然他没有说话，但他就是知道这个人其实很温柔，
只要靠近他，就觉得像灵魂撕裂的痛苦似乎减缓了一些，
他有些撒娇地把头埋尽这个人的胸膛，
恩…其实当小孩子也不错的…
至少吃豆腐时可以吃的光明正大。
Snape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孩子难得一见的撒娇，
印象中他似乎不太愿意与人过分亲近的阿….
他拍拍Harry有些冰冷的小脸，
“喝下去。”
他临时换了魔药，
再赌一次吧…他这么告诉自己，
即便这个孩子往后仍有什么缺陷，
看不见了、听不到了，无法走路、无法言语，那都无所谓。
他会陪着他。
Harry喝了魔药后显得有些昏昏沉沉，
“呐…医生…
你可以陪我一下下吗…”他这么要求着，
这个人依旧没有回话，
只是直到深深沉睡前Harry都知道，他并没有离开，
那冷列的药草香一直都在。
Harry自从那次过后，再也没有并发症了。
虽然魔力的冲撞仍未停歇，却奇迹似地不再有□□上的伤害，
即使他想尽办法从父母口中打探那个神秘医生是谁，
他们却总是不想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James会说他真的很感谢，因为一到家后他就后悔了，
Lily会说小Harry你先等一下，暴打了一顿James才得意洋洋地走开，
所以小Harry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只是在很久很久的以后，
他对着某人做了一模一样的撒娇动作，
发现他眼底的笑意后也忍不住笑了，
拉下他的头、在耳边轻声低喃，
“呐…医生…
那是我的初恋喔…”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贺文─小Harry的生活纪事1
